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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说完最后一句话,屏息凝神,在一旁为扶桑**。
开始时,李灵云还是处在昏迷中,气息微弱。
如果不是沈禾先前拼命救回来,现在已经是彻底没了生机。
扶桑体内的气流化作绵绵气流,通过掌心进入李灵云体内。
一个武功高强,一个根基全无。
所幸,扶桑修的不是霸道真气,刚开始并没有遇到反抗。
扶桑不着急,知道对于李灵云来说,急反而会要了她的命,她的身体太弱,而且拖得太久了。
一个时辰过去,扶桑额头上溢满汗珠。
李灵云也没有好到哪去,刚开始往下滴落的是冷汗,随着扶桑的内力源源不断地石沉大海,她才逐渐回归正常体温。
对于修习武功的人来说,内力就如一条大河的发源地,气息越绵长越好。
沈河闭上眼睛,隔一段时间睁开眼睛,看着扶桑两个人。
这么多年,不是他没有尽力救治李灵云。
而是她身上时而有,时而无,时而又加重的病情,他很难拿出一个彻底治愈的法子。
又一个时辰。
扶桑的脸色变白,气息来到了李灵云的心脉处,此时容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错乱。
这时,窗外一个黑影离去。
“主子,公主已经在相府两个半时辰了。”下面的暗卫来报。
“在做什么?”霍殷从书案中站起身,来到窗前。
“公主在救治李相之女李灵云,太医院院正也在那。”黑衣人回道。
“一直都没出来?”霍殷问。
“是。”黑衣人据实禀报。
“继续盯着,切不可暴露行迹。”霍殷抚着绿植的茎叶,不知不觉摘下了一瓣绿叶,在手中捏成了绿汁,一滴滴从指尖滑落。
下一刻,还在窗前的人消失不见。
相府。
李相宜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现在没心思招呼,但是对方也似乎不需要他这个官场老油条陪着,一路往秋苑去。
“六皇子,这里您不能进。”李相宜伸手拦住霍殷。
“没说进去,我在这里等人。”说完,霍殷立在墙边,长身玉立,不动如竹。
李相宜没再说什么,他的女儿现在情况如何,他不知。
是生是死,他都要在这里陪着她。
“李灵云,你要相信你想要做的事,都要你先有命活着。”扶桑忽然出声。
“长河、落日、大漠、孤雁、塞外、战场、号角、鼓手、还有一位女将军···”
“你活着,好好活着,才能看到。”扶桑诱惑着。
下一刻,一直紧闭的心门,朝扶桑那股气息打开。绵绵的气息,涌入心肺。
这一刻,两个人,生死绑定。
沈禾的指尖颤动,嘴唇发白,抖动的厉害。
门外的霍殷,心头猛地一窒,痛的弯下腰。
李相彻底熬不住了,昏死了过去,李贵赶忙把人扶走。
又一个时辰过去。
扶桑的额发,彻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嘴唇发白,苦苦支撑。
李灵云的面色倒是逐渐红润。
沈禾撑的幸苦,他的前襟湿透了。
门外,李相的晕倒对霍殷丝毫没有影响。
心口的疼痛逐渐缓了过来。
一个时辰过去。
窗外夕阳西下,金黄的光线洒在窗户纸上,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温暖。
扶桑紧闭的双眼,微微放松。纤长的眼睫毛,开始有了颤动。
下一瞬,扶桑睁开眼睛。
目之所及,是呼吸均匀平缓的李灵云。
扶桑看向后侧的沈禾,对方似有所感,睁开双眼。
不期然的对上,一眼生死。
李灵云救回来了。
扶桑呼了一口气,把李灵云轻轻的放下,她整理好衣服,起身。
走到茶桌边上,扶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的有点急。
她很渴。
扶桑喝完一杯,随即给沈禾倒了一杯。
“师兄,谢谢你。”扶桑将茶盏端给沈禾,看着他微笑。
“是你救回来的。”沈禾的眉头舒展了很多,看着扶桑,满满的欣赏。
“也幸亏有你。”扶桑回想刚开始的不顺利,到后来她的内力不支,都是沈禾在一旁源源不断地给她补给。
“师兄,剩下的开药调理,就麻烦你了。”扶桑知道最难的已经被她攻克了,后面好好调理,李灵云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她对李灵云的用药不熟悉,如今正是刚刚恢复,沈禾开药,最为合适。
不过,她留了一个心。
沈禾的药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就是这几种药,差点要了李灵云的命。
扶桑不会认为是沈禾所为,但是李相宜的后院需要好好查一查了。
今天不宜再查,她现在虚弱的很。
内力接近枯竭,体力不支,需要好好休息的还有她。
扶桑勉强撑着,推开了秋苑的大门。
下一刻,黑衣暗纹锦袍映入眼帘,霍殷一头墨色长发匀称的披在身后,眼前人黑色的眼睛,暗色翻涌,像是海浪冲击巨石。
“你怎么...”扶桑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霍殷拦腰抱起,离开了相府。
“你再说话,我就吻你。”霍殷的声音不像作假,冰冰冷冷,不含一丝情绪。
傍晚的皇城,涂抹上了一层金黄色的颜料,黑色的石瓦,也被照耀出一阵暖意。
坐在巷角的张三,像往常一样,咸鱼、瘫着。
他忽然看见一个仙人模样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一闪而过。
他只看到了仙人留下的几抹残影。
“这年头,真是...”
“神仙也恋凡。”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早上还剩下的硬馒头,啃着吃着。
质子府。
守门的侍卫见来人是霍殷,都纷纷把门开的很大。
霍殷抱着扶桑来到了自己的寝殿。
从相府到质子府,中间隔着六条街巷。
霍殷只用了不到两盏茶的时间。
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霍殷拿下挂在墙上的那柄剑,出去了。
后院的空地上,霍殷拿着剑大开大合,练了整整三套剑法,才缓解心中的不忿。
把剑放回去。
霍殷再次看着已经睡着的扶桑,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他伸手查探了一下对方的气息。
气息微弱,衰退的内力,正在慢慢地复合。
扶桑额头上是湿透的汗水。
原先殷红的嘴唇,如今只剩下惨白。
脆弱的美,易碎的人。
霍殷深深地看着扶桑,随后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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