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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还能刷点好感度。
云清扬清醒的很,明知皇后不可能因为她顺从就多出一丁点的仁慈,还是自我安慰着,捏起药丸,丢入口中。
并且是以跪直身体,露出正脸,慷慨激昂的姿态。
即便药丸入口即化,苦的赛过黄连,她都没皱一下眉头,还要强撑着再表衷心,“娘娘,臣女一定会尽心竭力为您办事。”
“错。你尽心竭力,是为了你自己的命。”颜媚抬眼纠正,之后肃穆着一张脸切入正题,“雳王幼时中了‘魍魉癫’,无药可解,他师父用内力将残毒给他压制到一条手臂,才得以保住性命。如今,他身怀高深武功好端端归来,声称毒已尽解,本宫是万万不信……”
“娘娘,我……我、喘……喘不上来气……”
不是云清扬胆子大,敢冒失的打断上位的大神,身体上的异样,迫使她不得不刷一下存在感。
身边除了昏迷的钱氏母女,五尺之内没有活物,可,她的脖子仿佛被一只蛮力的手狠狠扼住,窒息感越演越烈。
大白天,鬼都不会出来作祟,唯有毒药发作了。
扫一眼,瞳孔睁大,脸色通红,明显呼吸不畅的人,颜媚冷厉的眉眼间显出几分得意之色,“本宫的秘制毒药,药材极其难寻,十年,才得了一颗。你能享受到,也算三生有幸。”
娘的,三生不幸好嘛!
死变态!
咒骂萦绕在心尖,云清扬大张着嘴,猛力吸气的同时,痛苦求饶,“求娘娘……解、解药……”
“放心,憋死了你,岂不是浪费了本宫的药?享受着本宫的毒,才能把本宫交待的事印在心上,若是一再打扰本宫,受罪的可是你自己,要知道,本宫可不会说到一半,去给你取解药。”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作为那个可怜的鱼肉,云清扬还能怎样?
嘴巴只留着呼气用,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颜媚满意勾唇,抿了口茶才继续,“魍魉癫也不是真的无解,只是药引玲珑草早已绝迹,本宫不信,他能有幸寻到,还是寻到三株。没有玲珑草,想要活下来,还有两种减寿又受罪的法子。一种是以毒攻毒,后果就是短命,还要日日承受全身筋脉刺痛之苦,他没有忍痛的迹象,更要留着命找本宫寻仇,应该没有选这条路。至于另一种……”
云清扬正睁着充血的眸子,望穿秋水的等着上位的大神快点说完,却见那货突然顿住了。
而且,起身离坐,迈着大长腿,一步步向她靠近。
憋的她眼睛里都要冒金星,害怕早不在她的感受范围,有的只有迫切,迫切的希望变态皇后能发个慈悲。
可,她也清楚,她在人家心里没有那个分量,遂,不去徒劳的告饶,只期待的将脸扬起,展示着她就快要憋死了。
变态不想让她死,可,她不想,变态因为错误的判断她的承受能力,而造成她英年早逝的乌龙。
事实证明,她的小伎俩,多余至极。
因为,她支撑不住,轰然倒地之后,有些模糊的视线里,皇后的步伐不乱,冷厉的脸孔上更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吓瘫,没有犯傻的再出声求饶,即便痛苦难耐,还能目标清晰的抉择最有利的那一条路,站住脚,垂眸,颜媚细长的冷眸里有赞许涌动。
“本宫怀疑,他将毒换了个位置压制。能让他看上去和常人无二,唯有那里,你可懂?”
作为外科医生,对人身上的所有零件都无比熟悉,云清扬思考都不用,秒懂的猛点头。
就算是过了四十岁,就算是个过来人,有些话,颜媚还是羞于出口,见人点头,她不禁松了口气。
“他的武功高深莫测,想必习武多年,若是本宫猜的不错,他那里,应如孩童一般大小。你要做的,就是去探个究竟。”
一个天阉之人,只要宣扬开,弄得人尽皆知,还能有什么作为?
就算内心强大,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那也挡不住悠悠之口,捂不住世俗之人看戏的眼。
天阉的皇子,自然没有争夺皇位的资格,没有任何一个朝臣会追随这样的人,死赖着在朝堂行走,收货的也只有异样眼神。
百姓们的唾沫星子更是可以把人淹没,想到街头巷尾议论着眼中钉的这桩事,她是做梦都会笑醒。
想必,到时候,雳王那些客卿,也会跑光的,任谁,也不会傻到替一个争位无望的天阉皇子效力,无利不起早,无用的皇子,可不能带给他们高官厚禄。
与其利落的杀人,她更希望流言蜚语将雳王弄到焦头烂额,更期待雳王因此乱了阵脚。
那之后,待到看戏看痛快了,何时结果雳王的命,全凭她的心情。
竟然在变态皇后的脸上看到了笑容,还是惬意的笑容,一定是眼花了,眼花了。
云清扬憋的要晕过去,终于盼到任务降临,激动的拼尽最后力气道,“是……遵命。”
她激动的不光是解药有了盼头,更因为收到的任务,忒没技术含量。
美男的身体,她可是看光光的,根本不用去探好嘛。
要不是智商还勉强在线,明知点出皇后猜的大错特错对她来说,有百害无一利,她肯定会来个谄媚大放送。
颜媚要的是给她办事的人,脚下的人对她的大计至关重要,遂,并没有让云清扬挑战极限。
得到肯定答复后,抬手,一颗药丸径直就飞入了云清扬大张的嘴巴里。
随着药丸融化,云清扬只觉得踏上黄泉路的一只脚,又抽了回来。
胀如猪肝色的小脸上,慢慢褪色,心口起伏平缓下来,漫天的金星也在快速消失。
待到恢复如初,已经是一盏茶功夫后,皇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短短功夫,该交代的业已吩咐清楚。
云清扬一一应下,还发表了两个被采纳的意见,偷眼瞧着皇后貌似心情不错,她才仗着胆子问出最最关心的问题,“皇后娘娘,是不是臣女弄清楚雳王是否变成太监之后,您就会赐给臣女解药?”
“事还未做,先讨价还价,就不怕惹恼了本宫吗?”
……
车轮滚滚,终于出了宫门。
华贵的马车里只有三人,云婉清沉不住气的脱口问道,“把我们弄晕之后,皇后娘娘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怎么?你难道怀疑,皇后娘娘要把你心心念念的瑞王妃位置许给我?”云清扬将胡思乱想拍飞,挑眉看过去,笑的酒窝浅现。
“你……你也配!”
“我可没说我配。”云清扬笑容更盛,得瑟的眸光上上下下扫视着斗鸡似的云婉清,火上浇油,“不过,我马上就是雳王妃了,不像某人,费尽心思谋划着王妃之位,到头来,只能眼看着旁人轻而易举就把你心心念念的位置拿了去。”
脑袋里全是凤大将军家的凤天歌那张讨厌的脸,皇后当众把人叫到身旁坐,还有那些暗示的话,摆明了就是……
被戳中痛处,云婉清银牙紧咬,美眸爆睁,眼看着就要扑过去拼命,千钧一发之际,还是钱氏恨铁不成钢的拦了过去。
钱氏也是郁闷透了,她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长脑子的东西?
皇后暗示的很明显,小贱蹄子的命,不能再觊觎,那……
小贱蹄子死不了,女儿的把柄就随时可能被她抖落开,哎,女儿对掌握她命运的人还不知收敛,真是愁死人了。
享受了怼人的乐趣,又有乐子可看,云清扬磕着瓜子,暂时圆满了。
什么又中了毒,什么怎么和皇后周旋,怎么能彻底解毒,一时全被她拍飞了,仿佛,才在宫里历险的不是她一样。
其实,在宫里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论心大,她绝对是个中翘楚。
被逼着吃药的时候的确怕,药真正到了肚子里,她反而淡定了,即便药效发作被憋的要晕菜那会儿,因为知道肯定死不了,她都没怎么怕。
可能身体里有了‘往生’,对这种以毒控制她的把戏,习惯了?
更可能是,这些日子,不止一次跟死神檫肩而过,急速提升了她的承受能力。
好像,只要不会马上死,剩下的,不论多凶险,都不叫个事。
哎,人的潜力的确是无穷的,只希望,老天爷不要继续逮着她一直羊薅羊毛,往后匀点磨难让别人去提升提升承受力。
正当她暗叹接手的人生悲催之极时,马车突然停了。
确切的说,车不光停了,车厢还突然前跌后翘,车里的三个人毫无准备,摇晃了一下,相继向车辕那边栽去。
云清扬功夫在身,很快定住身形,钱氏两个可没那么幸运。
特别是云婉清,慌乱中,鼻子磕到方桌沿子上,历时涕泪横流,相当狼狈。
不过,当街出了这种事,云清扬可没心思看笑话。
这些天的时刻警觉,已经让她将危机意识融入骨髓,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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