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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按钮,电棍的电流在陆逸尘的嘴里狠狠搅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便足以让陆逸尘那张臭嘴下来,整个脑袋剧烈抽搐了一下,瞳孔瞪起,便有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
总算老实了。
顾瑾洲拿着电棍指着陆逸尘的鼻尖,声音冷冷警告道:“再敢对我夫人对一丝邪念,你这颗脑袋,就等着搬家吧。”
字字狠辣阴毒,绝不给对方抱一丝侥幸的态度。
话音落,顾瑾洲迈着笔直的大长腿,抱着怀里陷入极度恐慌的姜奈幼,阔步走出杂物间。
出了医院,他将怀里冰冷颤抖的身体抱上车,关上车门后,将她整个身子紧紧圈进怀里,“没事了,没事了,老公这就带你回去,不怕,不怕……”
不知安慰了怀里的人儿有多久,在他一声声不断的安慰中,她渐渐稳定了情绪。
叫来司机已经赶到,开车,载着两人迅速驶离这家私立小医院门口。
车窗外,灯红酒绿的街景一一从眼前闪过。
车里,顾瑾洲紧紧抱着她,从上车起,就一刻也没送开过。
“我脸上好脏,有好多手摸我的脸,好脏,真的好脏……”姜奈幼想到再一次失去理智,从顾瑾洲的怀里挣脱开,整个人都拼命的往座椅角落里缩,“我要洗脸,我要把脏东西全部洗掉……呜呜……”
看到她这副憔悴不堪的样子,顾瑾洲心疼到不能呼吸,他用力握住她两边窄瘦的肩,向来冷漠绝情的嗓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哭腔:“幼幼乖,幼幼不怕。”
他努力克制情绪,狠狠磨了磨后牙槽,暗暗发誓道:“陆逸尘那个人渣,我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姜奈幼失控的情绪是在回家泡过热水澡后,被顾瑾洲抱上床,再用毯子严丝合缝的罩起来,才渐渐缓过来的。
男人胸膛的温暖让她的身体不再冰冷,也不再感到害怕,她双臂抱着他精壮的腰身,两条细直的腿蜷缩起来,将整副身子窝在男人宽大结实的怀里。
身体上方罩着的毯子很薄,微弱的光线铺洒下来,将她那张精致轮廓的小脸蛋笼罩的朦朦胧胧。
因为她嫌自己的脸被碰脏的缘故,在冲澡的时候,不知用洗面脸搓洗了多少遍,直到搓红搓疼,想要用指甲划破的时候,才被冲进来的顾瑾洲阻止掉。
“以后,不准你再做傻事,”男人冷白的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上的发丝,“肚里的宝宝可不希望妈妈伤害自己,宝宝想要妈妈变得更强大。”
她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此刻像只温顺柔软的小猫,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却始终没说话。
久久的,她终于嘤咛的开口:“顾瑾洲。”
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很细柔很深情,但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嗯?”被她叫到的顾瑾洲,很关切地捧住她的脸,专注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
“我们,离婚吧。”她此刻只觉得嘴唇干涩,难以开口。
顾瑾洲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漆黑的眼里像透不进一丝光亮,整副身体的肌肉都跟着绷紧,“离婚?理由呢?”
他苦苦熬了两个月,没想到等来的还是她想离婚的要求。
她搓洗变红的脸颊上悄然划过一滴泪,在他不易察觉的情况下,隐没于鬓角的发丝里,“累了。”
简短的两个字,表达了她这段时间诸多的无奈和焦虑,与其在这种尴尬的感情纠葛里痛苦挣扎,还不如及时脱身给自己来个痛快。
况且,她生命倒计时的警钟已经敲响了。
最近她头痛的厉害,晕倒呕吐的次数也逐渐变得频繁,再加上精神内耗,郁郁寡欢,整个人就像失去灵魂的躯壳。
顾家需要一个身体健康,才貌双全且家世好的孙媳妇当顾瑾洲的贤内助,可她,除了怀了顾瑾洲的孩子,其它的一样都没占到。
而舒奕就不一样了,她跟顾瑾洲有感情基础,又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双硕士,家世好,长得又漂亮,还给顾瑾洲怀了一对双胞胎,再怎么样,舒奕都是最合适顾瑾洲妻子的不二人选。
“累了?”顾瑾洲怎么也不敢相信,“怎么会累?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累,从我跟你在一起后,我每天都像打了鸡血,就连跟你睡觉做的梦都是甜的,怎么会累呢?”
“幼幼,”他两只大大的手掌捧住她的脸,目光与她对视上,“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我以后都不烦你了好不好?那些短裙子你想穿就穿,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吃零食就吃零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
他把她抱紧在怀里,手臂很用力很用力,似乎想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完全的占有她。
她太累太疲惫了,在男人一声声的乞求中渐渐睡过去了。
等她睡着以后,顾瑾洲轻踩着脚步声,走出房间,去到书房。
深夜凌晨两点半,他打出一通电话:“将陆氏地产最近的投资招标项目全部垄断,另外,天亮之前,我必须看到陆家那位独子的绯闻登上热搜。”
从他做了决定这刻起,陆家注定要为他们那个宠溺娇惯的独生子付出惨重的代价。
电话一经打出,陆家装潢奢靡的欧式建筑别墅里,陆展鹏半夜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什么???解除合作?!!!”
“明天就要敲定合同了!你告诉我要毁约?!”
“等着吧!律师函会马上送到你家里!”
“不!!!为什么?为什么啊???”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甚至电话接到最后,陆展鹏几乎是带着撕心裂肺的咆哮声在质问那些合作方。
接到打进来的十通电话后,陆展鹏怒摔手机,直接拒接。
整个别墅被闹得人心惶惶。
陆逸尘去了趟急诊,缝合了嘴里的伤口,才被两名壮汉保镖送回家。
“逸尘啊,你怎么才回来?”方萍从二楼书房门前匆匆下楼来。
看到半夜才归的儿子,整个人就更加焦虑了。
“我平时不都是半夜三更才回来嘛,别大惊小怪的,该睡觉睡觉。”
陆逸尘嘴里有伤,说话时舌头不太利索,用手捂着的半边脸肉眼可见的有肿胀迹象。
“儿子,你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方萍最心疼这个宝贝儿子了,看到肿起来的半张脸,就想要伸手上去关心关心。
陆逸尘不耐烦的皱起眉,歪头避开那只双手,“哎呀,我没事儿,你烦不烦啊?大晚上的不睡觉,非来查我的岗。”
方萍就把手给缩回去了,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你这脸千万别让你爸看见,要是被他看到,今晚有你好受的。”
陆逸尘隐约听到了楼上书房里的动静,“我爸又在发什么疯?”
方萍就是个家庭主妇,平日里都是围着老公儿子的饮食起居打转,很少关注男人在商界上的那些事,也不是她不想关注,而是陆展鹏根本对她根本没耐性,平时会因为一点小错误就对妻子非打即骂。
方萍就像个受虐对象,心甘情愿的忍受着婚姻里的生活。
“从凌晨三点一直到现在,你爸都在书房接了两小时的电话了,”方萍焦虑不安的踱着步,干着急,“我好像听到他骂混账,律师函,解除合作之类的。”
“解除合作?律师函?”
陆逸尘还在回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楼上“砰”的一声,陆展鹏摔门而出。
“疯子!这些奸商肯定是疯了!!!”
陆逸尘看到老头发脾气,就偷偷摸摸的,想要从走另外那道楼梯,上二楼房间睡觉。
“站住!”
陆展鹏看到楼下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声厉吼道:“混账东西!这么晚了,就知道成天在外面鬼混!是不是想把这点家产全部挥霍一空才甘心???”
陆逸尘猫着的腰慢慢挺直,站在那道楼梯口上,将目光看向斜上方走廊里的陆展鹏,不服气道:“什么叫我成天在外面鬼混?你今晚在会所里左搂右亲的,我可都看见了。”
方萍愣了愣神,将可怜的目光投向陆展鹏,“展鹏,你怎么……”
怯弱的声音还没问出口,就对陆展鹏那双眼珠子给瞪了回去,“我那是工作应酬,你以为像你啊,整天闲在家里一无是处,就知道吃我的穿我的,你把便宜都占完了,还有资格质问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方萍就像个发泄工具,陆展鹏正好将满腹的怨气撒到她身上。
怯弱无能的方萍不敢还嘴,也不敢再问,只能捂着嘴,偷偷的哭。
陆展鹏凌厉着双目,怒火中烧的快步从楼梯上下去,直接冲到方萍面前,扬起手臂就甩了一个耳光过去,“老子还没死呢,你跟这儿嚎丧啊!!!”
“滚!滚的越远越好,老子看到你这个黄脸婆就晦气!”
方萍默默承受了这一记重重的耳光后,脸上留下了几根红红的指印,嘴巴里也在出血。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陆展鹏,可怜又柔弱,“老陆,我错了,我之后再也不问了,你消消气,别敢我出去好不好?”
“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啊?!”陆展鹏气的唇角两嘬小胡子都在颤抖,一个伸手就将方萍的脖子掐住,“今晚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自己是开染坊的。”
陆展鹏掐起方萍的脖子,就要去拿那边的高尔夫球杆,眼看着,一场家暴即将爆发。
陆逸尘本着事不关己的态度,趁着陆展鹏没空管自己,就见机脚底抹油开溜,往楼上跑去。
刚上到楼梯口,楼下就传来方萍撕心裂肺的声音。
陆逸尘烦死了,立刻进了房间,将门关死,把凄厉的惨叫声隔绝在外面。
房间里,林菲被外面的聒噪声吵醒,睡不着,就窝在沙发里喝红酒,看到陆逸尘进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继续端着高脚杯喝酒。
两人本着互不干涉私生活的选择,进门后,谁都没搭理谁。
陆逸尘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林菲就躺回床上了,“咱俩可有半个月没做了,今晚反正睡不着,不打算精进一下技术?”
陆逸尘将头发擦干,拖着一身的疲惫,就往床上一躺,“找别人练吧,我没空。”
“没空?”林菲笑了笑,身子往陆逸尘这边靠过来,一只手撑着腮,问道:“是你没空呢?还是……”
纤细白嫩的手摸上陆逸尘的胸膛,再慢慢滑进他的裤腰,“被别的女人玩坏了?”
那只手冰冰凉凉的,很细腻,像游走的蛇,在男人身上惹火乱爬。
陆逸尘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抬起手,一把按住那只细嫩的小手,猛烈一个翻身动作,将女人反压在身下。
“好几次都跟我玩欲迎还拒的小把戏,怎么今晚学乖了?”
陆逸尘又不是傻子,白白得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林菲用那条白嫩的腿撩拨陆逸尘的身体,那双迷人的眼笑的像个妖精,“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馋你的身体。”
“你什么意思?”陆逸尘的脸色瞬间大变样。
“因为你家就快要破产了啊哈哈哈……”林菲笑的异常得意和畅快。
“怎么可能?”陆逸尘的脸色很快缓和过来,捏起女人的下巴,对上那双勾人摄魂的眼,“炸我?想今晚在我身上捞点好处?”
“信不信由你,我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放你书房了,过了今晚,我终于不用做个商业交易品了。”
林菲勾起妖艳的红唇笑。
陆逸尘急了眼,撑着手臂一下坐起,将林菲骑在身下,满脸邪恶道:“但是你怀了我的孩子,要是你敢打掉,我就让你林家破产。”
“林家破产关我什么事?”林菲嗤嗤的笑着,“我早就被林家卖了,你们跟林家撕的越厉害,我就越高兴。”
“不过,你们陆家今晚过后就要破产了,很快就要轮到林家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陆逸尘一刻也等不及,光脚跑出房间,再慌慌张张下楼,“爸!我们家是不是要破产了?到底是不是啊!”
陆展鹏手持高尔夫球杆,踩着脚底下的方萍,累的气喘吁吁,“谁说我们家要破产的?谁说的!!!”
陆逸尘有点怕怕的,反手指楼上,“林菲。”
陆展鹏怒不可遏,将球杆扔到陆逸尘脚边,“女人都是调教出来的,上去,狠狠教训她一顿!”
陆逸尘怕陆展鹏断了每月的生活费,在犹犹豫豫后,只能听话的拿起球杆,正要垂头丧气的往楼上走。
楼上走廊里,林菲穿着红色丝质低胸睡裙,栗棕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后,正姿势妖娆的扶着栏杆站着,“公公教唆儿子打自己的儿媳妇,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陆展鹏气的小胡子一抖,“大庭广之下,你穿成那样,成什么体统!”
林菲将白皙的长腿从睡裙里伸出,故意引诱似的用细长的手指划过,“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
她笑,像个中了媚药的妖精。
陆展鹏气的两撇小胡子更抖了,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只能拿脚下的老婆撒气,“都怪你这个黄脸婆,平时都是怎么在家教后辈的!不像话!”
方萍呜咽的痛哭了几声,就被踩晕过去了。
楼上,林菲拿手机拍了几张楼下的照片,就打电话要叫救护车。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阻止你的女人犯傻!”
陆展鹏气的直跺脚。
楼下的陆逸尘见状,就快速跑上楼梯过来阻止,挂断电话后,就将手机摔到了楼下的客厅,“你疯了是吗?要是我爸家暴的事情曝光出去,我们陆家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
“过好日子?”林菲淡淡一笑,“你爸今晚接到的可全是中止合作的电话,你家就要被你败光了,还想什么好日子呢?”
“爸?”陆逸尘看向楼下的陆展鹏。
陆展鹏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这十年付出的心血基本要毁于一旦了,逸尘,明天你就跟我去顾家一趟,瑾洲是你表哥,你妈是他亲姑妈,他不会对我们家见死不救的。”
听到要去找顾瑾洲求情,陆逸尘立刻沉下脸,一万个不愿意,“找他?我还不如去找条狗。”
“混账东西,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的有错吗?那个面瘫脸,老子好心好意提醒他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可他呢!非但不听,还抱着那个……小妖精!揍我一顿,大摇大摆走了。”
“你又要外面惹是生非了?瑾洲有没有被你打伤?”陆展鹏紧张的问道。
陆逸尘冷笑两声,扯着嘴角反问:“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我这张脸都被他打成这副熊样了,你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反倒问的是他?!”
“咱们家就要面临破产的危机了,你还有空在这里争风吃醋?没用的东西。”陆展鹏甩着一副冷脸就上楼了。
陆逸尘攥着拳头,暗暗发誓道:“顾瑾洲,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跪在老子面前求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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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方萍补了浓妆,掩盖昨晚脸上新舔的伤痕,换下平时在厨房里忙碌的那身旧衣服,穿着浅灰色呢大衣,陪同陆展鹏一同去顾家老宅。
去老宅的半路上,陆展鹏就给苏老夫人客客气气的打去电话,“苏婶,今天是重阳节,我们一家三口正好都闲在家,就想着带点野生洞燕的燕窝和补品,过来看看您和顾老。”
苏老夫人吃过早餐,正想着趁休息时光约几个老闺蜜在家打麻将,听到陆展鹏要过来,也就不好拒绝,“好好好,你们有心了,几点过来,我好让瑾洲和孙媳妇一起回来吃个团圆饭。”
“噢!我们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就能到,您让您家佣人不用准备午餐了,我老婆说,您和顾老喜欢吃京北菜,所以她就想着过来露一手。”
“好,我让佣人准备食材,路上开车慢点,不急。”
通话结束后,老夫人高高兴兴的就给姜奈幼打去视频通话。
香槟公寓里——
姜奈幼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楼下的顾瑾洲正在摆放餐桌上的早餐。
脚下,调皮的小泰迪总是咬他的裤腿。
“舔狗,你在咬,我就把你炖成狗肉汤,端去给我家幼幼喝。”
小泰迪根本听不懂主人恐吓,依然撅着小屁股蛋子,卖力的咬他的裤腿。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顾瑾洲抬起头。
“起来了老婆?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快下来尝尝合不合胃口。”
顾瑾洲殷勤的帮她拉开了椅子,还将筷子和勺子放在她的碗边。
等她下来,还用脚把那条碍路的小泰迪轻轻踢到旁边。
“奶奶打电话了,让你今天回家一趟。”
她声音清清冷冷的,与他刻意拉开了点距离感。
“奶奶给你打的电话,那就是叫你一起跟我回去。”他牵起她的小手,拉她坐到餐桌前,“吃饱了肚子,我们就回去。”
听说老宅今天要去很多客人,姜奈幼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太想过去,所以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庄小妍今天过生日,我要去给她庆生——”
话音未落,顾瑾洲的俊脸就凑拢过来,那双漆黑的眼就近在咫尺盯着她的脸看,“前不久我才听你说去给这位同学过生日,又过,属什么的,一年长两岁?”
顾瑾洲的唇凑的很近,就要亲到她右侧的脸蛋,“反正我同学过生日,所以今天不能回老宅。”
小丫头还想着离婚呢。
“先吃早餐,”顾瑾洲拗不过她,就坐下来,给她碗里的海鲜鲍鱼粥搅和搅和,晾凉,“等吃饱了,谁力气比较大,谁就说了算。”
“那就试试了。”说完,她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烧麦吃。
顾家老宅——
陆展鹏提着大包小包礼品盒,在管家的带领下,绕过外面的花园,走进老宅。
花园的草坪里,顾老爷子正舒适的坐在躺椅上,一边听戏曲晒太阳,一边盘着手里的核桃。
“顾爷爷,听戏呢。”
陆逸尘下了车就在花园里转悠,看到老头子坐在那里晒太阳,就走过去落坐对面的椅子上。
顾老爷子睁开眼,懒洋洋的望向对面,“你怎么又跑来了?”
这小子吵的耳根子不清净,老爷子烦他。
陆逸尘翘起二郎腿,拿起盘里的橘子玩儿,“当然是有事找您老人家了,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
陆逸尘神神秘秘的。
老爷子见惯了他的鬼把戏,继续躺回去,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来烦我这个老头子。”
陆逸尘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叠单子,弯腰,伸着长长的手臂,放到顾老爷子的腿上,“关乎你顾家血缘传承,不烦你不行啊。”
老爷子一下睁开了眼,拿起腿上的单子,戴上老花眼镜看上面的字迹。
直到看到最后那行内容,老爷子顿时大惊失色。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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