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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王君是什么呢？”
文?很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长安说的是谁，“是责任。”
她顿了顿，“我睁眼他便成了我的夫，成为了我要担负的责任，对他好也仅仅是因为他成了我的夫。”
文?话说的残忍，却也是事实，这便是上心与不上心的区别吧。
“主子，我像是明白了。”长安弯起嘴角，“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你自己有决断就好。”文?伸手捏了捏眉心，“你这说起白方识，也不知他如今怎样了。”
“属下等要去大理寺当日是王君自行离开，料想他应当有自己的法子。”
“我当时太过自私了。”
“主子为何这样说，归根到底还是王君将那谋反物证带进王府的。”说到底长安也是埋怨着白方识，不论是否有内情，结果终究是让她们下场惨烈。
“不是这事。他有孕了，我当时一心求死只让他好好护着孩子。”
“什么？竟有此事？若是王君还活着，那……”
“若他还活着，孩子都该出生了吧。”文?声音里满含羞愧，“如果我真是有了孩子，直到今日也未尽一个母亲的职责，我还真是不配为人母。”
“主子不必如此，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怨只怨苍天无眼。”
“无需宽慰，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主仆二人在屋中聊了半下午，皆是些琐碎的往事。
文?敛了敛心神，“你去将我的药取来吧！”
“是，主子！”长安领命，急步走了。
看着天色已晚，文?也想着苏子安怕是要回来了，也适时结束了一番追忆。
不过此次还真没被文?料准，苏子安一夜都在东宫，并未回苏府。
华灯初上，东宫书房还有些细碎的话语音传来。
“秦王果真逃遁了，这可如何是好？”太子明显的焦虑起来。
“殿下，此番追讨秦王看来还得用上锦衣卫才行。”苏子安恭敬地侧立在书桌一旁。
“正是如此。只是这柳家兄弟还能用吗？”
“应当可以。他们不可能再为秦王卖命了。”
“如此也好。你让他二人负责追击吧！其他的事本宫去向父皇禀明即可。”
“是，奴才遵命！”
“你夫人没事吧？”太子不再谈公事，言语间轻快了不少。
“劳殿下挂怀，她没事！”苏子安这会儿还真是有些想念文?，一整日没见她了。
“待大事定下，本宫便给你们做主成婚，你可愿意？”
“自是愿意的，奴才谢过殿下！”
“行了，这么晚了，你先回府吧，其他事以后再议。”
太子发了话苏子安自然是愉快地应承着，“奴才告退，殿下您早些歇息着。”
“退下吧！”
待苏子安回府，文?已经吃过晚膳睡下。
苏子安脚步未停直接去了文?屋中。
“阿月，身子不适？怎的这就歇下来？”
“不知，总觉着心口疼。”文?见到苏子安回来，直接伸出双手朝着苏子安的方向。
苏子安顺势搂上文?，将文?的两只手臂放在自己两侧肩头。
“可有按时饮药？”
“吃着呢！”文?将苏子安拉到床边。
“明日让太医来替你诊一诊，也不知是不是我学艺未精。”
“好。你可有用饭？”
“在东宫用过了。”
“对了，今日我安排了一个叫明祥的丫头贴身照看阿寻。”
“这些事你做主就好，怎么特地还来与我说？”
“这还不是因为你把刘司弄走了，没人帮我了。说吧，他去哪儿了？”文?一副要替刘司讨回公道的样子，显然也是料到刘司被苏子安责罚了。
“前几日让他去刑堂领了罚，也不是如今能不能动身。”
“真罚他啦？”
“那日若不是他纵着你出门，你和阿寻能被抓？”苏子安侧身躺在文?身边，轻轻嗅起她的发香。
“这事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生气。你这把我放家里，自己不回来还有理了？若不是你，我能想着要去出门？”
苏子安的动作弄得文?脸庞微微发痒，她不住的往后躲。
“当时确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后来几日又忙着和秦王尔虞我诈。夫人可否原谅？”
苏子安见文?躲着倒也不闹她，只是又玩起了文?的头发，白玉般的手指嵌在乌黑的发丝中间分在好看。
“原谅你原谅你，美人在侧，我还能怎么苛责不成？”文?用食指轻轻抬起苏子安的下巴，拇指摸索在他的唇边。
“夫人觉得为夫姿容尚可？”苏子安轻启唇瓣抿着文?的指尖。
“还能入眼！”文?也不再逗留，直接凑近，吻上苏子安的唇。
苏子安呆愣片刻便反客为主，文?只是无力地偎在他怀中。
“阿月，我给不了你更多了……”苏子安放开文?后，满口的苍凉。
“同样的，我也给不了你更多，苏子安，不要再自卑了。你不需要这样，我心悦你，无关其他仅仅是你这个人而已。”文?轻抚着苏子安的臂膀。
“我知道，只是还有些畏惧。”苏子安轻轻喘了两口气，“我先去洗漱一番，等下回来。”
“嗯，我等你！”
……
天色微亮之时，秦王从刑部大牢逃脱的消息便传遍大街小巷。
圣上闻言下旨命锦衣卫将功折罪追讨秦王，凤京一时间风声鹤唳。
文?睁眼时，依旧是长安在床边。
“主子，苏大人让属下同锦衣卫一道去追击秦王。”长安一脸控诉的样子，委屈得不行。
“那你去吧！”
“主子…您不想属下留在身边？”
“哪有？听我的，去吧，如今我在苏府安全得很。你正好去熟悉熟悉东凤国。”
“好吧！”长安见文?真是想让她离开她也就不再挣扎了，“属下告退！主子好好养身体！”
“去吧去吧！”
长安这才刚出了门，苏子安却又进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太医。
“昨日说好的要请太医给你瞧瞧。”苏子安见文?有些迷惘的坐在床上，轻轻向她解释着。
跟着的几名太医惊得不行，这是苏子安，雷厉风行、心狠手辣那个苏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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