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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感情好啊。”秦邀月摇了摇头,十七没有再劝,摸出一盒药膏,给秦邀月涂抹着。
十七一边上药一边说道,“这个药膏好的快,但是愈合的时候特别疼,你这个地方有旧伤,以后肯定会留疤。这是被刺了多少刀。”
加上这一次,她可怜的肩膀被刺了三刀。
“留疤倒是没事,只要不影响我打架就行。”
“这个应该不会,没有伤到筋骨。”十七给秦邀月的伤口缠纱布,“不过,你一个女的,不介意留疤,还心甘情愿地在王爷身边出身入死,你喜欢他吗?”
秦邀月瞪了十七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我胡说八道,我从刚给我上药开始,王爷九一直在盯我。”那一道视线实在太强烈,由不得十七无视。
“况且,我看过喜欢王爷的都是死乞白赖都要留在王爷身边的。”
秦邀月无视十七的前半句话,舒展了一下自己上好药的肩膀,“我没有死乞白赖,我就是王爷的副将,他给我俸禄,我负责办事,没有一点私情。”
“和封鸣一样?”
“嗯。”
十七摇了摇头,“不一样的。”
“除了我是女的,有什么不一样的?”秦邀月失笑。
十七沉默了。
说起来,这个十七倒是和林渡有点像。
秦邀月把破碎的衣服穿上去,没继续追究下去,“剩下的伤我自己来。”
“不用我帮忙?”
“我毕竟是一个女的,总是会害羞的。”秦邀月揉了一下眼睛,“你把药给我就行了。”
十七从药箱里面挑挑拣拣,拣出几个药瓶,一一给秦邀月说明他们的用处。
秦邀月提着药跟楚墨告退,楚墨脸上的表情似乎好看了一些,他点了点头。
秦邀月跟客栈老板要了一桶水,低头取下了胸前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先用水轻轻沾去了血液,再拿药膏一点一点地涂过去。
好容易才把身上的伤口都涂了一遍,门被敲响了,秦邀月的绷带缠了三圈,右肩刺伤了,不方便,她嘴里衔着绷带的一端,另外一段用左手固定,“等一——”
剩下的一个等字还没有说出口,门就被推开了。
秦邀月和门口之外的楚墨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秦邀月如瀑一般的长发泄了几缕到前胸,口里咬着绷带,好在穿了裤子,就是衣服没穿,但好在绷带将重要的地方都遮了起来,虽然这样,烛光之下,她愕然抬头模样还是有平日身为‘秦暮’没有的女子风情。
楚墨闭了闭眼睛,“你没有关门。”而后,飞快地拉上了秦邀月的门。
秦邀月维持着楚墨拉开门的姿势,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她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方才、方才她好像看到楚墨的脸红了?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楚墨怎么可能会因为看了她一马平川的身材脸红?就她缠了纱布的样子,除了被旁人觉得胸肌大一些,估计也没什么好听的评价了。
秦邀月正愣着,门口又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秦暮!”
秦邀月这次是真的没来得及喊等一下,顾千丞就推开门了。
他估计也是刚回来,脸上的伤都没来得及处理。
看到秦邀月叼着绷带的第一眼,顾千丞立刻关上了门,道,“对不起对不起,你的门没关好。”
他的伤其实不重,估计是霍青风有特别嘱咐过手下不要伤他。
就那么匆匆一眼,顾千丞大概什么也没看到,包括她的胸肌比较大。
上次秦邀月看他着他光着肩膀他就受不了,这个反应倒挺在秦邀月的意料之中的。
秦邀月纳闷了,她上一个药而已,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找上门来了。
披上衣服,束好腰带,秦邀月慢吞吞往床上爬。
已经夜深了,这里的客栈并没有窗棂,单纯就是用一个锤子砸出来的口子,叫不得窗户,突突的往里面灌着风。
两个人都没有再找过来,秦邀月阖上双目,大抵是因为伤口的缘故,她睡得很沉。
……
近来多梦。
梦中下了漫天的大雪,装点着华丽的宫殿,大雪茫茫,仿佛永无止境。
秦邀月又看到了穿着一身嫁衣的自己,梦里又被楚墨一剑穿心,鲜血将白茫茫的大地染成了鲜红色,楚墨和凌萱并肩站着,凌萱亲密的依偎着楚墨,脸上的笑容嘲讽十足。
秦邀月满身狼狈,头发铺了满背,她抬头,艰难的分辨着楚墨脸上的神情。
没有意料之中的痛苦。
她又笑了。
梦境一转。
她如今处在画舫里面,在碧绿湖畔之上缓慢前行,耳边传来乐器交错之音,嘈嘈切切,宛如珍珠掉落玉盘,兵乓作响。
湖面上泛起一阵褶皱,远处卧桥横波,近处微风习习。
楚墨临川而立,手持书卷,垂眸瞧着,细长的睫毛时而翕动一二,如一副好看的水墨画。
“宋宸!”秦邀月听到自己喊,心中蓦然抽动一瞬。
楚墨回头,唇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他冲她做了一揖。
“陛下,寻臣有事?”
秦邀月又看到自己托起楚墨的手,笑嘻嘻地放在自己手掌心,“干吗总是这么客气。”
楚墨有些无奈,“礼不可废。”
秦邀月晃了一下楚墨的手,难得撒娇起来,“不要嘛,反正我不要你叫我这么生疏,我们都在一起了。”
楚墨沉吟一下,纵容地说,“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我喜欢你叫你月儿,这样亲密。”秦邀月眼珠转动了一下,又嘻嘻笑道,“我也不叫你宋晨,我叫你宋郎好不好?”
楚墨的脸上泛起一抹血色,“不行。”
“为什么?”
“成何体统,我们未曾成亲,怎么能这样……”楚墨的眉头微微一皱,“不符合规矩。”
“……好吧好吧,一个称呼而已,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走走走,我们去——”
秦邀月话音未落,蓦地失去了重心,一双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之上。
秦邀月蓦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往湖中坠落,最后看到的是泛着狞笑的楚墨。
……
秦邀月胸口一窒,整个人蓦地从床上坐起来,抬头一抹,额头上汗津津的,缠好绷带的背部也湿润了。
秦邀月摸了一下眼角,摸到了一大片的泪水。
前世自己真有这么恬不知耻吗?秦邀月扶额。
什么宋郎?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叫楚墨换过称呼了。
不过梦境的最后,楚墨将她推下去那处,记忆犹新。
这做得都是些什么梦啊……
不是说好该信一下楚墨,他既然说过与自己无关,就应该相信他,最起码听过他解释一下。
内心深处又冒出另外一个小人儿,恶魔抓着尖尖的鱼叉,痛骂她智障,楚墨既然杀过他一次,就应该不留余地的报复他。听什么解释,就是优柔寡断!
秦邀月头痛欲裂,整个人瘫在床上,又刺到后背的伤口,疼得立刻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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