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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出狱后,前夫妄想跟我he > 第25章 恶性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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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重心跌倒在地板上,直摔得日月无辉,花草含羞,山川变色……

    她吃痛,但无表示,撑着地板缓缓坐起,以风情万种的姿态将面前的秀发捋到脑后,“明明是你让我来稳住老客户的,为什么要骂我贱呢?”

    “你不贱的话,他碰你为什么要反抗?”

    “他怎么我了,我为什么要反抗。余深,麻烦你不要那么神经质!”

    “我都看见了,你怎么狡辩?”他蹲下,重重的将她按在地板上,呼吸沉重,犀利的眼眸划过无数悲愤的波光,“我竟没想到你会像个婊子一样来者不拒,先是陆承诺,再是厉诚濡,后来还有戚少?,你究竟是有寂寞才会朝他们张开双臂迈开腿呢?”

    短短的几句话,有种致命的穿透力,使得身心疲惫的她更加觉得人生寒冷无比。

    他们就一蹲一躺的对视着,眸光灼灼,都沉溺于彼此的怨念中。

    季月染一句无情的话语,彻底将余深打败,她说:“我的寂寞无从诉说,但都与你无关。”

    记忆随着时光从指尖悄然溜走,彼此都曾摊开手掌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最后触摸到的全是虚无。

    她曾爱他,他视若无睹。

    他不曾喜欢,她也视若无睹。

    后来她痛了,抓不住绑着他的绳索而选择放手了。然而,在自己对所有的一切不抱希望的时候,他竟没脸没皮的靠近她,试图又用极端的方式继续折磨她。

    两人之间的羁绊以你追我逃的方式来维持,从前一样,现在也没有改变。

    余深似乎被她气得发抖,伸出手,拇指有力的抿着她的红唇,力度大得让人生疼。

    他在发火,胸膛鼓着一口气抑郁不散,“你可以接受别人的动手动脚却不能接受我的触摸,像个婊子一样迎合别人又想在我这里立牌坊。季月染,你真贱!”

    啊,又骂她贱了……

    然而,她突然不介意了,“是的,我就是那么贱,贱到宁愿做别人胯下的婊子也不愿意做你的妻子。”

    而后,她深吸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柔声细语道:“余深啊,你是有多失败才会让妻子跑去当婊子也不让你碰,就连天桥下的流浪狗都比你有福气。还记得茶茶吗?它有幸跟我同床共枕好几天呢,你呢?也就仅有一次而已吧!”

    她在嘲笑他,对吗?

    嘲笑他和她结婚几年才仅有一次肢体接触……

    清醒时,他根本就没有体验过她的美好,没有认真品尝过她红唇的美味,也没有摸过她傲人的胸脯,更没有和她一起达到过高点……

    逼近她,心事无由来的散落一地,体内的怒火因她而狂躁,它们叫嚣着,势不可挡燃烧着。看着底下的人影像是产生了错觉,忽然觉得她是美味的食物,恨不得要用怒火将她融化成酱,然后在细细品尝。

    良久,在她心跳如擂鼓想要反抗时,余深更以狂暴的姿态钳制她,狂热的吻又重又稳的落在她的红唇上。

    彼此交缠的呼吸令人脑袋空白,回过神来的季月染剧烈挣扎,下一秒,红裙发出‘嘶啦’的一声,她瞬间僵直了身子。

    余深低笑,“你以为我跟你仅有一次而已吗?”

    他的笑,让她如坠冰湖,冻着自身。他的动作,更似魔鬼的触手,蹂躏着她娇躯。

    泪,悄然滑落,一滴一滴又一滴晕染在地板上开出湿迹的花。

    他无视白日人多眼杂,肆意妄为。幽静的庭院里,暗处的摄像机咔嚓咔嚓的将他们二人不要脸的举动定格。

    季月染在颤抖,无处安放的恐惧在他的凌虐下肆意沸腾,重重的伤狠狠的痛,似了无痕迹,却又挥之不去,终是心伤成结。

    杂种!

    她愤怒的咬破余深的嘴唇,一抬手,又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然后又是一阵干呕。

    余深没说话,只是愣了下,就那一会儿,嘴唇的鲜血汩汩而流。他没有理会,再一次低头,夹杂血腥味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腥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味道出奇的好。

    却在顷刻间,忽然有一股熟悉的桥段在脑海里上演。宽大的席梦思里,同样的女人同样的挣扎,最是显眼的当属那颗艳红的朱砂痣……

    头突然刺痛了下,他停止了所有的侵犯。

    季月染用手背狠狠的擦拭嘴唇,嫌恶的吐出被交缠过唾液。她摸索着起身找到盲杖跌跌撞撞的探路,逃命似的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没走上几步路,弥留在唇上、身上的味道彻底让她抗不下去,反胃再起,她扶着墙吐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悲伤的气息弥漫开来,如影随形。想起多年以前,那张洁白的床上摇曳着他模糊的身影,不顾她的反抗一意孤行占有了她。

    那时虽怕,但很傻,事后竟还窃笑不语。

    那段支离破碎的过往,最后竟成了伤她心脏的利器。爱过才知情浓,伤过才知情痛,与余深的新仇旧恨剪不断理还乱,彼此间,再也拼凑不出当初的美好。

    余深没有说话,只是蹲在亭子里揪着头发。

    季月染吐完,无力的靠着墙慢慢滑落坐在地上,“余深啊,你总对我那么狠心……”

    寂静的庭院里,她的声音特别的清晰,没等来他的回复,就有一道清脆的铃音闯进来,紧接着,季月染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用猜,来人就是季安安,这家伙被保安驱赶出去还没舍得离开呢,才不过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又毫无顾忌的闯进来对他们夫妻间的事指指点点。

    “姐姐,你怎么能那么说姐夫呢,打是亲骂是爱……”

    “啪!”

    响亮的巴掌声穿透几人的耳膜,季月染收手,忍着打喷嚏的冲动大声对她说:“死白莲,老娘爱死你了!哼!”

    拨开被打懵逼的季安安,季月染冷冷的杵着盲杖寻找方向离开。

    打是亲骂是爱?

    呵呵,那就让你体验一下吧!

    再次遇到和白双双相同属性的人,这一次,她没有和当年一样视而不见。

    她的世界里,每一分每一秒都上演着勾心斗角的傻逼剧情。

    秋日的午后,她在余深的手里落荒而逃,却与季禄不期而遇。

    相遇的那瞬间,没有久违的关心问候,有的只是突如其来的质问:“你怎么能把亲戚从会场里赶出来!”

    这样的二叔,这样的相遇,在季月染心中充满了冷漠与绝情,她心中的那滩死水又多染几分暗黑的颜色。

    “亲戚?”季月染装作不懂,忆起当年,她捂着胸口声音清寒,“我季月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戚吗?”

    一句话问得季禄哑口无言,他大腹便便的模样略显心虚。

    季月染颔首,骄傲的冷笑,“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你们跑来酒店撒野,但我告诉你,别跟我攀亲戚!”

    她冷漠的和来人撇清关系,疏离的想要离开。

    季禄不满,皱着眉摆出长辈的架势来说教,“和叔叔这么说话,你的教养呢?”

    “叔叔?”季月染朝天大笑,觉得这两个字特别的讽刺,“叔叔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叔叔是你父亲的弟弟,怎么就没有资格!”

    “我呸!”季月染对着他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教养,以前从来没想要做的事,今天她都大胆做出来了,她呸了季禄一口后,怨恨油然而起,愤怒将她灼烧,她像疯魔的恶鬼,目眦欲裂的大声说: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我父亲的兄弟?当年我父母亲落难,你说把家业先让你打理几天,可最后呢?那些家业你还给我了没有!还有我父母建造的那个家,最后是不是你们霸占了!季禄啊,你有脸面吗?有良心吗?”

    她以为把这些话说出来会勾起季禄心里的一点点亲情,可是他黑沉着脸,恍若未闻,继续说着他的荒谬大论,“你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家族企业本来就是传男不传女,你爸妈不在,继承企业的重担当然就落在我身上!”

    “哈哈哈……搞笑,真他妈的搞笑。爷爷曾经说过谁的能力强谁就接手企业,这一句话大家有耳皆听,难道你的耳朵塞驴毛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叔叔,注定是她生命里的劫难。

    她的话纵使不好听,却也像利剑一样剜着季禄的心脏。

    他的能力本就没有季君临那么强,无论是拉拢客户还是管理员工,他都只能在尘埃里仰望。

    他也有过自卑有过不服,但是所有人都不把他当一回事。

    季月染见他不语,又故作不解:“当初你得到了季氏企业对我避而不见,现在怎么过来找我了?”

    季禄没过多想,从思绪里抽身,“你出狱了,我们甚是想念,想着带你回家。”

    “哈?这么惊奇啊!”

    那短短的几句话就像是尘埃里开出的泰坦魔芋,恶臭得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季禄见她表情颇为不屑,忍着心中不舒坦,温和地说:“都是一家人,走哪都有牵挂。你虽然杀过人坐过牢,亦是我们季家的血脉,我们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流落在外。”

    哇~这话说得好漂亮哟,如果自己愚蠢一点,就该感激涕零的投入他的怀抱了。

    可季月染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有一根筋的季月染了,一听这样话就知道这人究竟有多虚伪。

    她忍着抽心穿肺的疼痛咧开一抹艳丽的微笑,“季禄,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话都太晚了吗?”

    季禄皱眉,“你什么意思?”

    “看吧,作为年过半百的长辈,居然不懂我这个晚辈的意思,那你这几年过得真糊涂。”

    “那你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没意思。”

    季月染冷笑,说:“我虽然坐过牢但我没有杀人,我是清白的。作为季家人,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确信我不是惨无人性的杀人犯。”

    季禄眉头紧锁,“不管你当初怎样,我们都不嫌弃你,就是想你念你才来迎接你。”

    “讲得真好听。”

    她此刻,喉间像是哽着一块生铁,呼吸困难,连眼眶都跟着酸涩起来。似陷入了回忆,她揪着胸前的布料忍住心伤带来的苦痛一一说起那些年:

    “那天的雨好大,我好冷。从余家回来,我拿出钥匙想开门进屋,可是锁头换了。我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给你打电话,给所有的亲戚打电话,你们不接,对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搞得我最后像条流浪狗一样漫无目的的流浪在街道。

    那雨啊,像一条条带刺的鞭子死命的抽打在我身上,似乎要让我清醒过来,似乎要告诉我:看啊,这就是人间,又阴又冷又无情。回头看啊,那就是你的亲人,一家子正坐在宽敞的客厅喝着热茶看着最新新闻谈天说地……

    二叔啊,你说你当年为什么要换了我家的锁头,你说你和那些亲戚是怎么做到那么绝情绝义的。我当时是真的把你们当做唯一的依靠,多么希望你们能朝我伸出手,告诉我说:月染别怕,我们回家吧!

    可是啊,现实把我打入地狱,一切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全部把我给抛弃!你今天又怎么能厚着脸皮来和我说那些话呢?

    啊,最后还真他妈的谢谢你们那些年的绝情,彻底让我死了心。”

    她的一番话,震得季禄垂下脑袋。他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眼前人。

    季月染的心还在刺痛,但也没啥,因为那些过往的事在她心里重演了千万次,习惯了疼痛也就麻木神经,很快就恢复如常拢了拢被余深撕开的红裙,开口的声音清又冷:“以后见到我,请退避三尺。”

    撂下一句话,季月染抬脚就走。而季禄像是被逼急了,立马就把他来这里的目的说出口,“我希望你能让余深把季家的产业还回来。”

    声音在偌大的地方响彻,冷不防丁的穿进季月染的耳朵里,她停住脚步面带嘲讽地回眸望他,“你这话好搞笑哦,凭什么希望我让余深归还季家产业?”

    “那是我们季家的家族企业,作为季家人,你应该履行自己的义务把它夺回来!”

    “哈?这么牛逼的都有!”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季月染开始大笑,笑得有些癫狂,“季禄啊季禄,如果我是你,就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

    “大鱼吃小鱼,你自己没本事管理企业被余深抢了去,你的错为什么要让我去解决呢?”

    季禄浑身一震,肥胖的身子在愤怒中隐隐发抖,面对着她,又不得不妥协,“月染,叔叔当年鬼迷心窍已经知道错了,希望你能给叔叔给季家一个机会,把企业抢回来。

    “说得那么轻巧,你怎么不自己去抢。”

    一句话,季禄又无语凝噎,他刚想说什么来反驳的时候,庭院那边传来季安安尖叫的声音。

    季月染觉得头痛死了,在季禄转身朝外极速奔走时,她没有刻意停下脚步,选择离开此地。

    然而,走过了一道弯又迎上一个坡。前脚刚踏出酒店大门,后脚就有一群记者围住她。

    突如其来的惊吓使她慌乱得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走。

    “季小姐,戚总和余总作为商业界的霸主,你觉得谁更胜一筹?”

    “季小姐,你和余总在酒店庭院里旁若无人激情热吻,是不是好事将近?”

    “季小姐,对于外界传你大义灭亲有什么感想?”

    此刻的塔塔尔酒店像是遭遇了车祸现场,熙熙攘攘、你拥我挤。

    季月染本就心情不好,面色难堪的耸立在人群中左走也不是,右走也不行,再好的耐心也渐渐磨没了。

    这就在她准备发火的时候,一道震耳欲聋的摩托声由远而近,众人纷纷往后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野摩托风驰电擎朝他们而来,而车主明明看到此处是人群也没有停车的意思,甚至还加大马力以更迅猛的速度冲过来。

    众人惊慌失措,尖叫着四处奔散,跑的跑、摔的摔,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季月染摸不清现实怎样,想跑也看不见路在哪,只能闭着眼睛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暗地里祈祷着车主是个睁着眼睛的好汉能躲避一下她。

    摩托车轰轰隆隆的在她身边飞过,扬起她那飘逸的秀发和艳红的裙摆。也就一秒之内在她身后极速刹车甩了下车尾摆正方向,然后再重新回到她身旁。

    有一秒,季月染全身是僵硬的,在与摩托车擦身而过时,分明听见了车主喊了她一句:“月染姐……”

    啊,这个声音好像是清儿。

    “上车!”

    在她惊愣的时候,头顶突然被盖上了一定安全帽。

    季月染摸索着扣好,然后收起盲杖扶着车主的腰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坐好了,野摩托就轰隆一声像箭一样冲了出去,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载着季月染的摩托车连影都看不见了。

    野摩托一路风驰电擎,季月染靠着前方单薄的后背哀愁满面。

    掠过耳边的风吹动了她的长发牵引了她的梦,不知不觉这座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她的愁容。

    处于喧嚣的风中,假见景色渐渐远遁,明媚的忧伤在空气里流动,清儿的后背成了不倒的墙,彼此的忧伤划破了地平线。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满了大地,一轮红日缓缓的没入江边。

    野摩托停靠岸边,两条纤瘦的人影并肩走在夕阳下吹着晚风。

    “月染姐,你还好吗?”清儿握住她的手,一点也不肯放松。

    季月染好久没有在野外散步了,柔柔的晚风轻轻地抚弄她的一切,所有的愁绪几乎被它一扫而空。

    她腾出一只手拨弄了秀发,莞尔一笑,“被你带出来闯这一遭,浑身上下舒服多了。”

    “你骗人!”陆澄清的声音哽咽起来。

    季月染微怔,立即扯开笑容,“没骗你。”

    她是笑了,风吹过时,她的笑不知道有多沧桑,看她的眉眼,全都是心事重重的痕迹。

    陆澄清还是个孩子,自是不懂人与人之间的仇恨是多么的难以化解。

    季月染伫立栏杆前,凝望着落日留下的那一抹红,虽然都只是黑暗,但也不妨碍她伸手想要留住那一抹余晖。

    “清儿,你们还好吗?”良久,她问起这个事。

    陆澄清蹲在栏杆前委屈的画圈圈,眼眸红红的,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好,就是很想念哥……很想念你。”

    “好孩子,等我解决一切,我就来找你们。”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季月染垂眸压下愁殇,“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会很快。”

    陆澄清抓住她的手,一脸的担忧,“月染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做傻事。”

    “怎么会,现在没有什么能把我击垮了。”说着,手探进在胸口,在内衣缝里的小夹层掏出一张金黄色的卡片递给她,“清儿,这张名片给你,如果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以打电话给他。”

    陆澄清是瞪大眼睛看季月染一系列操作的,蹭的一下站起来,惊奇的把目光投向她的胸口。这一看,可把她羡慕死了,那洁白柔软的胸脯边上的黑色系内衣有个小小长长的口子,里面还装有钱呢。

    季月染不知道陆澄清在偷看她,若无其事的拉拢好胸前的布料。

    陆澄清接过名片时,又惊讶的叫了一声,“月染姐,这、这真是金子打造的吗?”

    “戚总说是,收好来,别弄丢了。”

    “哦哦哦,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得像你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好它。”

    季月染一听,俏脸咻的一下就红了,娇嗔了一句“鬼精”,忽而又想起什么,问:“你的车哪来的,比你以前那辆小电驴拉风多了。”

    说起这个,陆澄清可骄傲了,她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我们班长的,他跟我打赌赌输了,就把车借给我兜一圈风。没想到会看到你的绯闻,所以就过来把你接走了。”

    “你这家伙……”话音刚落,远处驶来的黑色奔驰就停在了两人身边。

    余深一下车,陆澄清整个人的画风都变了,她拉着季月染的手突然哆哆嗦嗦起来,“月染姐……走!”

    “把我的人带来这里,你想走去哪?”

    声如魔咒,瞬间击中了两人。好不容易调整的好心情一瞬跌落谷底,让季月染彻底认清此刻的处境。

    余深就像恶性肿瘤,不断地扩散,从各处器官向骨髓蔓延,吞噬着她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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