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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清笑了笑,真是个干净得跟一张白纸一样的孩子,还好是在她这块地盘上,有她一天,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她纯净的心灵,不让她被红尘给污染了。
“这个可以理解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也不要在别人面前这么说,不然她们会以为你是故意的,不要问为什么,我不会害你的。”
“嗯。”月芽果然是个很乖巧听话的女孩,点了点头,没有去问话。
“月芽,可不可以帮我拿一床被子?”打地铺也要有保暖的被子呀,林梦清不想被冻得瑟瑟发抖,一夜无眠,她才没那么笨呢。
“被子都是新换的,婉云不满意那样式吗?”月芽疑惑地询问道。
林梦清摇了摇头否认了,“不是,那个王爷也要在这边休息,我睡觉不老实,要是一不小心抢了王爷的被子,让他着凉了,怎么办?你说这怎么行呢,所以要多拿一床被子,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了。月芽,你也不希望我受罚吧。”
“嗯,好,我一定帮你拿一床很暖和的被子。”月芽感动地点了点头,不能让王爷受冻着凉,她一定会把最好最暖和的被子拿过来的。
“谢谢你,月芽,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林梦清轻松地说道,无事一身轻,果然是清爽了许多。
“我这就去拿,很快就回来。”月芽喝了一口水,急忙站了起来,往外边小跑而去了。
果然是有速度的,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可爱的月芽便红彤彤着脸抱着一床紫红色的锦被过来了。
林梦清看见那床簇新的被子跟看见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激动,搞好人际关系的确很重要,这下子她不用担心晚上睡不踏实了。
两个人又漫无边际地聊了一小会儿,大多数是林梦清在说在问,然后可爱的月芽“恩恩”点头答话,时间便在和谐轻松的氛围中溜走了。
在古代就是夜生活不好,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电视,什么都不能干,除了聊天还能干嘛呢,对于林梦清来言的确是很艰难而漫长的夜晚。
基本上聊得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了,林梦清有些不雅地抬手打了个呵欠儿,想了想,月芽小小年纪就要加班,跟着她聊东扯西的,不容易,便亲切地让她回屋休息去了,起初她还不愿意,好说歹说才劝说成功了,于是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林梦清一个人了。
林梦清走到了窗台上,看了看夜色,估摸着大概是晚上七点多了,的确是很早,可是能干什么呢,在屋子踱来踱去,转了一圈,眼睛噌地放亮了。
瞧她看见了什么?
哇咔咔,居然有一张类似床的东西,就是传说中舒适小巧、古典华丽,直令人联想起“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场面的华丽丽的美人榻,现在好了,她不用担心要打地铺了,床位已经被她解决了,上天果然没有忘记她这个无比善良的人呢。
感谢英明神武的阎罗王大人!
感谢和蔼慈爱的孟婆亲亲!
感谢那个将她一脚踹下黑洞洞的轮转台的某位不知名的鬼差!
她林梦清终于有个可以好好睡一觉的地方了。
她连忙跑去抱了那床香喷喷的被子小跑着到了美人榻上,铺好,满意地看了看,刚刚好够她过一夜的了,想来想去,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干脆早些休息,睡个美容觉,于是便仔细地检查了下门窗,没有什么差错后,便脱了鞋袜,叠好外衫,钻到了被窝里,吹灭了边上的小茶几上的那盏莲花形琉璃灯,合上眼,等待美梦的降临。
果然是折腾累了,没一小会儿便从被窝里传出了均匀舒缓的呼吸声,带着几声砸吧砸吧的啧啧声。
出去了一趟的龙涵宇处理完公文便回来了,老远便瞧见了长青阁的主屋一点灯火也没有,询问了下还在外边站岗的小厮,才得知是林梦清让她们退出来的,美其名曰“大家早些休息,养足了精神好干活”。
接过了丫环递过来的灯盏,龙涵宇便自己一人往主室走去了,推了推门,没有动,再推了一下,还是没有打开,心里明白她是不想让自己进屋了,早早地把门给栓上了,轻轻地使上一点劲,门便无声无息地被打开了,龙涵宇迈进门去,反手关上了门,提着福如东海吉祥纹样的琉璃宫灯,轻着脚步往里屋走去了。
在亮闪闪的灯光照射下,瞧得一清二楚,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连个人影也没有,被子叠得好好的,显然没有动过。
云儿到底去了哪里呢?小厮也说娘娘没有出门去。
关了门,灭了灯,除了睡觉,还能干吗呢,而她跑到哪里去了。
提着透亮的琉璃灯察看了每一个角落,从东南西北一面面瞧过去,没有,看来不在里屋了。有些郁闷地提着灯盏走出了里间,又依次照亮每一个角落,终于被他看见了,原来在这里。
只见那平日里用来小憩的美人榻上有着一床簇新的锦被,中间有些鼓鼓的,显然里边躺着一个人,除了她还会有谁呢。
没想到她还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这么怕被他给吃掉吗?他是那种好色的馋鬼吗?
龙涵宇稳稳而轻柔地走到了她身边,将琉璃灯搁在了梅花小几上,自然地坐在了软榻的边上,将被角掖了掖,看着她的侧脸,睡容很是平和恬静,呼吸舒缓而绵软,轻轻地带了点细微的鼾声,偶尔红润的樱唇吧嗒一下,很干净,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没有沾染一点凡尘的浊气,只是那纤长的柳叶眉轻微地蹙着,好似有些不安心地凝着,使得他伸手碰了碰她的眉,轻柔地抚平了那波纹一般的皱褶。
酣睡中的女子扭了下身子,往边上挪了挪,离开了那温柔的指尖,本能地裹紧被子,却使得另一侧的被子少了一部分,空隙便出现了,后背便有些受凉地往前移了移,还是没有暖起来。
睡梦中的女子只知道要暖和些,便凭着本能一直挪一小点,再往边上挪一小点,眼见着要出离了榻沿,龙涵宇看得心惊了一下,刚要出手拉她一把,她又似乎知道了一般翻了个身回来了,整张脸便清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纤长而细密的睫毛如蓝尾蝶般优雅地落在上边,偶尔轻微地颤动了一两下,才被抚平了眉又一次蹙了起来,程度看似更深了,凝成了一个淡淡的川字,红润的唇微微地张了张,里边发出几声不甚清晰、含糊的音节。
龙涵宇附耳侧听,没有听懂,隐约觉得是在说什么“逞强”,如此几次都是呢喃着这个词,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思量的当口,感觉到身边之人呼吸有些加快了,带了几分喘息,急忙关切地望了过去,见她小嘴一张一合的,鼻翼微微地颤动,纤长细密的睫毛抖动得更加厉害了,好像随时都要睁开似的,不过片刻的功夫,从那合着的眼中流出了一第泪,顺着眼角,沿着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打在了软枕上。
龙涵宇心里猛地一疼,似尖锐的钢针扎过一般抽疼,抬手拂过她濡湿了一半的睫毛,顺着泪痕划过去,想要感知她此刻到底是何种心境,为何会在睡梦中落下几滴清泪。
无意识的女子交错在一起的手松开了,探出一只白嫩的手握住了那贴着自己脸颊的手,手指颤动了几下,拉过大手,凑近了嘴边,一张小嘴,露出整齐的两排米粒般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龙涵宇被弄得莫名其妙,冷不丁被咬了一口,力道还是有些重的,要不是知道她睡着了,还以为她醒过来故意整自己的呢。
看了看放开手继续熟睡的女子,又瞧了瞧自己手背上的一排牙印,苦笑不得,所幸是个女子,不然这个力道还不把他手背上的皮给咬下来,隐隐还是渗出了几溜血丝,在白皙如玉的手上显得更为醒目了。
若是她看见了,不知会如何解释这个情况,这么一想,心里居然乐呵呵的。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特别,今天再次重逢觉得你更加的特别了。以前你很少笑的,而且看着也冷清,那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很相称,只是有时候觉得心里总有些无法越过去的疏离感,好像哪里出了错一般,现在不一样了,你虽然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曾经经历的点点滴滴,但是你变得更加的神秘,更加吸引我。”
“云儿,你是不是上天送给我的宝贝呢。小小的脑瓜里总是有那么多新奇的想法,聪明程度一点也不比男儿差,甚至有时候比一般的男子还来得坚毅,我是真心佩服你的。”
“我相信有一天你会重新爱上我的,因为我会为你变得更优秀,给你一个坚强的肩膀,依靠一辈子的肩膀。”
“相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龙涵宇低低地说道,近乎呢喃,而睡着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点儿温暖,嘴角微微地弯起,露出一抹清泉般甘冽的浅笑,眉宇中的那点忧愁也淡去了三四分。
“这样的你真的让我很心动。”龙涵宇轻柔地抚过她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滑润的脸,手刚刚落在她的唇瓣上时,一道绵软的力量将他的手拉住了,扯到了边上,原本以为她会再一次张口毫不犹豫地咬上一口,却没有了一点动静。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龙涵宇很是享受这种感觉,被喜欢的人牵着手是一种幸福,像清风朗月落下余辉,清新而温实。
“好了,要是你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我岂不是要心疼了,这就抱你过去。”龙涵宇嘴角罕见地浮起一抹甜美而宠溺的笑意,一手揽过锦被,将睡梦中的女子抱起,款款地往里屋走去了。
将床铺好后,将怀中酣睡着的云儿轻轻地放在了榻上,心细地掖了掖微微上扬的被角,自己也脱了鞋袜、外衫钻到了另一床被子里了。
两人并排躺着,各自盖着一条锦被,倒也和谐。
“晚安,云儿。”龙涵宇俯身给了陷在美梦中的女子一个清浅而温厚的吻,蜻蜓点水地一掠过,掌风一挥,灭了灯,整个长青阁也安静下来了,好似随着主人一同进入了梦幻之城,沉沉睡去。
林梦清哪里会知道昨晚她睡下后发生了些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做了一个漫长而艰辛的梦,前一段是经常惊扰她的恶梦,后一段却是截然相反的美梦。
她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睡得差不多的时候,方成翔这个天杀的负心汉又出现了,似乎是苦苦地哀求着自己原谅他,听他解释解释,还说了一些动听甜蜜的情话,她是不信了,所以便推开了他,他又缠了上来,还握住了自己是手,说什么也不松开,便一张口一咬牙,狠狠地咬了下去,他哇哇地大叫,于是便松手了,她就跑呀跑呀跑,跑到了一半,看见了前边的一抹亮光,急忙往前冲去,却听到了一声叫唤,好像是在叫她又似乎在唤别人,走近了才发现是龙涵宇那冷冰冰的人,在他的帮助下离开了那走也走不完的地方,而方成翔也不见了踪影,终于好好地睡了一觉。
————————一笑倾城——————真暖和。林梦清微微地缩着身子,嘴角甜美地翘起,换了个姿势,伸了下懒腰,抬手打了个呵欠,真是舒服呀,睡到了自然醒。
咦,怎么换了位置?她记得美人榻不是在这里的呀,怎么回事?
以为自己犯了糊涂,林梦清拍了拍额头,揉几下眼角,没看错,还是这里!
掀起紫红云锦被子,咦,怎么变宽了,不,不是,是变成了大床,很熟悉,芙蓉花帐,镂花浮雕大床,那个,怎么跑到床上来了,她肯定她绝对不会梦游,一定不是她的错,那么——是他!
龙涵宇真的过来了!林梦清挠了挠头,她是清楚地记得自己把门窗关严实了,他怎么进来的。
猛地一拍脑门,这个龙涵宇一定是破门而入的,破坏公物呀,还是砸了她的门!
连忙穿了鞋子,连外衣也没穿便往大门跑去了,刚好有丫环在那里候着,看见她冒冒失失地跑出来,都是一愣一愣的,随即惊呼道:“娘娘,外边凉,先穿好衣服。”
其实她们更想说的是:这么没修养,大大咧咧地跑出来,要是被人瞧见了,一定要传得沸沸扬扬了。
林梦清捂住耳朵,随即挥了挥手,“别喊了,我只是去看看大门。”
“嗯?啊?”丫环们互相对望着,不明就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大门好端端地在那里,一眼就看到了,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被撞开了一道口子,需要找木匠修理一下,不对,是要重新装一扇崭新的大门。
林梦清没有理会那些惊讶、惊愕的目光,小跑着过去了,对着大门瞧了个透亮,摸了摸门把手,哦,真的有点破坏掉了,丫丫的,不进来会死人吗?居然没经过她同意就撞门了,岂有此理,可恶!
正要回头回房换衣服的时候,眼睛立刻便瞪圆了,真是不能念叨人家,说着想着念着,那人就来了!
只见龙涵宇身穿一袭紫金色的云纹锦服,外边罩了一件薄薄的紫纱衣,修长挺拔的身姿,萧然地飘了过来。
为什么是飘呢?因为他的动作实在是优雅,用走来形容显得太单调了,不如飘这个清逸的字来得潇洒翩然。
虽然不想第一时间见到此人,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帅,酷酷的帅。
“在干嘛呢,云儿?”凉风袭来,和着押韵般有节奏的嗓音。
“我听说门坏了,过来看看。”林梦清伸长了手指向那些花容羞涩的丫环,打了个哈哈。
龙涵宇说话间便走了过来,站在了林梦清的跟前,扶起了她下蹲着的身子。
“哦,云儿看清楚了吗?”
“嗯,看清楚了,不知道被哪个坏人给撞坏了,真是没规矩。王——阿宇,你说是不?”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林梦清及早地收回了没有出口的“爷”字,心想,呵呵,我就是要来个指桑骂槐,不知者不罪,她这个似乎不知情的人是不会有过错的。
心里那个算盘是打得噼里啪啦的响亮。
“云儿不用担心,一会儿便会有师傅过来重新装一扇门。”龙涵宇假装没有听到,继续说自己的话。
“对了,你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会着凉的。”龙涵宇闷闷地咳了一声,见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微风掠过,勾勒出她玲珑曲线身材。
林梦清“哦”一声,拍了拍手,道:“我这就进去,呵呵,这就进去。”
一群年龄不相上下的丫环瞧着自己的主子这般率性,而王爷也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而还有了那么一丁点儿几乎看不清楚的笑意,心里都是小小的雀跃,这个主子倒是跟对了,主子得宠,她们这些做丫环的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还可以时不时瞧见王爷俊逸的神姿,脸上顿时出现了粉粉的桃色。
“你们还不进去伺候。”龙涵宇见一群丫头木桩一样地愣在那里,眼冒桃心,一副欢喜的样子,便出言打断了她们的桃花梦。
话一出口,丫环们便进去伺候了。
林梦清走到一个大大的紫檀木柜前,打开了柜子,看着里边一叠叠整齐而崭新的衣服,摇了摇头,这么多衣服自己可以轮着穿一整年了,而且还会花样百出,有钱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是崭新崭新的,她都有些嫉妒了,想自己那时候哪里有那么多钱买衣服,还要存钱留着买房子,更是舍不得花大价钱买自己喜欢的衣服了,现在呢,要什么又什么,难怪那些女人在外边拈花惹草的,不就是图个花钱如流水的欢快嘛,哗啦啦的感觉其实不错的,当然花自己的钱更是妙不可言了。
“娘娘,奴婢帮您挑就行了。”一个脸庞较瘦的女子走了过来,恭谨地福了一福,找出了一件翡翠彩绣海棠织金锦衣,展开了,对着林梦清温温地问道,“娘娘,这件怎样?”
林梦清瞧着那金灿灿闪耀的金线还有那夸张的花纹,摇了摇头,“太花哨了。”
“这件呢?”她又挑了一件玫红色缎子水红锦服,上边绣着大朵的牡丹花,碧绿的叶子缠绕,看着端庄大方,气韵十足。
“不行,颜色有些艳丽。”林梦清摆了摆手否定了,小丫环眼神微微一暗。
“这件呢,既不繁复也不艳丽,看着素净大方。”小丫头想着要素净的,好吧,那就这件了,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她似乎也猜不透主子的心思。
几乎贴近白色的素锦,上边错落地绣了几片桃花瓣,姿态不一,稀稀疏疏地点缀着,好似在无声地下着一场桃花雨,隐隐散发着桃花的清香,确实是静雅如兰,瞧着也欢欣了许多。
“就这件了。”林梦清接过了那件云烟衫,点头认可了。
小丫环又帮着找了相配的里衣、外裤,放在了围屏上,准备为主子换上。
“你们出去吧。”林梦清对着忙碌完毕的丫环说道。
“娘娘,奴婢们帮您更衣。”为首的一个稍年长些的丫环欠了欠身,柔和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退下吧。”挥了挥手,预备着打发她们离开。
“是,奴婢告退。”整齐地欠身行礼,清润地回禀告退了。
林梦清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挺听话的,没有强势地要为她换衣服。
不一会儿便穿好了衣服上着一袭月白色云烟衫宫缎子,外罩衣件压银丝的淡粉色纱衣,,身披一条粉霞色丝带,整个人恰是一枝笑迎春风的温雅桃花,静静地开在枝头上,大方和雅。
走到梳妆台前,端坐下来,用牛角梳仔细地梳理细密的长发,分成两股用水蓝色的丝带系好,分别置于两侧,又在发上插了一对不大不小的绢花,恰到好处的烟红色,衬得素锦上的花色更是雅致了。
“好了。”林梦清满意地瞧了瞧镜子里的女子,要是抹点米白色修容粉就好了,这样会美上几分,等一下洗漱好了后便擦一擦脸,给自己换个新气象。
好似一早就知道她要洗漱似的,她刚刚处理好,丫环们便各司其职,端着洗漱用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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