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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之一品王妃 > 第一百零二章被蛀的两箱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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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鹤连续三天带着大夫出城引起了一个心细的城门兵的主意,他不同于一般的城门兵,是个有抱负的,谢宰相一向看好他,这几日他每天都主动值班,一心想立功。

    第五天城门关闭时这个城门兵将林鹤出城的事告诉了谢宰相,渭林不动声色,淡淡说了句知道,并吩咐他保密。

    尽管安湘竹告诉渭林,他做的梦只是无根据的臆想,奚雨青是他夫妇二人不共戴天的仇人,说到这里时,安湘竹的眼神泛着凶光。看着安湘竹的时候自问为什么会那么爱她,渭林竟然答不出个理由来。

    大概也是梦境作祟,这几日他想见奚雨青的心情已经慢慢压制了对她的恨。他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会想置奚雨青于死地。走在街上看见丝绸,想起有人对他说过“两箱丝绸”的江南习俗,夏绪的脸若隐若现。

    林鹤连续三天带着大夫出城去,一定是因为雨青被自己伤得很重。他想去看看。

    谢渭林当然不会直接露面,将自己乔装了一番,扮作农夫的样子独自在城门附近候着,如期等来了林鹤和曾大夫,他跟着二人出城,来到了一间废弃的小屋前。

    “奚姑娘的热病已经退了去,白公子大可放心。只是她手臂上的伤伤及筋骨了,就算慢慢调理,日后用起手来也不比现在灵活了。至于奚姑娘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老夫还是那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她的伤就是拜她的心药所赐。”小白的语气中满是对渭林的抱怨。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对话。三个人立刻警觉起来。

    “是谁?”小白把声音装作充满攻击性的样子。

    “谢某,谢渭林。”

    林鹤知道是自己大意了,三人面面相觑,思索着对策。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夏……奚姑娘。”谢渭林说完这句话还是没得到回应,他推门而入,迎来小白兜口兜面的一拳。

    “啊……”他躬身捂住鼻子,再抬起头来鼻血流了出来。这个动作唤醒了他的记忆,和梦中致远被夏绪打到的动作和反应都一模一样。

    “雨青……”渭林喃喃自语,擦去了鼻血。现在他确定那个梦不是臆想,是真实存在过的自己最珍视的片段之一。

    渭林看到雨青躺在角落的床上,硬是撇开三人走到了她面前,坐在床沿抱起她,他一只手握住雨青的手,徒然感到胃一阵痛。

    渭林把脑中复苏的记忆如数家珍般倒了出来,对着雨青说着一些站在旁边的三个人听不懂的词。什么高中、戏剧社、求婚、蜜月……

    雨青还在噩梦里挣扎,又到了渭林(致远)推她落山崖,沈澈稳稳接住她的那一幕。只是这一次眼前的沈澈面容慢慢转变成了渭林(致远),渭林(致远)不停的说着两个人十三年来的回忆,她慢慢感到背部传来温度,好像真的有人抱着自己。

    雨青吃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真的是渭林的脸。他脸颊挂着泪痕,看到自己醒来,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雨青尽管身体虚弱,却条件反射般的离开他的怀抱,露出惊恐的眼神看着渭林,生怕他手上又拿着什么凶器。

    渭林想靠近她,小白立刻冲过来,挡在雨青身前。雨青如获大赦,立刻躲在小白背后。

    渭林想解释,突然胃一阵抽动,疼得他捂住肚子。方致远有胃病,可是已经很久没犯过了,更不必说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谢渭林是没有胃病的。

    渭林太阳穴鼓起的那根青筋,和致远胃痛时鼓起青筋的位置一模一样。

    “对不起。”渭林捂着胃,像在自言自语,然后哭了起来,“我无心伤害你,我那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听到你的名字,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忍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一起回去吧。一年多了,不知道木箱里的丝绸被虫蛀了没,也不知道蜜月欧洲之旅的机票过期了没。”

    怪不得小白之前注意到谢渭林看到奚雨青的时候就很不自在,像在忍受什么。她一离开,谢渭林就放松了。

    “你说什么?”谢渭林(方致远)的一番告白让奚雨青感到惊讶,之前他明明一直装作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古人谢渭林的。

    “我们去高岭山,我们回现代去。”渭林伸出手。

    雨青看着悬空的这只手很久,终于犹犹豫豫抬起自己的手想要回应渭林,小屋再一次被人闯入。

    大着肚子的安湘竹带着不知多少人出现,屋子里站不了,屋外黑压压一片人。

    看到安湘竹的肚子,先是怨恨的看了谢渭林一眼,然后意识到渭林又一次要杀了她和小白二人,她立刻缩回手,这一次她的脸上夹杂着不可原谅的愤怒和彻底的绝望,恨恨地看着谢渭林,下巴不住颤抖。

    谢渭林睁大眼睛对着雨青猛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安湘竹会出现。

    是那个城门兵把发现了乔装的谢宰相,联想到昨日自己汇报时谢宰相的反常,他就跟着谢宰相来到了此处,看到了两个通缉犯和谢宰相的表现后,他毅然回城通知宰相夫人。宰相算什么,还不是夫人一手扶持的,讨好宰相不如忠心于夫人。

    “谢渭林,我恨你一辈子。”她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声音都在发颤。没有叫他致远,而是称为谢渭林。

    “杀!”安湘竹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雨青和小白,还有林鹤及曾大夫。

    渭林开始和这些人交手,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上百号人。

    这么多人攻击,他要保护三个没有反击能力的人,小白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害怕。他低下头,粗重地喘着气,体内肾上腺素飙升,一声怒吼,双拳紧握,指关节发出的声音清晰可辨。

    再次抬起头,他换了个眼神,不是翊白,也不是星也,是第三个人格!

    雨青对着林鹤两人大喊,让他们离小白远点。比起这一群人,暴走的人格显然更恐怖。

    这个人格首先被雨青的声音吸引,回过头,不由分说地举起她,砸碎紧闭的窗户直接扔了出去。雨青虽然被摔得够呛直接昏了过去,好歹捡回一条命。

    屋子里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甚至来不及还手就被暴走型人格轻易的一只手捏碎了头骨。

    渭林被安湘竹的人控制住了手脚,他想去看雨青,可是身不由己。混乱中,雨青和渭林都被安湘竹的人带回了安府。

    雨青不知道再次醒来时已经又过了三日。她双手被反绑,双脚被固定,嘴巴被封住,身在一扇屏风后面。

    左右张望没有小白的身影,也不知道林鹤和曾大夫怎么样了。只是透过屏风看到自己处在一间金碧辉煌的卧室里,而渭林呆滞地坐在床沿,他怀里依偎着的是安湘竹。

    安湘竹察觉到屏风后面的声音了,她轻蔑地看了一眼雨青,然后开始姿态挑逗地脱渭林的衣服。古人虽然不知道怀孕期间也可以适当的行房,但是安湘竹无论如何也要让奚雨青亲眼看到自己所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渭林顺从的配合着,当两个人躺在床上时,安湘竹故作娇羞地说:“不要,有人在屏风后面看着呢。”

    渭林从床上起来,像是丧尸般僵硬地走到屏风面前,一把撤去了屏风,把雨青移动到离床前更近的位置。这期间未有和雨青的一次对视,他眼中的她仿佛不存在。

    他又机械地回到床上,该来的总要来了。

    雨青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看。安湘竹挑衅地看着奚雨青,嘴里发出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雨青耳朵里,雨青觉得宛在地狱。她咬紧捂住嘴巴的布条,泪水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心好痛,早知道当天就该让渭林一刀刺向自己心脏,也比现在痛快。

    完事后安湘竹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穿好衣服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

    雨青和渭林相对无言。渭林呆坐在床上,眼神放空。雨青的眼泪撞在脚下的木头踏板上发出的声音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响动。一声、两声、三声……

    这声音像是闹钟,叫醒了渭林。他迟钝地来到雨青面前,帮她擦干眼泪,这次换她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冰凉温度,侵入骨髓。

    雨青把脸别开,不想看他一眼。渭林帮她擦干眼泪就出房门去了。走到门口时,他笨拙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刚牙牙学语的孩童:“我、身不、由己。我们来、生相、爱。对、对不起。忘、记我。”这是他面对爱人用仅存的理智说出的最后一句真心话。

    从今以后,世界上没有方致远,只有傀儡谢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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