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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到修仙文苟成大神 > 第3章 老时家的人从不轻易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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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十二和十三驾着马车向王宫驶去,三皇子进出王宫很自由,众所周知,这位三皇子灵根混沌,修仙资质不佳,又不得王上喜爱,这让王宫的很多人非常放心。殊不知,这个时候,祁涧已经是金丹中期,他今年十六岁,而他的同龄人,大多还处于筑基期。

    快要进入宫门的时候,十二和十三听到了三皇子的传音:“三域集会为期三日,三日之内,找到一只吞,否则你们就给我去魔界找。有位姑娘今日已买到一只棕色的吞,不要打那只吞的主意。”

    祁涧有十三亲卫,十二和十三在明面上当他的侍卫,其余十一人,在暗中负责一些势力并处理各自的事务。关于喜欢毛茸茸这件事,亲卫里暂时只有十二和十三知晓。

    姑娘?十二和十三同时捕捉到这个词,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人们印象当中的三皇子,不近女色,不苟言笑,冷峻的面孔上时时刻刻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何曾谈及过姑娘?两人握着缰绳的手有几分颤抖,甚至不太想忙着去找寻吞,而是想去找找这位姑娘,看看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时月和春儿带着吞回到了大哥的摊子,在过来的路上,时月已经给这只幼年吞取好了名字:安安,她希望这只幼崽可以平安长大,也希望自己和亲人都平平安安,不管是穿越来之前的亲人,还是在这个世界里的亲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时月不是帮大哥卖糖,就是流连于各大摊子之间。三日之期悄然而至,大多数商人赚得盆满钵满,喜笑颜开地离去。

    集会结束之后,时月就待在时府,一些姑娘家聚会的邀约,也被她婉拒,她没事就喜欢逗逗安安,然后追着府中的众人,给安安喂食。相传在灵宠吞的视野之中,生灵的情绪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正面的情绪,比如喜,呈绿色雾状漂浮于头顶,另一类就是负面的情绪,比如哀,呈红色雾状漂浮于头顶,而吞可以隔空吞噬吸食这些雾状体。

    一日午后,时月抱着安安在后院的亭中小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安似乎长大了些,也沉了些。半睡半醒之间,天色变暗,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微风阵阵,带着凉意,明明已经是四月,却莫名添了乍暖还寒的态势。

    她从躺椅中坐起,抱着安安走到了亭子边缘,伸出手去想要接点雨水,安安却把毛茸茸的爪子搭到了她的手上,她轻柔地回握住那藏起了利刃的小肉垫,有些出神,心里想到“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这句歌词,又想到小说里的一个梗:天凉了,让某某集团破产吧。很想笑,但没有人一起。

    雨天让人内心变得宁静,雨天也让人思绪万千。时月神游天外之时,春儿取来了披风为她披好,细声叮嘱着:“小姐您只是练气期,身体比寻常人强不到哪去,仔细些,别染了风寒。”

    时月握紧了小披风:忍住,忠言逆耳。

    被春儿这么一说,时月也没工夫伤春悲秋了,只想好好修炼,她记得母亲大人似乎快要出关了,到时候要把母亲和大哥都喊上,开一个家庭内部会议,借鉴借鉴经验,讨论讨论修行之事。

    时月的母亲谢瑾攸,性格和名字背道而驰,那是一位快意恩仇、毫不扭捏的女子,与其说她是位修者,倒不如说她更像个女侠,生来就属于江湖。她在时府附近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医馆,虽医术不如她师父高明,但治一些头疼脑热的寻常病状还是很得心应手的。仙国虽然修者众多,也只占了六成左右,剩下的那些则是体质一般的普通人。医馆收入还不错,再加上大哥的糖果连锁店,在时月看来,时府是小康之家没错了,如果父亲和大嫂都在,那时府的生活就刚加美好了。

    在时乐辰和时月的记忆中,他们对父亲时余枫是没有什么印象的。时乐辰比时月大了三岁,在时月刚出生不久,时余枫就失踪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令人唏嘘的是,他给时月起的乳名是迹迹,意为爱的痕迹,同时也带着份希冀:希望他捧在手心的小丫头能够在这世上留下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谢瑾攸三十三岁,因为是修仙者的缘故,容貌依旧年轻美丽。按照她的说法,她之所以认识时余枫,源于一次上山采药。时余枫当时受了重伤,记忆也出了些问题,被采药的谢瑾攸发现,她把他带回了医庐,恳求师父出手救他,在他伤好之后,便问他愿不愿意以身相许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他是她长那么大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没有之一。

    时余枫心底也很喜欢这个大方善良的姑娘,二人顺理成章结为夫妻,和美恩爱的日子也过了几年,直到他莫名其妙地失踪。自他失踪开始,谢瑾攸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关于他的线索。

    再说时乐辰,他开这些糖铺,其实主要是为了他的未婚妻,孟甜。两人原本都在仙国三大仙宗之一的清心宗修行。宗门对弟子在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考验,其中便包括狩猎灵兽。在一次外出狩猎的行动中,孟甜和几个同门被安排在暗夜森林。

    暗夜森林听上去有点可怕,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危险,林中的灵兽大多处于低阶和中阶。不过暗夜森林的可见度很低,哪怕在白日也是如此,一年四季弥漫着灰色的云雾。

    变故也是在这一回的狩猎中出现的,孟甜和几位同门一起进入了暗夜森林的第三天,突然和宗门失去了联系,宗门传入她们的传讯器中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几位长老踏入暗夜森林中试图找寻几人的踪迹,无果。时乐辰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在另外一个森林的历练刚刚结束,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守在暗夜森林的出口,说什么也不肯离去,宗门也没再强求。第七日,出口处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时乐辰抬眼望去,那是孟甜和另一位清心宗的弟子,徐柔。两人都受了重伤,形容狼狈,衣物多处有血迹。

    时乐辰心里一紧,大步向前,小心接过徐柔背上昏迷的孟甜,有些哽咽地问道:“徐柔师妹,这,这是这么回事?”徐柔脸色发白,声音微弱,“师兄,另外几个师妹都死了。”刚说完,便晕了过去。

    后来孟甜被时乐辰接回时府照料,而徐柔也被家人接回了家。两人的伤势日益好转,不同的是,徐柔在昏迷了十来天之后,醒了过来,但是已经不记得暗夜森林里发生了什么,一提到暗夜森林,就会头疼,并且非常恐惧。孟甜一直沉睡至今,她的身体各方面都很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

    暗夜森林里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是个迷,那里也成为各宗门弟子的历练禁地。自那之后,时乐辰便离开了清心宗,虽说事发偶然,但他心中还是对宗门有了芥蒂,哪怕宗主也委婉地表示了歉意。

    离开了清心宗之后,时乐辰开始着手开糖铺的事情,因为他心爱的姑娘,很喜欢吃糖,他希望等她醒来的时候,可以吃到他亲手做的糖。他的生活很简单,制糖、修行、照顾孟甜。孟甜被安置在他的寝房当中,方便他时刻盯着,当然,她沐浴更衣之事,由府中丫鬟负责。

    仙国有一个比较偏远的镇子,名为戴胜镇,盛产棺材,工艺精湛,闻名遐迩。其中比较受有钱人喜欢的一种棺叫做灵棺,可自行汇聚天地灵气,保证棺中人肉身不坏。至于晦不晦气,倒没太多人在意,凡人总有一死,修者与天地争大道,更要看开生死。

    换句话说,昏迷的修者躺入灵棺中,亦可修行,当然这个过程,比较缓慢。灵棺的价格让不少人望而却步,时府却有一口这样的灵棺。

    时月偶尔会思考,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了心爱之人,不知道他是会失踪还是会昏迷不醒,毕竟,父亲和嫂子的例子在前。

    在向母亲还有大哥了解了冲击筑基期的注意事项之后,时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成为筑基期修士之后,她可以拜入宗门,继续修行,又或者参加王宫的选拔,入选之后,她可以在王宫学习修行,修行又成之后,她可以成为王宫的护卫,为国效力。

    这天,时月把晋升筑基期所需的物品都拿到了时府密室,准备闭关升级,偌大的密室显得有些空旷,时月小声嘀咕一句,甚至可以听到回声,她心里有一点点不安,可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可以代替。

    服下在丹房斥巨资买下的筑基丹之后,时月静下心来打坐,引灵气入体,同时她的身边还摆着几堆灵石,但凡晋升一个等级,灵气是必不可少的条件。大量的灵气同时入体,再加上丹药的作用,时月逐渐感受到了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疼痛只增不减。

    周身经脉在被彻底疏通,经脉的韧度和张力也在加强,那些入体的灵气仿佛一把把钝刀子,割据着每一寸血肉。疼,是时月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那种肿胀的疼、拉扯的疼、碎裂的疼。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学生,时月何时吃过这种苦头,生理泪水不自觉地流下,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突然,所有的灵气更加疯狂地涌向时月的灵根,以压倒性地姿态冲刷着那有些朦胧的灵根,腹中仿佛有数十把尖刀一起在搅动,时月猛地吐出一口血,就快要坚持不住。她意识恍惚,听见有人温柔地唤道:“小月,洗手吃饭啦。”那是妈妈。

    时月清醒了过来,咬紧了牙关,她不能被打败,还有人在等她。靠着这么一股子韧劲,她撑了下来,成为了筑基期修士。她的灵根也罕见地发生转变,变成了非常纯净的水灵根。

    晋级成功的时月,紧绷的心弦暂时松懈下来。困意来袭,她缓缓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梦中的她,侧卧在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的床榻上,逗弄着正在玩枕头的安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在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子的怀里,那男子只穿着薄薄的白色里衣,可是衣带没有系,露出大片苍白有力的胸膛,再朝上望去,是凸出的喉结,微微上扬的薄唇和遮住面容的半张狐狸面具。

    梦里的她还没有意识到那是谁,献宝似的把安安抱到那人面前,笑眯眯地问道:“安安宝贝很可爱吧?”那人点了点头,顺手把安安放到地上,又忽地转身,将时月压在身下,宠溺地说道:“阿月也很可爱,”话音一落,便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时月忽地从梦中惊醒,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为什么会突然梦见大佬?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饱暖思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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