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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绿茶退婚指南 > 第 57 章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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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幼这头刚刚收拾好东西,她准备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后,就去问律言佑拿回洗协议,然后去一趟信托公司,把自己的遗产协议去拿出来。

    律意然这边又传来了战报。

    “幼幼,杜瑗汀发微博了,两千字长文道歉。”

    “据说我哥把案子都收回来了,不让他们律所做了,那律所合伙人一听,吓得连夜开了杜瑗汀,这下好了,她碰瓷的事情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会还丢了工作,在国内怕是混不下去了。”

    林书幼扫了一眼微博,继续收拾东西。

    她倔强地想,关她屁事,新的一天已经来临,她要去继承百亿家产,没有功夫在这里跟她演戏。

    而且律言佑一点都不在乎她,林书幼把东西扔了出去之后悄悄在摄像头那里看过,他拿着箱子头也不回就走了。

    你看,男人不可靠吧,结婚不可靠吧。

    林书幼拖着行李箱,走到一楼,正要打开别墅一楼大门,门把手咔嚓一响,林书幼看到了从外面进来的律言佑。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律言佑看了看林书幼手上的东西,“你干嘛去?”

    林书幼反问,“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就已经开了防盗系统,强入该有报警提示才对啊。

    律言佑:“一个报警系统连男主人都识别不出来,也没有安装的必要性了吧”

    林书幼盯着律言佑看了三秒。

    律言佑接收到林书幼狡黠游离的目光,暗探不好。

    下一秒,林书幼就抓着箱子想要推开他开溜。

    律言佑抢下箱子。

    林书幼:“律言佑你放手!”

    律言佑:“我不放!”

    林书幼光顾着扯自己的箱子,没防住身后。

    律言佑一把把大门关上,反锁。

    林书幼:“你调虎离山?”

    律言佑:“这叫声东击西。”

    林书幼很气,撒手把箱子一甩,装作放弃。

    律言佑:“想好了?弃暗投明了?”

    林书幼撒腿从后门拐出,“这才叫声东击西!”

    律言佑没来得及拉住林书幼,看到她轻巧地从后门出去,他只得拔腿跟上。

    后门出去直通带草坪的花园,律言佑刚出了院子,就看到了试图骑上马背的林书幼。

    律言佑松了一口气,站在那儿凝神看她。

    林书幼见律言佑追来了,努力抓着马的缰绳,想把自己吊上去。

    她慌乱地蹬了脚蹬子好几下,可是她越心急,就越上不去。

    律言佑杵在那儿,跟欣赏马戏表演似的,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要我帮你吗?”

    “用不着!”林书幼坚决不低头,拼命地想要骑上马。

    早知道小时候上马术课就不该偷懒的,但凡她好好听老师多讲一点马术知识,今天也断然不会是如此狼狈的现场。

    林书幼蹬了几次后,手上的绳子握不紧了,她人要往后倒去,律言佑被她滑稽的样子笑到,上来拖了拖她,把她扶上了马。

    林书幼立刻抓住绳子坐稳,身子明明怕的要死,面子上却装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回过头来狠狠瞪他,“我不要你帮忙!”

    律言佑看着她奶凶的样子,不由地觉得好笑,手没松开,嘴上却调侃她到,“林书幼,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马术课吧?”

    “学了就一定要会吗?一定要运用吗?不能单纯欣赏吗?”林书幼坐稳,抬起头颅,用脚轻轻敲着马背的两侧,试图驱使它。

    律言佑:“你是打算骑着马离家出走吗?”

    林书幼:“不可以吗?马也是交通方式的一种,在遥远的古代,骑马离家出走也是常有的事!”

    律言佑笑意到眼底,看着路灯下的一人一马,摸了摸下巴,“得,您请。”

    “驾!”

    “驾!”林书幼使唤了马匹。

    马纹丝未动。

    “驾!驾!驾!”

    马纹丝未动。

    林书幼……

    空气有些尴尬,马匹有些尴尬,林书幼也有些尴尬,“这马,这马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律言佑给她台阶下:“我看看——”他煞有其事地绕着马匹走了一圈,“奥,是还没有睡醒。”

    律言佑故作为难的样子,“这可怎么办?”

    律言佑:“要不等它明日醒了,再离家出走,也不迟。”

    林书幼见到台阶,也顺着下,她磕磕巴巴,“那、那行、那等他醒了,我再离家出走,也不迟。”

    律言佑满意,把人抱下来。

    林书幼跟着他进了屋子,左右张望。她刚刚那个只是缓兵之计,趁律言佑不注意的时候,她盯紧大门,趁他不备,打开反锁。

    “你确定要走?”林书幼听到律言佑的声音响起。

    她回头,律言佑靠着桌子抱着手,把身后的一叠协议往桌上一丢:

    “林书幼,你看这是什么?”

    “遗产协议?”林书幼看到文件上的几个字,眼睛一亮。

    律言佑翻开协议合同,高声念出,“林书幼二十三岁大学毕业……”

    “我知道!我二十三岁生日一过,即将继承万贯家产——”林书幼骄傲点头打断他。

    律言佑轻晒,继续念叨,“林书幼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且和律家结亲,即可继承家产,你确定你要走?”

    林书幼???

    什么鬼前提,她怎么不知道有这一条??

    林书幼放下行李,从门口三步并做两步回来,走到律言佑面前,抢过他手上的协议,确认再三。

    律言佑看了看她的神情从不相信转为惊讶再到疑惑,而后像是很快就做出了取舍化作一脸的“视死如归”。

    律言佑假意惆怅,“既然你要走,我也不能拦你,只是可惜了这些财产,都只能按照合同上的意愿捐给公益机构了。”

    律言佑说完,慢悠悠地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等一下!”林书幼连忙喊住要走的人,“我觉得我们还有合作的空间。”

    律言佑听言,停住脚步,懒散地往后一仰,躺在沙发上——

    “行,你先叫声老公听听,我看你的空间还大不大。”

    林书幼捏着合同的一角,心里恨的牙痒痒。

    她老爸老妈到底看上了律言佑什么,就连给她留遗产,都要跟律言佑捆绑在一起。

    如今万贯家产就在眼前,她为了自己的美好明天,该折腰的时候,还是必须要折腰的啊。

    只是她心里有着气,服软什么的也太打脸了,她前一秒还颐指气使的,后一秒怎么能叫人老公呢。

    林书幼:“我先勉强跟你结婚,但是你听好了,你要是下次还这样,再冒出来什么王律师张小姐的,我就跟你离婚了,我爸我妈可没说我跟你离婚了你还能把钱都拿回去!

    “还有!我要去财产公证!我也要去做婚前财产保护!”

    律言佑惯着她:“行,听你的,明天去办手续,办完手续,就去公证。”

    “你没有岛了!”林书幼强调。

    律言佑:“岛是说好的我帮你拿回财产的报酬,这你都不认了?”

    林书幼:“那你这次找你旧情人伤害我的赔偿呢?抵消了吧律总!”

    律言佑:“什么旧情人,不都澄清了吗,是她单方面,单方面……”

    林书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律言佑:“深巷不藏酒香。”

    林书幼:“你真不要脸——”

    林书幼话没说完,嘴直接被人堵上。

    他长驱直入,攫取她未说完的话语。

    “没有昔日情人,未来也不会有暧昧对象。”律言佑停下动作,把人揉进自己怀里,“我老丈人丈母娘早就知道,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不结婚,老天都看不过去。”

    林书幼被他不要脸的反击撩拨地面红耳赤,但依旧睁大眼睛,气鼓鼓地说:“我再强调一次,我跟你结婚,是为了利益,不是因为我爱你!”

    “行。”律言佑把人往沙发里一拉,环着她,闭着眼睛。

    “你干嘛?”

    “我困了,幼幼。”

    “困了,你就回房睡觉啊。”

    “哦”律言佑起来,朝林书幼的房间走去。

    “那是我房间。”

    “可我是你老公啊。”

    “你现在还不是!”林书幼一把拦住人,把律言佑刚刚踏进她方房门的脚扯了出来。

    林书幼叉着腰,凶神恶煞,“各回各房睡!”

    律言佑睡眼惺忪,没跟她纠结,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林书幼一把扯过沙发上的协议,抱着进了自己房间。

    她打开台灯,看到了那条她和律言佑得结婚的条款,暗骂了一句,而后,眼神又往下落,落在最后的合同落款处,那儿有她老爸老妈的亲笔签名。

    这么多年了,字迹依旧保存完好,笔力透过纸张在反面形成一层浮雕。

    林书幼合上协议,码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

    她洗漱完,掀开被窝躺下。

    明天一过,早点把结婚证去领了,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小富婆了。

    林家的房子她准备留着,二楼给林书启留一间,虽然他的梦想是去地球上流浪,不过等到哪一天他想放弃梦想了,回来也不至于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林书幼躺在床上眨眨眼睛,她现在好有钱哦,就是有点孤单。

    林家这么大个房子,她能想到分享的,既然只有林书启一人,除此之外,没什么家人。

    林书幼转了个面,说到家人,隔壁那个龟毛精,也是算的。

    只是她和律言佑两个人,加起来,也是花不完这么多钱的。

    林书幼困意袭上头,她迷迷糊糊的想着,要不,她和律言佑再要个宝宝吧。

    林书幼正要睡着,突然感觉身边床一塌,她警惕地睁开眼,看到了正穿着睡衣小心翼翼钻进她被窝里现在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律言佑。

    律言佑张了张嘴,而后声音才跟上来:“你不是睡着了吗?”

    林书幼警惕地拉着被子:“你干嘛!”

    律言佑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我怕你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林书幼以为自己没睡醒,重复了一句:“什么意思?”

    律言佑睡下了,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煞有其事,“你现在没有我,是拿不到遗产的。”

    林书幼:?

    律言佑:“我怕我跑了,我跑了你就拿不到遗产了,所以你得看着我点。”

    林书幼无语,“你就不能用你自己的良心规范你自己的行为吗?”

    律言佑:“我不能。”

    林书幼看了看躺在身边蒙着被子的人,叹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够睡下三四个人的大床,没理会律言佑。

    只要不打扰她,他爱睡哪里就睡哪里吧。

    林书幼被子一缩,睡了一会,律言佑支了支她的手臂。

    律言佑:“你有看着我嘛?”

    林书幼闭着眼呢:“我看着呢。”

    律言佑靠近了一些,攥起一个睡衣角,递给林书幼。

    林书幼转头睁眼。

    律言佑:“抓衣角吧,抓衣角,我总是跑不了的。”

    林书幼叹气,抓了衣角。

    林书幼:“这样可以了嘛?”

    律言佑:“你抓太松了。”

    林书幼后槽牙一紧手上用力一扯,那边的人跟没骨头似的直往她这边滚。

    手刚好落在她头边,下巴刚好抵在她的肩胛骨。

    律言佑:“这样好,这样我应该就不会跑了。”

    林书幼发现律言佑就是故意的,她挣脱起来,“律言佑你故意的对不对,我着了你的道了,我现在就离家出走,现在,我现在就走了。

    律言佑抱住人,“幼幼,我很困了。”

    他温和的气息落在她身上,莫名亲近又自然。

    林书幼挣扎一番,律言佑也不放人,她挣扎不动,自觉没意思,打了个哈欠,却依旧执着到:“好吧那我明天再走。”

    说完,林书幼似是还对今晚骑不上马的屈辱事迹颇为介意,一字一句地说:“等马睡醒了!我骑马走!”

    她翻身正要睡下,腰被人一拦,脊椎尾部被一只手覆盖,她以俯躺的姿势连忙用手撑住。

    林书幼惊呼:“律言佑你干什么?”

    律言佑原本覆盖在尾椎骨的手往上,撑到她腰间,往下一按。

    林书幼感知到他的反应脸涨的通红。

    她以一种不太好的姿势,这样、坐着。

    律言佑声音在夜里酥麻又撩人,褫夺人灵魂:

    “你不是说要骑马?”

    *

    林书幼第二天睁眼,看到了托着脑袋看着她的律言佑。

    律言佑醒得比她早,上身没有穿衣服,见她醒了,伸手枕过她的头。

    林书幼与他靠近的一瞬间,感受到他特有的温度,像是冬日里的烤炉,吓得整个身子都缩了回去。

    天呐,昨晚上实在是太晚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躲在被窝里,跟刚刚出土的白萝卜一样。

    林书幼脸红到耳朵根子。

    律言佑眼神温柔,继续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还是没习惯?”

    没习惯,她当然习惯不了。

    林书幼脑子晕乎乎的,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清晰可见。

    脊背蜿蜒曲折如辽阔的高原,上下蠕动的暗香融进空气中,忽明忽暗的光从落地窗中泄出,以及之前未曾体验到过的感觉。

    怎么说呢,这种事情就很奇怪。

    他不高兴了不尽兴了,最后还不是得她哄着他叫他哥哥。

    林书幼想了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吧

    律言佑过来,林书幼支开他:“你干嘛?”

    律言佑:“再要。”

    林书幼摆手:“要不了要不了。”

    律言佑:“换我,行吗?”

    林书幼一愣,而后不争气的点点头:“行。”

    *

    林书幼睡到午后才起来。

    她惬意地泡了个澡,吃完午饭,准备去律家。

    林书幼许久没有回去看律奶奶,与平日不同的是,这次,律言佑父母也在。

    律言佑爸妈早早退休住在国外,林书幼跟他爸爸妈妈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他爸妈还是很好相处的。

    不过今天去,林书幼有点紧张。

    毕竟她现在是要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去见他们。

    在礼节道理上,是不是意味着要更讲究些。

    但是跟长辈打交道,她真的不是很擅长。

    律言佑安慰她说不要紧,律家爸妈她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不还一起总是吃饭吗。

    林书幼想了想,也对。

    就跟从前一样对待就好。

    林书幼到律家的时候,才发现律家花园张灯结彩的,等她车子落地进来,派对音乐响起,林书幼看到院子里全是她熟悉的那群人。

    律意然林书启幼稚地拿着泡泡机互吹,杨嘉和小齐脱下了职场的“束缚”穿搭,看上去更像是朋友,李婶和律奶奶又聊上了新剧,司漂带着相机,沿闻屿在那儿给她当着模特,律家父母则正在一起修建着园林中的花草,一群人见律言佑带着林书幼来了,把订做的芝士蛋糕推出来。

    “生日快乐啊幼幼!”

    林书幼好惊喜,她回头对律言佑说,“你怎么不跟我说给我准备了生日趴?”

    律言佑:“告诉你就不惊喜了。”

    律家爸妈朝林书幼挥挥手,“幼幼,快过来,这是你最爱吃的蛋糕。”

    林书幼抽了抽鼻子。

    她从林家搬出来来律家的第一天,律家爸妈也是这样给她准备了一个她爱吃的蛋糕,挥着手让她过去,哄孩子一样说这是她最爱吃的蛋糕。

    她转过头来,律言佑插着兜站在那儿,语气轻松又愉悦,“去吧,他们都是你的家人。”

    林书幼开开心心地过去。

    没有那么多无关的人员出现的生日会只有简单的户外烧烤,一群人围着喝喝啤酒,吹吹暖风好不惬意。

    律家父母留着林书幼他们吃晚饭,晚饭吃完后,律家妈妈神神秘秘地把林书幼叫到一旁,蹑手蹑脚地带着她去了阁楼。

    律家妈妈从阁楼里翻出来一个大木匣子,怪沉的。

    林书幼帮着搬,“阿姨,这是什么?”

    律家妈妈:“幼幼,这些都是律言佑的秘密,我跟你说哦,要征服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掌握一个男人的秘密,这些东西,言佑从来都不让我碰的,更别说让我看了。”

    林书幼:“那我们还看嘛?”

    律家妈妈:“我可算是等到可以跟儿媳妇一起分享儿子秘密的一天了。”

    林书幼:“可是言佑哥哥不是谁,不让人看吗?”

    律家妈妈掸了掸灰,说的风淡云清的,“你是他老婆,怎么算是别人呢,男人在老婆面前,是没有秘密的,你看你律叔叔和我就知道了。”

    “为啥我们结婚三十年感情还这么好不是没有原因的。”

    律家妈妈把箱子一打开手机就把手举起来,“我是他妈,算是别人,我不看。”

    林书幼觉得律家妈妈还挺可爱的。

    她目光落在木盒子里,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些以前男生喜欢的一些小玩具啊什么的。

    林书幼在那堆东西里面看到了特别扎眼的一封信,落日黄色的信封,搞得文艺又抒情的,该不会是谁给他些的情书,还被他留着吧?

    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林书幼鬼使神差地捡起信封,打开,果然,里面工整地写了一行字。

    “林书幼我喜欢你。”

    林书幼:?不是写给律言佑的情书,是写给林书幼的情书唉。

    林书幼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自己的青春里,别说表白了,连情书都没有收到过唉。

    林书幼看这字迹,也不像是律言佑的。

    也就是说,这是别人写给自己的情书吗、别人写给自己的情书为什么会在律言佑这里。

    林书幼翻了翻信纸,看到信的反面写了一行字,龙飞凤舞却又镌秀有力。

    这才是律言佑的字迹。

    不过他写的是字里充斥了他闷骚的愤怒:

    “去你.妈.的屁,老子的女人你也敢追。”

    林书幼又从箱子里翻出来几封。

    好家伙,她就说为什么没有男生给自己写情书讷,敢情都被律言佑拦截了?

    林书幼不由心里暗骂律言佑闷骚又幼稚。

    他是不是很早就喜欢她了呀?

    喜欢还不承认?

    林书幼掌握了小秘密,心里得意,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书柜。

    阁楼的书柜上装了一个简易衣架,衣架晃晃,上面的衣服显些掉下来。

    林书幼赶紧扶了一把。

    “没事。”律家妈妈上来帮她,“这件衣服这么旧了怎么还没有扔掉。”

    林书幼抬头看去,律家妈妈说的那件衣服是他们私立学校的高中校服。

    “这不是我们的校服吗?”林书幼记得这一款。

    等她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换款式了、

    律家妈妈:“是啊,言佑的高中校服。”

    “他有一次回来的时候,全身湿透了,伞也弄丢了,衣服上全是泥渍,他爸生气他跟别人打架,很长一段时间都让他对着这件衣服反省呢。”

    林书幼:“打架?下雨天?”

    “是啊。打的还挺凶的,言佑要强,估计没服软,脸上全是伤,就连校服上纽扣都掉了好几颗…”

    林书幼立刻抓过衣服,检查衣服上剩余的扣子。

    没错,跟她之前装在手包里的一模一样。

    她那段时间一直对着纽扣发呆,发誓要把救自己的白马王子找出来,她不会记错那个纽扣的样子的。

    她竟然以为那天雨里救她的人是文霖洵。

    高中的校服当然都一样啊。

    律家妈妈还在继续说,“他爸也真是的,哪个男孩子不打架。”

    林书幼打断她,“阿姨,我有点事,我先走。”

    说完,林书幼从阁楼上跑下来,跑去客厅,律言佑不在,跑去卧室,律言佑不在,跑去书房,终于发现了他。

    他对着电脑工作,面容冷峻。

    听到声响,他把电脑放下,把眼镜摘下,笑得如春风般和煦,对着林书幼说,“幼幼,过来。”

    林书幼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用鼻尖抵着他的脸,亲昵地像是只撒欢的小猫咪。

    “怎么了?”

    “言佑哥哥,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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