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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一些传闻,有些是谣言,有些就是渔夫打捞到一两具尸体,送去附近的官府仵作检查出尸体身前受过的伤,因此推断他们受过什么刑。
但这里是三不管,临近这里的官府一碰到无名尸就恐惧十足,一般也就是推皮球。
谁都不想管这种事。
“不会吧?我们有这么倒霉?”顾千丞欲哭无泪,“这里不会就是古剑冢的地盘吧?”
“这个说不准,我们是自己游上来的,古剑冢真正的据点不得而知,但以京都一带为圆形,一天能到的、没有船只往来的。只有古剑冢附近一带。”楚墨的语气也难得沉重了一些。
秦邀月挠了挠脸颊,拍了一下顾千丞的肩膀,安慰般地道,“其实也未必就是古剑冢,没准是附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商船一靠近,就被卷进去。”
就像百慕大三角。
顾千丞不客气地拍开秦邀月的手且表示自己没有受到半点安慰。
“如果有这种东西,第一个就应该把你给吞了。”楚墨把烤好的鱼握在手中,认真地挑刺。
都已经落到如此地步了,他的吃相依旧十分的好看优雅。
秦邀月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王爷,说到现在,你也没说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现在什么也干不了,明天去密林里伐竹,做船,在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也死不了。”末了,楚墨补充了一句,“如果古剑冢在这里没人。”
顾千丞吞了一下口水,“如果有呢?”
秦邀月的手当即往顾千丞背上招呼,“你不是爱猎奇吗?正好上去打一个照面?”
顾千丞恨恨剜了秦邀月一眼,“那也是在小命还在的情况下。”
秦邀月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楚墨又继续说道,“无论有什么事,都要留到明天早上说。今晚好好休息。”
秦邀月点了点头。
一行人就地睡了下去。这荒郊野岭的,每处都差不多。
秦邀月枕着双臂,睁着眼睛看着夜空。
大抵是今天睡太久了,她现在没有什么睡意。
此刻气氛安和宁静,也不用刻意去想些什么,听着耳边的流水声也是一件难得的乐事。
正神游着,耳边传来一声低沉至极的声音,秦邀月朝楚墨看去。
“你睡不着?”
“有一点,王爷也睡不着?”
楚墨摁了一下太阳穴,“在这样的地方能睡着,不就太没心没肺了吗?”
他话音刚落,顾千丞的鼾声就传了过来。
秦邀月禁不住勾了一下唇,片刻后更有克制不住的笑声溢出来。
楚墨默默听着她低低的笑声。
“王爷,你看。”秦邀月指了一下天空中的北斗星,“传说看到北斗星的人就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楚墨说道,“嗯。”
秦邀月撇了撇嘴。
楚墨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侧身看去,楚墨的眼睛却已经合上了,他睫毛的轻轻颤抖着,形成十分好看的弧度。
他的呼吸很轻。侧脸的线条精致,修长白皙的脖颈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凸起的喉结时而动一下。
秦邀月眯了一下眼睛,手划了一下拳,呼吸不自觉也放轻了一些。
只要他这样掐上楚墨的脖子,或者用手中的银线割一下。
那他大动脉里面的血液就会喷溅而出,温度一定十分灼人。
秦邀月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
虽然她巴不得楚墨现在就死,但是还不是时候。
她还没有碰到楚墨的脖子,楚墨便会发现。
她转回了脑袋,看着月明星稀的天空,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之后,身旁的楚墨就睁开了眼。
不怪他,方才秦邀月的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那种浓烈的杀意,即使闭上了双眼,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丝一缕的寒意正源源不断地往脖子里面灌。
楚墨不自觉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默然无语。
合上眸子。
……
眼前的光实在太刺眼,秦邀月手挡在眼睛前,稍微尝试适应光线。
一股烤鱼的香味在鼻间弥漫,顾千丞亲力亲为地守在火堆前,两只手拿着两根插着鱼的树枝。
秦邀月摸了一下脑袋,缓慢地坐了起来,顾千丞将一只鱼分给她,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的温度,“退烧了,吃吧。”
秦邀月拿水漱口,楚墨和封鸣站在江前,不知再看些什么。
秦邀月捧着鱼啃了一口,昨天晚上饿得厉害,那鱼才吃得有滋有味,今天吃了几口便有些反胃。
腥味呛满了整一个口腔,秦邀月着实吃不下去。
“你是下属还是我是下属?我要给你烤鱼伺候好你,到头来你居然还敢嫌弃我的鱼?”顾千丞坐在她对面,满脸幽怨地盯着秦邀月看。
秦邀月被盯得没有办法,捧着鱼又啃了几口。
楚墨和封鸣便回来了,封鸣描述起目前的情况,“我和王爷又观察了一下。这附近只有这个地方可能有人,所以,林中极有可能是古剑冢。”
“那里的人我们能别惹就别惹,船做好立刻走。”秦邀月并不是很想惹上古剑冢的人,不必要的麻烦她绝不主动地撞上去。
“王爷也是这个意思。”封鸣仿佛成了楚墨的另外一张嘴,抱着剑说道,“所以,现在我们去伐木,尽量在三天之内离开,尽量不要碰上古剑冢的人。”
秦邀月把鱼一丢,在顾千丞气急败坏的大吼声中,和封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密林中走去。
走着走着,秦邀月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身上总共就一把剑,怎么砍树?”
顾千丞和楚墨不疾不徐地跟在他们身后。
“上次我们遭遇刺杀,你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那个连头都那么容易割下来,树应该也不是问题吧?”顾千丞在后面大声说道。
秦邀月往怀里摸了一下,“殿下说这个?”
顾千丞接过银线,用力抻了抻,手指头顿时被割开了一小道口子。
银线也染上了血色,顾千丞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墨看了一眼,“是天蝉丝线吧,传说这种银线削铁如泥。”
秦邀月点了点头,“属下也是无意间得到的,总共就那么一点。”
这东西是弦音用惯的,上一辈子没什么人能近她的身,这一辈子可不一样,便留下来当个保险。
若说用的话,弦音自然是最擅长的,这东西在她手下能翻出一朵花来。
这些事情,楚墨自然都知道,他双手负后,微微垂着眼睛,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殿下也看到了,这种东西不戴着特定的手套用,这片密林的树都很粗,用这个去砍树干,未必是树干先断。”
上一次只是再不拿出这个东西就会被砍死,秦邀月才冒着断手指的风险用这个的。
顾千丞问道,“那手套呢?”
秦邀月紧接着耸耸肩,“”不知道,可能落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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