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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沐暖闻着他熟悉的气息，眼眸涌上一层雾气。
她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10976天。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沈沐辰侧过脸吻了吻她的头发。
“不怪你……”云沐暖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紧致的腰身，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终究有些委屈：“对你来说，也不过一天一夜而已。”
沈沐辰叹气，轻轻推开她，朝她伸出手：“房卡给我。”
云沐暖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放到他的手掌心。
“叮”的一声响，沈沐辰将门推开，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一手牵着她走进去。
“你是什么时候觉醒的？”云沐暖问。
“就今天，人从威亚上摔下来，然后就觉醒了。”沈沐辰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摔了？伤到哪里了？”云沐暖闻言皱起眉头，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移动。
“没什么大碍，别担心。”沈沐辰拉下她的手，转而捧着她的脸打量着，转移她的注意力：“为什么你的年龄这么小？”
云沐暖闻言皱了下鼻子：“难道要像上个副本一样，比你大15岁？甚至大到可以当你妈？”
沈沐辰哑然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云沐暖撇嘴，不满地问。
沈沐辰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轻地蹭着，哑声道：“太小了我下不去手。”
云沐暖的脸蓦地一红，却故作镇定道：“我明年就18岁了！”
“还是太小了。”
云沐暖嘟起嘴：“我看你就想着那啥那啥，压根就没想过我！”
沈沐辰眉毛一挑，促狭地问：“难道我不想那啥那啥，才叫正常？”
云沐暖瞬间气闷：“反正你就是不爱我了。”
沈沐辰叹气：“咋换个身份就变成小气包了？”
“你开始嫌弃我了？”云沐暖瞪大眼睛，忍不住要推开他。
“闭嘴。”
沈沐辰捧住她的脸，低头亲了下去，直到把人亲迷糊了，他才抬起头：“知道错了没有？”
云沐暖迷乱地看着他，缓缓点头。
样子乖顺得不得了。
“沐暖。”沈沐辰轻声叫她。
“嗯？”云沐暖转了个身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修长好看的手指。
“我找到了系统的秘密。”
“什么意思？”云沐暖猛地仰头，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巴上。
“你们这些任务者的意识体被聚集到一起，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沈沐辰沉着脸道。
“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云沐暖从他怀里坐起来。
“为了人脑意识研究。”
“那他们是怎么把我们变成光团的？”云沐暖一脸疑惑。
沈沐辰解释道：“你说的光团，其实是一种人特有的能量体，也叫意识体。人在死后24小时，意识体会脱离身体。脱离身体的意识体，会在两个小时内消失殆尽。”
“那我为什么没有消失？”云沐暖问。
“宇宙有一种石头，叫能量石，存在于黑洞的附近。这个能量石，能聚集人的意识体，并为意识体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你们每次任务结束，回到的那个灰色空间，其实就是用能量石打造的容器。”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意识体，其实并没有传送到副本世界里？而是在容器里？”云沐暖听了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所以你才说，副本世界里的一切都是假象。”
“是的。”沈沐辰叹气，继续道：“它们所谓的传送，其实是一种代码设定，人的意识体就像电脑程序，只要加入某个指令，就会自动运行。所有的剧情，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设定好的，只是他们没想到，你会那么不好控制。”
“为什么我不好控制？”云沐暖不解地问。
“你比普通人少了点欲望，对名利甚至生命，都不放在眼里。”
云沐暖有些无语：“无欲无求难道算优点吗？”
“那得看是在什么情况下。”沈沐辰低笑。
云沐暖沉默了下，说：“所以现在我们都在他们的监控下？”
沈沐辰淡淡道：“原则上是如此，但实际上他们技术有限，没办法完全获取我们的脑数据。”
“他们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研究？”
沈沐辰顿了下，唇角勾起一抹讽刺：“为了满足某些上位者的永生欲望。”
“可是，生命有限，就连意识体也会消失，哪里来的永生？”云沐暖瞪大双眼。
沈沐辰叹气，抬起手，用指腹摩挲她的脸：“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世界就和平了。”
云沐暖问：“那他们找到永生的办法了吗？”
“如果找到了，你们……包括我，都没存在的必要了。”沈沐辰抿唇。
涉及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云沐暖越听越迷糊，只能挑着一些自己想了解的问：“可是你不是说，他们让你把我的意识体带走，难道这是诓你的？”
“意识体确实可以移植，只不过他们至今没有成功过，所以他们才会进行人脑意识研究，目的就是为了筛选出超级意识体。”
“什么是超级意识体？”
“就是类似你和我这样的，不受指令控制的，甚至可以操控指令的。”
云沐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然后呢？”
“然后就会进行意识体提纯，就是将原有记忆剥离出去，再与别的意识体进行融合，融合后就可以找任意载体进行移植，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想要的永生。”
“那我们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危险？”云沐暖艰难地问。
沈沐辰抿唇，沉重地点头：“是的。”
“那现在怎么办？”云沐暖惶恐地抓住他的手，她自己活不活倒是无所谓，但是沈沐辰确实被她牵扯进来的。
他本可以好好的活着，却因为她的念想，被那些人利用……
沈沐辰轻轻将她揽入怀里：“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说的，沐暖，我打算加入他们，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取到更多的信息，才能找到适合你的载体。”
“如果……找不到呢？”云沐暖嗫嚅。
“如果找不到……”沈沐辰的嗓音染上了一丝沉重。
云沐暖轻轻一笑，伸出手紧紧抱住他：“你别有心理压力，去做你想做的吧，如果找不到，你就让他们放过我，让我的灵魂消散于人世间，这个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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