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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小橘子说她灵力比它高，元轻歌索性摆出高傲姿态审问起来。
记得当初在宫外初见它时，就有一个光看着就很可疑的男人在抓它。
看来背后身份不简单呢。
“你先放我下来。”
小橘子被抓起，四肢张牙舞爪在空中比划一通，讨价还价道。
“你瞧我很傻么？赶紧说，不说我就把你丢出宫去！瞧你，在宫里这段日子养的多肥，该出去减减肥了。”
元轻歌故意吓他，面上也是一副冷酷模样，叫人看了有些害怕。
小橘子也的确瑟缩了一下。
它可不想出宫，这一出去铁定要被抓回去。
“本君……可是……妖界灵兽，要不是本君重伤在身，怎么可能被你一个小小凡人抓住。待本君恢复灵力……定将你……”
小橘子也不知道是模仿的谁，一口一个“本君”甚是老练。
但偏偏模仿的又不像，说话断断续续的，想是边说还在边想词儿，着实搞笑。
“定将我怎么样？”
元轻歌丝毫不惧，强势反问，纤纤玉手放在小橘子脸颊两侧，作势就要扯它脸上的毛毛。
“别别别！我就说着玩儿……”威胁不成，小橘子开始投降。
“只要你让我继续待在你身边养伤，我可以帮你突破修炼瓶颈。”
元轻歌这人外表柔弱，内里凶狠，小橘子着实是有些怕她的，试图通过做交易的方式缓和关系。
这话还真叫元轻歌来了兴趣。
仅仅是待在我身边就可以养伤，那说明我现在应该挺厉害吧。
元轻歌暗喜。
至于修炼瓶颈嘛，虽然她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修炼到何种境况，但这个小橘子看起来懂得挺多，留下来有好处。
这样一想，元轻歌道：“那不是你还占我便宜。不划算，不划算。”
故意抛出这一句话。
那小橘子果然上当，生怕元轻歌不愿意，连忙又道：“我还可以帮你练创高阶功法、炼制法器、寻猎妖兽……”
原来这个灵法体系这么复杂。元轻歌才知道。
“为什么要寻找合适的？难道你不合适？就你了，你来做我的妖兽。”
元轻歌直接定下，顺便也想试探试探这小橘子的底细。
“不行不行！我已经有主人了。”小橘子一口回绝。
小狗子还挺忠贞。
元轻歌赞道。
“谁啊，难道是那个黑衣人？还不如我呢。”元轻歌明知不是，却偏偏激它。
她是发现了这小橘子就吃这套。
“那个垃圾怎配做本君的主人？”小橘子一脸傲娇，小肉头也嫌弃到别过去。
“所以你的主人是？”元轻歌顺口问。
“那当然是大名鼎鼎的焰……”
话一出口，小橘子终于反应过来元轻歌是在套他话。
“这个不重要，你被人下了巫术，禁锢住你体内的附神基底，所以就算你把那吐息功法再练一万遍，也冲破了不了灵师段位。”
焰？
彦？
晏？
元轻歌只模糊听到这一个字，遍搜脑海也没想出有哪家鼎鼎有名的叫这名字。
她上一世出了家门就进宫门，外头的世界所知甚少，苏苏口中提到的江湖名家只有姓沐的、姓邱的一类，都没有叫这名字的。
若是其他国家……西北番国皇室姓周，南方光国皇室姓许，东方苍国皇室姓楚，都没听说过相关的。
平日里傻乎乎的小橘子在它主子这件事上还挺谨慎。
罢了，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外头的人也不可能进宫来。
元轻歌这样一想也就不再纠结小橘子的来由，听它的语气，似乎这巫术有法子解了。
“灵师……段位，是个什么段位？”元轻歌虚心求教。
“是个垃圾段位。”
好不容易等到元轻歌低头的时候，小橘子下口也毫不留情。
“凡修灵，初阶为灵者，低阶为灵士，中阶为灵师，高阶为灵王……”小橘子开始模仿学究授课。
“那灵圣呢？”受不了小橘子的装模作样，元轻歌直接问。
只有达到灵圣才能看到修灵石中宝藏的秘密，元轻歌唯有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小姑娘可以嘛，连灵圣都知道。”
小橘子托大夸奖道，圆圆的猫眼眯成一条线，嘴角还微微上扬。
咋？它这是在笑我？
被一只猫嘲笑，元轻歌杏眼一瞪：“放尊重些，小狗子！”
又着手捏捏它肚子上的肥肉。
“好好好！”还在元轻歌手里，小橘子只好求饶。
“刚刚所说的四种都是普通人可以修炼达到的段位。至于灵圣，已经不是努力能达到的，必要绝顶天赋才行。你天生附神体，倒是不俗。不过小时候没有好生修炼，如今又被困巫术，要想此生达到灵圣段位，再不眠不休修炼五十年或有可能。”
五十年？
元轻歌只想大喊一声“告辞”。
“不过嘛，有本君帮你，十年内练成是没问题的。或是等我伤养好，三五年也不是不可以。”
见小橘子又开始故作高深，元轻歌“嗤”了一声。
“你这跨度之大实在叫人不敢相信。罢了，这些也不强求。你先帮我看看那巫术施布人是谁？”
“本君哪认识？从术法归结处来看，在重徽殿的东南方。”小橘子答。
要是旁人得了自己点拨，折寿都愿意，这元轻歌还不识好歹。
小橘子心里虽这样想着，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她虽现下只是灵师段位，内里却拥有极深纯灵海，眼下虽未觉醒，到底是个隐患。所以还是决定不要惹的好。
东南方……
东南方的宫殿有华春宫和熙乾宫。
贤妃和德妃。
果然德妃很可疑。元轻歌心道。
不过她素日不与人往来，登门拜访也不见得进得去那熙乾宫。刘家没落后，听说更是连佛堂都不去了。
一时还不好探听。
“我将你带去那边，你可能感知到施术人？”元轻歌问。
“那自然。巫术虽是人界拔尖的术法，但在我们妖界也就一般般。”小橘子语气甚是骄傲。
径直忽略小橘子的自恋，看到躺在小床上自娱自乐的安南，元轻歌脑子一转，就想到去试探德妃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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