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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奇怪,自己并不认识这名女子,为何她神情冷漠,不搭理自己。
姬蘅凭借着俊秀的面容和温和的性子,让见到他的女子无一不为他倾心的,就算是不喜欢他,但也不会对他冷漠相向。
难不成这晏国的女子都如此的心高气傲?
晏吴歌掩饰眼中的恨意,她往后退了两步,似是避姬蘅如蛇蝎。
她对姬蘅的恨意不必对叶余霜的少,前世姬蘅对自己百般甜言蜜语,让她以为他真的钟情于她。
让她以为他真的是想娶她,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他不仅在成亲当天诬陷自己通敌叛国,毁两国之好,和叶余霜一起把自己关入大牢。
晏吴歌她恨,为何那天魏子渊来找自己想要带自己走的时候,她还觉得荒谬,以为他是刻意破坏自己的幸福。
原来一切不过是她愚蠢,身在局中,不识人心。
晏吴歌一想到他不仅将自己打入天牢,甚是找了乞丐来侮辱自己清白,她就恨意滔天,想要挖了他的心,喝他的血,让他坠入地狱!
但她不能死,也不敢死,她若想死简单,但她若敢自杀,她身边的人,她的家人也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斩杀。
姬蘅和叶余霜就是要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晏吴歌咬了咬牙齿,心中的恨意压不住,觉得胸口特别的疼,如鲠在喉,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将姬蘅碎尸万段。
但她做不到,不说姬蘅身边暗卫如云,他武功更是深不可测,牵一发而动全身,晏吴歌即使再想杀了他,也不能现在下手。
晏吴歌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用手扶着船边,她看到姬蘅就想吐,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恶心,吐出来。
姬蘅皱了皱眉头,看着她扶着船边吐得昏天暗地的样子,难不成这姑娘晕船。
好心的走过去,想要轻拍她的背,晏吴歌立马拿出剑划向他。
姬蘅瞬间后退,那剑气锋利无比,他若不及时躲开,就会伤了他!
晏吴歌用手随意的擦了擦嘴巴,觉得胃里舒服一点了,撑着身子站起来。
“姑娘,你若是晕船,我这里有药,你吃下去会好一点。”
姬蘅温和的笑着,旁人若是看到了这副样子,都会觉得眼前的姬国太子不仅身份贵重,待人和善,而且还有一颗仁心。
“我不是晕船,我只是觉得你恶心!”
晏吴歌毫不留情的说,姬蘅的脸色一疆,他在女子面前何曾被这样对待。
若不是云洛尘在旁边,他此刻就要出手杀了她!
“姑娘这是何意,我乃与姑娘你第一次见面,不曾得罪过姑娘你吧?”
姬蘅压住心中的杀气,看着神情冷漠的晏吴歌,晏吴歌轻轻的笑了,苍白的面容倒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你是不曾得罪过我,只是太子你从姬国而来,身上携带着桂花的香味,我对这香味过敏,因此在这船上,觉得恶心反胃。”
“哦,原来是如此啊。”姬蘅脸色缓和一点,他拿下腰间的香囊,说道,“这香囊里面是桂花,所以姑娘你才会闻到桂花香,想不到姑娘你竟然对这香味过敏,如此看来,这香囊倒是罪过了。”
晏吴歌心中冷笑,她前世最喜欢的就是桂花,喜欢那淡淡的香味。
前世叶余霜把自己喜欢桂花的事告诉了姬蘅,姬蘅就是身上戴着香囊,吸引自己的注意,让自己以为她与她真的是心有灵犀。
现在想来,真的是笑话!晏吴歌心里的恶心又开始泛上来。
“既然如此,太子你不如把这香囊丢进这河里,以免祸害我。”
姬蘅脸色一僵,云洛尘好奇的看着晏吴歌和姬蘅,他听到晏吴歌这么一说,嘴角一扬。
“这……”
“太子你不会舍不得吧?”
晏吴歌自然知道他不会扔掉香囊,这香囊乃是他让人精心准备的,他就是这么的虚伪。
“这是我母后赠予我之物,丢了实在不好。这样吧,我先把香囊收起来,遇见姑娘的时候,绝不会让这香味熏到你。”
晏吴歌冷冷一笑,她想上去给他几刀,看他这虚伪的面孔会不会破裂?
晏吴歌恨极了,明明仇人就在面前,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叶余霜是一次,如今姬蘅是第二次。
饶是晏吴歌有天大的忍耐力,这一刻她也压不住内心的恨意。
只觉得喉咙一甜,晏吴歌怒火攻心,噔噔的吐出了两口血,在姬蘅和云洛尘的诧异中,转过身,想要走回舱内。
走两步,头晕目眩,晏吴歌只记得自己倒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云洛尘的面具。
云洛尘见她莫名其妙的吐了两口血,在她晕倒之前接住了她。
“世子,这姑娘她……”
姬蘅更是一脸莫名其妙,她不会真的香味过敏,吐血了吧。
“太子还不知道吧,洛尘刚刚忘了给您介绍,她就是晏吴歌。”
云洛尘轻轻一笑,抱着晏吴歌回舱内。
姬蘅呆愣在原地,她就是晏吴歌?
怪不得身上一股压人的气息,神情冷漠,美貌无双。
可叶余霜不是说她性子单纯,喜欢桂花香味吗,为何她却十分的讨厌桂花香味,难不成是叶余霜骗了自己?
姬蘅脸上不再是刚刚温和的模样,更多的是算计和心机。
云洛尘把晏吴歌放在软榻上,拿出她的手把脉。
她脉象紊乱,体内的真气乱窜,是怒火攻心,心脉压迫,才吐了血。
她右手还紧握着剑,云洛尘想要扳开她的手指把剑拿出来,可怎么也扳不开。
他只好从衣袖里面的小袋子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她的嘴巴里面,可晏吴歌现在哪有意识吞下去。
云洛尘皱了皱眉头,从桌子上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从身后看,只见他拿下了面具,缓缓的低头俯下身子。
左右不过几秒的时间,云洛尘重新戴上面具,又给她把了脉,脉搏慢慢的恢复有力。
见到姬蘅,竟让你如此厌恶?
云洛尘想起刚刚嘴唇上的温润,用手指轻轻的触碰那樱桃小嘴,那温润的触感让他心里痒痒的。
突然,晏吴歌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云洛尘吓了一跳,差点摔在地上,看到她闭着眼睛,看来还没有醒过来。
云洛尘稳了稳心神,眼前的女子真的让他捉摸不透。
晏吴歌昏睡中仿佛又落入了那无尽的深渊,她看到大牢里面的自己武功被废,周围围着两个乞丐,任人欺凌。
“不要……不要过来……”
“我要杀了你们……”
晏吴歌就这样站在牢里,看着那被欺辱的女子,她的手却触碰不到她。
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云洛尘看着她被梦魇困住了,心想她到底做了什么梦,竟然泪流不止。
而且看起来好像很无助,云洛尘压住心里的不舒服,把她的手拿下来,想要帮她擦掉眼泪,没想到手刚碰到她的脸,她突然张开嘴巴,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
“啊……”
云洛尘被咬得很疼,想要抽出手,但她似乎要把自己的手咬断为止。
云洛尘看着自己的手感觉要废了,急忙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把她的嘴巴扳开。
察觉到疼痛的晏吴歌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云洛尘正用用手扳自己的嘴巴,立马坐起来,对他猛的一掌。
云洛尘被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倒在地,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她真的想要了他的命。
晏吴歌呆呆的坐起来,手里拿着剑,眼泪划过的桃花眼动人心魄,摄人心魂,里面干净得如琥珀。
云洛尘看着不禁有些呆了,可能他察觉自己的神色,急忙别开头,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的脸特别烫,耳朵也红了。
云洛尘看着手上分明的牙齿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手凑到她的跟前,让她看看她咬的地方。
晏吴歌看着他手上触目惊心的牙齿印,这是自己咬的?
“这是我咬的?”
“不然呢,难不成我疯了,自己咬自己。”
“……”
晏吴歌低下头,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你,好好的突然吐血,还咬人,哎,你该不会是野猫吧。”
“咳咳。”晏吴歌的脸色有些微红,她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吧,我赔你银两可行,你不是最喜欢银两的吗,给你五两银子?”
云洛尘摇摇头。
“那十两?”
云洛尘还是摇摇头。
“最多二十两。”晏吴歌皱着眉头把身上仅存的二十两掏出来放在他手上,“这下满意了吧。”
“噗。”云洛尘不禁开怀大笑,看着手中的二十两银子,“堂堂公主殿下,就用这二十两来打发人?”
“我府上哪能和你丞相府比,你丞相府富得流油。”
“那也是我经商有道得来的,我那父亲一生对皇上忠心耿耿,丞相府就算富得流油,那也是我云洛尘的。”
晏吴歌白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否则哥哥和父皇早就对丞相府出手了。
偏偏云洛尘从小就和丞相分家,丞相那老头一贫如洗,而云洛尘却富得流油,连皇帝都不能拿他如何。
“你就被我咬一下,不用费任何的力气,凭空得到二十两,你就知足吧。”
晏吴歌神情没有之前的冷漠,反倒揶揄起他了。
趁着她不注意,云洛尘拉过她的手。
“你干嘛?”
在她征愣中,在她的手臂上也轻轻的咬了一口,晏吴歌觉得不疼,只有密密麻麻的痒,一排浅浅的牙印。
云洛尘把二十两还给她,笑道,“你凭空?回二十两,算是得了便宜了,不过你看我这手,再不给我上药,真的要废了。”
“这是你咬的,而且你刚才怒火攻心,心脉紊乱,我刚刚也算是为了救你才被你咬的,帮我上点药,总算可以吧。”
云洛尘拿出药瓶递给晏吴歌,晏吴歌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和笑意,假装没看见。
接过药瓶,不情愿的给他上药,但听到他疼得龇牙一声,还是放轻了动作。
给他上好药,再帮他把手给包扎好,她手法倒是干净利落。
晏吴歌在战场这么多年,受着小伤都是自己包扎的。
云洛尘看着她的面庞,眼神又柔和几分。
“好了。”
晏吴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还算不错。
忽然肚子响了,晏吴歌不禁有些脸红,她一天没有吃饭了,肚子早就饿了。
“你在这等着吧,我叫人把饭菜送过来。”
云洛尘站起身,笑道,看着不自然的晏吴歌,他不再揶揄她,转身出了房门,给她关好门。
夕阳已经落下,夜色降临,从河面吹来的风格外寒冷。
云洛尘看着自己的手,却不自觉的笑了。
没等多久,就有人给晏吴歌送来了饭菜,晏吴歌关上房门,早就饿坏了,急忙狼吞虎咽。
吃到一半,有人敲门,晏吴歌以为是云洛尘,便说,“进来。”
可没想到看到的是姬蘅,姬蘅看着正在吃饭的晏吴歌,一愣,心想果然是晏国的战神,这吃相豪迈,不同于其他姑娘。
姬蘅觉得晏吴歌挺有趣的,他只听说晏吴歌在战场上如何的厉害,却从未见过她。
本来以为她是浓眉大眼,粗矿面容,没想到她身材纤细,肤如凝脂,容颜绝色,而且她那双桃花眼,举世无双,当真是独一无二。
这与他想象中的差别太多。
“你来干什么?”
晏吴歌经过刚刚心态崩了之后,现在看到姬蘅的这样脸,已经好了很多,至少那股恶心和恨意能控制住了。
“刚刚不知姑娘你是吴歌殿下,易不知殿下你对这桂花香过敏,害得殿下吐了血,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特来道歉的。”
这副温和有礼,谦谦君子的模样,任谁看见了都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太子真的是亲切啊。
殊不知他越是谦和,晏吴歌就越讨厌他。
“太子不必如此,你我身份相当,况且太子此次前来晏国,乃是为了两国之好。吴歌纵使是晏国的公主,也不敢以身份傲人。”
“殿下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我此次前来,自然是希望能和晏国和亲,求得两国之好,想不到在此遇到殿下,也颇是有缘。”
“不如殿下你以后就唤我名字,我也唤你吴歌,这样一来……”
“不必。”晏吴歌冷冷的打断姬蘅,“太子此次前来和亲,求得两国之好,这也是吴歌心中所想。”
“但这和亲之人,乃是我父皇要操心的事,若是想呼我名字,还等太子你成为我哪个姐妹的夫君再说吧。”
姬蘅脸色一僵,他从小到大,除了在晏吴歌这里处处碰壁之外,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不敬。
他心里简直要抓狂,脸色也凝重了几分。
“若是本太子说,此次前来,想要求娶的是殿下你呢!”
“哈哈,太子你可真会开玩笑,虽说是两国之好,这感情不感情的无所谓,但太子你也不希望你的太子妃以后处处给你添堵吧。”
“我素来任性妄为惯了,不喜欢那深宫别院,也意做不来什么太子妃。太子你不是晏国人,想来不了解也是应当的,我五岁那年,就已经搬出皇宫,自立门户,所以这太子妃,太子你还是另谋她人吧。”
“我的那几个姐妹,都是容貌倾城,举止有礼,哪一个做了太子的太子妃,想必都能和太子你琴瑟和鸣。若是太子你一个都看不上的,这晏国的世家女美貌无双的人也比比皆是,到时候任随太子你一一相看。”
姬蘅握住自己手中的拳头,她这不是变相在嘲笑自己,她是在和他说,不要让他打她的主意。
她不喜欢他,对他太子妃的位置也全无兴趣。
被人这么打脸,姬蘅真是头一次,他差点气疯了,可他是姬蘅,哪能会轻易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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