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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车间，空间还是比较大的。
工人和工人不会挨着坐。
有足够的空间让工人们操作。
而且，钳工的操作动作幅度比较大，通常拿起工具就需要开弓一般拉开身子操作。
去扯，去拉，去打，去敲。
空间对他们非常的重要。
他们的操作都是在一台机器上完成的。
机器旁放着破烂的抹布，是用来打扫卫生、维护机器用。
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
回到岗位，何青堂也和其他的工人一样，打扫卫生。
“何工，你知道有人在说你坏话？”
身旁的工友对何青堂说道。
他也在擦拭机器，见何青堂回来，一直都在盯着何青堂。
等到差不多了，也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开的口。
不光他知道，其实轧钢厂大部分人都听到了。
这轧钢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说大，是因为是目前国内轧钢厂里排前十的。
说小，是因为有点什么事，很快就传开，传的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
二大爷说的事，恰恰另一个工人说给他听了。
“陈工，还有这种事？”何青堂拿抹布认真擦拭机器。
在擦拭着，他发现机器确实破旧，老旧。
就是一淘汰品。
面前的这台机器通体都是黝黑黝黑的，各种的油渍、铁屑等东西布满整一台机器。
损坏的地方也不少。
从里到外，各种各样的地方坑坑洼洼或者直接缺大口子的也都有。
可是这样的机器在轧钢厂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好的那一种。
有更差的，整个机器都会颤抖。
可工人们还得照常在这样的机器上面作业。
特殊时期特殊的条件，特殊的环境，这个时候是百业待兴，有着各种的限制。
能拥有这样的操作机器已经非常不错。
只是，这样的机器即便能用，也会产生一些非常不好的后果。
因为机器的损坏以及破旧，会导致做出来的成品会有偏差。
所以要将产品做到完美的程度，几乎也不可能。
都会以60%作为一个合格线。
能达得到，就已经算是合格了。
这就是为什么工人们上班、下班一定要维护机器，打扫卫生的原因。
以前，何青堂也没怎么多想。
就像个机器人，只管执行厂里的规定。
现在他倒是发觉这个大问题了。
在同等技术水平的前提下，如果换一台崭新的并且完好的机器。
那么，做出来的成品会比坏的机器做出来的产品，至少好一倍。
如果他能有台好机器使用，也用在晋级考核里。
这样一来，最后评级以及晋级的情况会不会受到比较大的影响？
做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五级钳工的水平，但是却能提升到八级或者九级的实力？
“是二大爷，说你和傻柱分家的事。”
“说傻柱把家里的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你，结果你却大鱼大肉全败光了。也不怕后面没饭吃。”
“而且，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也不叫亲哥去吃。”
张工继续说道。
何青堂这才把机器上的心神收敛：“还有这样的说法？”
“可不是！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你就不是这种人！”
“这二大爷估摸又上瘾了，作威作福了。”
张工说道。
“这可不是。”何青堂也轻笑。
正好何青堂一抬头，看到二大爷正在机器旁边和人吹牛、聊天。
他们等级比较高的钳工是不需要亲自搞卫生的，会有人给他们搞卫生。
比如说实习的或者等级比较低的工人。
之前何青堂就曾经被委派过去给一大爷二大爷擦机器。
如今有个小青年正在给二大爷擦拭机器。
二大爷一边和人说话聊天，呵呵呵的笑着，一边用手指挥着那个小年轻把机器卫生搞好一点。
也就是何青堂盯着他看，二大爷这边正好对上何青堂眼神，有些心虚了，这才赶走青年，去工作了。
接着就是二大爷埋头苦干的模样，死活不敢抬头。
看到这里。何青堂更是瞧不起这二大爷。
还有官瘾？还想当什么主持大局的官？
格局不够脑袋来凑，关键脑袋还不行，那就只能芭比q了。
二大爷不敢看，他心虚了。
何青堂只能收回目光。
这一收目光，扫到一大爷了。
一大爷对上他眼睛也猛地低下头。
“也心虚了？”
何青堂看到这里哪能不明白是怎么个情况？
看来二大爷在说他坏话的时候，这一大爷也在。
一大爷没说，但也绝对没阻止。
这一大爷果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平时装的很大气，有格局，大义凛然，结果还不是小人一个？
“何工，你也别在意这些闲言闲语的，咱们轧钢厂里这种话还少吗？”
“就说秦淮茹吧，听说跟许大茂要东西，这许大茂胆子也大，有娄小娥了，居然还让秦淮茹中午在幽暗的仓库见面呢。”
“肯定有趣，工人们都等着中午去瞧瞧。”
陈工说到这里笑得合不拢嘴。
和何青堂想象中一样。
刚刚还在愁着，怎么样才能进入厨房。
这不有了吗？
“你得告诉傻柱。”何青堂提点陈工。
原本一脸正经的陈工瞬间脸上笑开了花。
“对对对。”
“太对了。”
说完他掉头就跑。
何青堂则是看着陈工跑起来的模样，跟娶媳妇一样。
也是一脸的无奈。
轧钢厂里唯一最大的乐趣应该也就是这种了。
各种的娱乐八卦，各种的关系复杂。
尤其以秦淮茹为首。
再次收敛心神，何青堂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机器上。
机器是半成品机器，甚至连智能都算不上，单纯靠人力。
所以机器显得过分的大。
属于又笨重又大的那种。
零件也显得笨重，并且几乎是以固定死的为主。
这样的机器一旦损坏，就意味着整体损坏，是没办法修的。
除非把整台机器换掉。
何青堂将机器周边查看一遍。
如果把一台好机器的完美定义成十个等级。
那么这个机器顶多是一级。
这样的破机器怎么能做出好产品？
整个车间几乎所有的机器都是一样的。
怎么修复机器？
很难。
能把机器修复，甚至比晋级到十级钳工还要难。
换句话说，他能把机器修复到至少80%完美的状态，他还做什么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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