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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豪门婚宠:总裁蜜蜜吻 > 第二十七章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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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苓甚至都没有楞半秒,自然的回答:“阿禅又不是长房长孙,孩子姓什么无所谓,这也是他们感情好的证明。”

    真的,瞬间,孟潇就想要落泪。

    时苓知道焕焕生父不是楚白禅。

    执意让儿子跟自己姓,是她最关键的要求之一,能得到允许就已经很感激了,理解和宽容是她不敢奢望的。

    毕竟,她一无所有。

    订婚宴之后,楚白禅知道了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以他的灾厄体质,本该在很久以前就离世,不幸中的万幸,出生在术士家族,才能续命到这个岁数。

    现在,终于有破解这种体质的方法。

    “在秦岭蟠龙洞,相传是九天玄女留下的天河玉露。”时苓一字一句的说。

    可楚白禅还是觉得胡扯,“妈,你真觉得世界上有神仙?”

    “不知道,术士这条路走的越远,就越能觉察世界之广大深邃。一切皆不可妄言。”

    “……是叫我现在去吗?”楚白禅为难的问。

    “想要那东西的,不只楚家,甚至楚家里面,也不只有你。”

    “可我就要结婚了……”

    “算了那么多卦还没明白?你和孟潇不可能在一起,这是天命。”

    或许,这才是时苓始终淡然,听由儿子去做想做事情的原因。

    “天命是可以更改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走到订婚这一步?”

    时苓淡然的看着儿子,只轻轻一句。

    “你有把握找到下一个天乙贵人吗?”

    楚白禅语噎。

    “你能活到现在,本就是个奇迹,忘了找到孟潇之前,你耗费了多少仙符灵宝?要是找不到下一个天乙贵人,你怕是两三个月就会横死街头。到时候,让孟潇给你做寡妇吗?”

    楚白禅被这略带严厉的话语刺激的额头生汗,但他无法反驳。十年前就知道天乙贵人在楠城,算了七年才锁定在孟潇身上,实在是太艰难,太侥幸。

    “可我这一去,不知道又会生出多少变数。”

    “你不是说自己能更改天命吗?生出变数,再更改回来便是。”

    订婚宴结束之后,孟潇心生惆怅,可又觉得满足,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楚白禅开车带她和睡着的焕焕回家,因为突如其来的消息,表情也落落的,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力气过大而挣出了青筋。

    于是可以见到神奇的一幕——两个刚刚订婚的人,之间的气氛像是要去离婚。

    车里吊着的中国结一晃一晃,做工精致,纠缠往复。

    天空阴阴的低垂,云层像是被吹散的黑霾,这儿一丝丝,那儿一团团。

    不过降水率倒只有百分之十。

    “潇潇。”

    “嗯?”

    孟潇转过头,右手还撑着脸,向来凌厉的眼睛有一丝迷茫。

    “后悔吗?”

    “我应该后悔?”

    “不知道。”

    “人生的每一个选择都会让人遗憾,但你选择了我,我不想让你感到遗憾。”

    楚白禅笑了,握住孟潇的手,孟潇微微一颤,反握住他。

    要慢慢习惯这种接触,孟潇想到。

    回家后,楚白禅把那件事告诉了她。

    “要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十几天,可能几个月。”

    “那我不在你身边,不会出问题吗?”

    “有办法短时间避开。”

    老实说,孟潇觉得惊讶,但也仅此而已,她最关心的,还是楚白禅的人身安全。

    “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楚白禅宽慰她,“我出生以来,就背负着宿命一般的诅咒,现在有机会破解,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孟潇是没有这种体悟,但她能感觉到楚白禅破釜沉舟的决心与勇气。

    “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楚白禅点头,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如果我回不来,不要等我。”

    “有这么危险吗?”

    “最极端的情况下,是这样的。”

    “不要让我恨你,要活着,爬也要给我爬回来。”

    楚白禅有点鼻酸,问:“可以拥抱你吗?”

    “傻瓜。”孟潇抱住了他,紧紧的,像是今生第一次拥抱别人。“我是你的妻子啊。”

    楚白禅走的很急。

    过了两天,孟潇也回洛杉矶去了,公司的事还需要她处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如风流云散,梁钟绰的心却怎么也得不到平静。

    自从安然去世,他与世界便隔了一层厚厚的绸布,遮挡光芒,壁绝声音,仿佛只有他身边的时间变得粘稠,缓慢。

    但孟潇不同,对于本性温吞的他来说,孟潇就像一团烈火,一道霹雳,狠狠的闯入这个粘稠的世界。

    而她又很奇妙的,能够完全理解自己,像是自己心灵的风向标。

    如果说他对安然是浓烈火热的爱情,那对孟潇,则是理智成熟的另一种感情。

    明明孟潇已经订婚,一切成为定局,甚至当事人都已经离开了楠城,他却迟钝的,泛起了涟漪。

    不定期的家庭晚餐上。

    煎好的牛小排还在滋滋的冒着热气,盘子里两根青嫩的花菜上,沾了细细点点的胡椒粉。

    陈碧琳已经长吁短叹半个小时了。

    两个男人纵然是装聋作哑,这饭吃着也不舒服。

    “唉……”

    “差不多得了,孩子放下时间回来一趟,不是来看你这张臭脸的。”梁君城用筷子敲了敲妻子的瓷碗。

    “可是我好想焕焕。”陈碧琳捧着心口,像是心绞痛发作。

    “你也才见过他一面。”

    “你就不想吗?”

    梁君城被这反问惊的噎住了,放下筷子,喝了口水,憋出一个字——“想”。

    “要是焕焕还在楠城,我就算舍了老脸也要去看望,可孟潇怎么就着急的把人带到美国呢?不准备婚礼了?”

    梁钟绰低头慢慢的吃饭,意识到二老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时候,擦了擦嘴说:“楚白禅最近很忙,所以没那么快结婚,孟潇要回洛杉矶处理公司的事——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算结了婚也会在洛杉矶长住。”

    “啊?”陈碧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就是说我孙子以后不住楠城?”

    “妈。”梁钟绰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不要再把焕焕称作你的孙子,他的出生与成长,我们没有付出一丁点。而且你不是答应我,尊重我的决定?”

    “可我越想越不是滋味!本来以为活不到你孩子出生的时候,结果突然冒出个两岁的孙子,还这么乖巧懂事!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想陪他长大,甚至想看到他结婚的那一天……”

    陈碧琳越说越动情,眼眶潮红,似乎在想象那副情景的美好。

    “可现实却告诉我,这孩子成长的点点滴滴,我都不能参与,不能见证……”

    “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

    陈碧琳开了口,看见儿子冷静的能看破一切的眼神,又悻悻的闭上。

    “我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可能这就是上天的报应吧。反正也只有十几年可活,就这样过吧,慢慢等死,等着你来给我们两个老骨头上坟。”

    梁钟绰静静的听着,他懂,他全都懂,母亲所描绘的憧憬,所感受的痛苦。

    “……我去拜托孟潇,让孩子在这住一个月吧,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能让他们夫妻为难。”

    梁钟绰不得不承认,在说到“他们夫妻”这四个字的时候,胸口异常沉闷,这一刻他再次清晰的感受到这个事实——曾经可以称呼她为妻子却放弃这个权利的自己,真的,和孟潇再无瓜葛。

    “可以这样吗?会不会不方便?”陈碧琳忍不住惊喜,又装模作样的问。

    “那算了……”

    “不不不!不管怎样,能多见一见焕焕,我就很开心!”

    梁钟绰松了口气,总之暂时不用听见妈妈诵经式的怨叹了。

    为什么贸贸然提出这个想法,梁钟绰想了想,大概,是想在孟潇出嫁前,再看她一次。

    美国,洛杉矶。

    孟潇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抚摸桌边绿植的叶子,小声的诉说着担忧与祝福。

    “这是最后一通电话,之后你等我的联系就好了。”

    “平平安安的回来。”

    “我会的。”楚白禅温柔回答,似乎犹豫了一会儿,问:“潇潇,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有,而且说过很多次。”

    “那你能对我说一次吗?”

    孟潇一楞。

    但脑子非常清楚。

    当然要说出口,而且越果断越好,因为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而楚白禅即将做一件危险的事情。

    可她一口气在喉咙上上下下好几次,却怎么也说出口。

    怎么回事?她在商场上在宴会上逢迎的技巧不是很高吗?怎么现在变成可恨的木头了?

    “就算是假的也好,不能对我说一次吗?”

    “我爱你,会很长很久的爱你!”孟潇那一口气终于是上来了,“你答应过要让我幸福的,不准食言!”

    “绝不食言。”

    关掉电话,孟潇似乎用完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老板椅上。

    心头血液一点点被拍散,连身体都有些冰冷。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赶紧回复工作状态,不管怎样,工作才是最稳健的选择。

    没敲几个字,电话又响了。

    是梁钟绰。

    心里微微一动,犹豫着要不要接。

    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她很是坦荡。

    “梁先生你好。”

    “需要叫的这么生疏?”

    “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

    “叫我全名就可以。”

    “好吧,梁钟绰,有事吗?”

    “出来喝杯咖啡怎样?”

    “你不会以为我还在楠城吧?”

    “当然知道你在洛杉矶,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

    孟潇心里咯噔一惊,冥冥中有所预感,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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