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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骗妻入怀 > 第六十八章 浴后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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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起衬衫和裤子,才发现还有他的一条四角平裤,忽觉脸颊一热,她把衣服扔回了原位,继续抹着身上的水渍。

    想了想,她还是把衬衣穿上身,随意扣了几个扣子就出浴室。

    她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吧嗒吧嗒作响,踏上地毯才听不见声音。

    书房里,元乔晟听到她出来的动静,合上了那本理论书,慢吞吞踱步出来,打算好好教导一下这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小丫头!他不知说过多少遍,让她完全信任他,竟不想她连学车都不让他知道!

    但是,刚出书房门,他的脚步就再也提不起,定定地锁在了原地,就连目光都被她完全吸住,移不开半分半毫。

    文翊歆背对着他,只穿着他刚换下来的那件黑色衬衫。

    在她的右手边,梳妆台的镜面将她的侧面照得一览无余,元乔晟双手环胸靠在书房门口,恰好可以借着镜面看清她的轮廓。

    她低着头,专注地解着衬衫的衣扣。

    元乔晟的喉咙禁不住上下动了动。

    但他没有出声,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的动作。

    纽扣解开,她脱下衬衫,但脱到一半动作便戛然,

    她似乎是觉察到什么,狐疑地侧脸,果然看见元乔晟正虎视眈眈地望着她。

    她一下子把衣服披上,匆忙地去扣纽扣。

    但元乔晟见况,已快速地朝她走来,在她惊恐地加速手指的动作,并往一旁开溜时,迅捷地捏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揽进怀中,逼得她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望。

    文翊歆惊吓得睁圆了双眼,“你、你别乱来啊!”

    元乔晟不答,一双幽深似海的眼含着浓浓的笑意凝视着她的脸颊。他听到她心脏因紧张而嘭嘭嘭猛烈地跳动着,感觉到她的呼吸急切而慌乱,身体在隐隐颤抖。

    他依旧沉默,目光从她的脸颊往下,落在她没来得及扣起纽的领口,唇弧不禁深弯起来。

    文翊歆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气急败坏地大叫乱动,“元乔晟!你给我放开!”

    她的抗拒让他有丝丝烦躁,二话不说,拥着她稍微转一个圈,直接倒进柔软的大床,在她挣扎间,他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握住压在了她背下,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把她钳制得完全无法乱动。

    从来没有过的架势把文翊歆吓得大气不敢喘,身体紧绷成一把拉开的弓。

    元乔晟看她终于不再乱动,满意地弯了弯唇,专门腾出来的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猛地一颤,惹得他不悦皱眉,“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这么抗拒做什么?”

    文翊歆急急地呼吸,瞪着眼,不会说话。

    文翊歆脑海一片空白,像是有齿轮在高速运转,发出嗡嗡的响声,那响声越来越大,一下一下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元乔晟抬起脸,看见她闭着眼,泪水却从眼角不断地溢出。

    他沉默了片刻,松开她的手,翻身坐起来,并帮她把纽扣重新一个个扣好,再以手背为她拭去脸庞的泪水,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抱歉,我答应过不会强迫你的。”

    她猛地倒抽一口气,依旧没有说话。

    静坐片刻,元乔晟颓然叹息,起身就走。

    身后忽而传来她带泣的声音,“对不起……”

    他惊讶地驻足,狐疑地转过身,却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已睁开,睫毛还在不住地颤抖。

    “我以后……以后都不会再穿你的衣服了……”

    元乔晟更是疑惑不解,正打算把刚才的一切揽上身,不让她这么难过时,已听到她又啜泣着说:“是我一时忘了,这么穿会有勾引你的嫌疑,以后……我都不会了……”

    元乔晟无奈又无力,复又朝她走去,不想才走了三步,她已快速坐起来抓住被子裹在身上,警惕地盯着他。

    “喂,文翊歆,你——”瞧着她那双眼带泪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拉过来好好教训一顿,但心头一软,气势又减了下来,停住步伐问她,“你是不是学车了?”

    “啊?”她惊愕不已,“你怎么知道?”

    “这么看来是真的了?”

    “……对……对啊!怎么了?难道学车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啊?”

    气势这么凶,刚才那可怜模样到哪去了?元乔晟又好气又好笑地皱眉,继续朝她走近,她又瑟缩地往床头挪去,这动作激得他伸手揽住她的脖子,逼得她无法动弹,哇哇大叫。

    “元乔晟你要做什么?!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快放开——我反对家暴!反对家暴!”

    “家暴?!”他哭笑不得松开她,“你一掉眼泪,气势一软,我就放手没辙了,什么时候家暴过你?”

    她撇撇嘴,紧紧地裹着被子。

    元乔晟坐上床,盘腿与她相对而坐,“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学车的?”

    “你要问了做什么?”

    “回答我!”

    “……好久前。”

    “多久?”

    “干嘛问那么清楚?”

    “回答我!”

    他前所未有的汹汹气势让她蔫下来,嘟哝,“大概一个月前,记不大清。”

    “为什么突然学车?”

    “工作需要。”

    “方便你去载衣服?”

    他怎么这么贬低她的工作?!文翊歆异常不满,“喂——”

    “现在学到什么进度了?”

    他突然温和下来的态度让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科、科目二还没考。”

    元乔晟得意地挑挑眉,“从明天开始,我陪你去练车,借用驾校的场地,我亲自教你。”

    “你教我?!”文翊歆震惊地把缩在被子里的脖子伸得老长。

    元乔晟摸了摸她还湿哒哒的头发,“对啊,我亲自教你,绝对比驾校的教练教得好,保证你快速地学会!”

    文翊歆呆滞了片刻,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耳朵,“我没有听错吧?元乔晟,你说你要教我学开车?你有时间吗?”

    元乔晟不愿再多说,一下子拍到她的额头,“从明天开始,我下班会去载你,就这么说定了!”没好气地说完,他下床出门,回到客房休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元乔晟果然每天下班都准时去博源大楼载她,借用驾校的场地,直接开着他那辆越野车型的车子在练。

    出乎意料的是元乔晟的教学态度,竟然一丝不苟,虽然有时候被她慌张的做法气到想大发雷霆,还是及时忍住,耐着性子给她讲解原理,一步一步如何来。

    即使是这样,文翊歆的科目二还是华丽丽地挂了。

    考完之后,文翊歆简直没脸回去见元乔晟,先屁颠屁颠地跑去景泰大酒店订了一桌丰盛的外卖,又去主动地买一些刺?的饲料,然后打电话告诉他晚上叫上乔森来吃饭。

    “老婆,科目二过了,这么急于庆祝啊?”

    文翊歆哽住,“你别管啦!到时候来就好!”不由分说挂了电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祈祷乔森在能顶用。

    果然,看在乔森在场的份上,知道她被红外线扫到了车尾没过,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还安慰她下次好好考,一回生二回熟。

    一顿饭倒是吃得和和乐乐。

    翌日便是文远扬和瞿蕙妮结婚的日子,自从崔薇副主编到来之后,文翊歆请假似乎轻松了许多,不需多说,Maria章便欣然同意。

    宴客地点还是选在了景泰大酒店,挂在酒店外的婚纱海报稍微比当日文翊羡的好,至少新娘的笑容里是带着喜气的。

    乔森的首次露面果然引得文家众人热情照顾,即使要招待更多的客人,也没有疏忽了他。瞿蕙妮的父亲虽已妻子离异,但为了女儿,不远万里从美国飞来,祝福是一方面,借此机会认识商界人物,为今后回来发展打下基础又是另一方面。

    文翊歆作为文家大小姐,帮忙招待客人义不容辞,就连元乔晟都没闲着,应酬多得抽不开身。不过郑安东的表现倒还像模像样,为小舅子奔走东西,对老婆的疼爱简直溢于言表。

    这份疼爱也仅是当着众人的面,假作出来让人看看的。

    一回到家,他便换上了另一副嘴脸,这天不在家中用餐,给家佣放了假,他扯下领带,冷声道:“去,倒杯水来给我!”

    文翊羡置若罔闻,不作答理往楼上去。

    郑安东勾起唇角,把领带扯下随手扔在沙发上,跟着她上楼。

    听闻身后的脚步声,文翊羡惊得转身去看,“你跟来做什么?”

    “跟来做什么?”郑安东觉得好笑至极,“拜托,你是我合法的妻子,这里是我的家,我上楼回房休息,你却问我跟着你做什么?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这段时间我不在,放你一个人调养身体,你觉得很舒服,不希望我回来?”

    文翊羡愤恨地别开脸,“要快活,我建议你到外面去。”

    “我在外面快活够了,现在回来就是要检验一下,这一个多月来你调养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恢复得可以履行夫妻义务了?”

    “你混蛋——”

    郑安东一下子将她拦腰横抱起来,任她如何挣扎,即使是踢掉了鞋子,抓伤了他的皮肤都不放手。

    然而这一次郑安东错算了。

    当他起身褪去自己的衣服时,文翊羡迷蒙混沌的神智一下子清醒,翻身从床上下去,一头撞上墙!

    郑安东吓得僵在了原地,衬衣还未完全褪下,慌忙绕过床,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鲜红的血从她的额头流淌下来,黏浊在她美丽的脸庞,顺着下巴滴答坠落到她的胸口,每一滴的坠落都像一朵午夜的玫瑰盛放开来。

    “宁愿死也不愿跟我,是吗?那好,那我就让你流血至死!”

    他怒然甩手而去,外面更深露重,连西服外套都不拿,然而走到大门口,又迟疑着转身,不甘地上楼。

    那个蠢女人,真说不定她就躺在那任血直流!

    房门没关,郑安东站在外面,看见文翊羡已披上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纱布棉签,对这镜子皱眉忍痛清洗伤口。

    酒精入侵的火辣灼烧让她全身一震,沾泪的睫毛眨动视线因此而模糊,仿佛血又流淌而下染在了眼眶,她支不住心中莫大的悲怆,以手撑着额头任泪水滴答滴答地击在梳妆台上。

    渐渐地,她从默然落泪变成低声抽泣,那一声声的啜泣,仿似是牵动着心底的弦,一勾一动均是割舍心脏的痛。

    郑安东站在门口,不知不觉紧抿起唇,眉头亦深锁起来,放在西服裤兜里的手紧握成拳。他暗暗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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