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许惠仪看到他出现,很识相地退了出去,顺便还把门给带上了。
秦越反手便将门锁住,目光阴沉沉地看着简然。
“秦越,我……”简然想要解释,但是对上秦越阴沉的目光,便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似乎有什么堵在了喉咙里,仿佛开口就会崩塌。
“你说,我在听。”秦越等了许久,没有等到简然的解释,忍不住出声提醒。
她能对他说什么呢?
把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哭诉给他听吗?
让他可怜自己吗?
可是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让他为自己讨回公道吗?向着那个权势滔天的顾氏?
更何况,不管背后藏着怎样的隐情,确实是她违背了自己的承诺,明明答应过他不会再见顾南景,却再一次被他抓个正着。
并且,刚刚顾南景还抱着她。
她是该给他一个解释的,真正的理由她不想用,又不想撒谎骗他。
许久许久,时间在空气中凝滞,简然也不知该从何开口。
她看向秦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了璀璨的星海,只有暗潮汹涌,一浪接着一浪。
有那么一瞬间,她多希望自己就这样沉溺在那暗潮中,再也不用去管这繁杂的世界。
可是,她没有,她也不能。
“我……”她开口,却又欲言又止。
而这一声,像是打破宁静的号角。
沉默许久的秦越像是再也承受不了这漫长的等待,他忽然长臂一伸,将她拽入怀里,右手紧紧按住了简然的后脑,火辣滚烫的吻紧接而来。
他狠狠地、凶猛地、充满怒意地吻着她。
他吞掉她所有的呼吸,撕咬她的嘴唇。
简然用力推拒,反而换来他更加霸道的吻。
很快,简然的唇便不再能满足秦越。
凶猛霸道的吻从脖颈处蔓延开来,一路啃咬,像是惩罚。
“秦越,不要!”嘴一得自由,简然就忍不住出声,可这一声惊呼却阻止不了秦越。
他的大掌从她的腰际急速往上,抓着她礼服的肩带用力一扯,听得刺啦一声。
身体忽然感到一阵凉意,简然惊呼:“不要——”
她伸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口,可秦越却比她更快,大掌已经从她的锁骨处往下滑……
他火热滚烫的吻,由上慢慢往下,从脖颈往下继续蔓延,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强烈的恐惧袭向简然,她推搡着,拒绝着,呜咽着。
这些日子,她想过无数种他们的结合,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
他们之间,不该如此冰冷地伤害。
“秦越,停下吧。”她流着泪,最后一次恳求。
声音嘶哑,筋疲力尽。
粗暴的吻戛然而止,禁锢着她的力道突然松开,让她得到了自由。
秦越抬起头,看向了她。
简然在哭,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落在了他刚刚蹂躏过的雪白肌肤上,像是在提醒着他的恶行。
而那双含泪的眼睛,望着他,清晰地倒映着他失态的模样。
秦越一时有些愣怔,简然眼中那个狂躁的人……真的是他吗?
他……怎么会如此失态?
秦越想不明白。
他怎么都想不想明白自己会变成这样。
秦越深深地叹了口气,而后轻轻地靠近简然,小心翼翼地吻去了简然脸上的泪。
泪很苦,很涩,一直苦进了秦越的心里,苦到他的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过的酸涩感。
“对不起。”他说。
秦越说完对不起,转身匆匆离开了。
房门重重关上,将简然的视线阻隔,她看不到秦越的身影了。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礼服,简然心酸得眼泪又要滚下来。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快要流出的泪水给逼回去,不许自己再哭。
她背靠着门板,仰起头,双手捧着脸,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秦越,一个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闯进她生活的男人。
渐渐地,在不知不觉间,她开始在乎他,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在乎他是否知道她的过去。
如今,她还没有胆量告诉他京都发生的那些事情,也不知道他知道之后会怎么看她,会不会也和许多人一样,也会误会她,也会看不起她?
简然心里很没底,所以一直都不敢提,因为她不想他知道自己的家庭是那么的不堪。
她甚至觉得,他知道真相之时,很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分手之日。
嗡嗡——
寂静的空间里,茶几上手机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又把简然吓了一跳。
她拖着裙摆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数字,也就是说这个号码并不在她的通讯录里。
虽然不在通讯录里,但是简然对这串数字还是有印象的,当初那么亲的人用的手机号码,又怎么会没有印象。
手机还在响,简然伸出的手指却迟迟未落下,她的内心非常挣扎,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想来想去,简然决定就听听那个人究竟想对她说什么。
最后一刻,简然手指滑动,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手机两端的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到能够听到对方从手机里传来的呼吸声。
良久,还是对方的简昕先开口说话了。
“然然,明天有空吗?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吧。”
简昕温温柔柔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到简然的耳里,还是和当年一样娇媚动听。
简然还记得凌飞语这样形容过简昕的声音——生来就是通过电话来勾引男人的妖媚声音,难怪顾南景那么快就被她勾上手了。
“然然……”
简然没有应话,电话那边的人又试着叫了一声。
三年前,在简然知道她被暴力网民人肉那些事情是简昕一手策划出来的时候,她就对自己说这辈子没有姐姐了,她的姐姐在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三年后的今天接到简昕的电话,当初心里的那种怨、恨,以及各种各样的情绪,已经慢慢消磨掉了。
何必要拿别人做的错事来惩罚自己呢?
简然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然然,我想跟你谈谈妈妈的事情。”
忽然听简昕提到母亲,再想到母亲卧病在床,而自己这三年来却是不问不闻,比起母亲无法选择对她做的那点事情,她这个比起来更是过分得很。
“你说时间和地点吧。”
最终,简然还是妥协了,她需要知道母亲的身体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我查了下攻略,听说江北和平路有家家乡菜菜特别不错,我们明天中午在那里见如何?”
明天是礼拜六,简然休息,是有空的,便答应了。
挂掉电话,简然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礼服的肩带已经被秦越扯坏了,她白皙的肩头都露在外面。
要是她这副样子让别人看到,怕是又会传出一些难听的话,所以她绝对不能这个样子出去。
这里没有更换的衣服,她必须想办法打理一下,不要让别人看出来。
简然是服装设计师出身,以前搞设计的时候,剪剪裁裁是常事,而她的动手能力也是非常强的,想要把身上这条件礼服修改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她很快便有了主意。
她将小披肩扎成一朵蝴蝶结,再与肩带绑在一起,这样不仅看不到断裂的肩带,还能掩盖秦越留在她脖子上的吻痕。
嗯!
看着自己DIY过后的礼服,简然非常满意。
确认身上没有任何能让人诟病的不妥之后,简然才开门出去。
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以为早就离开的秦越,此时就站在门口,她打开房门就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更不知道能说什么,气氛很是尴尬。
最后,还是简然先开口说:“那个,我想先回去了。”
她低下头,不想看他的目光,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异样排斥的感觉。
“嗯。”他轻嗯了一声,大掌伸过来抓住她的手,牵着她就走。
她想甩开他的手,但还是忍住了。
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吗,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就权当是他在对她行使丈夫的权利了。
简然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时,秦越已经领着她上车了。
司机老魏从后视镜悄悄看了一眼坐在车后座默不吭声的两个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去哪儿?”
“回家。”秦越淡淡地抛出两个字,便闭上眼睛靠在车座上。
他表面淡定如常,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秦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向来自控力超强的他刚刚竟然在简然的面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差一点点他也变得跟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样了。
若不是她的眼泪流得及时,他想他可能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他还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他与她还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刚刚他在走廊上抽了好几支烟,希望能把事情想明白。
他点燃烟,连着吸了好几口,每一口都吸得非常重,一支烟很快全变成了烟灰,接着又点燃一支。
或许就是在简然都不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时候,他生气了。
他是她的丈夫,只要她开口解释,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相信她,然而她却连一个解释都舍不得给他。
那个姓顾的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在他那么伤害过她之后,她还要和他牵扯不清?
在秦越看来,顾南景完全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行事嚣张狂妄的二世祖。
并且他从来也没有将顾南景放在眼里过,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在简然这里,他竟然是不如顾南景的。
想到顾南景说的青梅竹马,那样的感情确实是最纯真的感情,但那些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他很清楚,现在简然是他秦越的妻子,是要和他秦越一起过一辈子的。
秦越不知道怎么会突然生出那么强烈的占有欲,这种欲望是他从来未曾有过的,强烈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一刻,秦越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彻底得到这个女人,狠狠地占有她,让她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女人,那么她就不会再逃掉了。
多么幼稚可笑的想法,但是却真正出现在秦越的脑海里,快得令他自己都没有缓冲的时间。
想他秦越,二十二岁正式从父亲手中接手盛天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这些年来运筹帷幄,不管遇到怎样的大风大浪,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扰乱他的理智。
为什么他会突然对简然生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秦越自己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她有他的妻子这个身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在商界杀伐果断、呼风唤雨的男人,第一次竟然连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车内,非常安静。
秦越闭着眼睛,简然看向车窗外,两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很多时候,都是简然主动找话题聊,因为她知道秦越高冷,话又少,要等他主动聊天,机会小得可怜。
简然并不介意每次都是自己主动,两个人一起生活,总会有一个人主动,一个人被动,相互相补,日子才能过得长久。
但今天简然确实不想找话题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甚至不想看到他。
两个人一路沉默,直到回到家都没有谁说过一句话。
回家之后,秦越和往常一样去了书房。
简然把礼服换下来,找到针和线,再一针一针认认真真地把坏掉的地方补起来。
因为自己有过设计服装的经验,重新缝补的时候,简然加了一点点自己的小心思在上面。
可能这是对原创设计师的不尊重,但是刚刚想到时,向来懂事的简然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这些年,她特地换了一个跟服装设计完全不搭边的工作,努力不去想服装设计,但是骨子里对服装设计的喜爱,时间都没法磨灭掉。
简然不知道这件礼服到底是买的,还是租的,反正先把它收拾起来,明天拿去洗过再说。
她洗完澡,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但是秦越还在书房。
简然跟往常一样,先上床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简然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大床的另一侧往下轻轻一沉,紧接着秦越已经躺在她的身旁。
他靠近她,伸手将她拖到怀里,低低沉沉叫她的名字:“简然……”
其实简然一直睡不太沉,他一躺上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有吭声。
但当他伸手搂着她的时候,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晚上宴会上的事情。
他那么疯狂而霸道地蹂躏着她,那一刻,让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可能会吞掉她的恶魔。
“简然……”秦越想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很抱歉,可是他又觉得道歉是世界上最于事无补的事情。
那些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是做起来就未必做得到了,因此他说不出口了。
尤其看到她脖子上、锁骨处、睡衣微敞的胸前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时,他更说不出话来。
她的皮肤白皙细嫩,他弄出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他粗暴的罪行。
“简然……”他又轻声唤她的名字。
简然动了动,拿开他的手往旁边移动,拉开与他的距离,平静地说道:“太晚了,睡觉吧。”
简然平静的疏离,让秦越心里一揪,又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秦越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都不曾入睡。
他们嘴上都没有再提今天晚宴上发生的事情,似乎这样就能当晚宴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假装还是跟以前一样平静地过日子。
却不知道某些事情应该坦白,说了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避而不谈也等于是为日后埋了一条导火线。
翌日,简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周末嘛,不用上班,又没有其他事情要做,睡懒觉就是最好的享受了。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本能地就望向窗户,还是看到了一人一狗。
但是今天秦越的手里没有报纸,他站在窗户边上,目光望向窗外,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绵绵蹲在他的脚边,时不时在地上滚两圈,也是太无聊了才会想到用这种方法来引人注意吧。
秦越回头看来,低声道:“醒了。”
秦越性感好听的声音传到简然的耳里,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绵绵汪汪地跑过来,简然把它抱在怀里,摸摸它的头:“宝贝儿,妈妈今天休假,可以陪你了。”
“汪汪汪……”绵绵汪汪汪几声,在简然的怀里蹭了几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你起床收拾,我等你一起吃午饭。”顿了顿,秦越又补充道,“下午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
他们结婚这么久了,没见哪个周末秦越是有空的,除了上次去碧海山庄那次,他们的周末都是在家度过的。
周末时光,秦越在书房工作,她就坐在阳台看书。
虽然看起来挺无味的,不过简然非常喜欢这种平静的日子,仿佛——岁月静好。
今天,秦越却突然提出要出去走走,他是在为他昨晚的事情道歉吗?
不管是不是,简然就当他是这样想的,强行扯出一抹笑,说:“我中午约了人谈事情。晚点再和你一起出去走好不好?”
“嗯。”秦越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又转头望向窗外。
看到他孤寂的背影,简然突然又有一些不忍心,又补充道:“我就是去和那人说说话,花不了多少时间。”
答应见简昕,简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去问问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并不想跟简昕多聊。
秦越回过头来,深邃的眸子里出现了些许流光:“吃过饭我陪你一起过去?”
他是问话的语气,是在等她回答。
简然是去见简昕,那人是她过去生活中一段非常痛苦的记忆,本能地,简然不想让秦越和她一起去。
秦越是她的现在,是她的未来,过去的事情她自己会去处理得干干净净,绝对不能把他给拖进来沾一身的污垢。
但是她又不忍心拒绝秦越,纠结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又听得秦越说:“你去洗漱,我先出去等你吃午饭。”
他走过来,一把将绵绵拎起走出去,来到客厅,他把绵绵放在沙发时,如炬的目光盯着它。
“汪汪汪……”绵绵很有灵性,感觉到秦越的目光不善,便用自己的方式来跟他对抗。
但是叫着叫着,绵绵的声音就软下来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只是看着他,他的气场就能把它的气势给压倒。
要是它可以说话的话,一定叫妈妈带着它远走高飞,才不要跟这么一个高冷的男人一起玩。
呜呜——
这个男人好可怕,为什么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它?
好吧,斗不过他,它跑去找妈妈救它。
然而刚一跑,秦越又伸手将绵绵给拎了回来,也学着简然的样子揉揉它的头:“乖一点。”
呜呜——
绵绵趴着不敢动了,好怕这个坏蛋男人扭掉它的脖子呀。
秦越又揉了揉它的头,对于一个自身有洁癖的人来说,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小动物。
接受这个小家伙,是因为它是简然非常重视的宠物,她把它当成孩子一样来看待。
在一段时间的相处过程中,他也发现,其实这种小东西也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讨厌,有时候还挺可爱。
尤其是讨简然欢心的时候。
它那么容易就能逗笑简然,而他这个大男人却不行。
简然洗漱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绵绵好不委屈地蹲在秦越的身边,秦越正轻轻地揉着它的头。
当初她还很担心秦越不会接受绵绵,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秦越只是不喜欢表达,其实应该还是喜欢绵绵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绵绵这么可爱,又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它呢?
“绵绵,你在和秦叔叔玩什么呢?”简然走到他们身边,也揉了揉绵绵的头。
秦叔叔?
秦越非常不满意这三个字,眉头轻蹙了一下,说:“简然,我是你的丈夫。”
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强调这一件事情,简然一脸懵懂地看着他,点头:“我知道。”
所以她是在强调,他昨天对她做那件事情是合法的吗?
怎么又想到昨晚的事情了,说好不再想的,说好还是一起好好过日子的,简然好想拍自己一巴掌。
秦越:“……”
秦越不吭声了,简然将绵绵抱过来:“走,妈妈给你拿吃的去。吃饱了,我们一起出去逛街。”
午饭是陈婶准备好送来的,是普通的家常菜,但是味道很不错,简然吃得也开心。
秦越却没有怎么动筷子,目光偶尔落在简然的脸上。
很多时候,她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说话温温柔柔的,给人一种千帆过尽的平静感觉,仿佛再也没有人和事能够搅动她的心湖。
“简然,一会儿我开车送你过去吧。”忍了好久,秦越还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哦,好。”秦越吃着饭,头也不抬地应道。
昨晚的慈善晚宴,可以说是云集了江北所有的名流人士,然而顾南景却被人赶了出来。
就算没有请媒体到场,这件事情还是很快在圈子里面传开了,并且传到了顾南景的耳里。
也不是传到他的耳里的,而是他让人去打听的,他很在意昨天晚上那些人对他的看法。
一打听还真听到不好的消息了,说他没素质、没修养、没礼貌,最重要的是说他得罪了盛天的LeoQin。
昨晚,那是顾南景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丢人,并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那样的场面别说是顾南景,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丢不起那个脸。
越想,顾南景越生气,整个就像一个火球一样,仿佛随时都可能爆炸。
洪临江急匆匆跑进来,边跑边喊:“顾少,出事了,出大事了。”
顾南景不满地道:“慌什么慌,还能有什么样的大事?”
洪临江将江北早报递到顾南景的手上:“你看,叶氏竟然要跳出来跟创新合作。”
“叶氏?”顾南景拿起报纸快速瞟了两眼,怒道,“叶孤城那个玩意到底想干什么?”
顾氏是京都数一数一的企业,叶氏便是南方的代表,在顾南景看来,盛天要是选合作伙伴,最有可能从他们两家当中选。
这些年来,顾氏跟叶氏也有合作,两家算不上朋友关系,但也是合作的关系。
叶孤城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淌他与创新的这趟浑水,创新那个小小的公司究竟有什么能耐?
难道叶孤城是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他的大度,好让盛天的LeoQin看到,加大盛天与叶氏合作的机会?
正想着,顾南景的手机响了起来,光是听这铃声,他就知道是他家的老头子打来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接听:“爸……”
“混账东西,这段时间你在江北到底在搞什么混账事情?没事你给我闹什么闹?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顾南景一声爸才刚刚叫出口,便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被父亲这样骂过,咽不下的这口怒气,自然又被他扣到了秦越和简然的身上。
要不是那个姓秦的在背后搞鬼,叶氏怎么可能突然要和创新合作,而他更不可能在盛天的慈善晚宴上搞得如此狼狈。
顾南景握紧了拳头,把手中的报纸当成了秦越,恨不得一把掐断秦越的咽喉。
“阿景,发生什么事了?”其实早已听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简昕却装作不知道。
男人不是都喜欢傻女人嘛。
所以在顾南景的身边,简昕尽量把自己扮成一个乖巧听话又懂事的傻女人。
顾南景原本有一肚子的火要发,看到简昕这张脸时,他仿佛又看到了一点希望,于是勉强地笑了笑问:“你什么时候约然然?”
“嗯,已经约了。今天中午就是和她一起吃饭。”简昕笑得温温柔柔的,仿佛一点都不计较顾南景的心里想着别的女人。
“你太能干了,不愧是我顾南景的贤内助。”顾南景伸手搂着简昕,“走吧。我们这就过去。”
简昕拉住他:“阿景,有些话由我跟她说,她可能会听,但是你去的话……”
简昕买通了顾南景身边的人,他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很清楚,顾南景还没能追到简然,简然对他的态度也冷淡得如同陌生人。
而她约简然,真正的目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又怎么可能让顾南景跟过去坏了她的好事?
简昕提前到达约定地点,先点了简然喜欢的几样菜。
等待的过程中,简昕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那一年,她八岁,简然六岁,她们跟着父亲一起,搬到了新家,遇到了只有十岁的顾南景。
父亲对她们姐妹俩千叮万嘱,叫她们一定要讨好顾家的大少爷,事事都要顺着他,绝对不允许惹他不高兴。
简昕把父亲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之后只要是顾家大少在,她就好好侍候着,小心翼翼。
但是小小年纪的简然才不管那么多,因为不懂事,她从未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还咬伤过顾南景。
谁也没有料到,就在简然咬伤顾南景之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反而慢慢好起来了。
顾南景甚至还放出狠话,以后谁要是敢欺负简然,那就是跟他过不去,之后更是对简然好得不得了。
那个时候,简昕不明白,为什么顾南景偏偏要对简然好,她就站在他的眼前,为什么他从来都看不到她?
父亲也是有意让她去接近顾南景,希望她能够抓住顾南景的心,以后成为顾家的大少奶奶。
然而顾南景的眼睛里只看得到简然的存在,不管去哪里带的都是简然,从来都没有过她简昕的位置。
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他们都长大了。
父亲为了将她培养得更优秀,不,不是为了将她培养得更优秀,而是为了以后她能够帮助到顾南景。
于是,父亲安排她去美国留学,去学经济,为以后她能够进入顾家做最完全的准备。
可是就在她去美国的第二年,国内传来消息,顾南景与简然订婚了。
那是她一直向往着的男人啊,并且父亲也一直告诉她,以后她是要给顾南景做新娘子的人,怎么他就和简然订婚了?
她还等着学业有成,回国做顾南景美美的新娘子。然而远在异国他乡的她,收到的却是那样令人伤心的消息。
那一刻,她觉得天都砸下来了,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心中的疼痛一波高过一波。
她心中的伤痛,直到另一个男人的出现才得以好转。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有气质、有修养,并且还长相完美的男人,仅仅是一眼,她就被那个男人深深吸引着。
她经过多方打探,打听到那名男子是哈佛大学金融系的博士,名叫秦慕之,其他关于他的,她却是一无所知。
后来她在学校的辩论会上遇到了他,她给自己制造机会,让他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终于,她有机会跟他说话了,她主动追求他,给他发邮件,甚至进一步成了他的女朋友。
说来也是可笑,他总是很忙很忙,经常忙得不见人,成为他的女朋友之后,她却只见过他两次面。
一次是在学校的联谊活动上,另一次是她主动约他见面,可是一杯咖啡都没有喝完,他又有事走了。
他们确定恋人关系有两个月的时间,然而他却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
或许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记得有她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既然根本就在乎她,那么当初他为什么愿意与她成为恋人关系?
又或许,成为恋人关系,也只是她一厢情愿地认为,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直到后来她回国,都没有再见到过他。
不过比起一个长相气质各个方面都优秀的男人,她更看中的还是权势,顾家的顾南景才是她真正的追求,是她一直想要嫁的人。
回国的那一天,因为简然要忙手上的设计工作,便请顾南景去接她,就是那次她从顾南景的口中得知。
简然一天除了忙学习,忙工作,还是忙学习,忙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伴他,更别提更进一步发展了。
顾南景只是对她抱怨,但是简昕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只要他和简然中间隔着一条缝,那么她就能见缝插进去。
于是,她当即就想到了办法。
炎炎夏日,最容易发生中暑事件,她就借着这个理由,假装晕倒在顾南景的怀里。
男女成熟的身体碰撞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火花,那天他们回家之前先去了酒店。
顾南景跟她在一起时,嘴里喊着的却是简然的名字,不过她并不介意,反正真正躺在他身边的是她简昕啊。
简然想忙学习,忙工作,那就让简然去忙好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可以代替妹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有些东西,一旦有了第一次的尝试,那么接下来再发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