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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带鱼,这套公寓租着可也不便宜,每个月还要给这男保姆发工资,你每天还去学院上课,哪来的时间挣钱?”
看这公寓里的配置设施,全是高端的外国进口货,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面对两双注视的眼睛,姜奈幼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感。
撒谎的滋味儿可一点都不好受。
她挠着头发,笑了笑,“其实是……”
“是你男朋友对不对?”老赵头早就猜到是这个,这么帅的精神小伙,哪样被生活打压过的家庭主男。
宋铭宇猜她肯定是被包养了,只是话到嘴边,没问出口。
“是,他是我男朋友。”她自知瞒不住,只能点点头承认。
顾瑾洲外貌条件那么优秀,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男保姆不长他这样。
“小丫头还真是谈恋爱了!”老赵头满心欢喜的笑着道,“谈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是好事,以后在这世上,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也不会再孤苦无依了,爷爷会衷心祝福你们的。”
宋铭宇嘟囔着嘴,虽然早就料到两人会是这种关系,但还是心痛到无法呼吸,“如果真是谈恋爱,我祝福你们。要不是这么回事,我就诅咒他!”
万恶的资本家顾瑾洲!
要是真敢将小带鱼当情人养,他就曝光他的丑事,再抱着他一起自爆身亡。
“说什么浑话呢!你这臭小子。”老赵头拍了一下宋铭宇的胸口,“幼宝儿也算是你妹妹,以后不准你以大欺小。”
老赵头教训完宋铭宇,又摸着那嘬山羊胡,认真地道:“你跟这小顾还没领证呢吧?年轻人住在一起,容易冲动犯事,爷爷是过来人,知道男人都在想什么,所以要是跟他没有结婚的打算,最好不要发生关系。幼宝儿懂爷爷的意思吗?”
姜奈幼点点头,“嗯,我知道。”
“那你跟顾瑾洲?”宋铭宇关切地问道,“到底有没有?趁着咱们师傅在,如果觉得合适,谈婚论嫁的事正好也替你把把关。”
姜奈幼转头把问题抛给宋铭宇:“宋老师可比我大好几岁,按照年龄顺序来,也是你先谈婚论嫁再排的上我吧?”
这两句话把宋铭宇问的哑口无言。
“爷爷瞧着你气色不怎么对啊?”老赵头歪着头仔细观她的脸色,“坐过来,爷爷给你把把脉。”
把脉?
姜奈幼坐在那里浑身一僵。
赵爷爷可是当年有名的老中医,医术精湛,这要是号号脉,就一定能号出她怀孕了。
如果怀孕的消息被人知道了,顾瑾洲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这脉坚决不能号。
“爷爷,我这脚扭了,不太利索,就……”
“那爷爷坐过来,正好把你那脚给扎两针。”老赵头说着话起身,“铭宇啊,把我那箱子拿过来。”
“哦!”宋铭宇屁颠屁颠去拿老赵头的随身医药箱了。
姜奈幼看着老赵头走过来,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随时找借口准备开溜。
就在这时,顾瑾洲推着厨房门出来了。
“老人家你喜欢吃清淡口的,还是酸辣口的?”
顾瑾洲正在准备几个开胃小菜,不知道老赵头平时的口味,就出来问问。
姜奈幼举手,“我最了解爷爷的口味,我来!”
说着她就起身往厨房那边去。
老赵头走到半路停下,“小丫头片子,怕我扎她针,跑的倒挺快的。”
这脉虽然没把,但行医六十载的老赵头还是看出了些端倪,这丫头,八成是怀上了。
~
为了招待老赵头,姜奈幼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顾瑾洲也没闲着,精心伺弄着他的烤羊排。
香辣味的羊排一上桌,整个公寓里都飘着香味。
姜奈幼把买来的二锅头给老赵头满上。
老赵头端起酒杯时,非得让顾瑾洲和宋铭宇陪着一起喝,“喝点,年轻人没点酒量可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顾瑾洲最敏感这个词汇了,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口闷掉,拿起那瓶二锅头,将杯子里倒满。
姜奈幼看他把白酒当水倒,就伸手在桌下推了推他的大腿,“喝醉了你晚上会发疯的,少喝。”
顾瑾洲没理会她的话,端起酒跟老赵头碰杯。
一杯二锅头下肚,老赵头喝的很尽兴,想说的话也就说开了,“小顾啊,我老赵头这辈子无儿无女,在我心里,我拿幼宝儿当我的亲孙女。以后,我家孙女就托你照顾了,你可不许欺负她。”
顾瑾洲抿了抿唇,“您放心吧,我会履行好一个男保姆的职责。”
老赵头笑呵呵的说道:“你跟幼宝儿的事儿啊,我都知道了,谈恋爱很正常,不用瞒着我这个老头子。”
顾瑾洲微微扭头,看了眼手里握着羊排在啃的姜奈幼。
又是一杯酒下肚,老赵头吃着花生米,又问:“帝都的生活水平很高,你每个月工资够你们两个人的开支吗?”
顾瑾洲夹了几根小青菜放进碗里,“如果没有额外开支,基本上够了。”
宋铭宇在旁边一边吃,一边插嘴,“每个月赚的钱够开支就行了,这钱一多,就容易生事端。”
他怕顾瑾顾听不懂,就故意当着姜奈幼说,“小带鱼,你是没看到那些贵族公子哥们,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快,仗着自己有钱,怎么潇洒快活怎么来。”
顾瑾洲冷幽幽的眸子看去,不屑理会。
姜奈幼当然听得懂宋铭宇话里的意思,将手里的羊排放下,纸巾擦擦手,“这种情况看人品,有钱的不一定就是坏人,没钱也不是好人的标签。”
顾瑾洲还挺欣赏她这句话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顿晚饭结束,年过八十的老赵头放倒了两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趁着两个男人睡着,老赵头拉住姜奈幼的手,号脉。
“爷爷,我……”她想缩回去,却被老赵头苍劲有力的手紧紧抓住。
“我就是想知道你身体状况怎么样,其它的闲事,爷爷不会管也不会问。”
姜奈幼这才松了一口气,“爷爷都知道了?”
老赵头号着脉,没有明说,“我给你开个单子,明天去药材铺抓点补药,你这身子要是不补,将来生产容易吃大亏。”
她疑惑地眨眨眼,“吃大亏?”
“难产。”老赵头说。
她“哦”一声,低下了头,“对不起啊爷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我……”
老赵头摆摆手,打断她的话,“爷爷知道,你现在是大学生,想以学业为重,怀孕的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但你想好了没有?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是继续上学,还是在家相夫教子?”老赵头又问。
她双手撑着下巴,再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反问到老赵头,“爷爷,如果我跟顾瑾洲因为感情不和,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打算分开过,您说,孩子将来长大,会不会恨我?怪我?”
老赵头喝着茶,仔细斟酌这个问题,“既然你在考虑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你很在意这个孩子,也同样想珍惜这份感情。生活是日积月累的过程,没有哪对夫妻是一蹴而成的,如果真不合适,你和小顾就不会为我做这顿晚饭。”
“孩子,珍惜上天为你安排的这段缘分吧,命运安排你们有个宝宝,就一定能让你们的感情开花结果,一切都会变得顺风顺水的。”
老赵头的话犹如一剂强心针,姜奈幼听得脑子里一团热。
但想到顾瑾洲平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又瞬间焉了,“爷爷,这件事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跟我纯属是个意外,我们既没有一见钟情,也可能没有日久生情。他这人性格暴躁,就像个行走的炸药包,我无法想象跟他在一起长期生活会是什么样。”
行走的炸药包?
顾瑾洲趴在桌上装醉,听到来自姜奈幼的吐槽,胸腔里的那股炸药味儿都快冒出来了。
师徒俩又唠了一会儿往事,老赵头就打着哈欠,拍了拍喝的烂醉如泥的宋铭宇,“起来了,过去睡觉了。”
宋铭宇迷迷糊糊的支起脑袋,“我还以为天亮了,咋还没睡呢!”
老赵头端着茶杯,慢悠悠站起身,往对门那套公寓走去了。
宋铭宇在后面东倒西歪的跟上。
姜奈幼将师徒俩送出门,正关上门的时候,身后一只大手抱住她的腰。
啪嗒——
客厅灯被关掉。
男人燥热的气息均匀的吐在她后颈上,嗓音磁性低醇:“小东西,刚才说谁是炸药桶?嗯?”
姜奈幼觉得整个后脑勺痒痒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你装醉?”
“醉了就不能听见了?”
他将脸埋在她后颈窝里,轻轻的闷哼,“我身体热死了,陪我上楼泡澡,好不好?”
“我要洗碗,没时间。”她试图挣开他的手臂。
顾瑾洲不听她的,右臂搂上她的大腿,轻松抱进怀里,上楼梯时他还念叨:“这公寓里确实该有个保姆了。”
楼上浴室。
走到浴缸前,顾瑾洲整个人舒服的躺进去。
他闭着眼,红晕着脸,问道:“今晚,是不是该你给我洗澡了?”
姜奈幼漫不经心往浴缸里放了水,眼睛根本不敢往他身上看,“我先下去洗碗,你慢慢洗,洗完就回床上睡觉。”
她欲要转身,顾瑾洲却拉住她的手,“我全身没力气,你放的水把我衣服打湿了,帮我脱下来。”
“没有力气就用剪刀剪掉,我没空管你,放手。”
她推开顾瑾洲的手,正要迈腿走,伸来的手臂直接将她拉进浴缸里。
“啊!你——咳咳……”
她差点被浴缸里十厘米的洗澡水给呛死。
顾瑾洲借着酒意,开始各种耍无赖,紧紧抱着她,把她当成舒服的抱枕靠着,“你都给你洗了四五六七八遍澡了,你给我洗一次怎么了?”
他抓住她的手,拿到胸膛上去解扣子。
“你这人烦不烦,拿开啊!”
她不想配合那双手的动作,顾瑾洲就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怀里亲。
姜奈幼被亲到快不能呼吸。
“顾瑾洲!!!”
她像是气疯了,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衬衫,用力往下一撕扯,那些精致纽扣就噼里啪啦脱线了。
露出顾瑾洲腹肌垒垒分明的胸膛。
“你给男人脱衣的动作还挺别致。”顾瑾洲看着自己大片裸露的肌体,凉薄的嘴角微勾。
“你不是喜欢暴力吗?那我就来点猛的。”她干脆利落的脱掉他的衬衫,扔出浴缸,再伸手去解那副胸膛下的皮带。
当她白嫩的手指触到西裤的腰边,顾瑾洲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算了,我自己洗。”
刚才不是还想得紧吗?现在又半推半就,当她是小猫小狗逗逗就算了?
姜奈幼不打算放手,“脱都脱到这份上了,不洗说不过去。别害羞,放轻松,我洗澡很温柔的。”
顾瑾洲的手被拿开,她解开了那条皮带。
只等她把西裤褪下,顾瑾洲就顺手捞起旁边的毛巾,盖在那块隐私部位。
姜奈幼抹上沐浴乳泡泡,就开始给他搓洗后背,“这还是我第一次给男人洗澡,你是不是得鼓励一下,给点小费之类的?”
“又提钱?”顾瑾洲眯眼享受着那双小手的揉搓,“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顾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不敢让你养,我怕哪天惹了你不高兴,又让我赔的没底了。”她突然想到什么,“那盘水果你打算收我多少钱?”
顾瑾洲揉着眉心,“哪盘水果?”他顿了顿语气,“我不记得了。”
姜奈幼眨眨眼,喜笑颜开道:“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我正好也忘了。”
搓澡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些。
洗着洗着,顾瑾洲转过身,带着醉意将她搂抱进怀里,“姜奈幼,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上你了。”
听到这句话,姜奈幼手里拿的搓澡神器啪嗒掉落浴缸。
她整个人傻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顾瑾洲又嗤嗤笑了,“我开玩笑的,你也信?”
她猛地推开顾瑾洲,突然变得很生气,“我是越来越讨厌你了!”
接下来她疯狂搓洗他,开始报复行为。
翌日一早,顾瑾洲接到苏老夫人的电话。
他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什么?二叔不见了?”
苏老夫人火急火燎的说,“佣人一早起来就没看到他在房间,外面花园里也找了,后院假山上也找了,监控也查了,就是没找到他的人。”
“派人去别苑附近找,扩大搜索范围,对了!那条雪橇犬还在不在?”顾瑾洲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雪橇犬还在,人不在……”苏老夫人急得快哭了,“这事我还不敢告诉你爷爷,你二叔可从没离开过我们的视线,这要是在外面闯了马路……”
后果不敢往下想。
姜奈幼听到顾二叔失踪的消息,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顾瑾洲简单安慰了奶奶两句,就挂断电话,快步走出房间,“二叔不见了,我现在得回去找,你自己弄点早点吃。”
说着话,他的背影就消失在门外了。
姜奈幼刚才听苏老夫人挺着急的,快速的换了衣服,就去追顾瑾洲了。
“谁让你跟来的?”顾瑾洲刚要关闭电梯门,她就闯进去了。
“二叔的情况又不能发动你家的保镖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她按下电梯键,下楼。
开车去顾家别苑的一路上,两人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车子到了别苑门口,苏老夫人早就站在那里等待。
“幼幼,你怎么也过来了?找人是很辛苦的事,快回去养胎,别乱跑。”
姜奈幼从车里下来,“我没事的苏奶奶,二叔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苏老夫人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我刚才查了监控,他昨晚十一点就没再别苑了。”
“沿途监控查了没有?”顾瑾洲将车子停好,从身后走过来。
老夫人皱着眉,一脸苦楚,“查了,除了在走廊里拍到那段,其它的监控一无所知。”
“二叔不会专门躲着监控走的,会不会是有人把他带走的?”顾瑾洲隐约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
“带走?”苏老夫人仔细想了想,“别苑里的三名保姆都是我挑的最信任的人,除了我们顾家最亲的长辈,就没人知道你二叔的存在,我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把他带走。”
顾瑾洲紧皱双眉,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会不会是……”
他和苏老夫人同时想到:“裴嫣然?”
此时的裴嫣然,在酒吧潇洒快活的一夜后,正拎着包包,跟几个喝的酩酊大醉的小姐妹准备回家睡觉。
等代驾到了后,四个穿着时髦的女人一同上车。
裴嫣然刚落坐副驾,就接到顾瑾洲的电话,“喂?哥哥,今天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裴嫣然亲热的叫哥哥,后排打扮妖艳的三个女人都将脑袋凑过听热闹。
顾瑾洲语气冰冷,“在哪?”
听出是顾瑾洲的声音,后面的女人们向裴嫣然指手画脚,给她支招。
“我在医院。”裴嫣然回。
“医院?”顾瑾洲表示怀疑,“哪家医院?”
“你要来看我吗?”裴嫣然有重新燃起对他的希望,打算玩一把欲情故纵,“不如还是算了吧,你已经有新欢了,我这个旧人已没什么值得你留念的。”
顾瑾洲没时间跟她磨叽,“你昨晚是不是来我家别苑了?”
“别苑?”裴嫣然冷哼,“顾瑾洲,你以为我缺男人会缺到这种地步?当我是发情母狗吗?谁都会要?”
“难道你不是么?”顾瑾洲冷冷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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