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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丑颜魅笑(完本) > 第99章 美人鬼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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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涵宇诧异了一下,蹙着眉头,按了按她瘦弱的肩膀,沉静地说道:“我不是说了嘛,叫我宇。方才是闹着玩的,别放在心上。”瞧见她对于自己好不容易亲近了几分,现在又一派疏离,心里有些不快,平和了语调徐徐地宽慰着。

    “嗯”林梦清轻轻地应了一声,点了下头,没有下文了,她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又是玩笑的,连他的脾气骨子还没摸清楚,实在是不敢大意地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吃菜,享受人生三大美事。”凌云阳见林梦清有些为难,沿用了林梦清之前的快语,适时地出声给予解围了。

    “三大美事?一美酒,二美食,三——”林梦清顺着他的话接了过去,青葱般细嫩的手点过青玉酒壶,圈过桌上的佳肴,最后可惜地压住了话,一双晶亮的眼睛四处地飘着,雅乐在哪里呢?

    凌云阳颇为默契地拍了拍手,莫言耸了耸肩,走到了不远处的琴案边,掀起衣袍,坐了下来,铮铮地拨动着几下琴弦,试了下音色,才转轴拨弦细细地弹来,案几上的一炷香袅袅升腾,琴音款款荡开,好似一缕含着清风的淡淡清愁不绝于耳。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燕语,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子,盘花易绾,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独自看多时。

    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

    八张机,回文知是阿谁诗?织成一片凄凉意,行行读遍,恹恹无语,不忍更寻思。

    九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薄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尾,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注:出自《乐府雅集》所录宋代无名氏《九张机》~凌云阳眉目一凝,如此时节为何弹起如此感伤的《九张机》?丝丝含愁,缕缕凝怨,居然是出自男子之手?莫言是为谁而弹呢?他对于他的故事了解甚少,只知道他会是永远忠诚于他的朋友。

    林梦清听着如此凝幽哽咽的琴音,心里莫名地涌上了一阵紧挨着一阵的惆怅与清苦,仿若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让她快乐让她伤心的地方,“执子之手与子偕”的承诺如今也早已化作风化作雨飘飞不见了,倒是是没有什么海枯石烂的恒久誓言。鼻尖一酸,轻轻地吸了吸鼻子,不知不觉间咬着了下唇瓣,看着一阵白一阵红,让人有些心疼。

    “为君愿化九张机,但愿此生少别离。”龙涵宇骨节分明的食指抚上她那与众不同的麦黄,顺着脸颊划过去,接住了一滴微凉的泪珠,贴近唇瓣尝了尝滋味,涩涩的,含了几分辛苦,心念一动,轻缓地逸出一句誓言。

    “云儿,我不会让你再流一滴泪了。”他将她那小小的脑瓜子拢到自己的胸膛,轻柔地说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袅袅清音,淡淡离愁,诉不尽相思意。

    林梦清极为乖巧地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贴着他的胸腔感受那一丝一丝隔着衣料传过来的温度,还有那铿然有声的鼓点般均匀的心跳,那么强健有力,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很奇怪的感觉,靠在他的身上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充盈周身,好似一块能量的磁石,在一点一点地吸引她,不是激烈涌起千堆雪的浪潮,而是小桥流水般的温温柔柔。

    “云儿,我不会让你再流一滴泪了”,多么质朴的话,没有了那些华美的辞藻修饰,没有了如泣如诉的起伏,有的是踏实到心底,暖心暖肺的真诚,那一刻她很想就这样一直靠下去,直到太阳西斜,直到黑夜浓妆,直到明天的晨曦,直到————很想又如何,她清醒地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一个早晚都要醒的梦,而她不可以溺死在梦中,无论它有多么的诱人多么的甜美,她不可以,因为她不过是空有这身皮囊的孤魂,终究不是林婉云,她不是他心尖上的云儿,只是一位历史上的过客,或许永远也不可以为谁而停留,只因停留的代价就是付出所有,魂飞魄散,她不是那扑向熊熊烈火的飞蛾,只是喜欢缩着手脚的小乌龟,愿得一世平安,流年风水细细走。

    “好些了吗?”龙涵宇顺了顺她那略微凌乱的青丝,宠溺地问道,低微下头瞧着怀里的娇小女子。

    “好些了。”林梦清挪了挪位置,试探着坐直了,龙涵宇没有圈住她,放任她自由地离开了自己的怀抱。

    “云儿,我不知道你消失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许你一生的平顺。”真挚认真的眼神,琉璃一样璀璨剔透的光芒,那么执着的神采足以打动所有人。

    林梦清看着他清冷英俊的脸庞,脑中回荡着他的情话,有一瞬的失神,如此完美的男子在对自己告白,在向自己承诺,欣喜吗?为何她会有一丝心痛的感觉,像有一只小蚂蚁在心口上轻轻地撕咬着,一下一下地扯痛她敏感的神经。复杂难言的情绪充盈在晦暗的脸庞上,涌现在好看的杏眼里,那么清晰,那么抽疼。

    “一张机,织梭光景去如飞。兰房夜永愁无寐。呕呕轧轧,织成春恨,留着待郎归。

    两张机,月明人静漏声稀。千丝万缕相萦系。织成一段,回纹锦字,将去寄呈伊。

    三张机,中心有朵耍花儿。娇红嫩绿春明媚。君须早折,一枝浓艳,莫待过芳菲。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五张机,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

    六张机,雕花铺锦半离披。兰房别有留春计。炉添小篆,日长一线,相对绣工迟。

    七张机,春蚕吐尽一生丝。莫教容易裁罗绮。无端翦破,仙鸾彩凤,分作两般衣。

    八张机,纤纤玉手住无时。蜀江濯尽春波媚。香遗囊麝,花房绣被,归去意迟迟。

    九张机,一心长在百花枝。百花共作红堆被。都将春色,藏头裹面,不怕睡多时。”

    珠圆玉润,浅唱低音,虽然是男音,却也是唱得心儿惆怅,泪儿沥沥,一拨一捻透着沉沉的心思,此为《九张机》第二支,绵绵不绝的愁意如细细的光线在屋内弥漫扩散,外边的艳艳阳光更是衬得曲调多了几分离殇之意。

    “一张机,织梭光景去如飞。兰房夜永愁无寐。呕呕轧轧,织成春恨,留着待郎归。二张机……”林梦清随着莫言的词曲款款地重复着,犹如回音绕梁,此消彼长,意境迭起,唱得心儿更加的淋漓泣血,闻者泪阑珊。

    “啪啪”两记击掌声乍然响起,琴声铿然而止,余音切切,坐上的女子还在娓娓地唱着《九张机》,面容疏离,透着些清冷薄凉的气息,好似出离了人世一般的透凉寂寂。

    凌云阳面色有些泛白,深沉着眼,抿了下唇,轻微地翕动了下薄如花片的唇瓣,“宇,林姑娘看似精神状态不太好,不如让她先到里间休息一下吧。”

    龙涵宇闻言觉得在理,便拍了拍林梦清的肩膀,轻轻地说道:“云儿,你身子一向虚弱,坐了这么久,不如到里间休息一会儿。”说罢便小心翼翼地将还在低声浅唱的林梦清拉了起来,一步一顿地带她到里边去了。

    一直坐在原处的凌云阳微眯着眼看着一步一步离去的那一对,握着白玉酒杯的手紧了又紧,手背上的青筋历历可见,昭示着主人的心潮起伏难平。

    她不是那扑向熊熊烈火的飞蛾,只是喜欢缩着手脚的小乌龟,愿得一世平安,流年风水细细走。

    一直坐在原处的凌云阳微眯着眼看着一步一步离去的那一对,握着白玉酒杯的手紧了又紧,手背上的青筋历历可见,昭示着主人的心潮起伏难平。

    龙涵宇没有留意,只是轻柔地扶着林梦清一路走着,到了里间的塌上,为她打点好一切才放心地走了出来,重重幔帐阻隔,仙女散花玉石框架的围屏为界自然地将里外分开了,里边的人瞧不见外边的状况,外边的人也看不到里边人的动作,宛若隔了一重山。

    林梦清收拾好心情便揪着被角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了,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去应付那两个不能小看的男人,自己也奇了怪了,怎么就落泪揪心了呢?自己一向是开朗的笑脸儿,现在怎么动不动就掉出几滴真得不得了的泪呢?难道是林婉云的因子在影响自己?人去了魂还在?这么一想,心里便冷上几分,哆嗦得要命,人去了魂还在不是鬼吗?她现在可是相信有鬼了,或许是心里作用,她莫名地觉得林婉云就在她的身边,轻悄悄地在一旁,或坐着,或站着,或躺着,总之就是在嘲笑自己,嫉恨自己夺了她的身子。

    冷汗一拨接着一拨地沁了出来,濡湿了蜜合色的被面,受不了自己制造的诡异气氛,林梦清颤着手拉过被子盖过了头顶,躲在被子里屏息凝神,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婉云,你有什么心愿没了就托梦给我,就是不要出来吓人,我林梦清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到,你有什么心事就给我点提示,别在背后吓唬人哦。”林梦清抹了把额上的汗,不甚在意地印在了被面上,低声地呢喃道,化了个十字才罢了。

    觉得有些闷热才钻出被窝,散了散热气,心中安慰自己,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不会来找自己索命的,不会的,反复默念了几遍才压制住了轻微浮动的心魔。

    仔细地环视了一番小间,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才正式松了一口气,哪里来的那么多鬼人鬼事呢,自己吓唬自己,呵呵。讪笑了一会儿才起了身,不想继续呆着床榻上了,实在是无趣。

    她的举动确实真真切切地落进一个人的眼中,不,应该说是鬼魅了,一袭白衣飘飘,素白的面容,眼角眉梢无一处不是精致的,一见便是个美人儿,只是无人识得她是谁,再重的声音,她若是不想让人知道,那人也休想听得。而她就在离林梦清大约五六步的地方闲然地站着,飘逸娴雅,宛若一位九天仙女降临人间,一尘不染,静雅淡然,只是眉宇见的那丝不甘与执拗泄露了她的心事。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很是不甘心,为何她会是她,而她再也不能是她,她不想信命,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她不得不信,人各有命,一切都是天数,而她无辜地被卷进了一场不是劫的劫难中,只因为要帮她渡劫,一个人的牺牲来成就一个人的功业。

    瞧着她被自己脆弱的心神吓成这副模样儿,她有些痛快,心里的那股闷气也散去了几分,想到天后娘娘的严词吩咐,不敢有所拖延,便开了尊口:“林梦清。”

    耳膜有些发疼,林梦清急忙覆上耳朵,揉捏了下耳垂,刚才是谁叫她?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狐疑地四处察看了下也没见到声音的主人。

    此刻的她已然忘记了方才的顾忌,一双眼睛贼亮地四处看着,寻找那个声源。

    背上受了一记巴掌,林梦清调头看了看,没有人影,那么——那么——是鬼!嘴巴半开着,颤着舌头想要问一句,可是没有说出来。

    “是我。”很娇嫩的声音来自床榻边上。

    林梦清提着一颗心,紧张兮兮地望向声源处,只见一位素衣女子闲雅地坐在雕花床上,仪态芊芊,素净如一朵雏菊,让人心神一凝,放下所有的戒备。

    “你是——”林梦清赞赏地看着美人,迟疑地问道,为何她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方才她可压根就没看见人,连一只苍蝇都没瞅见,真是诡异呢。

    “林婉云。”美人抬了抬下巴,惜字如金地说道,目光冷凝,不见一丝笑意。

    “你知道我的名字?”林梦清转了个弯,讪讪地问道,不知她是个怎么样的厉害角色,不会是故人吧。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美人微蹙眉尖,有些讥讽地逸出一句足以雷到林梦清的话。

    林梦清果然是被她的话雷得苦笑不得,摇了摇头,嘴角夸张地翘起,“你真会开玩笑,我是我,你是你,不用这么忽悠人吧,美人说笑就是不一样。”说着便走到了床榻边,脱了鞋子,爬上了床,盘着腿坐在美女的边上,丝丝凉意飘了过来,拂过脸颊有些干燥。

    “突然觉得好冷哦。”林梦清抬起双手随意地揉捏了下脸颊,轻松自在地说道。

    “冷是自然的。”美人清冷地说道,侧了下头斜了她一眼。

    “敢问美女芳名?”林梦清抿着唇乐呵呵地笑着,又搓了搓手背、手心。

    “林婉云。”美人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林梦清,嘴也没动就出声了。

    “你又说笑了,我是林婉云,你难道也是林婉云?不会的。”林梦清自娱自乐地笑了笑,嘴角有些收不住了,眼泪都掉了一滴,头一歪,眼见着要靠着了美人的身上,奇迹哗地出现了,她居然亲眼看着自己穿过了美人的身体,歪着身子倒在了床榻上。

    林梦清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美人,她真的没动过,可是自己却穿过去了!这是真的吗?买糕的,谁来解释一下——其实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美人玩味地挑了下眉,一字一字地蹦了出来:“眼见为实,你也看到了,你自己穿过去的。”这是目前为止她说过最长的话,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美女,你是不是会漂移呢?”林梦清吞了吞口水,瞪大眼睛期待地问道。

    “是也不是。”美人捋了捋披肩的长发,不冷不热地回答道,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可以教教我吗?”林梦清嘴角一咧,崇拜地闪着惊喜的目光。

    美人斜睨了她一眼,冷然反问道:“你也想当游魂野鬼吗?”细长的手指轻柔地勾起发丝一圈一圈地绕着,嘴角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额,美女,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有些吓人呢?”林梦清向后倾斜,整理了下衣领,心中起了几许波澜,什么叫做也想当游魂野鬼——莫非——这个——美女是——林梦清再一次瞪大了眼,仔细地端详美得不似人间女子的白衣美眉,越看下去心里越是没了底气,隐隐觉得有一股接着一股的寒气袭来,包围着她。

    “看清了吗?”美人轻启朱唇,一字一顿地问道,那双杏眼儿一眨泛起了一丝不同的光泽,好看的茶色中透着丝丝绿光,待定住心神去辨别的时候又不见了痕迹,宛若一片清澈的湖水,涟漪过后平静如初,光可鉴人。

    “嗯,”林梦清愣愣地点了点头,忽而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弄明白,摸了摸鼻子,迟疑地修正道,“没有,没有。”随着话音,如要拨浪鼓似的摇着小脑袋。

    “你知道吗,我有多恨你。”美人嘴角逸出一丝冰棱般的冷笑,轻飘飘地说道,目光如薄如蝉翼的刀刃般盯着她,好似看穿了她的全部,透视了她的灵魂,有股摄魂勾魄的魔力。

    “你说什么?”林梦清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几个字眼,可是却是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困惑不解地瞧着她,被她那怪异的眼神震住了,连呼吸也停止了两三秒,那目光好似含了千把万把刀子一般锋利,好似两人有了血海深仇以至于她如此仇视着她,对,她分析出了一丝情绪,那是仇视。

    “我是死去的林婉云。”美人猛地合上眼,淡淡地逸出一句分量重得惊人的话来,硬生生地砸在了林梦清的身上,压在了她的心头。

    “你——你——”忽然看见眼前的人变得有些透明,单薄如蝉翼,空灵飘渺,耳边的话自耳神经传递到大脑,林梦清惊惧地张大着嘴,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一个颤巍巍、不连续的字来,饶了舌头,总是说不出心里的疑问,眼角因为激动而挂上了一滴清泪。

    “明白了吗?”美人摄魂的杏眼横扫了她一眼,凝着柳叶眉,冷声道。

    “你真的是林婉云?”林梦清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放松下来,仍然颤着手指惶惑地问道,若是一个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谁能够保持镇静呢,何况还是身子的真正主人!

    林婉云这个名字刚从口中脱出,林梦清摸了摸脸颊,复又抬头疑惑地飘了她一眼,不对呀,林婉云是个有着小麦色肌肤的小女子,怎么可能是眼前清灵脱俗的美人呢?一定是她在吓唬自己,可是,这样一想又觉得不对了,能够以这样的形式出现的也只能是鬼了,眼前所谓的美人儿原来是鬼,能不惊惧吗?到底还是有四五分害怕的,转念一想,好好的干嘛要来纠缠自己呢,是以,心中的惧意消减了一分。

    “知道害怕了?”美人也不再施展法术,直接以那轻飘飘半透明的形式与林梦清相见了,泛着丝丝绿光的眼睛发出一丝精光,疾闪而过,也不见她开口便闻得清冷如山涧冷泉般的声音,“不要怀疑,也别疑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什么叫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林梦清有些纠结地发问道,一时间忘记眼前之人不是人,是传说中的鬼魅。

    “真是愚不可及,意思是我曾经是林婉云,明白了吗?”美人有些发恼了,语气也不似之前般清润,带了几分火药味儿。

    “可是,你根本不是林婉云呀,不信你跟我到镜子前比对一下,你一定是被谁给骗了,谁这么缺德去骗一个游魂,真是的。”林梦清瞧着她那有些不太平静的脸,剩余的三分胆颤飞散了,伸手要去牵那娴静坐在床榻上的美女鬼,手自然是穿过了纤细白皙的手,落了个空。

    林梦清讪讪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忘记你是鬼了,你跟我一起去看个明白,免得一直缠着我说你是我呀我是你呀的。”自己率先下了床榻,芨了鞋子往精致的梳妆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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