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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不想想怎么灭火,按照这个火势和皇宫的防火措施,估计没有一个时辰他们能一起葬生在火海。
楚墨面色不乱,道:“灭火。”
来福经历过的大风大浪的,摇了一下拂尘,吩咐那一些小抬剑道:“快些!”
那些还处在懵懂之中的小太监终于反应过来了,慌不择路地跑去提水桶盛水,好在金銮殿后面有一人工湖,现场抬剑侍卫齐齐上阵,很快就将火势控制好了。
那灼热地火舌声势浩大的来,畏畏缩缩地回去了,除了御道之上还是一片焦黑,还有太监不断拿着水桶过来灭火,没有半点证明方才发生的一切。
御道被烧毁得不厉害,先帝本就加固过御道,最初铺御道用的也是最好的材料,因此除了一些不必要的脱落、还有龙身上东一片浅浅的黑色深一片深深的黑色,便没有其他损伤了。
丞相当即大惊失色,上前跪道:“陛下,今天怕不是一个登基的好日子,要不您择日再行此嘉礼?”
丞相门下客卿自然也跪了下来,此人面相年轻孤高,看上去便是没有经过官场险恶,一派年轻气盛自以为是的模样,道:“陛下,如今越王殿下既归,不如您同他商量一下该何日登基,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弟。”
秦邀月满眼莫名其妙,这关楚昊什么事?难不成他什么时候还兼职夜观星象卜卦侧凶?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监天官的活你也要抢?这王爷是有多闲?
就这样毫无逻辑的话竟然引来了许多人的赞同,他们纷纷点头,道:“是啊,陛下,有什么事情便是要向越王商量一二的。”
楚昊满眼淡然,冲楚墨长长作揖,道:“臣定然会陛下分忧。”
秦邀月禁不住在心里摇头冷笑?分忧?这些大臣是在逼迫他让位分权罢?他们方才的话换一个直白的理解妨事不就是说楚昊才是众望所归吗?
楚墨冷冷的环视了一周,目光之中像是淬炼了一层千年寒冰,深沉的如同无尽深渊,教人难以窥探他在想着一些什么。
片刻,他轻轻齿唇,道:“你们这是要来‘挟天子’?”
他那种迫人的眼神看得不少在场的大臣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又唾弃于自己的胆小。
秦邀月将刚刚伸出来的腿收了回去。
楚墨现在不需要他。
她出去知会越搅越乱。
秦邀月默默地抿了一下唇,他们是不是以为楚墨当真如他平时那样沉默寡言,任他们欺负?人家讲的是先礼后兵,现在楚墨‘礼’已经尽了,他们一个两个却还要得寸进尺,死不悔改,那他也不会如先前一样不露声色了。
楚墨向来不是很重视自己的名声,就是被说成是千古昏君,遗臭万年,他怕是也不会皱一皱眉。
楚墨一手置在腹前,目光从文武百官上一一掠过,他笑容寒凉寡淡,道:“你,站出来。”
他下巴微微抬了抬,眼中满是轻蔑,指的方向正是丞相门下的客客卿,方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一个人。
那客卿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但毕竟是初出茅庐,身上的傲骨有八百斤重,略微恐惧之后便站了出来,道:“陛下。”
楚墨道:“丞相,你如今眼神越发不好了,客卿怎么是这般样子,莽撞直言,说得尽是一些似是而非、扰乱人心的话。便是这样,也能过得了科举?进士?”
那客卿被他骂得面红耳赤,愤愤道:“陛下,您不可以侮辱臣,臣是这一届的探花!”
楚墨冷笑:“探花?那怕是考官眼睛都出了问题了,这一届考官何在?这种不懂君臣之道的人都放出来?徇私舞弊徇私到寡人眼皮底下了?”
那几个考官杀了这个客卿的心都有了,好好的站在旁边看戏结果什么都没有说就被叩了一个屎盆子下来,眼下当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考官又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想做考官的人实在很多,但徇私舞弊的倒真的不多,多半的考官只是为了培养后生,以后在朝廷上面拥有自己的势力。
做考官捞不到太多油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拿钱不办事分分钟不要命告你告到陛下面前,如果收了钱卖试题也是犯法的,而且南梁帝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方面格外痛恨,在上一届就修改了律法,一旦发现有考官卖试题是要凌迟处死株连九族的,就这样一种惩罚力道,南梁敢作弊的考官当真还没有出生。
那几个考官颤颤巍巍地跪下来,痛哭流涕道:“陛下,冤枉啊。这客卿的策论和文章写地确实很妙,当然,这都是下官的拙见,上不了台面,陛下才是慧眼如炬。”
这句话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就是我评级不够,自己认为这一个人的策论写得好,但是一千万个人眼中有一千万个哈姆雷特,如果陛下觉得不好那便是不好,谁让你身份高呢。
反正他已经投入丞相门下,和自己无关了,前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罢,现在他只想要活着。
那一刻客卿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接二连三的考官下跪,愤愤跟他拉开界限,表示他们跟他并不算很熟,他也急了,道:“陛下,我寒窗苦读十多年,自认为对得起我……臣之所学,不怕陛下考验!”
楚墨依旧是板着那一张俊美的脸,一副世人欠我八百万的模样,道:“既然你都说你通四书熟五经,为何连最基本的君臣之道都不懂?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是主,谁又是仆?”他冷冷拂袖,道:“这样的人才,寡人要不起,你辞官回家罢,往后两届你都不要参加科举了。”
客卿脸上一片空白,他原先以为楚墨会打板子上刑,但事实证明他不是以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他知道哪里才是他的痛处,自己如今二十九,南梁三年一届科举,他三十五岁以后才能考取功名,但那时候刚过第二届,他参加第三届科举便是三十九岁……
虽然古今大器晚成者不在少数,但他不过走马上任几天就受到了这样的打击无异于晴天霹雳,一时之间脑袋和脸上都是一片空白,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给拉下去了,只能无力的大叫几声,道:“陛下,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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