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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呜跑不掉!被病娇撩得娇软还揣崽 > 第17章“尧项,你成功了,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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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如此,可惜,她的确是我的生母。”尧项自嘲地笑了笑。

    宋桑晚迷茫了。

    “一个不怎么好听的故事,桑桑要听吗?”尧项问。

    宋桑晚点头。

    很快又摇头。

    “如果说出来,会让你不开心,会勾起你不好的回忆,那就不要讲了。”

    宋桑晚认认真真,“我不要你撕开结痂的伤口。”

    “会疼。”她低低地补充两个字。

    尧项感觉到有一双娇娇柔柔的手,正润物细无声地安抚他。

    他的桑桑怎么能这么温柔?

    要他如何不爱她?

    尧项低磁轻笑,“可我想撕开那些伤口。”

    宋桑晚探探尧项的额头,小声嘟囔,“没发烧呀。”

    “当然没发烧,”尧项把宋桑晚的手握在掌心,“桑桑,我很清醒,我要撕开那些伤口,让你心疼我。”

    宋桑晚的心依旧在酸涨,明明尧项还没开始说,她便已经心疼他。

    很奇怪。

    这是怎么了?

    宋桑晚思考不出问题的答案。

    而这时,尧项徐徐讲述他的故事。

    他说:“还记得那天在‘晚风’酒吧,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我没撒谎,我的父母的确在我很小的时候便抛弃了我。”

    “那年我三岁,尧家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的父母害怕承担责任,携带家里残存的资产,想尽办法隐姓埋名,远走他国。他们认为我是累赘,便抛下我,把我留在尧家。”

    “我的父亲是当时的尧家家主,他的携款出逃令太多人生出恨意,但他已经逃离,理所应当的,父债子偿。”

    父债子偿该如何偿,尧项没有明讲。

    虽说他想要宋桑晚的心疼,但他又不舍得将那些被鞭打、被辱骂、被暗杀、被追债的经历告诉宋桑晚。

    他不说,不代表宋桑晚不懂。

    宋桑晚手指轻动,嘴唇一抿,她用纤细的手指反握住尧项的手。

    无声中,她在给他力量。

    尧项被温柔包裹,周身滋生暖意。

    他扯唇继续:“二十一岁那年,我偿还完所有的债务,并将尧家重新壮大。”

    “紧接着,我的父母回国了。我咬着牙根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没回,我功成名就,他们回来了。”

    “他们回来抢夺我奋斗的果实。”

    尧项唇畔的笑意更盛,眼神却愈发冰冷,“我以为他们在替他们自己争,不是的,他们在为他们的小儿子、我的亲弟弟争。”

    宋桑晚的心狠狠一疼,“他们离开后,重新生了个孩子?”

    “是。”尧项一字一顿,“出国第一年,我的母亲便怀孕了。”

    “原来,累赘的不是小孩子,仅仅只是我而已。”尧项无所谓地说,“我的父母对我那个弟弟好到极致,捧在掌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为了让心尖宝取代我成为集团总裁,做出令我无法原谅的事。”

    尧项未曾展开尧家父母究竟做了什么让他无法原谅的事情,他往下讲,“继而导致我残了腿。”

    “新仇旧恨,我一木仓打断我父亲的腿,并将我的弟弟送出国外。”

    宋桑晚明白过来,原来这便是传闻中,尧项凶狠,伤害手足、连亲生父亲都能下狠手的原因。

    狠吗?宋桑晚自问。

    这哪里算狠?!

    她还嫌不够呢。

    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所以,你的母亲恨你,处处针对你,破坏你的生活,想要把我赶走,让你痛苦。”宋桑晚接着尧项的话往下说。

    尧项笑着捏捏宋桑晚的鼻尖,“是这样,我的宝宝真聪明。”

    “你怎么还笑呢?”宋桑晚都快气坏了,气得眼眶泛红,胸口都跟着起起伏伏,她不懂,作为受害者的尧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尧项说:“在桑桑身边,控制不住愉悦和幸福,自然想笑。”

    宋桑晚想骂他油嘴滑舌,奈何对方眼里散开诚恳的光,让她说不出口。

    她深吸气,另起话题,“既然你知道你的母亲恨你,为什么不限制她的出行?或者把她也送去国外?”

    尧项收敛笑意,他看向远处,隔了会儿,沉道:“她不愿意被限制出行,亦不想出国。”

    宋桑晚恨铁不成钢,“于是,你便心软地纵容了她?”

    尧项的目光重新落在宋桑晚眸上,他摇头,“这不算纵容,这是我欠她的。”

    “我不欠我的父亲、不欠我的弟弟,但亏欠她。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十月怀胎,对每个女人而言,都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宋桑晚缓了好久才从这句话的余威中回神。

    究竟是谁说尧项冰冷无情?他的骨子里,分明是温暖的。

    他不是豺狼虎豹,他值得被人心疼。

    呜呜,宋桑晚想,她嫁对人了。

    她把手从尧项掌心抽出,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尧项。

    “尧项,”宋桑晚红唇翕动,带着哭腔,“你成功了。”

    “我好心疼。”

    “尧项,我心疼你。”

    尧项得到宋桑晚的主动拥抱,一颗心在颤抖。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闭上眼,下巴抵在宋桑晚的肩头。

    “既然你肯心疼我,那么,这些年遭受的苦难,便也算有了价值。”

    算不上多么甜腻的一句话,但让宋桑晚心跳的频率快上几分。

    她觉得,尧项这句话好撩拨,比“我爱你”这种直接的告白还要撩。

    “桑桑。”尧项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他睁眼,侧过脸,凝视宋桑晚的侧颜,嘶哑地问,“你真的心疼我吗?”

    宋桑晚倏然别过脸去看尧项,结果,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

    她别过脸后,鼻尖直接碰到尧项的鼻尖。

    只差一点点,她的唇便能碰上尧项的唇。

    心跳如捣鼓。

    脸颊耳根连同脖子烫得惊人。

    宋桑晚脑子里空白了。

    “宝宝,”尧项的嘴唇在动,“回答我。”

    宋桑晚甚至有种错觉,尧项在亲她。

    可是,她和他的唇,明明没碰上。

    这种似碰非碰的感觉,让宋桑晚迷迷瞪瞪,磕磕巴巴地回道:“当、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亲亲我?”尧项好可怜的语气,“尧斯言说,昨天他哭了之后,你心疼他,便用香香安慰他。”

    “怎么到我这里,就什么都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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