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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出狱后,前夫妄想跟我he > 第30章 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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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两人关系破裂后,季月染总学着该用什么神情去面对那一群心计多端的疯狗,经常咬着牙压住仇恨露出比哭还难受的笑容。

    余深的举动惹了她不悦,蹙眉咬牙,恨不得把他当场撕碎,却又不得不因为那一张借条而妥协。

    她两手握拳,做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试问:“什么事?”

    余深颔首,睨着她因生气而涨红的小脸愉悦不已,他说:“你撤销离婚诉讼,我就把这张借据还给你。不然,我亲手撕碎它。”

    让她撤销离婚诉讼?

    余下的三人极度震惊,都把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个所以然来,可是一切都徒劳无功。

    余深的心比女人还要难猜,当初恨季月染恨得要将她挫骨扬灰。如今,当季月染要起诉离婚时,他却成了缩头乌龟,无论如何都不愿意。

    优柔寡断,不是余深一派的作风,不知何时起,他开始因为季月染而变得胆怯。

    当季月染回过神来时,第一反应就是叹一口气,面对他得意的威胁,无奈地垂下肩头,“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当初那般样子吗?”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就该以离婚收场,你抬头看看我,我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季月染鬼使神差抬眸了,望着余深难邃的眼眸,那一层得意的波光溢满瞳孔,时至今日,已没有昔日里的仇恨,但也没有曾经期盼的爱意,多的是戏弄。

    这样的男人既是原谅了,他今后待她是真心实意的吗?

    不,不是,他永远也学不会该怎样去爱她,更是不被她所原谅,一切的因早已种下,收回来的是粉身碎骨都不能原谅的恶果。

    若原谅,必遭天打五雷轰。

    其实,他的转变,最难过最不能接受的人当属躺在病床上的白双双不可,她的眼眶就如同被打开闸门的堤坝,泪水奔涌淹没枕巾。

    原来不是努力就可以赢得人心,不是精心设计就能打败敌人。人的一生中难免有纠葛、失落、孤独、迷茫,和惆怅,那些个滋味,她尝得很心酸。

    她喜欢的男人变了,变得不再只有她了,不知何时,别的女人也逐渐成为他无法割舍的命脉,开始变得胆怯、患得患失。

    面对这样的他,她苦笑着眼泪流得更多,过去那些动人的回忆,被年轮的车轱辘碾碎,随着难秋的风散去,没留下任何情难根种的痕迹。

    不甘心就这样被抛弃,白双双揪着被子的两手无力抬起,在半空中摸索着,呼喊着余深,她肯定地说:“我没有借过她的钱,深,你别被她骗了。”

    余深在几人面前叠好那张借据夹在两指间扬了扬,“她说有,只怕不是空穴来风。”

    何曾几时,他的信任开始偏袒了季月染。只奈何,当事人早已对他心死如灰,那一句话,在她这里掀不起波澜。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让白双双最后的理智崩断,他的不信任,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季月染抢先一步发作其内心的冷漠,面对余深,她不再是有爱的无知女孩,只无情地说:“我不会因为这三百五十万而受你威胁,如果你不想离婚,麻烦你把我父母找回来。”

    余深的脑袋嗡的一下,好似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绪,得意的浅笑没有预兆般凝结在脸。

    那些年过去,他怎么就忘了,能让季月染魔障的原因,百分之九十来自父母的遗失,时至今日,他有什么资格和她谈条件?

    这要求,比毁天灭地还要艰难。

    她的父母,找不回来了,早已和臭水沟融为一体,不知流向哪里。

    “怎么了么?很难吗?”曾经的一幕幕像亿万根数不清的利刺猛扎彼此的心头,那个阴冷的雨天,他的心狠手辣,她的孤立无援,凝聚成一颗威力极大的导弹,稍微点燃一轰炸,就会让彼此尸骨无存。

    余深没敢应声,刚叠好的借据就被季月染手快抢了回去,她的眼眶早已干涸,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依旧会痛,那种痛,无以言说。

    没有谁敢轻易打破这冷冽的寂静,只有余深自己。

    他双手握拳,忽而对上季月染那双干涸的眼眸,只字未提当年勇,胆小得只能颤着嗓音一字一顿,“不离婚,你说什么都不离婚。”

    仅一句话,白双双吐血了,鲜红的痕迹开出了一朵艳丽的花,给这可怕的空间增添一抹刺眼的色彩。

    两个男人冲上前皆是异口同声:“双双,你怎么了!”

    季月染干站着,不屑地轻笑:“被你的话气吐血了呗,费尽心思走到这一步,以为你能跟我了结孽缘,没想到你是个既想要熊掌又想要鱼的贪心鬼,她啊,说不定不出半天就嗝屁了。”

    话落,面色不好的白厉抬头怒斥,“季月染,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话吗?”

    季月染露出事不关己的神色,淡然道:“哦,那你节哀,早日二胎。”

    这下,不仅白双双吐血了,连白厉也捂着心口僵着身子缓缓倒下。

    季月染两眼睁大,无比夸张的表情在她脸上荡漾开来不敢置信,“我靠,这演技不去争奥斯卡可惜了。”

    咣当——

    白厉彻底倒地,苍白的老脸落入几人眼中,心思各有不同。

    白双双急得从床上坐起,朝着白厉大声喊:“爸,你怎么了!”

    余深连忙跑出去喊医生,不肖一息间,医生护士全都涌来给白厉急救。

    “双双你别急,医生在抢救。”余深坐在床头那边扶着她,极力安慰着。

    她皱着眉,柔柔弱弱地靠进他胸膛,嘴角的血迹被余深抿去,心疼不已。

    季月染万般嫌弃地笑着,“舍不得就舔了呗,那可是你白月光的血啊,舔进肚子里融为一体多好。”

    余深拧眉,方才对季月染有好感的情意涣散不见,转眼不悦地斥责她,“你少说两句,别总说这些有的没的,白厉要是出事,与你脱不开关系。”

    又是这种没有证据的话,季月染下意识攥拳,心底的恨波涛汹涌。

    以前他没看到的事冤枉了她,这个可以理解一丢丢,毕竟‘眼见为实’才足以让人信服。

    现在几人面对面,她就站在他面前什么都没做,他却依旧能说出这种惨无人性的话。

    季月染痛彻心扉,伤口再次撕裂。

    这个狗东西果然不能对他有一丝的期待,不然最后还是得落个满身伤。

    想着想着,火气压抑不住,捋起两手的袖子怒发冲冠,抓过白双双身上的白菊花朝那二人打过去。

    她躲着,他护着,季月染痛骂着,“顶你个肺的,不发威,都当我是病猫?我呸死你个睁眼瞎。”

    菊花飞舞满地伤,季月染把花梗一砸,单手叉腰,指着他怒骂:“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又要我背负人命债。余深,你大肠里的屎逆流成脑浆了吗?睁着眼说这么没有证据的话。”

    余深一身凌乱,咻的站起,五官拧成狰狞的一团,他在愤怒,胸膛起伏不定粗喘着大气,“季月染,我看你是想找死。”

    “我就算是想死,也得让别人欠我的债还清。”

    白双双浑身都在颤抖着,却极力地忍住了,双眸微红地看着季月染,“我要告你诽谤。”

    季月染颔首,得意至极,“老赖就是老赖,欠债不还还反咬我一口,看来我对你是太仁慈了。”

    季月染掏出一u盘扬在两人面前,她一两步上前,转动余深搁置在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白双双,我可是给过机会你的,但你不要。”

    u盘打开,一段录音赫然传入众人的耳朵。

    “染染,我有紧急的事,你能不能借我几百万周转一下,回头有钱再还你。”

    “什么事那么急?”

    白双双的气息不稳地说:“我爸公司里出了问题,但到处都借不到钱,求你了染染,我要借的钱不多,就三百五十万左右,求你了……”

    听,这就是证据,熟悉的声音一度让人僵直了身子忘记动弹。

    当年,白氏企业还只是个在泥沼里挣扎的小公司,随时都有可能被同行碾压而破产。

    不出意外的,白家那年也真的出事了,季家家大业大,手段雷厉风行,垄断了一切,让一些刚起步的小公司一夕之间被迫倒闭。

    恰巧,白双双是季月染的同学更是闺蜜,缺钱的时候是她拉一把上岸才免去破产的噩运。

    因为那三百多万,白家有了资金运转并艰难地立足在a市,不断发扬光大。

    录音还没有播放完毕,白厉这边的情况不大好,有护士过来拔出u盘,并且说:“不要再刺激病人了,我们……”

    话没说完,季月染就眼疾手快地夺回证据,再拿出手机打开另外一段录音,笑意盈盈,“晚了。”

    手机的录音是刚才他们的谈话,白双双惶恐不安地面对她,不断地发抖,“你、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让全世界知道你们白家的人不守信用欠债不还咯!”

    得意还没完,忽然有个人影闪身,粗鲁地夺取季月染的手机和u盘。

    “咔嚓!”

    一切力不从心,季月染的手臂当场脱臼,她痛得满头是汗却极力地忍耐着,龇着牙愤怒地命令,“余深,把东西还给我。”

    余深反嘴怒斥,“没想到你做人这么奸,我不允许你再做出伤害双双的事情来。”

    他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白双双。

    季月染捂着手臂露出惨白的微笑,笑容足以让天地黯然失色,“你这狗东西不是人,没证据你冤枉我,有证据你羞辱我,我再是任你欺负的小白兔我就是傻逼!”

    话落,便当着众位医生护士的面摸了摸脱臼的地方,冷笑着把骨头移回原来的位置。

    同样是“咔嚓”一声,但这一声吓人极了。

    她稍微动了动臂膀,觉得没有任何不妥后,才冷笑着说:“好了,大家都听见我的话了,该干嘛就干嘛吧!”

    看完她的举动听完这一番话,余深和白双双皱着眉,一股没由来的心慌充斥各个感官。

    余深攥紧她的东西不悦地问:“你什么意思?”

    季月染卖官司,“你等下就知道我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关于白双双借钱不还还信口雌黄的事传遍各大网络,一时之间,白家成为众矢之的。

    做生意的人最大的根本就是诚信,没有诚信的人,别人不买账。

    头条一出来就成了热火的爆点,更有网友挖出白双双当年在酒吧里陪酒的事。

    时间差不多了,季月染打开余深的笔记本电脑,光是打开浏览器,那十几条火爆的热点就入目不堪了。

    “你看,这就是你的白月光,穿着性感的兔小姐服饰在陪别的男人喝酒呢。你说她的双马尾会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的缰绳?”

    那个画面刺眼极了,年仅十八岁的白双双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容颜稚嫩,身材姣好,连声音都嗲嗲,左一句先生右一句公子,叫得他人心肠软醉如泥。

    8*白双双抓着头发颤抖着摇头晃脑,嘴里不断吐出否认的话,“不!那不是我、不是我,深,你要相信我!”

    她紧紧抓住余深的衣服,埋头靠近他,哭诉着季月染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毁掉她。

    这一点,季月染没有否认,再点开其中一条重磅消息,视频内容讲道:“因为白双双插足季月染与余深的婚姻足以看出其品行不端,家教不严,这一污点影响了白氏企业的运转,股市从高摔低百分之六十,还一直在跌,或许不出一日,白家会破产。”

    白厉刚有苏醒的迹象,听到其中消息,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医生赶紧抬他上担架前往急救室,白双双怒急生悲,直对季月染怒吼:“如果我有错,请把因果报在我身上,别牵连我的家人。”

    季月染合上笔记本电脑,冷然面对她,“你何错之有?”

    白双双哭得撕心裂肺,伤心到极致大力咳嗽,咳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余深心痛死了,对季月染仅存的好感消失殆尽,转而换上的是狂暴的姿态,他恨不得撕碎季月染。

    这样想也真的这样做了。

    “季月染,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抱歉,你的好我承受不来,失陪了!”

    踩了老虎的屁股命根,季月染二话不说,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朝白双双身上砸去,余深心一抽,以旋风的速度朝它席卷而去,也就因此错失逮捕季月染的机会。

    季月染逃跑了,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余深失手了,电脑毫不留情地砸在白双双的脑袋上,她“唔”了一声,蹙眉捂着头泪珠滴落,小声抽泣。

    心,因此而抽痛,今天的他,一事无成。

    “双双,你别介意,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我误会她太难伤到……”

    “你怎么突然之间帮她说起话来,以前的你,也不是这样的。”白双双木讷地坐在那里,恍若疾风中的一束花,满身凌乱。

    他和季月染的回忆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彼此的从前一冷一热,他对她置之不理,她亦待他如初。

    正因如此,现在回想时心脏揪痛不已,就如同撕裂的伤口,再度愈合还需要时间。

    两人之间经历的事故谁也没有忘记,彼此当初的话都像极了一个个巴掌,每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

    余深现在才知道,以前那个卑微的女人是那么的不堪,一路过来,终究是他给了太多的伤。

    他没有来得及回答问题,白双双心头涩然,比失去更令她伤心的是,余深都没有为了能跟她在一起而努力过。

    病房里,一片静默,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人面对着彼此,早已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感情的事无法控制,人心诡测,上一秒爱得情难,下一秒就移情别恋,不怪谁,要怪就怪自己没那个本事让他一直爱着。

    白双双虽埋怨,却又不得不依赖他,因为家族企业迅速衰败,她不得已咬了咬牙,对余深道:“如果你方便的话,麻烦你帮我一把,我不想因为季月染而毁掉我家的企业。”

    余深难冷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赶紧从回忆中抽身,“这件事你别担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出手的。”

    五年,他在痛苦中思念她整整五年,那段撕心裂肺的日子,要不是有个信念支撑着,恐怕也命不久矣。

    如今他的信念感动上苍,让他重新拥有她,他发誓,这辈子谁也别想伤她。

    哪怕是和季月染拔刀相见,他也毫不留情。

    谁都有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去,她也在奋力的活着,没有人的帮衬下只能依靠自己,这样的女孩坚强自立,怎会让他不喜欢。

    安抚了白双双,余深起身,却在一秒间,白双双忽感不适,眩晕随之而来。

    她晕了,后脑勺重重砸在床头,发出响亮的声音。

    余深大惊,转身去扶着她,“双双,你怎么了,别吓我。”

    这时,老管家一脸苍白的闯进门,“先生不好了,小公子的病情加重,快不行了。”

    什么!

    他震惊地望着老管家,双目一瞬毫无神采,有的只是无限放大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孩子……快不行了!

    怎么回事!

    余深双目无神地睨着白双双,痛不堪忍,“为什么所有事都发生在他们身上。”

    老管家急了,上前两步劝说:“先生,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当务之急要救孩子。”

    余深登时反应过来,“对,救孩子和双双。”

    说起这个,他立马面向老管家,“先叫医生过来,快!”

    “是。”

    老管家离去,余深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此时的他恨不得能把自己掰成两半,一半守着白月光,另一半守着孩子。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提示,那人不接,直接挂断。

    余深再拨,那人再挂。

    一次两次三四次,直到手机里头显示关机,余深怒火朝天,把手机砸向墙角,零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医生在给白双双抢救,做心脏复苏,护士给她挂了两袋血。

    然而,让余深焦头烂额的事还在后面,护士填写报表时突然慌急地说道:“我们医院库存里的熊猫血用完了,再找志愿者也来不及,况且人家或许不愿意供血,怎么办?”

    医生皱眉冷言,“如果需要的话,从别的医院紧急调来。”

    “哪有那么容易,所有医院最稀有的血液就是熊猫血了,谁愿意调过来。”

    白家这一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双双的母亲赶过来的时候,恰巧听到护士的话,什么事都没有帮上忙,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余深心力交瘁,一边烦躁着季月染的事,一边担忧白双双和孩子的事,他快跨下了……

    却不曾想下一刻,秘书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他,集团股市又跌了,比之前跌了百分之二。

    余深没差点就白了头,他红着眼眶厌倦这一切提心吊胆的事件,想抛开,又做不到。

    老管家在旁突然说道:“医生说,如果要救孩子,就用新生儿的脐带血,脐带血里含有大量的造血干细胞,可以治疗血液方面的疾病和免疫系统疾病。先生您看,要不要和夫人生个孩子……”

    和季月染生孩子?

    余深身心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季月染是熊猫血型!”

    “是啊,不过当务之急先救孩子!”

    “不,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季月染。我需要她的血液。”余深并不是不爱余思念,只是他认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白双双还活着,养好身体后,孩子想要多少个不行?

    “先生,夫人一向不喜双双小姐,她是不肯捐血的。”

    余深此刻什么思考能力都没有,白双双危在旦夕,他身边就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他不能放过。

    “不就抽一点血,她怎么会不肯?”

    余深的转变,让人措手不及。

    前一刻因为季月染犹豫不决,下一刻却因白双双而变得凶狠无比。

    他的心,比海底针还难猜。

    望着白双双,悲伤的瞳孔忽而流露一丝狠厉,他必须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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