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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之绝色皇妃 > 第四十章 答应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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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芊儿,难道你还想让朕再说一次?”冷哲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冷漠。“依兰宫那个冷清的地方,你永远都不用回去了!”

    柳芊儿面色为难的看着冷哲寒,竟不知该如何让开口了,紧紧的看着冷哲寒,嘴唇慢慢的抿动,“但是……但是,我还是想回依兰宫,你能不能不要勉强我?”

    其实,她知道冷哲寒在宫中为她修建宫殿之事,可是现在宫殿未完成之前,她不是因该继续住在依兰宫吗?为何要成天呆在皇上的宫中,这样好像很不好。

    如今的她,还是想继续住在那个她已经住了几个月的地方。虽说依兰宫不是什么很豪华的宫殿,但是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地方,渐渐的对那个地方产生了感情。

    看着柳芊儿为难的表情,冷哲寒始终还是心软下来,“既然你想要回依兰宫,那朕就准许你回宫去,不过你一定得好好歇着!”

    不知为何,当他面对柳芊儿的时候总不能自拔,也不能左右他自己最初的思想了,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她的阶下囚。

    “真的?”柳芊儿皱着眉,惊讶的看着冷哲寒,“你真的允许我回依兰宫了?”她认识的那个冷哲寒向来都是一个爱和她反着做事的人呢,为何今日会这般纵容她?“你真的不勉强我了?”

    “若你还想这样纠缠下去,朕会反悔的。”冷哲寒略带挑逗的口气,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可人儿,一字一句道:“你是第一个敢和朕谈条件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谈条件成功了的女人。”

    听冷哲寒这般说,柳芊儿垂眸浅笑,“你是我柳芊儿见过所有君王中最冷漠,却又最好的君王!”虽说他的嘴不饶人,但是她清楚的感觉得到他发自内心的关怀和体谅,他值得她这样一辈子爱下去。

    闻言,冷哲寒紧紧拧着的浓眉慢慢松开,却又慢慢的合拢,“什么,难道你还见过除朕以外的其他君王不成?”

    柳芊儿“噗嗤”一笑,“只见过你一个君王,也是唯一一个!”真是傻得可爱,她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当让见过很多君王了。但是,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从一千年以后飞来的吧?那样,她岂不成了仙人?

    冷哲寒这才放松下来,冷冷道:“除了朕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你柳芊儿绝对一眼也不能去看。”他冷哲寒的唯一也不允许任何人分享,若是真有来生,他定要做个平凡的人,与她平平淡淡的携手到老。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柳芊儿十分严肃的看着冷哲寒,道:“冷哲寒,你知道的,我说的是含玉的事情,你不准反悔!”

    “朕一言九鼎!”冷哲寒终于浅浅的笑了,笑得是那样的透彻,笑得是那般的舒心。

    柳芊儿这才松了口气,轻松的笑了笑,迈着轻盈的步伐出便出了御书房。一出御书房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含玉,含玉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立刻跟在了柳芊儿的身后。她知道,她很快就能去寻找浩宇了。

    依兰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丫鬟太监们也各自忙着各自手里的事情,终于没有扎堆议论或者起哄什么的事情发生,都开始尽责的做好所有的一切。

    柳芊儿和含玉前脚刚进依兰宫,夏叶就如妖风一般,忽然出现在柳芊儿的面前。柳芊儿没有理会,径直进了正堂,心情无比低落的坐在了木椅上。看见那个阴险的女人,她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全然破坏。

    夏叶倒是不生气,扭着小蛮腰媚笑着进了依兰宫的正堂,还不忘假惺惺的行了个礼。那鲜红的嘴唇如鬼魅般的抿动,“夏叶给柳妃姐姐请安。”

    柳芊儿不屑的看了一眼夏叶,极不自在的拧拧眉,“夏贵妃,你这样是会折煞臣妾的。臣妾可受不起夏贵妃的这般大礼!”既然夏叶对她无情,她又何必对她有义。“夏贵妃,不知你亲自前来有何贵干?有什么要吩咐臣妾,直接让折翼宫的丫鬟来通传一声,臣妾去给夏贵妃你请安不就得了,何必如此麻烦夏贵妃。”

    听见柳芊儿说到丫鬟二字,夏叶的怒气不打一处来,想到那个公然激怒她的羽落,她就恨不得撕了她的皮。抢走她的丫鬟不说,还敢不将她放在眼中。若是再让她碰见她,定会给她点颜色瞧瞧。至于若霜那个臭丫头,如果敢回折翼宫,她一定要打死她不可。

    “夏贵妃,你怎么了?”看着表情不断转换的夏叶,柳芊儿略微一笑,“不知夏贵妃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臣妾给你宣太医?”她不是也和她一样挨了一百大板吗?怎么看上去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一点也不像是受过伤的人。

    “没事,本宫没事!”夏叶猛的抽回思绪,强装笑脸的掩饰了一下脸上原有的失态,紧盯着柳芊儿媚笑道:“不过,本宫倒是听说柳妃姐姐你的身体情况很不好,所以才特意来瞧瞧。不知,柳妃姐姐现在有没有好一些?”她原以为柳芊儿此刻的状况真如若霜所说那样,可现在一确认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样。

    这夏叶还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来这里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想要弄清楚她柳芊儿的状况,然后再继续相处对付她的方法。不过,她也不会任随夏叶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不过她现在不想惹事,也不想制造那位无谓的麻烦。她就算惹不起但至少还躲得起。“夏贵妃,真是抱歉。臣妾身子的确有不适,所以就暂且失陪了。”

    夏叶就这样眼睁睁的被下了逐客令,她也不好再继续呆下去,只好愤愤的离去罢。她发现柳芊儿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子,并且开始对她有所顾忌。如今,她要如何的打败柳芊儿,还得从长计议。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后位。

    慢慢的退去身上的衣服,柳芊儿缓慢的将身子藏进了那温热的水中,羽落留下的那封信上有交代,让她必须每日都要用温热水侵泡身子。所以就算她已经完全好转了,也必须得遵照羽落的意思来做。因为,她坚信羽落始终都是为了她好。

    含玉一如既往的伺候着柳芊儿沐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就连现在已经是郡主的身份也不例外。可此刻的含玉却是明显的心不在焉和失落,都被柳芊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也知道含玉现在该是什么心情,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任何人也不能左右自己的思想。她只但愿浩宇真的还活着,让含玉亲自找到他。

    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柳芊儿随意的整理了一下发髻,一袭淡粉色的长袍拢在她曼妙的身段上,虽是大病初愈,整体的看上去却不再是那么脆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烈的高贵气质,就如白莲花一般的高贵典雅。

    含玉一身素装的装扮,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出现在柳芊儿面前,勉强的使她自己笑着,“娘娘,含玉终于可以去寻找浩宇了。”

    昨夜冷哲寒阅完奏折后便让人传旨,命令含玉择日处罚寻找浩宇,而含玉跪谢之后便决定了,次日一早便自行出发。柳芊儿虽是舍不得含玉,也放心不下含玉,但还是沉重的点头应允。而此刻看见含玉后,她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含玉,你真的要亲自前往吗?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含玉坚定不决的看着柳芊儿,用力摇头,“含玉心意已决,定要找到浩宇。”

    含玉那潜入盘石的话语,将柳芊儿仅存的希望击得粉碎,她选择尊重含玉,不再阻拦含玉那仅存的希望。

    宫门处。

    柳芊儿的手不经意间挽住了冷哲寒的手腕,就那样紧紧的挽着,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冷哲寒的手心。冷哲寒只是楞了一下,随后也用手中的余温温暖着柳芊儿冰凉透骨的手指,加紧力道握着她的手。

    含玉在几个侍卫的随同下慢慢的朝宫外走去,当就要消失不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了。不知是因为舍不得还是因为她即将要去面对那一切事实了的原因,她眼眶中储着泪水,泪光跃跃欲试的跳动着。些许泪光,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跑出眼眶一般的闪烁着。艰难的伸出双手,高高的举起不停的左右晃动,她是在告别亦是在留恋……

    柳芊儿愣愣的望着含玉,看见她开始慢慢的收回晃动的双手,看着她艰难的转身,看着她一步又一步的挪动着脚步,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宫门外后。她才勉强着自己笑了,她相信有付出就一定有回报,她也相信含玉一定会找到浩宇,一定会!

    冷哲寒紧攥着柳芊儿那纤细娇嫩的手,久久不曾放开。他能体会得到柳芊儿这时的感受,一直以来他和含玉的情同姐妹,两人也从未分开过。含玉这一去,也不知道是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如她所愿的找到浩宇,但愿浩宇真的还好好的活着,这样他的愧疚也会变淡一些。

    含玉走后的第二日,皇宫中开始张灯结。为的不是别的,为的只是这次月寒王朝没有落入星汉国那个贼人之手,没有国破人亡,而依然完好无缺的存在着而庆幸。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太后的旨意。

    冷哲寒本不愿意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庆贺,毕竟月寒王朝能这样继续存在不仅仅只是他一人的功劳。有浩宇、有李元忠、有林愉、有所有千千万万的士兵们,还有最重要的那个人,也就是星汉国的皇上南宫易。而这一切与这有关的人,有的战死沙场、有的身负重伤、有的不知去向、还有的不辞而别。真的该开心起来庆贺吗?他不能!可最终,他还是不愿意做个罪魁祸首扰乱太后的一切安排,点头默许了。

    李夕经过两天的平复,早已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此时的她为了这个宴会,也终于肯精心打扮了一番。前几日,只是因为众多原因而没有迈出过沁心宫半步。其实,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躲避夏叶的纠缠,如果再看见夏叶那副恐吓的模样,她真的会精神崩溃的。为了身份和地位,她失去了她仅有的人格,她失去了她唯一的父亲,她不想再失去她现在仅存的这么一点点东西。

    看着镜中那美如颜玉般透彻的面容,柳芊儿不禁愣住了,一直以来她都未曾好好的看过自己的容貌。原来果真不赖,可是这倾国倾城般的容颜下又掩藏着多少愁容,连她自己也数不尽道不出。

    也许,夏叶如此这般仇视她的原因也是因为她这张娇好的面容。也许,是因为他们同时爱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不是个平常普通的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君王,问世间哪个君王不是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她这样独独的霸占了冷哲寒的身和人是不是错了?

    也许,事事不如愿的原因也是因为这般。也许,她是众人眼中仇视的对象。也许,她还会遇到比秤收购那一百般还更要痛苦的磨难。也许,她也会就这样静静的幸福一生。也许,她不敢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柳妃娘娘,奴婢已经为您梳妆好了。”一个小巧玲珑的丫鬟怯怯的打断了柳芊儿的思路。

    柳芊儿收回思绪,头转身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小丫鬟半响,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话。含玉,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吧?垂眸浅笑,朝着小丫鬟点点头便大方的迈着轻盈的脚步离开了依兰宫。

    没有含玉伴随左右,她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似的,踏步在宫中的小道上,她始终感觉孤单在追随着她走一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平日里从依兰宫到和安宫很快,而今日她发现步步艰难,步步格外沉重。仅仅这一点点的距离都让她快要窒息。

    此时,李夕也正踏着碎步不快不慢的往和安宫赶,经历失去亲人痛苦的她,已经看的很开了。如果以后能够平淡的话,她就会就尽量的平淡下去。

    影儿紧紧跟随在李夕的身后,一直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她会这样死皮赖脸的跟着是因为她害怕夕妃娘娘会为了失去亲人而继续落魄下去。总之,她影儿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愿意她这个唯一的主子受到任何伤害,就算她整天被骂被惩罚也无所谓。

    缓缓的停下脚步,李夕轻轻的拧拧柳叶细眉,“影儿,你回去吧!不要跟着本宫,本宫已经想明白了。”

    “可是,娘娘你这样一个人去和安宫能行吗?”无奈,影儿被迫的停下脚步来。

    “本宫不是去上刀山也不是去下火海,你瞎操心什么?”李夕无奈的笑了,至少到现在还是有人在乎她的,还有影儿是真心的关心着她。

    影儿低垂着头没有应声,她知道娘娘的脾气,一向说话从来不喜欢重复第二次,如果她再继续就差你啊去。定会受到惩罚,既然娘娘都这样说了,她就暂且放下心来。“那好,娘娘你早去早回。”

    沁心宫与依兰宫宫本就相隔不是很远,所以李夕和柳芊儿在去和安宫的途中自然而然的不期而遇,两人久久对视着,谁也没有打破这一刻的僵持。柳芊儿抬眸冷笑着看着李夕,李夕看着柳芊儿脸上挂着无奈的笑。

    “妹妹。”李夕苦笑越来越浓,一直以来她都视柳芊儿为眼中钉口中刺,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她错的是何等的离谱。“妹妹,你这也是去和安宫不是?”

    看见李夕这般落魄,柳芊儿完全愣住,半响才轻轻的点头,“一同前往吧,夕妃姐姐。”为何今日的李夕少却了往日那般自以为是的风采,少却了那抹让她心寒的笑意。

    李夕苦笑着应允,回想着曾经下毒想要残害与她的那件事,她的心开始不停的颤抖。她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心快要死了的时候才会慢慢的后悔过去,就如她曾经是那般的歹毒。因为种种一切而落到今日这个下场,她谁也不怪,要怪也只怪她的心太狠毒!

    当李夕与柳芊儿并肩出现在和安宫的时候,打扮得无比妩媚妖娆的夏叶冷那艳的眸子在落到两人身上的那一刻开始,便开始了一场眼神与眼神之间的交战。

    李夕只是笑着回应夏叶,她不想惹怒了这只可怕的狐狸精,毕竟她还有着那个恐怖的把柄在她手里,她不想因此而丢了性命。

    而这一刻的夏叶对李夕却是怒目相对,居然当着她的面与她最厌恶的女人如此亲近,若不是想着留着她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她一定会好好的收拾那个吃里爬外的李夕。而现在,她就暂且留着那条贱命!

    见所有人都纷纷到齐,太后忍不住乐开了怀,“好好好,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都快快赐座!今天哀家可是得很开心很开心啊!”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却经历这么多灾难,如今终于烟消云散雨过天晴了。

    冷哲寒表情没有变化,任然是一副但漠无比的模样,静静的挨着太后的旁边坐下。夏叶看准了时机,趁着冷哲寒坐下后。便迅速夸张的扭着她那小蛮腰上前坐在了冷哲寒的身旁,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冷哲寒的手腕处。柳芊儿刚想上前,却看见夏叶抢先一步的坐在了冷哲寒的身旁,于是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快不慢的选择了坐在林易身旁。李夕也随即坐下,坐在了柳芊儿的旁边。

    冷哲寒紧盯着柳芊儿一直没有挪动过眼眸,直至夏叶的手触动了他的手腕,他才愤怒的扭过头。怒视着夏叶那不自觉得双手,厌恶的甩开她,怒斥,“放肆!”

    夏叶猛的抽回双手,先是一愣。随即迅速的赛事了一遍众人之后立刻摆出一副妩媚的模样,嘴角轻扬,“皇上,你不要凶臣妾好不好?”

    她就不信了,那个男人能狠心拒绝像她这样妩媚可人的女子,何况这样独特的撒娇方式更会让她略胜一筹,肯定能打败那个木讷的柳芊儿。

    “闭嘴!”冷哲寒甚至连看也不想看夏叶一眼,淡漠的转过身紧紧的看着那个对此事毫不介怀的柳芊儿,心中的怒火不打一处来。

    太后看见冷哲寒那冷淡的面容,心中也开始隐隐担心起来。不过,她立刻就开始缓和了现场的气氛,“大家不要光看着这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大眼瞪小眼了,来,都动筷吧!”

    夏叶见太后出面调解,便开始得瑟起来,伸手夹了一块鸡腿放进冷哲寒的碗中,柔声道:“皇上,快用膳吧!皇上上战场一定累坏了,来吃块鸡腿补补。”

    而这时的柳芊儿看见冷哲寒那副憋屈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强忍着硬生生的把那股笑意压下去了。见太后开口了,她还是附和道:“对啊,大家都动筷吧!”

    趁大家都不注意的那瞬间,夏叶狠狠的瞪了一眼柳芊儿,很自然的柳芊儿也没有发现夏叶的异常举动。而坐在柳芊儿身边的李夕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夏叶那只是一瞬间的变异表情。但她还是继续埋头用膳,假装没看见一般,是不是的抬起头来与林易说说笑笑。

    这午膳间,所有人都在闲话家常,太后今日也是出奇的和蔼。一向最不喜欢在用膳期间用膳的她今日也破裂了,自己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连自己也跟着掺和进去了,已经很久没喝这些孩子们聊天的她也感到格外舒心,所以她也将心中所有平常深藏在心底的话语都一并的释放出来。

    冷哲寒一直冷着他那张俊美异常的俊脸,表情没有烧好的变动。不管身边的人笑得有多开怀,说的有多舒心。他始终都板着他那张俊脸,如千年寒冰一般的眸子一直不曾离开柳芊儿的身上。

    柳芊儿被冷哲寒这冰冷的目光看得出奇的不自在,她记得她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冷哲寒,为何这道目光就像一把利剑一般。透着浓浓的冷光,让她不经意打了个寒颤。看冷哲寒的这个阵势,她明显的知道。一会儿她又得受罪了,宴散后准会被那个冷漠无比的家伙给揪住,而且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注意到冷哲寒的心思一直放在柳芊儿的身上,夏叶心中却是极度的怨恨,就连她这样静距离的呆在他身边他也不会看她一样。难道她就真的不如柳芊儿那般入眼?难道她夏叶的姿色就真的不如柳芊儿?

    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就此放手的。她一定要她身边的那个皇上的眼中只存在她夏叶一人,而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人都不能进他的眼里。她要的是独一无二,挡她路者死!想到这,她什么也不顾了。立即伸手捂住腹部,表情开始缓慢的转变,渐渐的柳眉开始纠结在一起。

    看见夏叶装出的这般模样,柳芊儿自然而然的知道她夏叶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不就是博取同情吗,借着怀着龙儿这个金牌令箭来为所欲为。原来夏叶对她产生的恨真是因为爱而升起的,为了一个男人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她夏叶,就算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而这一切,值得吗?为了爱而泯灭了自己的良心,这样活下去还有任何意义吗?

    于是,她只好顶着夏叶无奈的笑了笑,“夏贵妃,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叶立刻装出一副更加难受的表情,假惺惺的抿抿嘴唇,笑着答道:“没事,也许是腹中的孩子闹脾气踢我罢了。”

    她知道,只要她搬出她腹中的龙儿就一定会受到太后的重视,这一招她屡试不鲜。就连上次她那般与柳芊儿纠缠和对峙,太后最终还是为了她腹中的龙儿原谅了她,那现在她又何尝不搬出这块免死金牌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柳芊儿假装做很震惊的模样,其实她心里清楚的明白,根本就不是什么孩子在踢她。孩子还不到三个月,根本还未成形,又何来踢人之说?“那夏贵妃就让孩子乖乖的听话,不是说母子心连吗?只要夏贵妃心里怎么想,孩子都会知道的。”就如她的孩子一样,虽然还未成形,但是她知道她的孩子一定是在乖乖的睡觉,至少她知道她的孩子现在还不会在她腹中胡乱的捣乱。

    太后只是看了一眼夏叶,并没有说些什么。其实若不是因为夏叶腹中的龙儿,她压根就不会接受她,况且那日她那般的针对芊儿,让她到现在都没有放下心来任然心存顾虑。一直以来,她最想关心的是芊儿,这次她并没有宣布芊儿也怀上龙儿之事也是因为芊儿的要求。既然芊儿让她保密,那她相信芊儿自有打算。

    夏叶点点头,见冷哲寒任然没有在意她,又一次发动攻击,脸上的痛苦也随即转变为媚笑,“皇上,你要不要摸摸你的龙儿?”

    “无聊。”冷哲寒本就不想理会夏叶,此刻她这般的做作倒让他更加反感,拧拧眉看都不想看夏叶一眼。

    见冷哲寒是铁定心了,夏叶只好尴尬的笑笑作罢,低头用膳不再吭声。当着众人的面也不给她夏叶留一点面子,这让她如何在后宫中立足下去?

    李夕见夏叶吃了个闭门羹,心中的阴霾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拨开不见,她一直以为是夏叶进宫来迷住了那个冷漠无情的皇上,而今日一见。夏叶不过也是和她一般,是个受冷落的人。不过,她倒是觉得她还要比夏叶成功那么一点,毕竟皇上也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过她。就算不能得到皇上,她也无所谓了,所有的一切她似乎在一夜之间全部想通透了,她不想继续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她想要平淡。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都不再说一句话,恢复了平静。最终冷哲寒还是在午膳没有结束的时候挥袖离去,其实他不是不给众人的脸面,而是当他看见身边那个做作的女人的时候,所有的心情就完全被破坏。再看向那个他最爱的人的时候,他总觉得有着什么对不起她一般。

    除了夏叶意外的每个人都不在意冷哲寒的离开,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一直以来只要是他心情不好或者遇到点什么事,都会就这样的离开。而夏叶却是很不甘心,以为冷哲寒的离开是在针对着她,从冷哲寒走后她就一直板着她那张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午膳终于结束。李夕和林易愿意留下来陪着太后聊聊天,而夏叶没那个心思,跪安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和安宫。

    柳芊儿见冷哲寒气愤的离开,表面虽是不在意,其实心里比任何人还要急。虽说今日之事只是件小事,但是她还是看见了冷哲寒眼中的迷惘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脑海里全是冷哲寒那冷冷的模样,与众人谈话也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太后察觉到了这种异样,只好道:“芊儿,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早些回宫歇着吧。”她知道芊儿的心思已经留在了她皇儿的身上,留她在这里也毫无意义。

    李夕和林易见状,也跟随太后附和道:“妹妹,要是身子不舒服就赶紧回依兰宫歇着。母后这里有我们两人在就行了,快些回去吧!”

    无奈,柳芊儿会意的朝太后点点头,“母后,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说罢,又朝李夕和林易轻柔的行了个礼,“两位姐姐,臣妾先行告退,劳烦两位姐姐照顾好母后了。”

    “何来劳烦之说,妹妹赶紧回宫歇着去吧,身子刚刚见好转可不能再累着了。”林易看着眼前的柳芊儿微微笑道。

    “妹妹,改日姐姐在来宫中探望你。”李夕也透彻的笑了笑。

    柳芊儿用力的点点头,扫视了一眼众人后还是不快不慢的离开了和安宫。离开之后她也并没有直接回依兰宫,身子不知不觉的跟随着脚步来到了御书房外。凭她的感觉,现在的冷哲寒一定会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

    ‘吱呀’一声,木门被柳芊儿轻松的推开,跨步进了御书房后再次将木门合拢。果真如此,那个高高在上的俊美男子就是冷哲寒,见他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窗外透进的阳光的照射下忽闪忽闪的。这一瞬间,柳芊儿看呆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这样认真的去观察过他,现在才发现他是多么的耀眼迷人。

    “柳芊儿你傻了是不是?你不知道,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朕看是该是何罪是不是?”冷哲寒依然埋着头批阅奏折,没有将头抬起来。

    “冷哲寒,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柳芊儿紧紧的盯着冷哲寒那脸颊上的完美弧度,嘴唇轻启,“难道,你是恶魔?只有恶魔才会未卜先知的。”

    “直呼朕的名讳可是杀头之罪,你不怕?”冷哲寒终于冷笑着仰起头来,邪魅的笑着,“朕的确是恶魔,是会吃人的恶魔!”

    “冷哲寒,要是你想要我的这颗脑袋的话,你直接拿去就好了,不用事先通知我的。”柳芊儿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若是他真的想要惩罚她的话,还会容忍到此时此刻吗?嘴唇轻扬,“还是,你这个恶魔只是个会吓人而不会吃人的恶魔?”

    “过来!”冷哲寒紧盯着柳芊儿那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柳芊儿,你还会捉弄朕了不是?”

    柳芊儿噤声不语,只是如一阵微风般的飘到了冷哲寒的身旁,淡笑道:“回皇上,臣妾不敢。”

    柳芊儿的那句话,温柔得让她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禁不住打个了寒颤。

    闻言,冷哲寒先是将浓眉一竖,但看见柳芊儿也被她自己话给震住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噗嗤”一笑,“柳芊儿,朕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星汉国。

    南宫易至回国那日起,便开始忙于国事,所有需要他处理和安排的事情他都一并处理妥当。

    至于,星汉国的那个叛贼,也就是星汉国所谓的的丞相大人。已被南宫易满门抄斩,将他的残尸悬挂于城门之上。而这样做为的只是告诫世人,什么都可以做,唯独不能做叛贼。对待叛贼更加不能有半分心软,若是仁慈半分,将会遗留下祸害。南宫易不是怕他的皇位被人夺走,更不是怕他会丢掉性命。他怕的是天下百姓受到伤害,所以他宁愿残忍一点!

    羽落回到星汉国后并没有选择直接离去,而是随着南宫易回到皇宫中。虽然现在除了南宫易意外,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人或者事。但是,她还是选择了小住几日。毕竟,那个与她毫无瓜葛的地方也残留着她曾经的梦和记忆,她不知道她的身世,也不知道来自哪里。

    而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只有她叫做羽落,还有她从小跟在师傅的身边学习医术。一直以来,她和师傅只是仅仅停留于两个地方。一个就是星汉国的皇宫,还有一个很隐秘的山谷,那个山谷被称作为断情谷,据说只要是从山崖上掉下的人都会失去记忆。

    她羽落历经天下的奇闻怪事,也见过数也数不清的奇难怪症。她从来不相信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而在一个月前她却终于相信了。她在采药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个从山谷摔下的女子,当她医治好她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个预言是真的。

    时间如风一般的过,来的快消失的也极快,转眼又过去了三日。羽落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准备绝决的离开。没有南宫易的爱,她留下也没有丝毫意义,她还是该回到断情谷,守着她栽种的草药过去一生则罢!其余的一切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她都不会和以往一样再作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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