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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出狱后,前夫妄想跟我he > 第23章 下堂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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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说她!说说她啊!”

    余深:“……”

    临了,在保安架着季安安双臂时,季月染又发出不大不小的嘀咕,“都是一些什么狗屁玩意竟跑来会场乱认亲戚。”

    或许在座的都是看着她长大的熟人,以下令驱赶季安安和梁佩佩母女时,他们就不合时宜的发出强烈的不满。

    “月染,好说歹说她们也是你的亲人,怎么能不顾亲情的面子上赶走她们?”

    “是啊,安安是个好孩子,她也没有做错什么,你何必耿耿于怀?”

    “真是不孝,连长辈过来参加会议也要驱赶,也不知道季君临是怎么教育的。”

    台下你一句他一句,句句讨伐季月染的不是,说得好像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可又谁知道她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的苦难没有人看见,她的疼痛没有人感同身受。曾经娇柔明媚的季家大小姐,坐了五年的牢,尊严被践踏,傲骨被凌拆,想过一死了之,想过跪地求饶,想过能有人来拉她一把。

    她想过许许多多,却唯独没有想过出狱后还被所谓的亲戚指责。

    啊,到底是凭什么啊!

    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啊!

    季月染抬头,面对着众人,漆黑幽暗的瞳孔里,划过冷冽无情的光痕。

    她扯开一抹绚烂的微笑,一个一个的怼回去,“你来告诉我,‘亲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人搬出一副老成的姿态来说教,“亲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词,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存在。当你痛苦了,你会发现第一时间赶来安慰你的是亲人;当你遇难了,你会发现真敢往上凑的也是亲人……”

    “你放屁!”季月染厉声,用粗鄙的话语呵斥。

    现在的这一群亲人,对于她来说连一个外人都不如,甚至,连一条狗都比不上。

    那人被打断话语,脸拉不下,冷哼一声,“你真是冷血怪物。”

    季月染冷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说我冷血,你经历过绝望吗?你说我怪物,你经历过我的经历吗?”

    众人沉默不言,余深察觉她的情绪在暴动,忽然想说什么来打断她,却又被她抢先一步。

    她目眦欲裂,愤懑地瞪着前方,仿佛她能看见一般,恨不得要把那个人给灭掉,“你也算是季家的亲戚吧,从前到至今,你帮过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张口就来说教我!我吃你家的米饭长大吗?我喝你家的水解渴吗?你怎么能厚着脸皮当着大众的面好说歹说她们是我的亲人?”

    话刚落,她又立刻抬手指着其中一个位置,又精又准的指到刚才有说话责备她的男人身上。

    季月染怒斥:“还有你!刚才说我不孝,说我爸不知道怎么教育的我。你说你有没有称过自己有几斤几两啊,竟敢说我爸的不是,还敢说我不孝?”

    那人是年过半百的男人,大腹便便的挨靠在椅子上面如猪肝色不悦地看着季月染,“我是你爸的四舅公,说你们两句又有何不妥?”

    “哈哈哈……四舅公?”季月染仰天大笑,美丽的天鹅颈落入众人的视线中,红裙加衬,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笑,是嘲笑、是讽刺,却又没有人觉得特别的难堪。

    “你笑什么?”所谓的四舅公不悦地出声。

    季月染笑了片刻,笑够了才止住可悲的声音,她连忙擦拭眼角的泪深呼吸几口气,“我笑你不够称。”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你不要脸!”

    他一大把年纪被一个晚辈当着众人的面嘲弄,老脸一红,愤然拍桌站起,“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季月染颔首,冷眉竖眼道:“和你们这群没有羞耻心的亲戚讲话不需要教养。”

    一句话,彻底惹怒来自季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季月染曾经温和的样子大家都知道的,好多在场的员工和客户对她感到十分的意外和诧异。不过眼下,大家都只是闭嘴不敢言,因为季家所谓的亲戚,个个面露凶相如狼似虎。

    季月染和他们怼架的时候,余深从头到尾都没出声,这下气氛临近冰点,他以为自己可以出声主持会场,然而下一秒,季月染不依不饶,刚才说过她的人,她一个也不放过。

    “对了,刚才还有一个说季安安是个好孩子的人,我就想问问,你的眼睛是瞎的吗?耳朵是聋的吗?你看她的一举一动,听她反客为主的话,像是一个好孩子吗?你到底是收了她们多少钱,以至于让你昧着良心说瞎话。”

    清脆响亮如百灵鸟的声音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她看不见东西,却也知道此时此刻那些人的嘴脸是多么的五彩斑斓。她嘴无遮拦的说出的那些话,这些所谓的亲戚浑身都不自在,个个人的心思迥异,却还是有一点灵犀凑到了一起。

    季月染变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柔情似水,见到人都会羞涩的笑一下,然后甜甜的叫人。

    现在,她满身是刺,说她两句她就把刺竖起来扎伤所有人。猜不清、摸不透、看不穿,她的转变突如其来,与从前判若两人。

    “这里是a大集团用来谈生意的会场,麻烦与之不相干的人离开这里。”不等众人回话,季月染再一次开口赶人。

    话音刚落,原本压抑的会场开始沸沸扬扬起来,更有亲戚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放弃计较她赶走梁佩佩母女,转而说她帮着外人赶自家人。

    季月染不屑的颔首,一身清冷地面对所有员工和客户,私自顶下所谓亲戚说她大逆不道的罪名。

    她就好奇了,作为受害者,她哪里大逆不道了。

    对于那些指责的话,她不语,高傲的伫立在灯光之下无视所有人,中央空调的风带着薄薄的冰凉袭来,连日来的浮躁慢慢沉静。

    季月染冷着脸,谛听会场的骚动,伴随着亲戚们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她嗅着飘散在空气中的红酒味微微闭上双眸,某段流年在脑海里慢慢醒来,残存的记忆碎片犹如一副泼墨画,画里的人和事渐渐鲜活。

    余深在旁好意提醒,“你这么狠心会失去所有亲人的。”

    季月染从思绪中抽身,嗤的一声笑起来,“我从一开始都不曾拥有,谈何失去?”

    余深微微皱眉睨着她,心里很忐忑,她的面目神情如同一汪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他就这么看入神了,连外边有人走进会场也不曾发现。

    那个男人仿佛是神?,一出现,会场内所有的目光全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季月染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第六感强烈,促使自己朝大门那边望去,这一望,光洁的小脸就毫无防备的落入他人的钳制中。

    来人的手劲很大,身上的味道很香,隐隐约约中,熟悉的感觉弥漫上头,她好像在谁的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你就是季月染?”

    “是……”

    他声如朗月,让人着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吹起零零碎碎的发丝,撩了她一池春水,脸颊一瞬就红了过去。

    她的羞涩,被回过神来的余深尽收眼底。五年前,她遇见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羞答答不敢看人的模样。

    时过境迁,她经历太多事情,已经很少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就算是陆承诺,也做不到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余深的心尖,没由来就被什么刺痛一般,不知什么原因,很不喜欢今天的季月染。

    她身着一袭红裙亭亭玉立,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娇艳欲滴,尤其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后,两人简直是天仙配。

    不爽之意操控了自身,余深一个跨步把季月染夺回来,并温声的说:“戚总,她是我的人。”

    戚少?挑眉,上下打量着略微发抖的女人,沉声反驳,“我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你的人,你瞧,她在发抖又似在隐忍着什么。”

    季月染接触余深会吐的这一回事只有当事人清楚。

    当即,余深松开她,“她最近不舒服,让戚总见笑了。”

    戚少?勾唇,不理会面色难堪的余深,反而玩味地看了一眼季月染,“既然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季小姐,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余总该和你说过吧。”

    深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如似蒙蒙细雨闯进季月染心房,让心房内的一根根弦流淌着细润浅淡的痕迹。

    此时的会场,嘈杂中带着些许安静,纤手被握住,让她有种强烈的安全感,只不过刹那,又划过细细的忧伤,随着他离去而飞扬。

    这个男人很绅士,特别的照顾她,怕她走路摔着、磕着、碰着,每每到有障碍物的地方,都细致的提醒她小心。临近座位,他拉开椅子,轻轻扶着她入座。

    这样温柔的待遇,季月染在余深这边从来没有过。坐下后,她发自内心的给他道了一声谢,然后柔情似水的笑了笑,然后问他:“请问你是?”

    “戚少?,我的名字。”

    话刚落,季月染猛然一惊瞪大眼睛,原本幽暗的瞳孔里一片荒芜,可听到他的名字后,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丝丝光亮。

    可是,激动过后就是殇……

    风,夹杂着沁人心脾的味道拂过脸颊,滑落的却是滴滴清泪。

    戚少?……是阿宝此生辜负的男人!

    天啊,这是什么缘分,居然让她在此遇见他……

    对了,还想起来了,戚少?好像是季家的老客户,听父亲说,从季家创业开始,戚家就一直扶持着季家,戚爷是季爷的结拜兄弟,两家是世交。

    曾经,父亲有意让她和戚家联姻。但是襄王无情神女无梦,本该是一段好姻缘的,最后因为彼此的心思不在,所以就黄了。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我是谁?”

    “阿宝……”季月染小声呢喃出声,如似一根刺刺进戚少?的耳朵里,他倒红酒的动作一顿,洒了一些在桌布上,随着深红色的痕迹隐匿,酒杯就递到了她手上。

    阿宝,也是戚少?不可触及的死门。

    如果季月染能看得见,肯定会发现他眼里的悲伤。

    他们这几人之间有太多太多的故事,从牵手到分离,匆匆相聚又匆匆而去,彼此都默默地承受着分分合合与悲悲戚戚。

    每回忆一次往事,心就痛一次,没有她\/他的日子,伴随的都是孤独与思念。

    感情的事就是要互相追逐,却又夹杂着辜负,无处诉说,独自承载沧桑,唯有感同身受的人才知其中滋味如何。

    季月染的泪水止不住,眼角湿湿的,不知是否触及了内心深处的疤,她仰头,猛的一口饮尽杯中红酒。

    这样的她,宛若青涩的小女孩在受委屈,洒落的泪湿润了脸颊潮湿了心,别样的愁绪侵着浓浓的忧伤,猛然砸进某些人的眼里。

    这时,烦躁和郁闷在余深的胸膛浓得化不开来,不知名的情绪在躁动。心,逐渐沦陷在她的忧伤里,迫切寻找那些不被在意、越来越稀薄的记忆,幻想着能拉住些许遗失的温暖。

    “你们认识?”余深问出口,不知为何,声音突然哑了些。

    戚少?静静地看着季月染,似笑非笑,“我是季氏企业的老客户,彼此认识也很正常。”

    撒谎!

    他的话刚落,余深就质疑起来,如果是彼此认识,那么刚才为什么上来就捏住季月染的脸颊问她。但是,如果不认识,那他们之间的神态又证明了什么?

    “你不信?”戚少?的气场不输余深,一句质问,就让他瞬间回神。

    余深应道:“半信半疑。”

    有些脾性,就算走到生命的尽头,也更改不掉的。

    戚少?勾唇,季月染冷笑。

    刺痛,就这么的在四肢百骸肆意蔓延,携了旧时的回忆,剪破封印,沿着筋脉涌动,将余深反复缠绕。

    季月染苦涩,某些思绪沾满眉眼,再回首,那些不堪的往事撩落如断弦的曲子,她说:“我以前,从不疑你。”

    也就那么几个字像沁了毒药的利箭,让一向骄傲冷冽的余深无地自容。

    关于和白双双的那一场花事,在那几个字里复活,试图要还原情节。

    她信他,从不过问他的一切,双双日日在余家报到,她亦是站在大门处浅笑如风。

    “所以,你为什么不信我?”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声音带着丝丝抑制不住的微颤。

    余深垂首,想不起该怎么回应她。或许,世界上最心痛的感觉不是失恋,而是心爱之人的不信任。

    他的沉默,季月染不计较,反而和旁边的戚少?说起话来,“因为我父母的关系,季氏企业所有的生意都是余深在打理,如果戚先生终止合作,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是我们的丑闻在前给许多客户造成了影响。”

    “我还什么都没有表示,你不用那么着急要我做决定。”戚少?掏出香烟,回眸望她,“不介意我抽根烟?”

    季月染受宠若惊懵了会儿,但很快回神应他:“没事,我能接受男人抽烟。”

    戚少?点燃香烟猛吸一口后,朝天吐了一阵烟,“我们是多年的合作伙伴,要是离开了你们,我们也不适应别家的。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季月染平静如水,没因他的话而担忧。

    “陪我一段时间……”

    “我反对!”季月染还没来得及思考,余深就抢着打断戚少?的话,他不悦地说:“你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嚯?凭什么!”戚少?恍若没有看见余深的脸色,伸出手捏着季月染的下巴,把她掰正到自己面前来,“据我所知,这个女人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再纠缠,季家的生意可就要黄了。”

    貌似威胁的语气让余深一下就感觉有一把锤子捶打他的胸膛。然而,他很快就恢复如常,“戚总,纵使没有你这个客户,我余深依旧能把季氏企业打理得蒸蒸日上。”

    “话虽如此,但是余总也应该知道,季家百分之九十的生意都和我撇不清关系,我一走,结局可想而知。”

    是的,季家的生意和戚少?脱离不了关系,只要他放手,季家就会在三秒钟之内宣布破产。

    戚家的财富和余家旗鼓相当,两者都是商业界的霸主,只是戚少?鲜少有绯闻,所以关注度没有余深那么火爆。

    一直以来,戚少?的实力被外界传言都低于余深,处处被压一头。

    可是现实中,戚少?不逊于余深,甚至或许更佳也不得知。

    这条人中龙还什么都没有做,光是那么几句话,就让余深有些忌惮他,“戚总,女人多得是,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我都可以给你找来。”

    戚少?摸着好看的嘴唇,玩味似的将目光落在季月染身上,“我想要的已经找到了,就不麻烦余总多费心。”

    在余深眼里,戚少?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把季月染这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生吞活剥。

    为此,他很不高兴,拽起季月染往身边一带,宣告主权,“我说过了,她是我的人。”

    “呵呵……”话落没多久,季月染就忍不住笑出声,她的笑夹杂着可悲的情绪。

    一场难以忘怀的伤害,任由时光如何打磨,也无法褪去一星半点的痕迹。

    “我对你的感情从沸腾走向凉薄,中间隔着的那段日子是多么的痛彻心扉。如今我放弃了,什么都不想要了,你装这副模样是想做什么?”季月染无情的扯开他的手,转而摸索着靠近戚少?,“戚总,是不是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依然还是季氏企业的客户?”

    戚少?玩弄着季月染细如葱段的手指,并得意地瞅了余深一眼,道:“我一向说话算话,只要你陪我一段时间,季家的生意就有着落。”

    季月染完全没有思考,直接脱口而出,“好。”

    余深就这么窝火地看着他们两,无意识的收紧指尖,“她就一下堂妇,戚总喜欢她哪里。”

    下堂妇……

    这几个字成功的勾起季月染的旧疾,它随着绝情复发,随着空气侵入肺腑,这次的痛比以往来得更猛烈。

    目光交错的刹那,戚少?读懂了季月染眼里的哀伤。他稍作思考片刻,松开她,手撑着桌子目光灼灼:“我戚少?就喜欢像季月染一样的下堂妇,又靓又瞎脾气又好,我欺负起来特别带感。”

    这究竟是夸她还是损她……

    季月染默不作声,她知道戚少?不会喜欢她,更不会欺负她。让阿宝愧疚、良心不安的男人,怎么会像余深一样心狠手辣呢?

    想到此,季月染低着头,羞答答的笑起来,仿佛很开心一样。

    这一点,彻底的惹怒余深,他本就因为戚少?的话而火气十足找不到宣泄的口子。现在倒好,季月染竟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果然够轻贱。

    她和他还在肆无忌惮的眉来眼去,尽管季月染看不见戚少?的神色,也完全没有矛盾。

    她就是那么一个人,也不管对方怎样,有没有喜欢她的感觉,会不会守护她的立场,谁对她好她就跟谁,就像一条狗,人家给点好处就使劲的摇尾巴。

    这不,她旁若无人的出声了,“我季月染会的可多了,白莲也好欲女也罢,只要戚总喜欢,我都能信手拈来。”

    戚少?勾住她的小蛮腰,眼里带着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开口的声音沙哑富有情欲,“你真是迷人的小妖精……”

    空调的凉风似剪刀,余深的理智被一点点剪断,他似一头凶猛的豹子,以雷霆之势夺回季月染,“你给我适可而止!”

    造一副水性杨花的姿态靠近戚少?做什么!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余深如刀锋利的眼神猛刮戚少?,“戚总,你名声在外,应该不会乱搞别人的女人吧。”

    他说这句话时,季月染嗤的一声讽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令天地黯然失色。

    一些往事,随着他的话语冲破流年,以翻江倒海之势淹没彼此,遗落在时光里的细节,清晰得不忍直视。

    想起那几年,她咳出的血如玫瑰般殷红,这陈旧的片段就像一束飞驰的光在这个会场里重叠,余深心虚失措的脸色如纸一样白,霎时松开了手。

    戚少?背靠着椅子,满意的看着余深的神色,似觉不够诛心,张口提醒,“余总的名声远比我厉害得多,当年你为了别人的女人把自己的妻子送进监狱,名声依旧好好的,我又有什么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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