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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每年都会体检的，你能告诉我阿九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尽管林莫莫并不懂这些医学方面的知识，但是常识告诉她如果只是生病的话，并应该是无意识的昏迷不醒。
所有极大可能是外界的刺激，至于是什么，好像离答案不远了。
秦生笑了笑，林莫莫这才意识到秦生的真实年龄应该比她想象的要小很多，因为他的笑里更多的是阳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医生的缘故，所以要让病人家属放宽心而练习的职业性笑容。
就像是宋恩泽出席大场合时的标准，标准化的姿态，标准化的表情。
已经离开好几个小时了，林莫莫还没有抽出时间联系宋恩泽，不知道这个时候宋恩泽是不是在拍戏。
“这些应该李归告诉你，他才是知道所有事情的人，我只是负责治疗。”秦生起身把拿起一份病例，然后说：“我要去看看其他病人了，你自己去消毒区，会有人带领你去病房。”
说完，秦生抱歉的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他目前手头上就阿九一名病人，手中拿着的病例也是一个空白文件，他只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病人家属，这是他的一个性格缺陷。
从小他就不善于和别人交谈，李归是唯一的一个，到了长大后，秦生依旧醉心于医学，他总觉得医学带来的震撼就好比变态杀人后的快感。
林莫莫在秦生走后把杯子摆放好之后也离开了办公室，刚刚李归去消毒区的方向还在林莫莫的记忆里。
果然像秦生说的那样，有一个像护士一样的人就待在消毒室的门口，等待着谁。
看到林莫莫朝这个方向走来，那个小护士赶紧迎过来，轻声的问道：“是林莫莫小姐吗？”
林莫莫微微颔首，并没有打算问她为什么在这等着。
“李军长让我在这等您，待会你要先进行消毒，之后才能进入病房。”那个小护士走在林莫莫的前面，为林莫莫带路。
从刚刚走进这栋楼的时候，林莫莫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消毒酒精的味道，现在这种味道更是浓烈，让人感觉整个人都泡在消毒水里一样。
经过了全身消毒后，林莫莫在护士的带领下走到了最角落里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似乎和其他的房间有些不一样，好像安全系数更高一些。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看得出来的。
那个护士输入了一串数字后，那扇门打开了，那扇门就像是潜艇的门一样厚重，像是把外界所有的东西都隔绝门外。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层，把里面的人裹在其中。
林莫莫在进病房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已经准备好怎样面对阿九，可是当她真正看到病床上的那个人时，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这是一个有温度的、真真实实的人，就那样躺在她的面前。
没了手机的隔离，林莫莫觉得现实在逼着她面对。
要不是机器还在运转，阿九还有着微弱的脉搏，林莫莫会以为她们已经天人两隔。
林莫莫一步步的踱到阿九的病床前，双手颤抖的握住阿九的手，然后冲着病床上的人歇斯底里的吼道：“郑舒雅！你特么的有本事起来啊！”
这一瞬间，整个病房里充满了林莫莫的声音，一旁一直被忽略的李归发出好奇的眼神。
郑舒雅是阿九的大名，她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名字，因为太淑女了，对她来说阿九更接地气。
其实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那就是阿九是九月初九出生的，奶奶年纪大了，只记得这个简单又有寓意的小名。
“你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你不是去比赛了吗......”林莫莫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趴在阿九的身边哭了出来。
声音闷在被褥里，沉闷而压抑。
可是尽管林莫莫已经这样了，阿九依旧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动于衷。像极了一个没有良心的无情人。
林莫莫没想到自己和她说的最后几句话还是在埋怨阿九是个渣女，事实证明她真的还就是一个渣女，拉黑了在乎的人，为了喜欢的人狼狈不堪。
“李归，阿九到底是怎么了？”林莫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了擦，眼尾红润的看着李归，眼神里满是威慑。
李归其实并不想回答林莫莫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无疑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一旦被透漏出去半分都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比赛在即，阿九每天晚上都会加练，因为场地有限，所以这天阿九还是像往常一样在环山公路上训练。然后将摩托车停在了路边。
这天的天空尤其的黑暗，甚至让人感觉天都要砸了下来，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既视感。
虽然天空很暗，但是天气很凉，好像快要下雨了。整个环山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摩托车的暖黄色的车灯照着狭小的一方。
偶尔还有野兽的闷叫声，但是却分析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动物。
阿九是有些害怕的，夜晚的冷风垂在阿九裸露的皮肤上，瞬间起了无数个鸡皮疙瘩，刚刚她才和李归因为比赛流程的安排大吵了一架。
其实这场架吵的有些莫名其妙，阿九自己心里明白，她更多的是因为李归身边的那个形影不离的女人。
或许所有的矛盾都需要一个爆发点，当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部积累在一起时，迟早要爆发。
所以阿九不太甘心回去，她想赌一把看李归会不会来寻她。
阿九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今天出来的有些着急，她都没有带个外套。
突然，一束灯光打在阿九的脸上，哪是一辆越野车，灯光刺的阿九的眼睛好久才睁开，在阿九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那辆车大喇喇的停在阿九的面前。
【作者题外话】：可能快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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