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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弃妇归来:相公乖乖让我欺 > 第150章 一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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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朗的天空,艳阳高照,不过才过了辰时,灼热的光线,便是可以烤的人汗流浃背。

    主营帐内,苏瑾一大清早的便被一群婢女唤了起来,洗漱穿衣,盘鬓上妆,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直到她腰酸背痛,那些婢女才匆匆的退出了主营帐。

    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头,苏瑾单手支撑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幽幽的朝着窗外看了去。

    整个南潘的营帐,已经挂上了鲜艳的红绸,就连夜晚用来照亮和取暖的篝火,也被挂上了用红绸系成的红花。

    整个营地,红彤彤,喜艳艳,将本就炎酷的早晨,衬托的更加酷热。

    眼前又是一阵的漆黑,让苏瑾拧了拧眉,下意识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驱散开了眼前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点。

    “王后,您今儿真美。”紫衣说着话的功夫,已经站在了苏瑾的身边,将一朵绒花盘在了苏瑾的发鬓上,轻轻的唤道,“绒花送福,麒麟送子,还望王后能与王早生贵子。”

    “呵呵……”苏瑾摇了摇头,“紫衣,你若是累了,就歇一会。”

    紫衣赶紧摆手:“王后,紫衣不累。”

    苏瑾无奈:“我知道你不累,主要是我累了,你若是真为了我好,就不要说话,让我安静一会。”

    她现在必须让自己安静下来,因为再过不久,这个喜庆的局面,将再次沾满血腥的洗礼。

    既然夜苍邢昨夜已经派人给她送了信,就说明他今日一定会有所行动才是,况且昨日来给她送信的那名黑衣人,她看着很是眼熟,估计那个人应该在南潘的营地隐藏了很久,看样子,现在南潘军营当中,应该有不少云国的探子,夜苍邢是打算里应外合的一举擒了扎满银荆。

    忽然一行人从南潘营地的入口处走了过来,苏瑾顺着窗户看得清楚,那走在前面的人,一身南潘服饰,年过四旬,满身威严。

    “这个人是谁?”苏瑾轻轻的开了口。

    “王后说的是哪个人?”紫衣上前几步,也顺着窗外看了去,不过才一眼,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王后还真是好福气,大婚竟然能够得到扎满国舅的祈福。”

    “扎满国舅?”苏瑾拧眉,不明白紫衣的意思。

    “国舅就是王的舅舅,是曾经王后的哥哥,紫衣听闻,这位扎满国舅可是这个大陆上的风云人物,不过自从王登基了之后,扎满国舅便慢慢放掉了手中的兵权,一心巡游玩乐。”紫衣说着,满眼羡慕的朝着苏瑾看了去,“王后,看样子王是真的对您很看重,不然绝对不会派人将扎满国舅请到军营之中的。”

    “这个扎满国舅,可是叫扎满流波?”

    “是的。”紫衣点了点头,“王后也听说过?”

    “呵呵……”苏瑾淡淡的笑了笑,仅仅盯着扎满流波远去的背影,沉默了下去。

    扎满流波的名号,确实响彻在整个大陆上,因为这个男人在年轻的时候,很是狂野和嚣张,曾经在混迹江湖时,独自一人挑翻了武林上的所有高手。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在几年前,扎满流波曾经来过云国,也是不停的在云国兴风作浪,老皇帝很是头疼,但却无可奈何,毕竟扎满流波是打着,挑战武林高手的旗号来的,朝廷并不能过多干涉。

    不过最后,这位扎满国舅却是不知不觉的就离开了云国,没有人知道他离开的理由,只是有人传闻,扎满流波似乎是被什么人打败了。

    “啊,真是没想到,竟然连扎满国舅都来了……”紫衣仍旧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正在与扎满银荆,交谈着什么的扎满流波,目露崇拜之色。

    听着耳边的呢喃,苏瑾轻轻拧眉,看着紫衣那几近留恋的表情,狐疑的道了一声:“紫衣,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正常来说,紫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认识扎满流波确实有可能,但是能知道扎满流波这么多事情,倒是让人觉得可疑。

    紫衣一愣,侧眼见苏瑾正满眼狐疑的看着自己,不禁垂下了双眸,“回王后的话,曾经紫衣服侍过扎满国舅的儿子,也就是已经战死的扎满王爷。”

    苏瑾看着紫衣半晌,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确实是知道扎满流波有个儿子,也知道这个儿子已经战死在了沙场上,因为亲手杀了他的那个人,正是她自己。

    主营帐的帘子,猛然被人掀了起来,紫衣见着涌进来的人,赶紧退在了一边,跪下了身子:“奴婢给王,国舅爷请安。”

    扎满银荆对着紫衣摆了摆手,站定在了苏瑾的身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苏瑾,我很是好奇,为何云国几大美女的排名,独独没有你。”

    苏瑾挑眉,不屑的嗤了一声:“土包子,你管得为免有些宽了。”

    “哼!”没等扎满银荆开口,扎满流波冷冷的哼出了声响,“不过是一个云国的俘虏,何以在我们南潘如此嚣张?”说着,朝着扎满银荆扫了去,“找一只野猫做我们的南潘的王后,难道王就不怕这野猫太过卑贱,而被人说三道四?”

    我呸!苏瑾根本不给扎满银荆开口的机会,直接站起了身子:“我说扎满国舅爷,好歹您也是个国舅爷,难道说话就这么没有水准么?谁是野猫?谁是俘虏?扎满国舅爷可别忘记了,当年就是您口中这个野猫,这个俘虏,亲手拧断了你儿子的脖子。”

    他娘的,这个老不死的还真是死性不改,永远都是满口喷粪,当年她就应该抽出他儿子的脊椎骨,做成鞭子派人送到他的面前,最好直接吓死他,也省得现在站在这里对着她大呼小叫。

    跪在地上一直没有起身的紫衣,猛地瞪大了眼睛朝着苏瑾看了去,那一双纯净的眸子,闪过无数的震惊,不敢置信,以及凝聚着某些恨意的后怕……

    扎满流波气的登时浑身僵硬了起来,他怒瞪着面前这个足足比他矮了一头的女人,手指攥的“咯咯”作响。

    一时间,主营帐内的空气凝聚了起来,过于安静的气氛,让人压抑。

    “哗啦……哗啦……”在这片寂静之中,扎满银荆拉动了几下苏瑾腰身上的铁链,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怎么,你也想吵架么?”苏瑾瞪着扎满银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毫不示弱。

    “啪……”扎满银荆毫不迟疑的挥起手掌,一巴掌扇在了她的面颊上,看着她翻滚着身子倒在了地上,一双充满着野性的眸子,迸溅出了森冷的杀气,“苏瑾,你还真是一只拔不完刺的刺猬。”

    “呸!”苏瑾朝着地面吐了一口血水,索性坐在了地上,忍着面颊火辣辣的疼,咧唇微笑,“土包子,我再说一次,你最好祈求你自己,别犯在我的手里,不然我一定要你死的难看!”

    很好,真的是太好了,她会把和他的一笔笔旧账,都一一的记下,然后等到她能站起来的时候,一一奉还。

    好饭不怕晚,有仇不怕报,她等着,她慢慢的等着那一日的到来。

    “好啊,我等着。”扎满银荆说着,再次拉动起了身边的铁链,将苏瑾从地上拖到了自己的脚边,像是抚摸宠物一样的,伸手抹了抹她刚刚被打的面颊,“不过在那之前,你今晚先要把我伺候好了。”

    “呵……没想到我的儿子竟然死在了你的手中,真是我们南潘的耻辱。”扎满流波说着,忽然诡异的一笑,抬眼朝着扎满银荆看了去,“她是不是也要按照仪式成为南潘的后?”

    扎满银荆笑的悠然,眼中闪过一抹冷酷又玩味的光:“这是自然。”

    “很好,那么我便拭目以待了,别让我失望。”扎满流波说罢,先行转身出了营帐。

    苏瑾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扎满银荆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那双永远凝聚着残酷的双眸,她不解的问:“刚刚你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很想知道?”扎满银荆捏住她的下巴。

    苏瑾被他捏的生疼:“当我没问。”

    “呵……野猫。”扎满银荆手指用力,掐红了她的下巴,“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并不是南潘的女子,所以在成为王后之前,要经过洗礼,而这个洗礼便是,你在大婚的当晚,不光是要伺候我,还要爬上其他王孙贵族的床榻,受到他们的爱抚,算是礼成……”

    没等扎满银荆把话说完,苏瑾忽然一口吐沫吐在了他的面颊上:“变态!扎满银荆你们整个南潘都是变态的!”

    “变态?这个词儿我喜欢。”扎满银荆说着,慢慢站起了身子,解开了床榻上的锁链,牵在了自己的手中,“不过就算变态,你要去接受,因为苏瑾,你手上握着两条,我最为得力助手的性命。”

    这就是报复么?苏瑾无声的笑了,因为这两条人命,他不说明,她也心知肚明,一个是那个酋长,还有一个,便是刚刚那个死老头的儿子。

    “土包子,战争不停止,仇恨便永远没有止境,这是我不可推卸的孽障,也是你无法推脱的罪恶。”

    如果南潘和云国相互和平,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鲜血横流?如果两国交好,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堆积如海?

    在战争的仇恨面前,她不恨任何一个想要杀死她的敌人,因为她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也不准许其他人以伤害她的名义,找她报仇,因为战争,并不是她能左右和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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