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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要原因是什么？”乔如安也不想去问他，造谣说她酒精过敏的人是不是郑玉萍了。
她现更想知道的，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能力不行。
虽然现在在单位里，没人说她，同事也对自己很客气，但有时，领导在安排工作的时候，偶尔会不经意地避开她，说某某某，哪方面比较熟。
上了一个多月的班，她几乎天天是看别人在忙得脚不歇地，而自己却无所事事，闲得要命，只能主动去问大家有没有要帮忙，帮他们跑跑腿，让她落差很大。
顾辰昱摸摸她的脑袋。
“公司缺人，尤其是那个时候，下面地市的分公司的一些问题也暴发出来，让人钻了空子，市场部待整，百废待兴，选对人，极关紧要。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对s市这么感兴趣。要不，这次你也一起去？”
乔如安“哼”了声，撇了他两眼，没好气地说：“大哥，我才刚上班没几个月，试用期都还没过，你就让我请假，在别人忙死忙活的时候，我请假去玩？”
顾辰昱讪讪地笑了两声。
“然后呢？”乔如安想听的可不是这些。
“你的调查报告和分析写得很好，对s公司的规划也很符合我们的要求，几乎可以说是完美。一开始，我也很难决策。
小林呢，虽然规划设计得不怎样，但嘴很会说，油滑，也有着丰富的业务经验。
然后当时我就开始有意地观察你。
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你人比较内向，不太爱和人打交道。有上进心，但没有野心。”
乔如安听到他说自己没有野心时，就表示不同意了。
“你错了！我有野心，我尤其是那个时候。如果没野心的话，我当时就不会去报名了。”
顾辰昱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在那个阶段，你当时可能生出了一些野心，但这些野心撑不起你的野望。
当它撑不起来时，那它只能变回上进心。
我后来又看了几次你做的那份报告，总感觉有点违合。
因为据我观察到的，你个性是那种坚忍型的。这样的人更适合守地盘，不适合打地盘。你会压不住底下的那些区网点，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里面的一些计划手段，分明就不像是你的风格。我曾一度怀疑是不是有人代写的，甚至还怀疑过莫铭辉，怀疑是不是他帮你写。”
真的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乔如安没想到自己按记忆，用心努力地撰写的报告居然被怀疑是代笔，因此被否。
这样似乎也不冤。除了预知，她确实没什么能取胜的地方。
而她所能忆起，有印象的，也不过是几件大的单子，公司的走向，除此之外，真的是空空如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顾辰昱看得出她的落寞，忙安慰道：“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还是很有能力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想你回公司帮我。你是辅助型的人材，适合在后方做一些后勤方面。
我当时还曾考虑过让你和小林一起驻守在那边，可以互补一下。幸好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要不然，我现在可要后悔了。”顾辰昱搂着她笑道。
据他所知，小林对新来的女生都很有爱心，追人那一个积极可比得上他跑业务了。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以前就经常到他们在一起说笑，靠得挺近的。
想到这，顾辰昱的手紧了下，把人拥得更近了。
于是，某人说要把他不在的这些天的补上，狠狠地把乔如安折腾了一回。
乔如安也没法再去想其他的了，求饶不了了之后，累得闭眼就睡了过去。
又一个周末。
乔如安看着日历，觉得时间过得极漫长。
有人相伴的日子，一起打打闹闹，做做饭，散散步，时间一下子就过了。
如果一人在家，对着四面墙，她觉得时间特别地难过。
要不，下楼走两步？说起来，她也好长时间没在小区里散步、走动了。
乔如安随便扎了个头发，拿起手机钥匙就出门。
一出门，她就见到好多熟悉的门孔，都是小区里的邻居，以前跟她下过不少单的客户。
乔如安热情地和对方打招呼。
但不知道是许久不见，大家生疏了还是怎样，有好些都像是不认识了。
乔如安尴尬地笑着，笑着避开了她们，改走平常少人走的小道。
路上，她还遇到了方阿姨，一个住别墅区那边，很热心，帮她介绍了好多客户的阿姨。
方阿姨关切地问她怎么最近不发朋友圈，不接单开订制了？群里也久没出声了。
乔如安笑笑地说，她上班了，最近都忙，等忙完了这段时间，适应了，她会再开团接龙的。
她和方阿姨聊了几句，互相告别后，就准备回家了。
走着，走首，她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聊天，然后还提起了她的名字。
乔如安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放轻了脚步，静下来听对方说什么。
待她听清楚了她们谈论的内容时，脸一下了就白了。
什么时候，她常了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什么叫搞卫生搞到人家床上去？说她一个单身女孩，没人没物，选择住在这交通不便的小区，就是冲着里面的有钱人来的。
还说她做家政也是因为这个，说她恶心死了！说都后悔光顾过她，在她那买东西。这种心机女，大家应该一起鄙视，赶走才是，免得影响他们小区的名声。
在她们眼里，原来自己是这么坏的女人？所以当初一下子少了一大半的订单，不是有竞争对手出现，而是她们一起抵制她？
乔如安怒极了，用力地走过去，大声地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但我绝不小三，也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样心机绿茶。”
“切！这话谁不会说，哪个小三会主动跟人说自己是小三的？你们当我们眼瞎吗？你不是跟人打扫卫生打扫到床上去了吗？这里谁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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