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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进来的俩人,正是负责晒药的药童。
他们转动脑袋,上下来回乱瞧,顿发现墙体有破损处。
“坏了!莫非有贼人来此偷药?!”一人惊道。
恰在此时,睡觉不老实的大黑,踢了踢蹄子不说,还晃动身子,向墙内靠了靠。
藏于夹缝的燕鹏,为防被一身蛮劲的大黑挤死,只好改趴为侧。如是一来,黑衣人也不得不从他身上下来,同样侧身着地。
两人脸对脸,中间隔着那三节亮银枪,四目相对,均有些尴尬。
“喔!我知道了!”俩药童恍然大悟,来带大黑身前。“弄了半天,原是这大畜牲搞的鬼!药架与墙体,都是你踢毁的吧!”
大黑在沉睡,没理他们。
“对了,师兄。”一人开口道:“白天时人太多,我没好意思问,你说这匹马,得是吃了多少东西,才长如此大?”
被称作师兄的,显然见识多点,回道:“那肯定是吃老多东西了!并且,别的马吃草,它得吃肉才成。”
另一人不同意:“胡说的么?世上哪有吃肉的马?”
师兄吃吃笑道:“怎得没有?你忘了,咱们这儿可有吃肉的鱼呐。换了别处,你可能见到?”
“对啊!哎呀,我怎把这事给忘了!竟有吃肉的马,那……难不成今日来的几人,与我们做同等营生?!怪不得出手大方,只是学两天医术,便以珍宝相送!”
师兄沉吟了下,猜测道:“据我所知,与咱们同做这营生的,东禹是没有,唯独乱云集有。但乱云集那边,可谓是此营生的祖宗,技术是一等一的好,绝不会来咱们这儿学习。我估摸着,他们当是哪家见财眼开的主儿,不知从哪得知咱们有这份手艺,所以才来学习下。你想想,他们别的不学,只学外伤诊治,不就说明一切了?”
“对对对!我听师兄们说了,这伙人自称从忆归城来,可李老爷之名却没听说过。城中能拿出珍宝的,除了那位卖官赚钱的朱将军,估计也没别人了。所以师傅师兄们推测,他们该是朱将军派来的。”
“呵,看来朱将军,已瞧出卖官不如咱们赚的多,所以想改行呢。”师兄嘿嘿阴笑。“只是这手艺,岂是两天能学会的?上下买家的线,又岂是那么好牵?”
两人正说话,大黑睡梦中尿急难忍,当下欠欠身子,一泡又黄又骚的尿,成抛物线状,淋了两人满头。
尤其是那位师兄,正张嘴大笑,马尿不偏不倚,正好落了进去。
“哇哇哇!呸呸呸!”
两人迅速后退,抬手在脸上乱抹。
“这死马!早不尿晚不尿,偏这时候尿!”
他们破口大骂,褪下外衣用来擦脸。其中,那位师兄勃然大怒,两步上前,抬脚踹在大黑腹上。
可惜的是,作为征战无数的战马,它的身子骨,岂是一十多岁小孩能伤到的?
只做挠痒用,除了身子晃动下外,真个半点不痛,反而舒服的打个响鼻。
师兄更气,招呼师弟一起踹。
于是二人你一脚我一脚,踹的大黑身躯前后来回晃动。
他们只顾解气,却不知把藏在后头的俩人害惨了。
与墙之间的夹缝本就小,两人侧身面对面躺着,中间也就仅能放下枪杆。这么一闹疼,紧挨大黑的燕鹏,顿时被推的向内靠,与黑衣人来了亲密接触。
二人鼻子碰鼻子,嘴碰嘴,尽皆无比尴尬!
尤其随着药童们的出脚愈发密集,两人的脸接触的频率也变的快速,鼻子来回碰撞,鼻梁骨都疼了。
唯一庆幸的是,有那么张遮面黑布挡在二人嘴间,虽说其上已被唾液浸湿,但好歹也算一道防线!
“哎呀哈!”出脚的两人气喘吁吁,像是累了,终于停下。“这马身体真结实!”
趁此机会,燕鹏拼命向后拉开距离,尽全力用后背去挤动大黑,总算在二人间留了一指空隙。
黑衣人露出的眼睛瞪的很大,见二人不再碰撞,立即抬手顶在对方胸口,发力猛推,那意思是,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燕鹏也来气,心说你当老子愿意把初吻现出么?若传出去,还以为老子有龙阳之癖呢!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情况紧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烂在心中便是,你少小题大做!
他抓住对方手,摇晃一下,示意别推自己,免得碰伤大黑。
谁知黑衣人不吃那套,甩开其手,更加用力推他前胸,拼命要拉大些距离。
你想挤死我?
好!
看我不把你挤成肉饼!
燕鹏大怒,抬手摁上其胸。
嗯?!
不止燕鹏自己愣住,面前黑衣人更是明显颤了下。
入手的感觉,怎么说呢,柔软惊人,且富有弹性,并好像有某种吸附魔力,令人握住就不愿松开。
燕鹏这下才知道,眼前这位是女人,而且还是个发育颇为不错的女人,他之所以能确定,是因发现自己一手握不过来!
两人头脑都有些懵,相互瞪着,除了燕鹏的手指,仍然不时捏一下外,时间仿佛静止了般。
终于黑衣女子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燕鹏也觉如此占便宜行径,有违男儿英雄汉的准则,当下就要撤手。
“休息好了吗?咱们再踹它五十脚!”师兄提议。
另一药童大力嗯了声。
于是,又一轮狂风暴雨袭来,堪比神助攻!
燕鹏的手被挤压在二人之间,根本抽不出来,再加上大黑身躯被踹的不时晃动,以致他们的行为动作,被带的有些变质。
俩人嘴对嘴,鼻碰鼻,相互呼吸的气都串在一起。
再加上频率很快的晃动,燕鹏都觉这场面太龌龊了。
又是捏,又是挤压,黑衣女有了反应,额头都红了不说,双眼蒙上粉色,喘息声渐重。
燕鹏作为一名男人,而且还是男人中的男人,正常反应是肯定有的。浑身无比燥热的同时,对方流汗后散出的清香,几乎差点让他崩溃,几可要失去理智。
万幸,?z药童踹了半天,气消大半,终于停止。
“好了,够这畜牲受的!咱们拿些药回去吧,估计师傅施完针,正等给裘少爷上药呢。”师兄道。
俩药童从未毁的架子上,取些草药,而后推门出去,溜溜哒哒回了山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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