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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无常,别相信老妖的话,此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你老人家一掌结果他,为武林除一大害,功德无量!”
“大无常,万万不能放轻罚这老妖。你老人家若轻罚他,日后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下!你老人家给他多服几粒“炼魂丹”,让恶毒在他身十天半月发作一次,将他治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大伙才放心!”
赵无痕听罢,道:“小妖,你作恶太多,大伙对你恨之入骨,巴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你求老夫留你一条活路,为你除去痛苦,这可叫老夫难办得很哪!”
长眉老妖一听,吓得再也顾不得高人身份,倒身跪在台上,朝台下众人连连磕头,道:“众位英雄,我樊山阳过去作孽太多,本当以死向大伙谢罪,了结大伙的仇怨。但我死了,你们被我杀害的亲人也不能重生,于事无补!还不如让大无常赐我我“烁魂丹”,让我活着做牛马赎还我造下的罪孽。求众位荚英雄高抬贵手,为我说几句好话!”
台下一人哈哈大笑道:“不可一世的长眉老妖,你往昔凶神恶煞,今日居然摇尾乞怜,哈哈,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另一人道:“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大恶人碰见大无常,个个皆无好下场!”
赵无痕叹道:“小妖,你作恶太多,老夫杀一千次也不为过。不过,我师尊他老人家大发慈悲之心,立下一条让决心悔改之人免去一死的规矩,却叫你这小妖用它逃避严惩,殊觉可惜!师命不可违,老夫给你一条生路,张开嘴来!”
长眉老妖一听如逢大赦,忙张大嘴接药。只听嗤的一声,一枚药丸飞进口中,他忙嚼烂咽下。喉头嚅动几下便将药丸送入肚内。服下“炼魂丹”,长眉老妖情知赵无痕已成自己的主人,忙躬身道:“谢谢大无常!在下该如何行事,请你老人家示下。”
赵无痕一上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眉老妖制住,并非无心之为,而深思熟虑之举。他有两层用意:一来是震慑子午岛众高手,挫其锐气。二来是为大宋武林先除去一个强敌,可是谓一举两得。
赵无痕正要向长眉老妖发话,忽听有人叫道:“大无常,求你老人家也赐我俩人服“炼魂丹”!”
群豪一听居然还有人争着要服“炼魂丹”,真是闻所未闻这之事!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从擂台后面纵身跳上两人。一人五十多岁,枯瘦如柴,发须花白,身穿蓝布衫,一副老农模样,却是长白老怪。另一人也是五十来岁,肥头大耳,唇上蓄着两撇鼠须,肚子滚圆,却是阴山老魔。
二人先前伙同龙象法王给南溟老人点了穴位,被两名红衣汉子后台扔下,交给三名金国武土看管,两名红衣汉子便重返台上守擂。那三名武士却只顾看打擂,没注意看守他二人。白老怪和阴山老魔俩功力深厚,暗自运功一个多时辰,冲开了穴道,恰好听见长眉老妖和赵无痕刚才的对答。
长眉老妖经历的痛楚,他二人也刻骨铭心。每到黎明之际,两人便心如刀绞,痛得死去活来。二人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摆脱这难熬的折磨。那一夜,赵无痕在秦府遇见他俩,说出他们身上所患恶疾,两人才知是中了“地藏幽冥指”所至。
此时,听见长眉老妖请求赵无痕给他服“炼魂丹”,以解脱苦海。二人大受启发:情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解除那难熬的痛苦,是以便跳上台来恳求赵无痕给他俩服“炼魂丹”。二人飞身落到赵无痕面前,深深一躬,道:“求大无常发慈悲之心,开恩给我二人服“炼魂丹”,允许我二人像长眉老妖一般悔过自新,重新做一回人!”
赵无痕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心中暗自寻思:这两人依附秦员,住在秦府内,说不定对秦桧老贼的藏身之处有所闻。老夫收伏他们,对小主人报仇或许有用。束勒他二人不敢再作恶害人,对其他恶徒的震慑亦不可小视。
见赵无痕一言不发,长白老怪和阴山老魔生怕他不应允。阴山老魔顾不得面子,扑嗵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求大无常开恩,准许小人悔过自新!”长白老怪一看,也急忙跟着跪在阴山老魔身旁,道:“求大无常开恩!”
群豪瞧见赫赫有名的“妖魔鬼怪”中三人,不顾高人身份跪在台上恳求赵无痕,如此卑恭屈膝,无不心下骇然。众人一方面觉得二人罪有应得,一方面又对“大无常”整治恶人的手段不寒而栗。
武当派天风道长在台下大声道:“赵老侠,贫道有一言,不知当说否?”
赵无痕道:“道长无须客气,有话请讲!”
天风道长说道:“这二人为害武林多年,按说死有余辜!不过杀了他们,过得些时日,恶徒们便会忘了他们的下场,又大胆妄为。依贫道之见,倒不如留下他们示众,叫世上的恶徒时时想起他们,心惊肉跳,不敢作恶为好!”
赵无痕一听正中下怀,说道“天风道长见识高卓!好,老夫也放你二人一马。”说时手掌一翻,藏在袖内的两枚“炼魂丹”滚落掌心,又道:“小怪、小魔,拿去服下!”
长白老怪和阴山老魔忙站起身来,各人拿起一枚药丸放入口中。吞下药丸后,二人躬身道:“谢大无常!你老人家有何吩咐,请示下。”
赵无痕朝台下喊了一声:“齐兄请上台来。”
巴山老鬼听见赵无痕唤自己,几个箭步跃上擂台,躬身道:“赵先生有何吩咐?”
赵无痕一指长眉老妖、阴山老魔、长白老怪,道:“我将他们三人交给齐兄管束。”巴山老鬼道:“在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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