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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百人不过是轻骑兵,最擅长的工作是侦查和赶路,攻坚能力其实很弱,如果步兵密集结阵,以刀盾手、长矛手、弓箭手等多个兵种互相配合,轻骑兵冲击反而会损失惨重,但是如今这些黄巾贼吓得四散而逃,那就是痛打落水狗了。
轻骑兵手持马槊在后策马猛追,黄巾贼在前面跑,可是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呢?骑兵远远的抓住马槊,用力向前一刺。
“啊!”
《释名?释兵》中说,矛长丈八曰槊,这些骑兵手中所拿正是长达丈八的马槊,矛头锋利,远远的轻而易举便刺破了黄巾贼的衣衫,插进了后心之中,被鲜血染红的矛头从前胸钻了出来。
战马继续向前冲刺,骑兵很快便冲到了黄巾贼前方,顺势向外一拔,借助着马力,轻轻松松的就把马槊拔了出来,随后寻找下一个目标。
四百轻骑兵同样分散而出,以散兵对抗散兵,对付散兵就用不着密集冲锋了。
太史慈则是招呼了十余骑:“跟我来,擒杀管亥!”
“抓住管亥!”
听到身后的叫喊声和越来越响的马蹄声,管亥后背一直冒冷汗,迈开两条腿向前飞奔,不过还是被太史慈逐渐追了上来。
听到马蹄声,管亥身边的部属急忙转过身来抵抗,太史慈看都不看,长枪大戟施展的异常熟练,以大戟钩拿黄巾贼的兵刃,长枪顺势杀贼。
“啊!”
“唔!”
身后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管亥没命的向前奔逃,对着城头大喊道:“放下吊桥,快放吊桥!”
城头上的黄巾贼见到是管亥,急忙放下吊桥,距离吊桥还有十余丈,而管亥身边也就剩下七八个人了。
“拉起吊桥!”
关键时刻,管亥怒吼一声,飞跃上前,身体“砰”的一声落在了吊桥上,其他黄巾贼见状,有模有样的学着管亥向前飞跃,不过只听得“噗通”几声,全部都落进了护城河中。
“快拉吊桥,快!”管亥厉声大吼,城头上的黄巾贼用力拉动吊索,吊桥随之缓缓升起,管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管亥休走!”
太史慈心中恼怒,只差一步便能擒得此獠,偏偏慢了这一步,实在可恶!太史慈一怒之下,随手把长枪大戟插在地上,抓起背后的麻背劲弓,抽出狼牙箭瞄准了管亥。
“着!”
“不好!”
管亥坐在吊桥上,狼狈不堪地喘着粗气,本来以为逃过一劫,忽然瞥见太史慈张弓搭箭,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
两人相距不过三十米,便是用骑弓也力道足够,更何况是太史慈这等神箭手用麻背劲弓?
嗖!弓开如满月,箭出似流星,三十米的距离转瞬便至,一箭射中管亥的身躯,飙出一阵血花,跟着“哎呦”一声惨叫。
吊桥缓缓升起,已经看不到管亥的身形,太史慈自己也不知道这一箭能否射杀管亥,因此摇了摇头,拨马而走。
而太史慈策马奔出之后,城头上的黄巾贼弓箭手这才想起来放箭,但是太史慈远远的溜出去两百多步了,就是大黄弩也射不中啊。
“管帅,管帅你怎么样?”
“快去叫大夫,管帅受伤啦!”
城中的黄巾贼手忙脚乱,把中箭的管亥扶了起来。
“管帅,您没事吧?”几名黄巾贼七手八脚的将管亥扶了起来,管亥捂住伤口,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娘的!要不是老子穿了两层铠甲,今日必死无疑...”
管亥喘了几口气,咬紧牙关,伸手用力一掰把箭杆给掰断了,剧烈的疼痛使得管亥不免又是浑身一颤,被部众抬着歇息去了。
太史慈这一箭固然是力道十足,却没能射在无甲处,射在了管亥的躯干上,而管亥身上披了两重甲胄,因此狼牙箭虽然接连洞穿了两层铠甲,但是便如强弩之末,入肉不深。
大夫被半夜叫醒过来,用小刀切开皮肉,把断箭从肉里剜了出来,包扎好后,管亥便没事了,只是需要多加休养。
第二日,因为昨晚遭受管亥夜袭,不少士卒都精神不振,所以第二日依旧是围而不攻,只是继续砍伐树木打造攻城器械,加深壕沟。
步卒在高密城外忙碌,而刘能交给了太史慈一个重要任务:“子义,管亥固守城池,不肯出来野战,眼下骑兵也派不上用场,卿可领骑兵南下琅琊郡,切断黄巾贼的补给线,阻止黄巾贼北上增援高密。”
“喏,末将明白!”
当天太史慈就带着四百骑兵一路南下,半日功夫便从高密城进入了琅琊郡,抵达东武城下。
东武城中的黄巾贼见到太史慈所部骑兵,不由得人心大乱,议论纷纷。
“汉军的骑兵怎么杀到这儿来了?”
“看来管帅已经被汉军堵在高密了。”
城中的黄巾贼心惊胆战,根本不敢外出,毕竟太史慈所部都是骑兵,机动力很强,
虽然人不多,但是追也追不到,黄巾贼的步卒出城,反而会被敌军各个击破。而等到第三日,刘能麾下士卒休养的精神饱满之后,终于对高密城发起第一次攻城。
四千余士卒几乎全部出动,推动着几十辆云梯车和冲车,朝着城墙缓缓而来。
刘能骑在马上,立在大旗之下,全身披挂,手按宝剑,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他的面孔上,镀上一层金边,更是粲然生辉。
而反观城头之上,却不见管亥的身影,他受伤颇重,现在还在榻上休养呢。刘能拔剑出鞘,剑锋斜指城头,大喝道:“攻城!”
“杀啊!”
喊杀声此起彼伏,四千余大军三面攻城,弓箭手率先出手,以箭雨压制城头敌军,而步卒则是以盾牌护体,推动着云梯车和冲车缓缓上前。
“快扔滚木!”
城头上的黄巾贼自然开始抵挡,弓箭手以牙还牙,不过黄巾贼弓箭手本就不多,训练更是稀疏,落在城头下的箭矢稀疏,很难压制的住萧言军,反而被刘能军的弓箭手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先登兵攀登着云梯,顶着滚木?石冲上城头,大战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这才收兵,城中黄巾贼毕竟人数很多,因此自然没能攻下来。
攻城一日,折损了两百余士卒,虽然多为辅兵,不过刘能还是一阵心疼,干脆下令围而不攻。
“北海国久经黄巾贼蹂躏,州府残破,城中粮草必定不多。”
中军大账中,刘能对众将解释道:“本侯已命太史慈率领骑兵截断了黄巾贼的粮道,
琅琊郡的粮草难以输入高密,因此只要城中粮草吃干净,敌军不战自溃,我军只要静候便可。”
“如果所料不差,城中粮草最多也就两三月而已,我军只有五千人,由东莱郡运粮,支撑两三月绝不成问题。”
其实刘能还算料敌于先了,高密城中的粮草就连两个月都不到,管亥军的大部分粮草都囤积在东武城中,管亥当日仓促率军驰援高密,轻装疾行自然没有携带多少粮草。
如今太史慈的骑兵散布四野,将粮道切断,高密便成了一座孤城。既然如此,何必非要强攻不可呢?黄巾贼多为老弱,青壮少,死多少管亥都不心疼,而萧言就不一样了,他向来奉行精兵简政,哪怕是死一个辅兵都觉得心疼。
于是乎刘能军就在高密城下扎了根,每天只是围而不攻,城中的黄巾贼一开始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随着时间进展,管亥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了。
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管亥被太史慈射中的那一箭自然早就已经痊愈,不过他依旧是有些愁眉不展。
“城中的粮草还可支撑多少时日?”管亥开口道。
“管帅,还能支撑一个月左右。”
该死,失策了,早知道就在高密城多囤积一些粮草了,如今不被杀死,也要被饿死了。
现在还好一些,毕竟好歹还有一个月粮草,要是只剩下半个月不到,估计城里自己就乱了。
想到这里,管亥沉声道:“传我命令,封锁消息,不能让他们知道还剩下多少粮草!”
“喏!”
“把每餐的分量稍稍减少一些,唉...”管亥又吩咐道,眼下也只能够做这种无奈之举了,出城野战他是再也不敢想了,自己麾下这群老弱残兵,守城还差强人意,拉出城去野战那是找死。
转瞬之间又过去了半个月,管亥更急了,可是也没办法,东莱郡的粮草源源不断的输入刘能营中,而高密城中的粮草则是一天天的坐吃山空,虽然暂时还不至于断炊,不过再不想办法,那就完蛋了。
“管帅,不好了,城中发生兵变了!”一名亲信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大声汇报道。
“什么?怎么回事!”管亥吃了一惊,急忙大声逼问,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因为城中粮草稀缺,他当日下令缩减士卒每餐粮米,结果有些黄巾贼军官便趁机克扣粮草,导致很多黄巾贼只能喝稀粥,整日里饿的肚皮叫。因此总算是有一部分黄巾贼不堪重负,吵嚷着发动了兵变。
“为什么每天的粮米越来越少?”
“是不是让你们给克扣掉了!”
有人带头,无数饥肠辘辘的黄巾贼全部都沸腾了,在城中到处作乱,管亥急忙带着亲信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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