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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朝和南疆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中间隔着连绵的重山,大夏百姓不会到毒虫遍布的南疆去,南疆人也不愿意到大夏来,路途遥远又语言不通。
不过偏居一隅的南疆自古以来对大夏这块地大物博的肥肉都是有野心的,大夏也一直提防着南疆。
那对兄妹和这少女只是偶遇,这少女只是好奇多看了他们几眼,他们便放出蛊虫,想要弄瞎这少女的眼睛。
没错,幸亏是这少女今日找来本草堂看病了,要是再耽误两天,就算是她也没办法治疗,眼睛要彻底瞎掉。
整个大夏,在不懂蛊术的情况下要想驱除蛊虫的,唯有她一人而已。
可见那对兄妹心思歹毒,天知道他们来大夏要干什么?而且,是否还有其他南疆人也进入大夏了呢?
这已经不是谢琼玉可以掌控的范围,所以她将这对母女所经历的,悉数禀告给靖王决断。靖王如何通过母女两人的描述将那兄妹两人生成画像,又如何通过他们赶路的方向判断他们的目的地,等等都不是谢琼玉要操心的了。
她只专心准备手术,给少女治眼睛。
对谢琼玉来说,治疗蛊虫还是第一次,她虽然有理论,但没有无菌的手术室,术后是否有并发症,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原本也可以造一间无菌室用于手术,但这女孩的眼睛必须立刻治疗,已经没时间了。最后谢琼玉只得动用了自己的金手指。
她将手术用到的刀片,银针等物,都放在空间内的灵泉水中提前浸泡过一个时辰。用于止血和杀菌引蛊虫的药物,也都用空间里培育的药草来制作,手术前谢琼玉沐浴更衣,用尽可能大的努力来保证无菌。
真正手术开始,她紧张的心情反而冷静了下来,随机应变,见招拆招,站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将蛊虫引出来杀死,那些白色分泌物也清理干净,一丝虫卵都没有留下。
手术结束,谢琼玉还立即给少女喂了一颗特效药丸,能够让她伤口快速愈合,减少感染的时间,降低术后风险。
两天后,少女眼睛上纱布摘除,眼睛恢复了原样。整个本草堂内大家都很开心,为谢琼玉攻克了又一个病患难题感到高兴,欢呼。
然而,就在距离青州不足百里的一个小镇客栈里,蛊虫引出被杀死的瞬间,兄妹中的那个哥哥似有所感。一张嘴,吐出来一条白白胖胖,可是已经一动不动,死了的虫子。
“妹妹,不好,先前我们给人下的蛊虫,被杀死了!”
“不!这怎么可能?谁能有本事动我南疆的子母蛊?若是对方强行杀蛊虫,难道不会反噬吗?”
“是真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高人!妹妹,或许是那些人追来了,我们要加快行动了。”
“好!”
……
眼睛治好的少女名叫翠烟,家就住在青州府外二三十里的一个小村子。
翠烟眼睛被治好了,和母亲都感激涕零,但却没有钱付医药费。
谢琼玉便准备免了他们的医药费,可翠烟却坚决不同意。
“谢姑娘治好了我的眼睛,我和家人已经感激涕零,付医药费都是应该的,绝对不敢以没有银钱为借口就此赖掉。姑娘,我会一些记账的技艺,也很能干活,请姑娘把我留在本草堂干活抵债!”
翠烟的态度很令谢琼玉欣赏,听她说会记账,不由得又多看了她几眼,饶有兴致道:
“哦?你会记账,是从哪里学到的?”
“我爹,我爹生病前就是一家酒楼的账房先生,我从小耳濡目染的,其实我爹会的那些东西我都会。爹爹生病后,我试图也去找个账房的差事养家,可是别人看我是女子,就不愿意用我了……”
说到这里,翠烟有些失落。怕谢琼玉误会她是吹牛说大话,连忙补充道:
“姑娘可以考考我,觉得我好就用,觉得我不好,也可以留下我打扫整理做饭,按照相应的差事抵扣药费就行,我绝对没有二话。”
谢琼玉被翠烟的勇气吸引,她眉目一转,真的拿来了一本本草堂的账目给翠烟。
“给你一刻钟时间,看你能看出来什么?”
翠烟接过账本,很是激动,不敢耽误,翻开账本一目十行地看。不到一刻钟就将一本账本翻完了,看着谢琼玉满是惊讶。
“姑娘,我想着您神医的名声这么大,本草堂又每天这么多的人来看病买药,竟然一直都是亏损的吗?”
谢琼玉赞许点头。
“不错,你是真的能看得懂账本,已经很厉害了,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翠烟太高兴了,能够做自己擅长的事,哪怕暂时都没有工钱,她也有被认可的开心。
“不过,工钱我还是会开给你。每个月二两银子,你可以留一半,另一半抵扣医药费即可。你觉得如何?”
还能得到一两银子,翠烟再看下谢琼玉就不只是那个治好自己眼睛的天才医女了,而是拯救了她人生的贵人!
天知道,有了这一两银子,她就可以继续给爹治病,还能养家,让娘亲不要那么辛苦。
翠烟当即就给谢琼玉跪了下来,双方签了雇佣的协议,她就留在本草堂负责记账。
“姑娘,本草堂的看病很便宜,药又卖得几乎没有利润。再加上有看不起病的人来,您也都是尽力给了救治,免收了医药费。所以账务上才一直亏损,后来有您和程姑娘药妆的生意利润填补进来,才不至于太入不敷出。您有没有考虑过,扭转本草堂亏损的状态呢?”
熟悉了本草堂的账务,和谢琼玉也熟悉起来后,翠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其实,本草堂第一年,我只想树立起口碑而已,所以任由亏损了。不过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我打算和程姑娘合作,多开发几种类似药妆的保健药品,卖给富人。翠烟,我考考你,有身家,身体又相对比较健康的男女,他们最想改变自己形象的哪个方面?”
有银钱的前提下,改变自己形象?
翠烟环视一周,视线便落在了坐堂老大夫的身上,只见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举手投足也很有风范。
若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啊,知道了!
“头发!姑娘我知道了,他们最想要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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