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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蓉这么说，何雨柱脑袋一下子嗡嗡直叫。
“周……周院长，你这什么意思啊？”他不解问道。
“字面意思啊，你以后不能再在福利院工作了！”
周蓉哼了哼：“何雨柱，这已经是我念在我们这十几年关系不错的情分下做出的决定了！”
“反正当初你能来福利院工作，也是你们夫妻二人用手段进来的，我不可能在知道真相后，什么都不做！”
“再说，想要我给你保守你儿子的秘密，那你自己也得付出代价不是吗？”
这……
听完了周蓉的话，何雨柱不由得惨笑了一声。
别人说得确实没毛病。
就现在这种情况，别人做出啥样的决定都是说得过去的。
一时间，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周蓉见何雨柱不说话，眉间也露出了一丝复杂。
抿了抿嘴，又说道：“你要是还想继续在福利院里干活也行，但前提是……我不会为你保守你儿子的那些破事！”
选择……
对于这个选择，何雨柱压根就不用选，就知道自己怎么选。
何雨柱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周蓉说道：“周院长，谢谢你这十几年的照顾了，我今天就收拾东西离开！”
说完，何雨柱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周蓉慢慢眯起了眼睛，酝酿了好半天，又对着何雨柱的背影喊道：“何雨柱，你为了一个养子，把自己工作弄丢，值得吗？”
“希望……是值得的吧……”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轻声应了一句……
……真的值得吗？
当天下午。
何雨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个自己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
离开福利院，比离开轧钢厂还难受。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空空荡荡的。
复杂到了极点。
未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回到家，何雨柱便把自己失业的事情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也瞬间懵了。
何雨柱的工作没了，那自己去福利院的兼职也没了。
也就是说。
自己这家人的收入……断了……
槐花更是率先哭了出来：“妈，那咱们是不是得饿死了呀，呜呜呜……我不想饿肚子啊……”
“你这孩子！”
秦淮茹瞪了槐花一眼：“有我们在，怎么可能让你饿死！”
随即她转头看着何雨柱：“雨柱，工作没了就没了吧，你待在那个地方，我也不放心。”
“但是这个工作没了，就得找下一个工作才行，咱们一大家子，还得等你吃饭呢！”
“嗯，我知道，我会尽快找的！”
何雨柱咬了咬牙。
其实他心里并没底，一点儿找工作的信心都没有。
但自己是一家之主啊，做不到也得做到。
这是自己责任！
在外面转悠了几天，何雨柱心里倒是有了些想法。
现在外面已经有摆小摊小贩的了。
他觉得凭借自己的手艺，去外面街边支一小吃摊，做点儿面食，炒菜啥的。
怎么都可以赚钱。
于是。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秦淮茹。
可秦淮茹一听，立马拒绝道：“你搞那些玩意干嘛？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厨啊！再不济，你也可以去饭店烧菜啊！怎么就想着去做那种投机倒把的事情呢？”
“现在已经没有投机倒把了，正当买卖，是允许的啊！”
“那现在没有，以后万一又有了呢？到时候你不又失业了？我看啊，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工厂算了，那才是正途，那才是板扎的铁饭碗！”
听了秦淮茹的意见，何雨柱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
现在工厂都在转性。
都是从工厂里出来的，想要再进工厂的，而且是何雨柱这么大年纪的，真的很少！
所以。
她找了好几个厂，都没什么音信。
别人压根就不缺人！
一晃，半个月都回去了！
贾家……已经没有余粮了。
这天。
看着桌子上的馒头变成了窝窝头，棒梗和槐花面色都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拿着窝窝头吃了几口，棒梗立马冷嘲道：“何雨柱，你以前不是嘲笑我找不到工作吗？怎么自己也不行啊？”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啊？”
“你混账！！”
听着棒梗的嘲讽，何雨柱当即就炸了锅。
这些天，找工作找得自己头晕脑胀的，情绪本来就不是很高，棒梗这一激化，自然是一点就着。
“你问老子有什么资格教训你是吧？老子今天就来告诉你，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福利院出来啊？”
“我需要想？关我屁事啊！”棒梗挑眉冷哼道。
“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你……”
“雨柱，你别说了！”
何雨柱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制止了。
但是。
何雨柱心里憋屈得紧，他决定不吐不快。
于是。
他并没有理会秦淮茹的阻拦。
继续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知不知道，你在福利院干的那些烂事，已经被院长知道了，为了替你遮你干到那些烂事，我们家连房子都卖了你不知道吗？你当然不会知道，你天天在外面混，你怎么会知道？”
何雨柱有些语无伦次，说的话也没多少前后逻辑。
但是。
棒梗还是能听明白的。
一时间。
他不说话了。
或者说。
他害怕了。
他原本以为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还是有人知道了。
可是！
怎么会被人知道的呢？
他微微抬头，看着何雨柱，质问道：“你……你说出来的？”
“你用你猪脑子想想，我会自己说出来吗！我说出来，不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棒梗吞了一口气，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比如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干的事儿，你以为就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周院长她也已经知道了！”
不过。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就立马后悔了起来。
这事……
好像答应过秦淮茹不说出来的……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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