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书网 > 奶爸 > 第110章 109 对决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109对决……晏紫要做的就是在这次庆林战中,让战胜之人心甘情愿为她洗脚。

    一听到这个机会,晏紫当下就懵了。

    极乐王的意思,这是要从不向人低头的司箩蔻女将或去年庆林战第一高手,有名的冷面阎罗肖恋白肖将军,这两人中的一个为她洗脚呢?还心甘情愿?这不是做梦麽!

    其他人刚刚才看到一丝希望,顿时明白过来,这极乐王分明是有心刁难。这两人,各个都是不可一世的高手,怎么会为一个孩子洗脚呢?

    更何况,极乐王事先一定吩咐下去,有王的命令,谁敢违抗他的命令?就算极乐王没有命令,这两位当世的大将,如何肯为一个无亲无故的小丫头洗脚?

    没希望,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平昙想上前拉回晏紫,他不能让她留在这里继续让他糊弄。

    “好,我答应!”

    “你要是做不到,你得答应我留在极乐宫,陪我喝三个月的美酒。朕让你走,你才能走——”

    极乐王并不喜欢以人间的天子自居,一般喜欢自称为我,不喜欢称朕。但在下命令或是在臣子面前显露威严的时候,会自称为朕。当他自称为朕的时候,别说是他的命令,就是他说的每句话,每一个字,每个人都不敢违背半分。

    了解极乐王的人,这个字会作为一种警示。一种你若有半点违抗,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有可能随时丢掉性命的警示。

    “极乐宫有这么多的美人佳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吃亏的,我答应了!”

    平昙目露冷色,显然是不同意晏紫做出的这个决定。

    “爹爹,我要是有好酒喝,也会留一部分孝敬爹爹你的。”这话,从某点已经说出了晏紫的坚持。

    平昙是个聪明人,何尝不知她的意思?低着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她的决定。

    他知道,这边事不了结,他们这些人是不可能离开极乐宫的。先不说极乐王允不允许他们这样来去自如,就是北辰山的那帮人,也不会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离开这里。

    “那好,我们就等着三日后庆林战的结果了——”

    到底是希望司箩蔻赢,还是希望肖恋白赢?这是一个问题。尽管两个人都不可能是愿意为晏紫洗脚之人,但大家心里始终还抱着一丝期望。

    在大多数人看来,司箩蔻的机会似乎更大些。她是女人,女人对孩子,尤其是可爱的孩子,总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相对也会比较宽容。如果真要选择一个,似乎她赢会对他们更有利。

    而肖恋白,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再加上他为人冷酷严峻,孩子见了他都害怕,更别说开口请他帮她洗脚了。这简直就是找死,还不如直接将脖子送上去让他抹了似乎更快些。

    思来想去,大家也都希望赢的那人是司箩蔻,到时候再专门想办法来对付她。这样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点的希望。

    一行人在极乐宫暂时安置下来了,这之后的三天里,三人一直呆在各自居住的地方。没有得到极乐王的许可,不准在这宫里行走半步。

    而极乐王,就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照常行乐,极乐宫的一切都一如往常,就好似这宫里不曾有这些人一般。

    晏紫这次很规矩,没有到处乱跑,每天都在她爹爹那里蹭吃蹭喝。这些东西,也都是她从灵岚那里弄来孝敬平昙的。只不过,虽说东西是她弄来给她爹的,她吃的可比谁都多。

    “你这次实在太任性了。”平昙抿了一口酒,对正蹲在凳子上剥花生的晏紫道。

    他的口气并不是很严厉,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爹爹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我这次可是揽到一个好玩的活儿~~那位女将军,我可是早就想见识见识了,要真有办法让她给我洗洗脚,那我可就美了~~”晏紫说到这儿,大眼睛机灵地一转,看向了平昙:“嘿嘿!其实我倒更希望,那位女将军给爹爹洗脚~~”

    平昙差点被酒给呛倒,这个小鬼,又在胡说些什么。

    “可惜啊~~这个大名鼎鼎又美得不得了的司女将,已经有丈夫了,否则爹爹可以将她娶了来,那多威风!”

    平昙无奈地摇摇头,这小丫头,一碰到合适的女子,就想着要将她和他配对,她什么时候这么有兴趣做个媒婆了?

    “这事,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实在不行,他就把刀架在她丈夫的脖子上,看她为不为她洗脚。丈夫被人威胁,她肯定会乖乖听话的。

    “暂时还没有,庆林战的比试结果还不知道呢,这个问题等结果出来了再想也不迟。”晏紫填着小肚子,可是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儿。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平昙轻勾嘴角,倒很是佩服这小家伙淡定的性子。

    “没什么好担心,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不是还有爹爹在吗?我要是必须得留在这里,爹爹也要留下来陪我~~”只要有爹爹在的地方,她也就不怕了。

    平昙没吱声,如果晏紫必须留在这儿,他当然也不会走。即便知道极乐王不会伤害她,他还是不会走。让一个小丫头留在这偌大的极乐宫,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平昙是无论如何都不忍心的。

    “爹爹,你说极乐王为何要对我提出这么一个条件呢?把我留在宫里陪他喝酒,对他有什么好处?已经有那么多的人陪他喝酒了,干嘛要留我一个孩子呢?我赢了得到了我想要的,我输了还有美酒喝,这不是都便宜我了吗?嘿嘿!这么想,不就好多了?”

    平昙静默,眼见着这个孩子,是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她了。等这边事一了,他得赶快带这小丫头走,否则可能就走不了了。

    晏紫摸着自个儿的下巴,又开始自怜了。

    “哎!人太可爱了,也是一种罪过啊,现在看来,我像是一个香饽饽了~~”

    平昙低笑,这个小鬼,还能再臭屁一点吗?

    但这样,也越发显得这小鬼可爱。

    三天后,正是极乐宫最大的盛会庆林战。

    一早,就有人来领着这群人前往极乐宫最大的校场,去观赏极乐宫最有名的庆林战。

    他们都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这里的位置是极乐王让人专门替他们准备的。

    司箩蔻女将已经来了,不管在场的有多少人,她都如一朵盛开的红莲花一般引人注目。娇艳的脸庞,冷凝的气息,美丽得让人不敢直射。

    她现在正站在场外,等着庆林战开始。这场战事,不只关系着她一个人的荣辱,也关系着整个司徒家的荣辱。她要让世人知道,司徒家不只男人是好样的,女人也是好样的。

    晏紫一眼就看到了女将司箩蔻,不只是她看见了,其他的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有名的女将。

    天下有名的男将军多不胜数,还很少有一个女人,像她那样上战场,而且打了许多的大胜仗。

    晏紫捂着嘴巴惊呼,太酷了,酷毙了!这个司箩蔻女将,简直就是美呆了,酷毙了!司徒晓月真的好福气,能有个这么英武不凡的妻子,真是!这让天下的男儿,该嫉妒成什么样子啊?

    晏紫又可怜巴巴地看看她爹爹,要是爹爹有个这样的老婆,她有一个这样的后妈该有多好啊~~一注意到晏紫那滴溜溜又遗憾又心痒痒的眼神,平昙知道她这小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了。无奈地摇摇头,他平昙还没有娶妻的打算,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早不习惯有个女人跟在身边了。

    这个小鬼不同,她是个孩子。

    校场外,鲜衣怒马,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两步下了马,大踏步地朝这边走过来。

    “王,肖将军到了。”

    “这位是肖将军,是军中公认的第一高手!也是上一次庆林战的得胜者,今日就由他来对阵我们的司箩蔻女将。”极乐王靠在他那把威严的金龙椅上,懒懒地指着下面站着的那个人对晏紫一行人道。

    晏紫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尔后点点头。

    果然是个高手,不过他的功夫,还比不上爹爹。在人界,论武功,爹爹可算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些人,虽然是难得一见的当世高手,但是和爹爹这种杀神级别的,还是有些差距的。

    “肖恋白参见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肖恋白往左跨出一步,单膝跪地,左手执剑,右手深深一扣。

    “平身吧——”极乐王抬了抬手,“肖将军对今日与司女将一战可有把握?”

    “恋白不敢说定能取胜,只求尽力而为,不辜负王上和众位大人的期望——”

    “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三声铜锣敲响,伴随着锣声,肖恋白举步缓缓走上了擂台。

    眼神肃杀如刀,脸如寒冰,司箩蔻冷冷地看着他,他全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司箩蔻看着他走过的路,眼神晃了晃。他脚下每两步路之间的距离都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全身散发着杀气,精神却是高度的放松。

    高手对战,环境、身体状况、哪怕是树上飘下来的一片树叶,都是影响胜负的关键。别以为他只是在走路,他在走路的过程中,使自己身体状态达到协调,他停下来的时刻,就是他状态最好的时候。

    在这个时候与他交手,不管是谁,首先就输了一分。

    司箩蔻的眼睛又看向了他手中的那把剑,好剑!削铁如泥,暗藏锋芒。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司箩蔻定睛看向了看台上正观望着她的司徒晓月,投过去轻松的一笑,示意他不必担心。

    这个肖恋白,是安公主的人。安公主和她素有嫌隙,互相看不顺眼,这次庆林战,她一定会让肖恋白给她好看。

    安公主个性好胜,在整个极乐宫,还没有如她一般丰采绝伦的人。自从司箩蔻来到极乐宫后,安公主的光芒渐渐被她掩盖,再加上这位安公主向来倾心司徒晓月,而司徒晓月却对司箩蔻一往情深。单凭这一点,这两人的梁子结得也就大了。

    安公主敢爱敢恨,曾经还公开言明,要和司箩蔻比武定胜负,谁赢了谁就和司徒晓月在一起。

    司徒晓月堂堂大男人,性格又十分强势果断,当然不会任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闹到最后,事情闹得有点难堪,司徒晓月不管前途有多少的障碍,依然坚定不移的和司箩蔻在一起。

    几年来,公主早已过了出嫁的年龄,别人都替她着急。唯独她自己,却一点都不见着急。照样出去打猎,照样满江湖的跑,替她的皇兄做一些本属于男人做的事情。看她的样子,似乎非常享受一个人过生活。

    表面上确实是如此,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因为安公主受了情伤,也只有靠别的事来充实自己。否则,终日呆在深闺之中,她会过不下去。

    这个肖恋白,是爱慕安公主南在情的人之一,条件十分不错。文武双全,长得又俊俏,只是安公主除了她放在心尖上的司徒晓月,再优秀的人到了她那里,都是入不了眼的凡夫俗子。

    看台上,安公主南在情正坐在极乐王的旁边,她是极乐宫身份第二高贵的人,也只有她有资格坐在极乐王的旁边。

    对上安公主南在情的视线,一阵利光闪过,眼里有着势要教训她的果决和凌厉。

    司箩蔻笑了,笑得有几分嘲讽,怪不得肖恋白一走过来就杀气凌凌的呢,果然是受了她的指使。

    这些男人啊~~看着挺聪明,却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工具,被别人所利用。如果真的喜欢她,就拿出一个男子汉该有的魄力来,让她喜欢上自己,而不要在背后使这些手段,最终沦为别人的一颗棋子。

    安公主并非是一个卑鄙小人,只是在这一场感情的角逐中,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她高贵的尊严,不能容许别人任何的蔑视和伤害。她从小要什么都能得到,男人见了她,喜欢她都来不及,甚至只要她说一声,随时将命交给她都行。唯独那个司徒晓月,她不顾公主的威严,女人的脸面去低声下气,想要成为他的妻子,他都不稀罕。还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女人来气她,这实在不是安公主可以接受的。

    她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让司徒晓月后悔曾经这样对待她,她也要让他们知道,安公主南在情是任何人都不能侵犯的,谁冒犯了她谁就得后悔。她更要让司徒晓月知道,放弃她是他一生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而坐在一边的项寒,在不经意间看到安公主后,一双眼睛就跟定住了似的,再也挪不开~~他严肃的脸,忽然有丝异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肖恋白步上了台阶,一,二,三……他终于停了下来。

    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候!司箩蔻侧过身,看向来人。

    大家也都睁大了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就连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和小宫女,也知道最精彩的要来了。

    司徒晓月看了台上的肖恋白一眼,又看看陛下身旁的安公主南在情,眉间闪过一抹深思。

    看来这一次比武,箩蔻想要胜出,并不容易。看向安公主的时候,司徒晓月眼里露出一抹为难。他不想得罪公主,但如若公主总是对箩蔻不利,那么哪怕王上责难,他也不会让他的妻子受到一点伤害。

    然而司箩蔻却并不这么想,得罪多少人她都不怕,有多少敌人她也不怕,只要他爱她,那么再多的敌人,敌人再强大,她也不会有半分的退缩和畏惧。

    更何况很多时候,敌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心有异心的朋友————这也就是司箩蔻一直为什么不肯轻易交朋友的原因?敌人有一个便对付一个,明刀明枪,谁也不怕谁,输赢各凭本事,而朋友嘛可就做不到如此洒脱了!

    安公主虽然是她在宫中最大的一个敌人,但她却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安公主,并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她和她一样,都有着彼此的骄傲。许多下三滥的伎俩和手段,她还是不屑使出来的。

    这样的敌人,可能会给自己制造不少的麻烦,却并不是很可怕。

    “亮兵器吧!”肖恋白剑指司箩蔻,朗声道。

    “我已亮刀!”

    “我没看见——”

    “等你看见的时候就晚了。”至今为止,看过片刀出手的人几乎都死了。即使有个别特殊的存在,也都选择缄口不言。片刀之威,无疑是他们见过的最可怕的存在!

    “故弄玄虚!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肖恋白横剑一扫,封住了司箩蔻上前的去路。

    司箩蔻粉拳一双,徒手与肖恋白削铁如泥的宝剑缠斗了起来。晏紫看了这手,眼前亮了一下,小脑袋点了点。果然是高手,这手功夫也很酷。

    没想到,她看似弱质纤纤,那一双手就跟是双铁手似的,敢徒手与他的兵器相抗。

    肖恋白眼里漾过一丝错愕,剑中寒气更甚,直朝司箩蔻的面门袭去。

    司箩蔻飞身而起,凌空一转,与肖恋白错身而过。身姿如飞天的白鹤一般,优美绝伦。

    司徒晓月有些晕眩,望着那飞天而去的身影,目露神往,仿佛看着他生命中最美的女神——肖恋白剑身一抖,绽出点点白光,穿针引线般一连串地排列在剑身之上。身体后仰,迅速起身,几点剑光如流星飞快向司箩蔻打去。

    这点点流星光虽然小如珍珠,却有穿山裂石的力道。司箩蔻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拔地而起,借着去势,抽出兵器架上一把银枪。

    “铛!铛!铛!”去势迅疾的流星光一一被银枪击中,就在肖恋白想发动下一轮攻势的时候,但见那被她击落的流星光却跟长了眼睛似的,沿着诡异的弧度又从不同的方向弹了回来。

    肖恋白暗惊,收刀护住周身,怒喝一身,流星光在身前炸开,“砰砰砰”几声将两人全部笼罩在飞灰走石之间。

    肖恋白眼看着一时攻她不下,又想起自己曾答应过安公主,今日要结果了她的小命,为今之计,只得兵行险招了。

    “文须钉!”肖恋白衣襟飞扬,身体凌空,全力后退。在后退的同时,洒出一把灿如烟花的细弱锋芒,万千文须钉同时向司箩蔻周身打去。

    这些文须钉看起来虽小,打在人的身上就像是被细小的虫子慢慢蚕食肉体一般,极尽痛苦而死。

    他本来不想用这歹毒的招式,只是……她的请求,他从来不曾拒绝过。为了他,哪怕亲自将自己送进地狱,他也甘愿!

    细细密密的文须钉恍如一张大网对着司箩蔻张开了去,人群中听到了许多抽气声,胜负即将分晓,这个功夫高强、美丽绝伦的女侍卫不久就会香消玉殒、命丧当场!

    司徒晓月紧紧地攥紧了手中的刀,虽然知道她的武功应该可以应付,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

    安公主眼看着司箩蔻就要丧命于肖恋白的文须钉之下,心中一抖,没有她想象的高兴与期待,胸腔中却划过一种名叫惭愧和遗憾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司徒晓月——司徒晓月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不断地用力、再用力,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

    他胸口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此时飞身上去帮她挡下这些文须钉。

    这边看台上的人也被台上的气氛也弄得有些紧张,一会儿看看不停后退的司箩蔻,一会又看看步步紧*的肖恋白……也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们觉得这个女人未必就会输!

    内行人心中了然,凭那女将精纯堪比武林名宿的内功,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伤得了她的。尽管这文须钉不是随随便便、平平常常的东西。

    但心中清楚是一回事,北辰山一干人还是被场中激斗紧张的局势吸引住了目光,不知道等待司箩蔻的将会是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