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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九王爷宠妻如命 > 第1079章 假死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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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不久矣?苏太后再次喜上眉梢,难不成是远安候夫人的手笔?

    “你起开,哀家去看看她。”

    薛知拦着不让:“如今公主被谋害,属下不能让任何人近公主身,还请太后谅解。”

    苏太后眉头拧到一处,指了指榻上三个奶团子:“那他们三?”

    “小主子乃公主所出,自然不在防备的范围内。”

    说来说去,不还是防着她给阮软下毒么。

    苏太后冷哼,看在这贱蹄子终于要死的份上,她不再计较。

    起先苏太后还以为这事有几分不可信,这会儿亲眼见着后,她彻底放了心,领着嬷嬷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嬷嬷低声道:“奴婢在想,究竟是谁给下的毒?”

    苏太后摆了摆手,随意道:“谁下的毒这会儿倒是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终于翻了船,要死了。

    嬷嬷微微颔首:“想来是她得罪的人太多,想要她命的也多。

    这也算是给太后娘娘扫清了障碍。”

    苏太后轻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笑意藏不住:“哀家中毒的消息,倒是不用放出去了。”

    毕竟等阮软死了,宋?自当一蹶不振。

    她到时候想回汴京,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

    ……

    这头,苏太后前脚刚离开,阮软后脚就睁开眼睛坐起来了。

    “怎么样,娘亲这戏演的如何?”

    祁慕北点头如捣蒜:“娘亲厉害,小北哭的也厉害。”

    “你们三这哭戏娘亲佩服。”

    哭的也太像那么回事了,伤心欲绝的,苏太后真信以为真相信她要死了。

    祁小宝晃晃悠悠站起来,伸手要表演费:“糕点。”

    阮软挑眉轻笑,让薛知取了糕点给他:“哭累了么?”

    “把……把小宝累坏了。”奶团子打了个哭嗝,奶萌奶萌的。

    阮软轻笑着捏了捏他脸:“辛苦宝贝啦。”

    “娘亲亲亲小宝。”奶团子把自己小脸凑过去。

    阮软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抬眸看向十一。

    “有让人假死,探不出脉搏的药么?”

    “有。”

    “来来来,拿给我。”

    “这药得假死三日。”十一沉声。

    阮软拧眉想了想:“三日就三日。”

    十一想到之前她昏睡不醒多日,这要是再假死三日,多少太冒险了。

    而自家主子是不会许皇后娘娘冒险的,所以十一沉默片刻:“但这药不能给。”

    阮软:“为什么?”

    十一:“假死三日太久,属下担心娘娘再昏睡不醒。”

    “不会,上次是意外。”

    十一心道,自家主子可是承受不起半点意外了啊。

    “这药属下真不能给。”

    在这节骨眼上,手底下人不听话,阮软被他气着了:“拿来。”

    “不行。”

    阮软抿着唇:“你是不是苏太后派过来气我的?”

    十一恭敬道:“属下不敢,只是假死三日实在太冒险了。

    主子不在这边,属下不敢给娘娘这药。”

    “没事的,我就当睡了三日。

    至于祁凉那边,不告诉他就好了,就当他不知道。”

    十一为难道:“与皇后娘娘有关的事哪能瞒得过主子。”

    阮软:“……那到时候你就说是我非要拿的,你把锅都甩我身上。”

    “那属下更不敢了,主子不会收拾娘娘您,但会收拾属下。”

    “那就是说什么你都不给咯?”阮软挑眉道。

    “不能给。”

    阮软被他气死了:“真不给?”不给她可就抢了。

    “是不能给。”

    阮软抬眸看薛知,吩咐道:“给我把药抢过来。”

    十一防备道:“娘娘别为难属下,这药给了,回头主子知晓,定然饶不了属下。”

    “他找你算账的时候我肯定给你求情,真的,我发誓。”阮软极尽诚恳道。

    “万一求情都没用……”

    阮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我问你,祁凉怕我还是我怕祁凉?”

    “自是主子怕皇后娘娘。”十一回道。

    “那不就得了,我求情肯定顶用,他不听我就生气。

    父皇一会儿到了,万一晓得我是算计苏太后的,我前面做的那些可就白费了。”阮软连哄带骗。

    十一面色严肃,想了片刻,把药拿出来了。

    寻思着等回了京城,还是自己去主动请罚的好。

    阮软拿着药看了看,挑眉问道:“当真就睡三日?”

    “嗯,服药后一炷香的功夫,脉象便会消失,大夫是诊不出来的。

    这期间任何人都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等三日后,药效失效,皇后娘娘就会自己醒过来了。”

    阮软点了点头,先交代祁慕北和秦时两人在宋?面前要说的话。

    末了又点了点祁小宝的脑袋:“待会你就负责哭,记住了么?”

    奶团子最擅长哭了,祁小宝点了点脑袋,表示自己记下了。

    都交代妥了,阮软刚要把药放进嘴里,兀得想起,还有薛知没交代。

    他可是父皇身边的人啊,自己这么明晃晃的算计,他不会告诉父皇吧?

    阮软不太确定,她抬眸看着薛知道:“你不会出卖我吧?”

    “属下不敢。”

    “那这事,别告诉父皇成么?”

    薛知微微颔首,轻笑:“公主放心便是。”

    这世上没有这么多非黑即白的事,公主这般算计,薛知自然是知道缘由的。

    皇室争夺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手段,何况公主主动伤的是自己,还是为了求自保。

    “那就行。”阮软放心的吞下药。

    这下不同之前的装睡了,这次真的是一炷香的功夫,阮软便彻底沉睡过去。

    秦时和祁慕北还有祁小宝三个奶团子就坐在她身边,小脑袋都枕在她身上。

    薛知等了片刻,估摸着宋?到五台山的时辰。

    大差不差时,他去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拎着药箱到了阮软床前,手指只在她手腕上搭了一瞬,便猛然变了脸色。

    薛知心知肚明的问:“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叹气,一脸惋惜道:“准备姑娘后事吧。”

    “大夫可没诊错?”

    “脉象无,气息也无,老朽不会诊错的。”

    他说完,三个奶团子配合格外默契的便开始掉金豆子。

    这一幕看的大夫更是惋惜的要命:“可惜这姑娘的三个孩子了,如此年幼就丧母。”

    薛知沉着脸道:“我送大夫出去。”

    “不用不用,老朽也没帮上别的忙,就先走一步了。”

    大夫提着药箱离开,刚走到外面,便被躲在角落的远安候夫人给叫了过来。

    “如何了?那丫头真死了?”远安候夫人迫不及待问。

    大夫点了点头:“姑娘命薄,可惜了。”

    闻言,远安候夫人冷嗤:“可惜个屁。”死得好。

    要不是这会儿位置不合适,她都要笑出来才好。

    大夫轻蹙眉瞧了远安候夫人一眼,摆手离开。

    那死了的姑娘还有三个幼子,如何能叫人不惋惜,眼前这女子不知道跟她结了什么怨,说话如此难听。

    大夫离开后,远安候夫人疾步去苏太后房里传消息去了。

    “太后,好消息,人真死了。”

    远安候夫人人还没到,声儿倒是先到了。

    她满脸喜色,乐得合不拢嘴:“太后娘娘,阮软那贱丫头终于死了,咱们这下是彻底解气了。”

    话音落,她疾步进屋。

    满眼喜悦对上的不是苏太后的眸子,而是一脸愤怒的宋?。

    远安候夫人人都傻了,她呆愣了好一会儿,在心里腹诽:圣上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记得她方才去找大夫打听消息的时候都没见着他。

    怎么自己一回来,他就已经进了苏太后的屋。

    宋?是刚上五台山,得知阮软中毒的消息,他第一反应便是来问罪苏太后。

    母子二人刚对上阵,远安候夫人便来通报她所谓的好消息了。

    宋?眉眼间冷意更甚,他冷厉的眸子盯着苏太后:“母后还有话可说?”

    “说什么?”苏太后冷哼:“那丫头死了,是她自己命薄。

    你倒好,怒气冲冲的就跑来哀家跟前问罪。

    怎么,她死了就非得是哀家的授意?”

    宋?眸色冷冽,嗓音亦是冷到极致:“孤知道母后容不得她,两日后便是册封,母后这个时候写信让她来五台山,安的是什么心,路人皆知。

    孤心里也很清楚,更何况,还有你。”

    他抬手指向远安候夫人:“孤给远安候留了体面,你倒好,你自个不要这体面,阮软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远安候夫人心里直发怵,但还是忍着惧意道:“按辈分,臣妇是她长辈。”

    “她是君,你一个内宅夫人,算她哪门子长辈。”宋?冷喝。

    远安候夫人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在苏太后身上。

    苏太后瞧着他这般快气疯的模样便想笑:“如今人已经死了,你就是再怒又能如何?”

    宋?怄的滴血的眸子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日后,孤同母后便恩断义绝。”

    话落,苏太后眸色陡变:“好你个恩断义绝,哀家这么多年生养之恩,你还了吗?”

    “呵,太后借孤之名掌权朝政时,算不算还生养之恩?”

    “宋?啊宋?,哀家早知道你糊涂成这般,当初就不该选你。”

    “当初太后要是选的不是孤,这会儿你不知道被软禁在哪个宫里。

    孤念着最后一丝恩情,只送了你上五台山。

    不曾想你连在此处都不得安分,害她性命,你们当真是敢。”

    他最后一声厉喝,气得怒意在胸腔翻滚,直接一掌拍碎了桌子。

    一旁的远安候夫人哪见过他动如此大怒,这会儿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进屋时太高兴了,压根没注意到宋?在屋里。

    她要是知道自然是不敢如此说话的,且还要演的痛苦悲伤一番。

    眼下真是说什么都晚了。

    宋?这会儿怒意上头,气得面色铁青。

    苏太后面色也不好看,她一张脸色怒沉着,为了个贱人,他当着旁人的面如此呵斥她这个母亲。

    想到阮软已经死了,苏太后索性道:“就是哀家下的毒如何,她死了正好合了哀家的心愿。

    怎么?你宋?今日胆大包天,要为了个贱种弑母不成?”

    宋?沉着脸不说话。

    苏太后冷嗤道:“哀家不是没有警告过你,可你听了吗?

    你答应哀家不将宋家江山给一个外姓人,哀家才答应来着五台山的。

    结果呢?你诓骗哀家在先,这后面的果是你应得的。”

    “好一句应得的,闺女不过改个姓氏这点小事罢了,这也值得你要她命?

    你百般掌控孤也就罢了,如今孤的闺女不得你的喜好,你就对自己孙女下如此毒手。

    她死了,孤能让你好过吗?”

    苏太后讥讽道:“让哀家不好过?哀家倒想看看,你敢如何对哀家?

    宋?,你还敢收拾哀家不成。”

    母子二人针锋相对,一旁的远安候夫人觉得自己真是来错了。

    她就不该过来,不来不就没她什么事了么。

    眼下走也不能走,留着也是百般难堪。

    且宋?和苏太后如此针锋相对的画面让她看到了,她在想,之后苏太后能容得了她么。

    让她堂堂太后在她这个外人面前失了颜面,远安候夫人觉得自己以后要倒霉了。

    “敢不敢的,太后日后不就知道了。”

    宋?冷声说完,拂袖大步离开。

    苏太后不以为然,然而她很快便发现,自己竟然被软禁起来了。

    宋?他这次动真格了,直接将苏太后软禁在了五台山。

    身边所有人都换成了宋?的人。

    ……

    这头,宋?已经疾步到了阮软房里。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阮软时,宋?理智全无,他折身便是一脚踹向薛知:“孤让你保护她,你就是这般保护的?”

    薛知半跪在地,闭口不言。

    宋?快气炸了,他抬脚欲再踹。

    祁慕北带着哭腔喊他:“外祖父。”

    “别哭别哭。”宋?满眼心疼,抱着祁慕北又是亲又是哄。

    “是外祖父不好,没保护好你们娘亲。”

    小丫头觉得好愧疚,低着脑袋不说话。

    宋?看着三个奶团子,心口抽抽的疼。

    他哪里知道闺女这次上五台山会殒命,他要是知道,就是捆也会把闺女捆在宫里。

    阮软出事的消息,宋?还不敢告诉阮红?。

    怕她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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