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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过是轻轻的摔了一跤,就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还不能动,真是急死老夫了!”
赵太炎安慰道:“祖父伤的地方太过重要,胯骨这地方出了问题,就是我也不能下床。长期卧床时容易生背疮,婶婶可曾派人专门看护?”
曲氏连忙道:“父亲大人的伤势一直是由家将照顾,妾身倒是不太了解!”
赵太炎理解曲氏的难处,是以看着名为曲威的家将道:“祖父这段日子身体如何,可有背疮?”
曲威犹犹豫豫的道:“因为老公爷胯骨受伤,动辄疼痛难忍,是以小人不敢多动……”
赵太炎眉头一皱,“废物!”
小小的这个家将怎能承受赵太炎的雷霆之威,当即跪了下来连道:“小人死罪!”
赵淮呵呵一笑,“大郎,是我老了,不愿意多被折腾,也不用苛责他们!”
赵太炎平息了怒意,转头道:“祖父,您忍着点痛,我翻过去看看?”
高宠立刻围了上来,其他人还想上来被赵太炎挥手止住,赵太炎和高宠两人将赵淮翻了过去后立刻脸色大变。
回头看着曲威道:“你该死!”
赵淮身上的背疮已经起了三处,而且腿上也起了两处。背疮已经化脓,非常严重。只要感染了,生命就很有可能受到威胁。
赵太炎看着曲氏道:“立刻将延安府最好的医者找来,并选派人手日夜照料。若祖父出了差错,那么面上恐怕也不好看!”
此时赵卫和赵情都赶了过来,看着赵淮身上的背疮和阴云密布的赵太炎,一声大气都不敢喘。
赵淮翻过身来,看着赵卫赵情吓得跟秋鸡一样,劝道:“大郎切莫生气,卫儿和情儿对我都是极孝顺,还过来喂过我呢!”
赵卫和赵情说是在赵淮眼前长大的也不为过,在感情上赵淮肯定是心向赵卫一家的。
赵太炎对此虽心知肚明,但眼见赵淮如此,心中难免气愤赵卫一家对不起赵淮的维护。
不过赵淮已经如此,赵太炎也不忍心惹赵淮不高兴。其实严格来说赵太炎对赵淮并没有太大的感情,只是当年弱小的时候,赵淮维护了自己,是以赵太炎一直感激在心。
当然这也是大宋推行的孝道,赵太炎如此,也能获得众人的赞扬。
韩世忠道:“大帅,我军中有个医者,曾虽神医安道全学过一年半载,对背疮破有研究,不如将其叫来专门服侍老公爷?”
赵太炎想了想道:“且让他来看看,留下药方后培养两个细心的家将照顾祖父吧,军中之事也不能耽误了!”
此时赵太炎的叔叔赵德明也赶了过来,看到气氛不是很好,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外。
赵太炎看到赵德明回来,不悦的道:“二叔,祖父大人生了褥疮,已经十分严重。你作为祖父的亲子,虽然不能因家忘国,但你回来看过几次祖父?”
赵德明嘴边哆哆嗦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都说虎父无犬子,赵淮生下的两个儿子却都是平平之辈。
赵太炎虽然没有刻意照顾自己的父亲赵德庆和叔叔赵德明,不过赵德庆已经升为了永兴军路的知保安军,相当于一位知州。
赵德明无功无过的平稳成为了?延路的兵马钤辖兼第七将正将,位仅在战功卓著的韩世忠之下。
一路的兵马钤辖非大功者不可得,赵德明能够升任兵马钤辖当然是沾了赵太炎的光。
赵德明对此心知肚明,而且赵太炎又是渤海郡王和太师以及陕西宣抚大使,位极人臣,在赵太炎的质问之下,赵德明的汗都流了出来,差点就想曲威一样磕头认错。
在陕西没有人敢在正义中正面对抗赵太炎,赵淮眼见赵德明吓得跟孙子一样,闭上了眼睛道:“大郎,不要苛责你叔叔。你叔叔如今身为兵马钤辖,军务繁忙,常常过家门而不入的。”
赵太炎很不想说赵德明因为怕曲氏责怪而养了一个外室,而且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是以看了赵德明一眼轻声道:“男人要有责任,更要尽孝道。祖父如此,叔父当尽心照料。
近期先将军中事务交予韩世忠,正好我正要在全军搞整顿,此事由韩世忠负责就好!”
赵德明欲言又止,最后道:“遵命!”
赵太炎叹了一声,走了出去。
赵太炎看了看韩世忠和高宠道:“我是不是对叔父一家有些苛刻?”
高宠向来知道赵家的情况,劝道:“炎哥自幼在赵家就不受待见,年仅十三就被赶出家门自力更生。
父亲和兄弟皆视你为草芥,你当然也可以视他们如仇寇。老公爷对炎哥不过是一面之缘,叔父家与炎哥不过是沾了一点血缘关系。
如今赵氏满门皆贵,这已经是炎哥在以德报怨。若是他们觉得苛刻,那断绝关系看看?”
高宠一直对赵太炎的家人耿耿于怀,觉得赵太炎的家人有眼无珠。
特别是是在郓城县关于赵太炎幼时的种种传说,总是听得高宠义愤填膺。
韩世忠不好讨论赵太炎的家事,只能道:“大帅,我看这赵府上也不是吃饭的地方,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眼见着赵太炎带着一众亲卫浩浩荡荡的出去,赵卫舒了一口气道:“哼,大哥真是好大的威风,训的我们都跟孙子似的!好像赵家就他一人是孝子贤孙,他太过分了吧!”
赵情附和道:“不就是一个郡王吗?到时候哥哥也能封为郡王,是不是?”
曲氏笑道:“那你们就要争气了,省得一辈子被人骑在头上!”
赵德明走到赵淮的床前怪道:“赵太炎也太过分了,这么多人在都不给我留脸面。
而且整顿?延路兵马还不要我这个兵马钤辖参与,那我这个兵马钤辖还有何用?”
赵淮突然睁眼斥道:“闭嘴!就你们能跟大郎比吗?还想当郡王,除非大郎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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