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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吴少云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小声说道:“云哥你睡了吗?你没光着身子吧!我现在可进来了。”我推开门一看,吴少云躺在床上蒙着个大被子一动不动。
我悄悄地走到床前一把掀起被子,吴少云用胳膊盖着眼睛在那低声啜泣,我躺在了他身边叹了口气说:“你不说你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嘛!就你现在这副委屈样罗娜是不会喜欢的。”
吴少云顿时就精神起来,他擦了擦眼泪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罗娜?”
我咧着嘴冷哼一声说道:“瞅你今天那副样子,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还时不时地偷看人家,你那脸蛋子红的像烧红的电磁炉似的,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还有你那句我想被你打扰,更加肯定了。”
吴少云盘腿坐在床上一脸痴笑:“我感觉找到爱情了,一看到罗娜我就浑身发热,心跳的飞快都快受不了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吴少云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我哈气连天下了床:“既然你喜欢人家就更要努力奋斗了,别在那自我哀伤了,晚安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吴少云就在前厅里做俯卧撑,一顿猛烈操作后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我今天准备教雪莉人体经络分布,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个男孩,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校服,身上背的书包还有缝补过的痕迹,看他的样子也就是个初中生,那孩子站在门口腼腆地说:“我想找叫中元的师傅。”
我笑容满面地向他走去:“小老弟我就是中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孩小声说道:“我爸让我进来找你,他就在外面的面包车上等着呢!”那孩子转身就出去了。
来到街口就看到面包车上坐着个中年男人,他穿了一身满是油渍的衣服,而且有一只眼睛是紧闭的,那眼皮塌陷进了眼窝,好像里面没有眼球。
我一脸热情地说:“大哥您找我有事么?”
那男人顿时紧皱眉头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你这眼睛是咋弄的呀?”
我笑了笑说道:“我天生就是这样的,视力都很正常不碍事的,说您的事吧!”
那男人干瘪的嘴唇都起皮了,嘴角露出干涩的微笑:“师傅你好!我叫周强,我也是经人介绍说你会看阴阳事,想请你帮忙看看我媳妇,她整天就像神经病似的,我把她送精神病院里好多次,医院说她没病都不收她,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看她是不是撞鬼了。”
我答应了周强的请求,连忙回店里准备好东西,嘱咐完雪莉后就跟他一起上车了。
这周强原来就是个杀猪卖肉的,他这台破面包车里脏乱不堪,平时一定是用来拉猪肉用的,这股腥臭味儿把我熏得头昏脑涨。
周强一路上都在和我诉苦,说他妈当年死的早,从小就和他爹四处为家,他爹是个杀猪匠,他也理所应当地继承了父亲的手艺。
我寻思了许久尴尬地问道:“那你的左眼是怎么弄得?”
周强叹了口气说:“那年我在25岁给村里人杀猪,我使劲在猪脖子上捅了一刀,谁成想那猪脚上的绳子没系住,猪一尥蹶子就踢在我手中的刀上了,那刀尖瞬间就插在了我的眼球上,随即我的眼球就掉出来了,从此就成独眼瞎了。”
说话间周强把车开到了一个小村子里,走了没多远就停在了一件平房门口,我刚下车就闻到那院子的血腥味儿,这味道比面包车里的味儿还冲。
屋门口摆着一个满是血渍的大案板,下面的桶里放着血糊糊的猪杂碎,绿豆蝇围着那脏桶团团转,看得我直反胃。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叫喊声,进屋一看我差点把胃里的食物喷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坐在炕上,她脖子上挂着一根猪大肠子,那猪肠子里面的猪粪依稀可见,黏糊糊的肠油蹭在她的衣领子上到处都是。
周强快速跳上炕,伸手就要抢夺媳妇脖子上的猪肠子,他横眉怒眼地大骂道:“张娟子你要是想和我离婚你就痛快说,没必要装傻卖疯的,我他妈想抽死你!”
这张娟子一脸惊恐地大声喊叫着:“你别动我的项链,这是我的法宝,你赶紧滚开!”
只见这张娟子一把抓起猪肠子放在嘴里使劲咬了一口,那肠子皮都被咬破了,里面绿了吧唧的粪液都被她吸进了嘴里,张娟子一脸满足地不停咀嚼,猪粪洒到炕上到处都是。
我嗓子眼顿时一紧吐出一口酸水,这张娟子的印堂有些发黑,可能真的是有邪祟做怪。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铜铃,举过头顶轻轻地摇动两下,铜铃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娟子顿时就安静了,她直勾勾地看着我摇头晃脑,突然她跳下炕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嚎啕大哭:“师傅你终于来了,快救救徒弟吧!他们都要害死我。”
说话间张娟子就伸出双手要抓我的腿,我吓得直往后躲闪,因为她双手沾满了猪屎。
我灵机一动一大声呵斥道:“徒儿不要伸手碰师傅,你快点去洗脸盆子好好洗洗手,记得用香皂使劲搓一搓。”
张娟子咧嘴傻笑,起身就向厨房跑去,果然就听话地去洗手了。
周强看着我疑惑地说:“师傅你可真是厉害啊!她到底是咋回事?她为啥那么听你的话哪?”
其实我也毫无头绪,一时间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把她弄成了这样。
张娟子洗完手拿起椅子放在我的身旁,她彬彬有礼地说:“师傅您快坐下歇一会儿,我去给您做饭吧!”
这张娟子现在的状态也挺正常的,和刚才相比就像是两个人,我疑惑地问周强:“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病的?”
周强仔细琢磨了半天说:“她和我结婚几十年了都很正常,就从去年冬天过年后就这样了,去年我们是在她娘家过的年,也没碰到什么意外啊!”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一声孩子的惨叫,我慌忙跑过去一看,张娟子手里握着火叉子恶狠狠地瞪着她儿子,他儿子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
我走上前拽起孩子一看,他头上有一个像鹅蛋那么大的包还泛着紫红色,我一脸怒气的大喊:“张娟子你赶紧放下手里的火叉子,自己到屋里歇着去。”
张娟子顿时把火叉子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地指着孩子大骂:“你个损杂种!再不老实我就揍死你,你个冬瓜壳子。”张娟子气哄哄地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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