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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都赖美男刷存在感刷的太恐怖,吓的她连嘴里那团油炸糯米糕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张嘴,话没冒出来,好死不死的,糯米糕冬眠在了嗓子眼。
黏糊糊的一坨,噎死她了好嘛!
瞬间,喘气费力,憋的脸胀红,陡然成了被扔在太阳下暴晒的活鱼。
水!
水!
对水的极度渴望,促使她放弃思考,伸手便捞过了视线里搜寻到的唯一一碗水,仰脖子猛灌下去。
咕嘟嘟,水下去了,糯米团也下去了,嗯,她的小命也成功回来了。
不过,没等她享受重获新生的惬意,两道莫名目光夹击下,云清扬霎时蒙到心慌慌……
天啦撸,怎么这么看着她?!
她只不过噎着了,顶多狼狈一点、丑一点而已,俩大男人作为吃瓜群众,至于反应这么大?!
柳离落一手指向汤盆,动作很石化,看过来的表情很惊诧。
美男那张万年死人脸也破了功,明显的显出不可思议,貌似还有愤怒,还有……那是嫌弃吗?
不,确切的说,美男那表情比嫌弃更高一层,是厌恶,还是厌恶到极点。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什么了?!
求人不如求己,瞬间的自我反省,直到视线转到手里的银杯子上,顿时,她只觉得手指头烫的慌……
她……她脑袋抽了不成,竟然拿了美男专用的茶杯!
还……还是那厮正使用中的,还是当着那厮的面大刺刺拿的!
间接的亲密接触……
难怪,难怪那俩反应如此强烈。
诶,气氛已经如此紧绷,如此诡异,如此尴尬……
怎么破?
电光火石之间,云清扬默念着“淡定,要淡定”奋力将心慌压下,下一息便明智的起身,麻利的绕过椅子,退离桌边三步远。
之后,扬起尬笑脸,扬扬手里银杯,冲着某个仿佛刚刚活吞了苍蝇的大神,谦卑怯弱的歉意连连。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把杯子洗干净。”
与此同时,柳离落也恢复如常,实在见不得清扬战战兢兢,可,没来的急开口打圆场,一旁,雳王的话音已入了耳膜。
“拿去丢掉!”
低沉,却足够凉薄、嫌恶,让人闻之心颤。
一个杯子而已,既然没有迁怒于人,柳离落自然没了再调和的必要,而罪魁祸首云清扬,更是如临大赦。
丢掉?滚去丢杯子,那不就是可以全毛全须的退走了?
呵呵,不能再好了!
美男这厮,莫名其妙的用眼神活剐她好几次了,大好机会在前,竟然没借机刁难她一番,真真……匪夷所思。
算了,喜怒无常的变态嘛,做事匪夷所思才正常!
刹那,一切顺理成章起来,劫后余生的小窃喜瞬间从心里蔓延到脸上,云清扬历时笑靥如花的点头,“遵命,遵命。”
当然,避免某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找后账,继续远离也是必然,她转身遁走之际,还不忘兴冲冲丢出去一句。
“你们聊,药应该凉了,我得抓紧尽孝去!”
可惜,越是想摆脱越是……
转到院子里纠结一个弹指间而已,就在她本着蚂蚱也是肉的财迷心思,将银杯收入袖中后,就听得身后……
是柳离落的声音,还有……雳王的,嗯,貌似还越来越清晰,那就是……
为什么阴魂不散的跟来啊?!啊?!云清扬默默扶额,她很惆怅好不好?
可是,她的情绪只是浮云啊,能做的,只有面无表情大步向前。
待到她进到云相卧室,被腥臭气一呛,再瞧瞧俩吉祥物眉头紧皱、视死如归的脸,她眼里的希望之火又蹭蹭烧了起来……
环境如此恶劣,美男那厮,会退避三舍吧?
怎么说也是个王爷,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受这份罪?
可是,当她才将口罩从袖子里摸出,还来不及戴上去隐去嘴角笃定笑意时,闯入眼帘的几道精壮身影,便给她心头蒙上了无数层阴霾。
堂堂王爷,皇帝的儿子,能不能活的体面一点?
能不能挑剔一点?!
特别是当柳离落将药方放在桌上,三言两语告辞之后,云清扬更是从心底对某王爷怨念丛生。
治病救人的大夫都懒得留下被熏,堂堂王爷抽哪门子风?
能不能找个舒坦地方坐着,没事喝喝茶磕磕瓜子,静等底下人禀报?!
诶,鬼使神差脑补出某人窝在椅子里磕瓜子的闲散样,云清扬历时放弃了抱怨,并且,默默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画面太过惊悚,实在太过惊悚!
不过,就算抽身及时,脑补的惊悚画面,还是给她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遂,再也不敢把视线投向某人方向,扭头奔床边去了。
只需对俩吉祥物吩咐一声,弹指间而已,床上的坐姿雕塑便改为了平躺,再一个弹指间,平躺的雕塑嘴巴里多了一个木头漏斗。
作为砧板上的鱼肉,云相恨不得将眼睛瞪出血来。
接下来,这个孽障会给他……
事实证明,他还不够英明……
“钱氏讲的,只要进了这个院子,都会被您过了病气去。婉清和两个好弟弟,虽说贪生怕死不敢进屋伺候您,至少也冒险进了院子,谁和谁不是骨肉呢,我作为长姐,是不会不管他们的。什么是一家人,同甘共苦才是一家人,您肯定不介意把药跟他们分享的,对不对?诺,我把他们都叫进来了,算上钱氏和您,一共五个人呢,幸好,我有先见之明,熬的药够多……”
悠哉哉的话破唇而出,在屋里飘散开来,差点将云相气到被过气,更是将跪如石雕的钱氏四人吓的白了脸。
比起面如死灰的云相一家,看戏的雳王府一干随从,强撑的淡定外表下,却是四溢的翘首以待。
全家同甘共苦喝粪汤,不,是比粪汤还可怕的东西,王妃这出戏,世间独一家啊。
扫一眼用厚厚白布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狡黠眼睛的人,凌铭冽精致的凤眸微眯,眸底浮现丝丝暗流,诡谲、阴寒。
将精力过多浪费在儿戏的报复上,好个故意藏拙,敷衍了事!
不过,正当他抬步欲走之际,再次入耳的痞气话音,却硬生生昭示着,凡事不要下结论过早……
“喝吧,喝吧,喝完了药,您连亲生女儿都不认的疯病就好了。要是哪天在外边,再听说您和女儿我已经断绝关系这种话,那,女儿就晓得您的病又犯了,放心,到时候,女儿一定会立马带着药赶过来的。对了,到时候,雳王殿下作为您的贤婿,也会来的。嗯,还要从王府多带些人手,您想啊,万一您疯的到处乱跑,也好找您回来不是?”
直到半盏茶功夫后,端坐外间厅堂摇扇子的他,再次捕捉到某人小恶魔一般颠倒黑白的纨绔话语,不自禁的,视线如被指引一般,瞥向内间方向。
眸底,风起云涌,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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