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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特横空出世,才华无双,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首相。
爱尔温每一次触底反弹,都被兰斯洛特轻易化解,迎来的是更加凶狠的追杀。
她曾经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她!甚至她后来求和,他还要置她于死地。
事情经历多了,她心肠越来越硬,她忽然就懂了兰斯洛特,如果她在他这位置上,她也会这么干。
埃尔兰迪刚登基,政权不稳,她又是有继承权的皇室血脉,她的存在是就旧势力的希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赶尽杀绝方是帝王之道。
埃尔兰迪带着兰斯洛特进来,爱尔温从繁重的政务中暂时得以抽身。
“兰斯洛特爵士,久仰大名。”爱尔温揉了揉肩膀,好奇的看过去。
兰斯洛特常年戴着银质面具,传闻是因为他容貌被毁,不想吓人才戴上。
爱尔温觉得这个传闻非常可信,不然以乙女游戏的安排,这么强大的兰斯洛特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安排。
爱尔温视线在他露出的下半张脸转悠,坚毅的下巴,薄薄的嘴唇,紧紧抿住,看上去不大高兴。
兰斯洛特单膝下跪,向爱尔温行君臣之礼:“这是下臣的荣幸。”
他的声音晦暗难听,就像战场上贪食尸体的秃鹫叫声。
侍女端着茶水进来,立在墙边。
爱尔温站起来,推开窗,刮进屋子的大风吹乱了她的衣裙。
爱尔温哆嗦了一下:“莎拉,天冷了,帮我去拿一件厚衣服。”
侍女犹豫了一下,行礼告退。
侍女走后,爱尔温当着埃尔兰迪与兰斯洛特的面,露出惨淡的笑容:“想不到我亲政的第一个障碍来自于我的母亲,帝国的皇后。”
埃尔兰迪:“殿下,何处此言。”
他们相互戒备,互相猜忌。
爱尔温耸肩,她原本也没有对他们有太大期望,这句话,够他们回去整晚反复揣测了。
爱尔温温柔笑起来:“希望今晚的舞会大公与爵士尽兴而归。”
已经看过兰斯洛特了,等着他们下次来找她。
爱尔温知道他们还是要推动革命,现在她掌管国印,没有她的允许,革命必定困难重重。
她那句轻轻地抱怨,向他们释放出求助信号了。
就在此时,爱尔温的内务官进来,对爱尔温耳语。
爱尔温脸色巨变。
一直没有说话的兰斯洛特开口:“殿下,是发什么事了吗?臣愿尽绵薄之力。”
埃尔兰迪看了一眼兰斯洛特。
要不是爱尔温一直关注着兰斯洛特,他那一闪而过令人感到可怕的笑容,她就看不见了。
爱尔温很快冷静下来,对着他说:“这件事太过离奇,你们随我去看看。”
皇宫的北面,有一座高大阴森的塔楼。
钟楼一天会敲十二下,每敲一次,古老的魔法就会自动攻击锁在塔里皇族罪犯。
这里无需守卫,魔法结界是最好的看守。
正午最烈的阳光也无法射进窗户,一片黑暗,又静寂无声,除了定时出现送饭的侍女,再也没有人会出现。
魔法给的是肉体的攻击,无法确定时间的黑暗给了致命的心灵伤害。
爱尔温关过,她深知钟楼塔的可怕,关押背叛她的麦伦最合适不过。
侍女:“殿下,我给……他送饭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孩子倒在地上,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爱尔温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迷你版的麦伦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埃尔兰迪没有告诉兰斯洛特,麦伦还活着。
兰斯洛特迅速的看了一眼埃尔兰迪,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爱尔温身上。
爱尔温盯着小小的麦伦,困惑又纠结。
麦伦突然变小,是她不知道的剧情吗?
爱尔温自认为前世的种种遭遇已经让她够铁石心肠,看到小麦轮痛苦的蜷缩在一起,流下眼泪。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小的麦伦,非常瘦骨嶙峋,就特别惨,特别可怜。
她还是无法对小孩子施以极刑,即使他是麦伦。
兰斯洛特上前查看:“殿下,他中了某种禁术,臣无能,无法解开。”
爱尔温的轻叹,悄然而逝。
要不是兰斯洛特此刻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爱尔温身上,他一定会错过。
兰斯洛特抬头直视爱尔温:“或许远在北地的大法圣费尔诺知道如何解除。”
爱尔温也盯着兰斯洛特看。
圣女齐妮娅现在在北地,他提起费尔诺是什么意思?
费尔诺是她小时候的魔法老师,帝国全部人都知道。
兰斯洛特眼睛无所畏惧,甚至带有点点挑衅。
爱尔温想皱眉,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微笑:“不说,我都忘了。”
咚咚咚,到准点了。
钟声出发魔法,朝麦伦发动攻击。
雷电劈在麦伦身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爱尔温急速的转过头,解开了塔楼结界。
只有帝国的掌权人,才能解开这魔法。
爱尔温蹲**子,抱起了小麦轮:“我还没调查清楚,他行刺我的动机。他还不能死。”
兰斯洛特出神得望着爱尔温抱着麦伦离开的身影。
她的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她在关心这个刺杀她的骑士,真有趣。
皇太女与传闻中并不一样,稍加调教,或许是位优秀的君主,可惜啊,认识她有些晚了。
兰斯洛特侧头看埃尔兰迪,他在埃尔兰迪身上投注了大量了精力,放弃未免太可惜了。
舞会上,兰斯洛特坐在一边,耳边是弦乐如泣如诉。
明明与爱尔温的接触就短短一瞬,兰斯洛特脑里却都是她的举手投足。
埃尔兰迪见兰斯洛特沉默不语,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来这种场合,还带你进宫,抱歉。”
兰斯洛特回神:“托你的福,我才能听到帝国最高水准的演奏,以及见到绝世无双的皇太女。”
埃尔兰迪睨视兰斯洛特:“爱尔温的容貌,确实令人赞叹。”
兰斯洛特:“难以想象,见过爱尔温,你还会喜欢齐妮娅。”
埃尔兰迪脸一红:“我爱齐妮娅是爱她高尚的品格,完美的人性。”
埃尔兰迪沉吟了一下:“如果她在这,她会说,我们在这举杯欢庆,又不知道有多少孩子,饿死路上。”
兰斯洛特嗤之以鼻,爱情这东西,有权力来的诱人吗?
兰斯洛特:“你有没有想过,与皇太女合作。”
埃尔兰迪:“她现在已经得到了皇权,怎么肯削弱皇权。她肯,她身后支持她的势力也不肯。”
兰斯洛特:“未必哦。”
乐队的乐师转变了曲调,宣示着舞会即将开始。
“马上就要开场舞了,爱尔温皇太女还没来。”兰斯洛特话题一转:“如果她不来,开场舞,你跟谁跳。”
“总不能是皇后吧。”兰斯洛特笑出声。
埃尔兰迪看到满脸怒气的皇后,皇后依旧喜怒形于色,可爱尔温,变得捉摸不透,她常常微笑,为人也和善了许多。
积极地处理政务,他的线人告诉他,内书房的灯经常彻夜未熄。
埃尔兰迪低声确定:“她会来的。有时候这种社交无聊又必须。”
兰斯洛特:“那你刚才怎么会模仿齐妮娅的语气讽刺这场舞会。”
埃尔兰迪愣住了。
爱尔温迟迟未到,是因为她要亲眼看见麦伦醒来。
“姐姐。”
爱尔温一愣。
麦伦睁着他澄清无比的绿眼睛,软糯糯的说:“姐姐,我看到你把我抱出那个地牢。是你救了我吗?”
爱尔温:“你不记得了吗?是我把你关进去的。”
麦伦垂下眼:“是我做错事了吗?姐姐,你打我骂我,求你不要把我在关到哪里了,我怕黑。”
晴天霹雳!
麦伦不止变小,还失忆了!
他只有记得自己叫什么,父母是谁,其余一概不知。
爱尔温幽幽盯着他瞧,在探查他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麦伦带着她逃亡整整五年,那五年,麦伦浴血奋战,奋力杀敌,几次三番危在旦夕。
面对这样以命相护的骑士,又给了她沉重背叛的麦伦,爱尔温当初有多感动背叛来临时就有多痛苦。
她死前都想问一下,麦伦,为什么!那些逃亡的夜晚都是假的吗!我们之间的生死所托都是假的吗!
现在……
爱尔温无力了。
爱尔温可以恨刺杀她的麦伦,甚是可以恨还没给她带来致命伤害的麦伦,但她无法恨空白如纸的麦伦。
爱尔温摸了摸麦伦的头,一如他无数个夜晚鼓励她活下去样子:“好,不关你了。”
麦伦把脸靠在爱尔温手里,轻声哽咽。
爱尔温低头看着麦伦,就当救命之恩,现在还给你吧。
皇后身边的侍女来催了好几次,舞会即将开始。
麦伦怯懦糯的拉着爱尔温的裙摆:“姐姐,不要丢下我。”
爱尔温的奶妈,玛丽夫人伸手去抱麦伦,被他一把躲开。
麦伦对谁都非常戒备,除了爱尔温谁都不让靠近。
爱尔温无奈:“去给他找身衣服,我带他去参加舞会。”
爱尔温:“玛丽夫人是我非常信赖的人,你不能对她无礼。”
麦伦面红耳赤的朝玛丽夫人道歉。
爱尔温继续教导麦伦:“我是帝国的皇太女,私下无人的时候,你可以喊我姐姐,在外,你要称呼我殿下。这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麦伦浑身战栗,他还是知道社会鲜明的阶级划分,麦伦学着骑士的样子,单膝下跪。
爱尔温:“你不是我的骑士,不要对我行骑士礼。”
麦伦低落的点点头。
麦伦亦步亦趋的跟在爱尔温身后,随她来到舞会。
麦伦站在门口,呆住了,他从没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
他犹豫着要不要踏进去。
爱尔温低头:“你想跟在我身边,这种场合还有很多,你需要适应。”
麦伦是帝国成立来,第一位当上骑士的平民,他的剑可以屠龙,但是他内心的自卑,不是高超的剑术可以掩盖的。
爱尔温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麦伦,没什么。他们此刻风度翩翩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饿过肚子。当他们生命受到威胁,还不如你。”
麦伦似懂非懂的看着爱尔温。
埃尔兰迪阔步走来,牵起爱尔温的手,行吻手礼。
爱尔温冷淡的浅笑,收回手,搀着埃尔兰迪正式走进舞厅。
兰斯洛特一直看着爱尔温与埃尔兰迪跳舞。
爱尔温不愧是帝国的月亮,她的舞姿,她的形态,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帝国最高的标注。
兰斯洛特耳边都是对爱尔温的赞美,赞叹。
说来说去都是那些陈词烂调,兰斯洛特想,皇太女有没有听腻了。
舞曲闭。
爱尔温立马放开埃尔兰迪的手,走向麦伦。
“手套。”
麦伦连忙把准备好的手套递给爱尔温,爱尔温嫌弃的脱下手套,扔在地上。
爱尔温做的隐蔽,但也被埃尔兰迪跟兰斯洛特看见了。
兰斯洛特乐了;“大公,皇太女好像很讨厌你。即使她这么讨厌你,还对你笑得出来,这份心性,真的让在下佩服。”
埃尔兰迪面色不太好看。
一些贵族的女孩,向埃尔兰迪走来。
兰斯洛特连忙逃出了出去。
刚好追上了,落单的爱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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