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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无奈又伤感地笑了:“不行的,我去了才有可能更快地升职加薪呢。”
家境优渥一路顺风顺水又还很年轻的顾程西,自然不是特别理解升职加薪对普通人来说的重要性和深远含义。他只是觉得难过,程之要离开他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即便再回来,也许他们很难像现在这么好了。
顾程西心如刀绞但是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着她,想要借此把她刻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不再分开。
他不停地叮嘱程之:“那姐姐去了上海要好好照顾自己,有别的男人追你的话一定要告诉他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程之笑他:“傻瓜!别担心了,我不会这样的,再说你看我每天这么忙,哪有心思和精力想那些。”
程之出发去上海的那天,顾程西死活要请假去送她,程之坚决制止了,一是不想影响他上课,二是有别的同事一起,她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所以,他们的最后一面,是那天早晨,顾程西依依不舍在门口抱着程之亲了很久,然后去学校上课了。
程之到上海后,立刻投入到紧张忙碌的新公司筹备工作中,每天忙得昏天黑地,晚上回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洗完澡,有时头发都来不及吹干,就昏睡过去了。
顾程西天天想她又见不到她,不但见不到,连她的消息都很少收到。他从刚开始的尽力理解慢慢变得委屈难过。
他计划着无论如何要去上海见程之,再见不到她,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很快,国庆7天长假就来了。
他第一时间就想飞去上海看程之,但是程之公司最近事情太多,只能放三天假。三天也就三天吧,只要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姐姐就行了。他甚至还计划过周六晚上飞到上海去,周日晚上回来,当然这个疯狂的计划被程之坚决果断地否定了。
因为这是一年一度难得的长假,全国人民都舍不得放过这个外出的机会,因此机场到处都是乌央乌央的人,过个安检,都花了比平时长很多的时间。而且更不幸的是,顾程西的飞机还晚点了!
他内心焦灼又百无聊赖地在机场等着通知,而程之半天才能回一条消息,因为她还在加班开会,国庆也没有彻底休息,只是比平时少忙了一点。
顾程西早晨就从家里出发的,直到下午5点才终于到了上海,午餐也是在机场胡乱吃的麦当劳。
出了机场,准备打车到程之的住处,排队也排了很久。到处人声鼎沸挤挤挨挨,顾程西只觉得自己头脑发胀,他何尝吃过这样的苦呢,心里禁不住委屈难受。但是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心上人,心里的不快又被激动取代了。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程之的楼下,他打她电话,但是被她挂断了,应该是会议还没有结束。
此时的顾程西,饥肠辘辘,浑身臭汗,满心酸楚。
等到程之终于结束会议赶到顾程西身边时,已经是傍晚7点了。
她满脸歉意和心疼,难得主动地率先冲过来抱住他,一边和他说对不起,说被工作的事耽搁了,实在走不开,让他久等了。
顾程西之前本来满腔怨气,但是现在被她一抱,怨气瞬间消了大半,但还是觉得委屈,但他看着她也是一脸疲惫,张了张嘴,忍住了诉苦的话,而是说:“姐姐你吃饭没?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好饿啊!”
程之牵起他的手,就近找了一家餐厅。
吃饭的时候,他们悄悄打量对方,发现彼此之间有了一些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程之觉得顾程西好像变白了一点,也长高了一点。
顾程西觉得程之似乎更瘦了,也更干练成熟了。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回程之住的公寓。
刚一进门,程之就紧紧抱住了顾程西。顾程西手里还拉着行李箱,连忙放开箱子也紧紧抱住程之。
但他立刻又担心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会让程之不舒服。他今天在路上风尘仆仆跑了一天,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
于是他轻轻推推程之:“姐姐,我先去洗个澡吧,等会儿再好好抱好不好!”
程之任性地摇摇头:“不要!先抱一会儿再去!”
程之又继续抱着他,也不亲吻,就静静把头靠在他的锁骨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觉得安宁又踏实。
窗外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璀璨光明,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在这艰辛的人世间,程之第一觉得,有了一点深刻的温暖。
这又是一个疲惫又快乐的夜晚。程之只觉得浑身舒畅,到最后,她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
她掐了掐顾程西的脸,顾程西的皮肤细腻白净,触手光滑,她咬牙切齿地说:“看你干的好事!明天如果还这么哑,我怎么工作和开会呢!”
顾程西有点心疼,也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揽过程之的肩膀,亲亲她额头。问她:“那姐姐要不我去买点药吗?”
程之想到自己会不会是第一个因为这个叫破了嗓子去买药的人,“噗嗤”笑了:“傻子!不用啦,多喝点热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你不能再影响我睡觉了哦!不然我明天就真的没力气去公司了!”
顾程西乖乖点头,然后下床给程之倒了杯热水,程之喝完,窝在顾程西怀里,很快就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反倒是顾程西,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到上海,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和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激动兴奋久久消之不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程之偶尔到公司去忙一些必须的事情,其余大部分时间都陪着顾程西,带他到处走走逛逛,两人手牵着手,一直没放开过,走几步还要停下来亲亲再继续往前走。
这真是一个完美的假期啊!可惜实在是太短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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