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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可:“……”
老实说,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钥匙是用来开国库的,刚才自己还傻乎乎的说十车黄金为聘礼,结果是把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看的太低了,应该是这样子吧,毕竟这些钱不是开玩笑的。
“这……这真的是国库的钥匙?”她不确定的问。
“明天你可以去试试。”秦梵笑得越发春风满面。
刚才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这会儿冷静下来,卜可才想明白了他的小心思。自己就算拿到了国库的钥匙用处也不大,她要是想离宫,皇宫内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哪里带的出去?而且国库银两的进出都有专人负责记账,每天都有人去检查,少一锭银子他就知道是她拿的了。
“我回房睡觉去了。”她似赌气一般,转身就往外走。
秦梵一把捉住她的手,唇角若有似无的扬了扬,反问道:“朕在你心里难道还没有一把钥匙重要?”
卜可回头就看见他欠揍的笑脸,偏偏这笑脸还忒好看,看的她快失了神。
能怎么办?毕竟对方也是个绝色大美男,美男冲她笑了,她也不好发脾气。
宫女换了新的熏香,御书房静的不像话。
换香的宫女动作麻利,但起身的时候还是紧张得磕了下桌腿。
新香的味道渐渐散开,门外徐图躬着身子走进来。
“陛下,有喜已经到了。”
秦梵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叫他进来。”
“是,陛下。”徐图抬眼瞟了他一下,低着头退了出去。
卜可站在一边,替他磨着墨,眼睛滴溜溜的望向门口。
御书房里的其他人都被谴到了外面。
有喜走进来,见到秦梵和卜可,连忙跪地磕了个头:“奴才叩见陛下。”
原来昨日闯进大厅求秦梵救秦若扬的小太监叫有喜,好吉庆的名字,可惜这人却不如其名。
秦梵没有看有喜,将刚批好的奏折放到一边:“昨天涅双公主出了事,你表现不错。”
有喜抬起头来,眼中的惧色立时消退了几分:“陛下,这是奴才应当做的。”
然而,他没弄明白秦梵话中的真正意思。
卜可看着跪在地上的有喜,觉得有点儿滑稽。
秦梵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嘲讽:“演戏的本事,朕也比不上你。”
一点明,有喜登时吓得面色一白,身子抖如筛糠:“陛下……”
秦梵的眸光掠过他惊慌失措的脸,抬手之间扔下一样东西,漫不经心的声音里充满冷厉:“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告诉朕,要是答错了就割了你的舌头。”
有喜抖着指头捡起地上小小的纸包,打开看了眼,一张煞白的脸比死人还难看,他哆嗦着唇,半天都没说出完整的话:“陛下……奴才,奴才……”
眸子里的冷意更甚,秦梵食指轻击桌面:“来人,拖出去!”
“奴才,奴才……”有喜战战兢兢的抬起脸,眼底好似有波涛在翻滚,“这里头是……媚药。”
“谁指使你的?”秦梵食指一下一下的叩击桌面。
“都是奴才自个儿的主意。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对……对公主的美色起了歹心。”有喜的面色比死灰还要难看,他悲凉的目光看了眼秦梵,像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余光瞥见自己腰间挂的香囊时,又无力的垂下脑袋,怅然一笑。
一个小太监对公主起了色心,还下媚药侮辱公主?
这个理由似乎有点儿牵强……
看着他有点反常的神情,卜可的双眸深了深,侧目瞥了眼秦梵的脸色,只见他高冷孤绝的垂着眼,似是在静静思索。
须臾,他清冷的嗓音响起:“你说说,你打算如何继续下手?”
有喜完全没有想到陛下会这般问他,这种问题他怎么能当着女子的面说出口?
似是内心挣扎了一番,他趴在地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陛下,奴才打算用媚药迷惑公主的心智,就算奴才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但奴才也想……也想摸摸公主,毕竟公主乃尊贵之身,就是看几眼碰几下奴才就是死了也值了。”
好个大胆的理由。
只是真相真的就只是这样?
卜可微微眯了眼,磨墨的动作炖了一下,看向不动声色的秦梵。
他幽深的黑瞳,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大概是思考的差不多了,他才冷声的发问:“香囊谁送你的?倒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
有喜登时惊愕的抬眸,深深的看了秦梵几眼,那眼底尽是一浪接着一浪的波涛在翻滚,但口中的声音却显得很平静:“回陛下,是奴才自个儿买来的。”
嘴里撒谎,但眼里流露的神情却很真实。
他一直都在隐瞒事实,媚药是,他腰间挂的香囊也是。
秦梵自然早就发现了,只是冷漠的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一身憔悴的有喜。
卜可正思忖间,就听见他淡漠的声音:“卜可,你替朕将他的香囊拿来。”
这话像带了电似的,有喜触电一般的抖了下身躯。
“好。”卜可搁下墨棒,应这声儿慢慢的走了下去。
那香囊对有喜似乎很重要,见卜可的双手朝自己伸过来,他本能的伸手挡了下,但很快发觉自己这行为不妥,又颤颤的缩了回去。
嗅觉灵敏的卜可,只是随便闻了闻手中的香囊,就察觉到了不对头的地方。
璨亮的眸子闪了闪,她将香囊递给秦梵。
“说出来也许朕会酌情考虑,不说的话,给你这香囊的人朕让她挫骨扬灰。”这句话够狠,够具有威胁性,从秦梵口中说出来,那种感觉更令人心惊胆战!
有喜惊慌不已的垂下头去,额头上吓得都沁出一层冷汗,他撑在地面的十指蜷起,紧接着一瞬间好似泄了气的皮球,原先紧绷的身体立时疲软下来。
“是奴才老家的姐姐所给。”声音凄楚,充满无奈。
秦梵黑眸一沉:“谁用你的姐姐的性命要挟你做这些事的?”
肩膀抖了几下,有喜抬眼间就触到上方比寒潭的还冷的视线,旋即垂下眼睑,语气为难:“陛下,奴才做这些都是逼不得已,这药……这药是公主让奴才去太医院偷的。”
秦若扬自己指使自己的人给自己下药?还让下人替她隐瞒实情!
这弄得是哪一出?
有喜这番话说出来,不仅是卜可,就连秦梵也微微吃惊的皱眉。
“把你知道都说出来。”秦梵微微一眯眼,盯着他。
估计是道出了真相,有喜的脸色比先前要好了一些:“昨个儿早上公主把奴才喊到房中,要我去太医院偷点媚药,奴才知道这种药用不得,更何况还不经允许去偷,奴才当时并不敢答应,但公主却又奴才的家人来威胁奴才,不得已奴才就去偷了点回来。”
“然后呢?涅双公主又怎么会中媚药?”卜可疑惑的秦梵提问。
有喜似乎又慌了,声音打着颤儿:“这后面的事情奴才也不清楚,公主拿到药后就自个儿在房间里泡茶,奴才和其他人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冲进去后见瞧见公主已经倒在了地上,奴才,奴才害怕这事儿摊到自己身上,就赶紧来找陛下了。”
卜可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如果说秦若扬要将媚药放进茶水给别人喝她还能理解,但怎么自个儿躲在屋子里喝了下去呢?喝就喝吧,也许她想接着药力找情郎亲热,可也不至于又摔杯子割腕自杀吧!
望了望秦梵黑沉沉的脸,卜可再次无奈。
如此滑稽的乌龙事情,完全就像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
秦梵突冷着脸,声音依旧凉凉的:“你下去吧,自己领五十个板子。”
五十个板子?陛下的冷酷残忍宫中谁人不晓得,他几乎是抱了必死的心等着陛下宣判,还想着只要不连累家人就心满意足了。明明是受了罚,但心中却难掩激动。
有喜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愣怔了一下,赶紧叩头谢恩,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知道秦若扬不喜欢自己,卜可就坐在了屏风后头,拿了本杂书看。
刚恢复过来的秦若扬正跪在地上,垂着脑袋,面色还有点儿憔悴,想来吃了不少苦。
秦若扬醒来后就没看见小太监有喜的影子,心里也有了七八分的猜测,再瞄瞄皇帝哥哥那比炭还黑的脸色,就知道有喜已经把事情都招了。
“亏得你是大徽的公主,做出这种蠢到极点的事情来。”秦梵的声音淡然又冰凉。
秦若扬瞥了眼不远处的一扇屏风,嘴角颤歪了一下,小脸瞬间涨的通红。
“皇帝哥哥,这事儿我能不能不说……”
愠怒的眯了下眼,他冷入骨髓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你不说可以,朕马上就给你三尺白纱,你自己看着办。”
这下,秦若扬呆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哥哥这是要让她悬梁自尽吗?
一时间,她心里波澜汹涌,害怕的捏紧了手,原本红彤彤的脸颊白了几分。
屋子里静,很静,只有屏风后卜可翻书的声音。
内心挣扎了许久,秦若扬的脸憋得就像煮熟的龙虾,忸怩的绞了绞手指,才下定决心一般吞吞吐吐道:“我……我本来想把药下在茶里给国师喝,我一共泡了两杯,一杯是自己的,自己的那杯没有放药,结果上了趟如厕,回来就忘了那杯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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