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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等人嗫嚅片刻,“秦暮,你怎么办?干这么累的活,还没有吃的。”
秦邀月眼中泛起一阵冷意,不用说她也明白是凌萱又在动手脚!
她干了一早上的活,肚子都饿得陷了下去,身上又还有伤,再没有吃的,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秦河从布巾里掏出两块桂花糕,“秦暮,你先垫垫肚子。”
秦邀月拿起两块桂花糕含糊地吃了下肚子,却没有半点作用,反而更饿了些。
“姓凌的那侍女中途来过一次,叫我们都不准给你留吃的,叫一群人盯着我们吃完才走。”秦河咬牙切齿地骂道,“这臭不要脸的!”
秦邀月没吱声,坐下来喝了一口凉水,林渡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又将手里的东西往秦邀月面前一放。
不用扒出来看,闻味道便知道是烤红薯。秦邀月眼前一亮,剥了皮利索地吃起来。
“我的天,你去哪里找来的这种宝贝?”众人都惊呆了。
林渡淡淡地说“去姓凌的屋子顺的。”
“偷?她还带这个?”
“毕竟是来军营,带不了什么山珍海味,带一些能填饱肚子的吧。又或许是她特别爱吃?”秦河思忖。
秦邀月三两口吃完了红薯,边擦嘴巴边冷笑,“她从不亏待自己,大概是那些婆子们吃的。”
不过现在凌萱处处盯着她,就想着让她倒霉,若这些人再帮她几次定然会露出破绽,在军中盗窃的罪名还是挺重的,为了两个红薯去冒险不值得。
“以后要偷我自己去,你别去。”
现在谁和自己站一队谁倒霉,尤其让凌萱知道她最在意谁,反而暴露自己的软肋,这是万万不值得的。
“以后你们明面上都别和我太亲近了,等她走了再说。”
秦河等人不赞同,他一拍桌子,“秦暮!你惧什么!你是能带着我们造反的人,她若再欺负你,我们就一起干她!王妃还了不起了?”
秦邀月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凝重,“哥,小心隔墙有耳。”
他们当初修城墙造反一事,实属迫不得已而为之,在正常情况下她不会那样冲动,尤其事关那么多无辜的性命,更不该冒险。
“秦暮,你何时这样小心翼翼了?”秦河就纳闷了,前几天这人还是随时挥袖就去搞事的秦暮,被打了一顿以后怎么就处处谨慎了?
秦邀月摇了摇头,之前恨意险些蒙蔽了她的双眼,她因为冲动忽略了很多事情,她手头什么都没有,凌萱有家室有医术身后还有一堆人撑腰,棘手的是她身后的人。
她若再像昨天那样粗心,随时可能带着他们一起万劫不复。
“哥,听我的,都先别管我。”
内间气氛有些凝重。
一人掀帘而入,看到秦邀月就挑了一下眉,“哟!吃饱了,吃饱了赶紧去搭一个帐,好好搭,我们小姐的宝贝受不得寒。”
如今竟然一条狗都比人金贵了。
秦邀月又干了一下下午的活儿,这次回来就没这么好运气了,秦河留下来的东西都被收走了,林渡去从前的库房看,也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听说看管库房的人被杖毙了,因为今天中午的士兵跟凌萱汇报了桌上有红薯皮。
凌萱给众人都立了个威,让他们斟酌好形式再站队!
秦邀月的双腿都饿得发软了,她在桌上摸了一下水壶,从里面竟然倒不出半点水来。
秦河抬了抬头,让她往营帐的角落看,秦邀月眼皮沉重地看过去。
那里堆着一大堆水壶,下面的水流了一地。秦河面色愤怒,“趁我们都出去训练,他们将水都给倒了。”
秦邀月脑袋疼,若她没猜错,凌萱此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安抚军心,所以一开始才拉拢军中的士兵,可她为了对付她,连皇命都要违抗吗?
“我去烧水房看过了,一滴水都没有。”老高匆匆地从外面走来。
秦邀月累得瘫在了桌子上,她背上的血已经渗出了绷带,染得整个背都是。
林渡一惊,“我看看!”
秦邀月拂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别看了,坑坑洼洼的,有什么好看,我先回去上药。”
她用尽了全身的劲才得以站起来,但身形尤其不稳,几个人都想上来扶她,秦邀月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不必,我自己可以走。”
她一步撑着另外一步,抽出剑鞘里面的银剑,往地上一插,当成拐杖用。
秦河看不下去,移开了眼睛,“秦暮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懦弱了?”
林渡大抵是在场之中最为了解秦邀月的,他淡淡地说,“有时候隐忍只是为了更好的爆发。她会成功的。”
……
秦邀月撑死走回自己的营帐,一回到去,她的整一张脸都黑了。
她如今的营帐和白天她出去时天差地别,桌子上的宣纸和书都散落了一地,她抄好的东西都被撕了,楚墨送的离骚也没能逃过这种命运,床榻上的寝具都乱了,掀开一看,上面蠕动着许多毒虫。
凌萱出手的东西,估计不会是好解决的。
秦邀月脸上蒙着一层寒霜,她后退了一步,省的被咬了后患无穷。
秦河说的没错,凌萱最在意的就是楚墨,如果她投入楚墨怀中,定然能使凌萱抓狂。
可是她放不下心里的那一道坎,不到万不得已,她……
正沉心思忖,外面传来封鸣的声音,他道,“秦暮!我前几天放你那的衣服你洗好了没,我没衣服穿了!”
秦邀月不耐烦地道,“晒着呢!自己找!”
一阵脚步声离开,不到一炷香,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封鸣又回来了,他在自己的营帐外大呼小叫,“秦暮!你跟我有多大仇!我的衣服怎么被你剪成这样了。”
苍天可鉴,她洗完封鸣的衣服以后,他的衣服只是掉的线多了些。
估计是凌萱的人看到挂在她地盘上的衣服就胡乱地剪了。
“我闲着无聊帮你洗衣服再剪你衣服?我疯了?”
封鸣茫然地问,“那是谁?”
秦邀月没声好气地说,“你未来的王妃!要赔找她去!”
封鸣悻悻道,“她剪我衣服做什么?”
秦邀月烦不甚烦,没管封鸣,去找柜子里的药,打开药瓶的一瞬间,她的脸黑如锅底。
这药被换过,若她再往身上涂,非得涂得皮肤溃烂而死不可!
行吧!
凌萱,是你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怨不得我。
秦邀月将药往毒虫上面一撒,毒虫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蜈蚣滑溜的身体四处伸张,蜘蛛身体剧烈抽搐。
没半刻就毙命了。
连这些毒虫都做不到以毒攻毒,可见这药有多猛,秦邀月将瓷瓶往地上狠狠一摔,棉被裹住毒虫,往外面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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