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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快穿之宿主有点撩 > 第246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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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害羞呀?舒浅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怎么可以傻得这么可爱

    不如重来一次?她轻哄着。

    洛子延在她颈窝处拱了拱,无声地拒绝,再来一次就更丢脸了,那些霸总语录他根本学不会。

    舒浅推开洛子延,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勾住他的后脑勺,一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洛子延惊住了,眼睛眨了眨,全身无法动弹,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呆愣了。

    听话,闭眼。

    他顺从地闭眼,任由她接下来的作为。

    辗转研磨,缠绵投入。

    直至舒浅离开后,洛子延双目紧闭,睫毛有些微颤,他傻愣傻愣地睁眼,眼里带着缱绻的水光和因吻而生的欲色,还有懵懂和迷茫。

    除了是个成年人,他也是个未曾有过这种事的纯洁大男孩,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

    不过,没有经验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你好像挺会的。

    不知在哪听到过,吻技是需要练出来的。

    瞎吃什么醋,看书学的。舒浅没法解释是靠实践练出来了的。

    真的?洛子延有些不信,什么书那么有用?

    真的。

    哦。浅浅都这么说了,他就信吧。

    心情愉悦的洛主任完全忘了之前的事。

    许州回家后明显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家还是那个家,但也不算那个家了。

    还有饭桌上的菜,不知是特意的还是无意中买的。

    回来了,菜都是刚做好的。张姐今夜的脸色格外的和蔼可亲。

    洗手吃饭吧,家里买了你喜欢吃的水果,买了几箱,明天可以带去学校吃。许父不同往常,不再是在沙发上坐着不出声,反而是放下了报纸,亲切地关心着儿子。

    许州没问他们的反常,淡淡地应了声好。

    州州,来,吃这个。张姐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许州碗里。

    妈记得你爱吃鱼,学习辛苦了,多吃点。

    州州,对许州来说是久远的,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他手里的筷子险些没有拿稳。

    匆匆地扒了几口饭,许州跑回房间。

    许父和张姐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太过了?他不习惯。

    应该是吧。

    许州在床底下翻出一箱书,压箱底的书里有几张老式泛黄的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他保存了很久,时间过的久了,照片有些破损,但依稀还能看见上面的人。

    他以为会毫无触动的,但刚刚的那句称呼差点让他撑不下去,只能逃走。

    他可以一直冷冷淡淡的,只要他们和之前一样,都没有关系,是他低估了亲情两个字。

    许父和张姐站在门口,轻轻的敲门。

    州州啊,我们谈谈吧。

    许州将照片收好,强迫自己不要被情绪支配。

    客厅里是安静的。

    之前因为你去学校时,心里是生气的,生气你的不争气,更多的是失望。先开口的是许父。

    我也确实控制不住情绪,总是骂你,以前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算了的,我有哪些不好的地方,可以改。张姐虽然别扭,但还是说出口了,她知道之前的事不是简简单单的道歉就能消除的。

    不知道从上面时候开始,你不会再亲切地喊我们了,我们之间也少了和颜悦色,有的只是争吵和谩骂。

    我们州州以前是很乖的,也很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了,当父母的,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是我的失职。许父心中是浓浓的愧疚。

    许州低头看地板,这些话是他很久之前就想听的,以前渴望到极点的话,现在听到了,可心中完全没有了那份雀跃。

    能谈谈之前一直不愿意学的原因吗?还有,我们做错的地方。许父不相信是没有原因的,任何事都会有起因,而许州,最大的起因应该出自家庭。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这句话很耳熟,许父和张姐有些想不起来了。

    许州知道他们已经忘了。

    小学那次,偷钱的人不是我。

    这件事一直在许州的心头萦绕了很久,随着年龄的增长,记忆反而是越深刻,哪怕这件事早就被人淡忘了。

    偷钱两个字让许父和张姐的记忆拉回了那年,许州被所有人指责,证据确凿,老师和同学都作证了,那次以后许州成了嘲笑的对象,而他们也因为这件事觉得抬不起头。

    那时的他们被老师通知后直接赶去了学校,一听到老师和学生的证词,直接就给许州定下了罪名,没有听他的解释,甚至在许州辩驳的时候,他只当那是狡辩,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一巴掌打了过去,又赔了钱,还逼着许州当着全班的面道歉。

    那时的许父和张姐被老师夸作是明智的父母,但却养出了个窃贼。

    好像那以后许州不再活泼,他开始内敛,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解释,任由大家说。

    许父问;当年的事,真的不是你做的?

    我,行的正,也坐得端。哪怕自己再穷困潦倒也不会更不屑去做这种事,他逃学旷课打架,但不吸烟喝酒,不碰不该碰的,要混也只能一个人混,不影响其他人,这是原则问题。

    事实证明,时间根本就不会为被害者洗白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它只会掩盖深处的罪恶。

    那年的许州桌子里莫名出现一个钱包,当时他就读的是镇上的小学,那时班里没有监控,物证就是证据,又有同学的作证,毫无疑问,他就是罪犯。

    对不起,是我们冤枉你了。许父眼里的泪光聚集,搭在膝盖上的手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会误会儿子这么多年,这些是辩解不了的。

    州州,对不起。张姐双手交叠,平时再强硬的她也会有柔软的一面。

    不用道歉,你们并没有对不起我,我这些年吃的饱也穿的暖,你们已经尽到了父母的职责,没有亏欠我。许州声音平平淡淡的,但他心里并不平静。

    这句道歉是他期盼已久的,真正听到时,对他而言,是解脱,前所未有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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