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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又开了一罐啤酒,向外面走去。
烈风身姿颀长,倚在门前的石柱上,高大的身形倾斜下清浅的暗影。
听到动静,他头也没回,只是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猩红闪烁,他脚边是一堆烟蒂。
“烈风,你怎么了?今天你好像怪怪的……”
叶禾尽量说得委婉,但其实她的感觉很强烈,烈风似乎受了什么刺激。
夜晚多风,一阵风儿将香烟弥漫的白雾直直吹向叶禾,她一向讨厌烟味,伸手挥了挥,咳了两声。
烈风听见她的咳嗽声,眸色一暗,最后吸了一口,将手里还未燃完的烟丢到了路边的野草堆里。
“外面冷,进去等吧,小心感冒了。”他回头,恢复了不久前平和、与世无争的微笑。
不等叶禾回应,他径直朝里面走去,袖口却被她拉住,“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讨厌不明不白的感觉,“刚刚为什么要骗我?”
烈风一愣,轻轻抽开她的手:“一时兴起,想吓吓你,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他如此轻描淡写,更让叶禾怀疑,“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面无表情盯着他,目光并不太友善。
“小禾……”烈风笑了笑:“谁能没有私心?刚刚……你就当时我某种私心过旺了吧,不要追问,追问下去没有意义。”
吹了那么久的风,抽了那么多支烟,他决定对过去,对自己的心意闭口不谈。
“好吧…那你以后就在这里定居吗?”叶禾心下疑惑,但她选择尊重。
烈风:“不会,这里不太安全,很快就会换地方了。”
叶禾哦了一声,又问:“你有和沈鹤白联系吗?他已经猜出来你还活着……”
“跟他联系只会害了他,没必要。等老头子死了,我会去找他。”
他不咸不淡迎合着,给人一种勉强应付的感觉,叶禾不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烈风走了进去,走到屋内最角落的椅子上躺着,眼睛微眯,似乎在小憩。
叶禾坐在了他原本坐的桌上,指头拧开拉环,开始喝她今晚的第二罐啤酒。
一小时后。
季时衍开车到了。
低调的跑车停在小酒馆门口,他推开车门,才站稳,叶禾就扑了他一个满怀。
他顺势紧紧抱住她。
她在外面待得有些久,手脚都有些冰冷,季时衍眉头一皱,将她的两只手握在手心里,哈了几口暖气。
“阿衍,沈听澜呢?他现在在哪里?”叶禾担心他会反扑,回来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这会儿……应该在太平洋上。”季时衍笑容温和,“不用担心,他不敢回来了。”
“嗯?”叶禾贴在他胸口,不太明白。
就在这时,车门响了一声,她看过去,看见车内下来一个人。
那人约莫五十岁,收拾得干净利落,脸上有岁月腐蚀过后的沧桑,更多的是包容一切的宽容。
叶禾看清他后,瞳孔一怔,立马搂住季时衍,“阿衍,他…他不是沈听澜的人吗?他……怎么在你车上?”
这个人她下午见过,那时他还跟在沈听澜身后,毕恭毕敬。
“认识一下吧,这是安廉,今天多亏了他。”季时衍招呼他走过来,“这是叶禾,我的夫人。”
“夫人好。”安廉淡淡一笑,算是打招呼。
他喜形不显于色,旁人很难猜透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也是他卧底在沈听澜身旁长达十年而未被发现的原因。
时间回到四小时前。
原来,下午季时衍放下狠话后,沈听澜立马就命令人动手。
命令刚下,他的脖子突然一阵冰冷,他低头一看,泛着冷光的匕首已经横在了他的喉头。
“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他!”耳边是他早已熟悉,此刻却冷得有些陌生的嗓音。
本来拿着利器逼过来的黑衣人全都停住脚步。
“安廉,别跟我说你是他的人?”沈听澜老脸一黑,搭在椅子上的双手握紧了,泛出丝丝青筋。
但匕首森冷的凉意却让他不敢动弹。
“十年了,老爷,感谢你的信任。”安廉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只是看向季时衍,“少爷,怎么做?”
季时衍眉眼深邃,额前的几缕头发在呼啸的风中几分凌乱,眼神却冰冷且尖锐。
还未说话,沈听澜狰狞地吼道:“季时衍,你以为这样你就逃得过吗?这么多杀手,还制服不了你?”
在他挣扎的瞬间,匕首刺破他脖颈上脆弱的皮肤,渗出一些血珠来。
季时衍冷笑道:“你不想死,怎么敢让他们对我出手?”
他慢悠悠靠近,围着他的黑衣人果然一动不动,在这样的场合,没有沈听澜的命令,他们都不敢动。
沈听澜拧眉,沟壑纵横的老脸竟显出几份笑意:“谁说我怕死了?我一把年纪换你的命,那也算值得…”
他想反客为主,让季时衍认为他的计谋无用。
“不,如果你觉得值得,你就不会在M国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做生命科学实验,研究再生术,你不怕死,谁怕死?”
季时衍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苍老瘦削的脸,心里想着亲手杀死他的快感。
但如果他今天想全身而退,势必要留他一命。
“你有本事现在就动我?你敢吗?”沈听澜瞳孔阴鸷,他在赌。
在这种博弈之间,谁的气势弱了,谁就输定了。
“你不开口,我也会成全你的。”
季时衍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却像是索命的魂灵,手掌挥动之间,手心也握了一把短刀,在所有人都不曾反应的刹那,重重向沈听澜的手腕砍去。
“唰!”
硬生生砍断了他的整只左手。
顿时,鲜血飞溅,断掉的一只手滚落在马路正中间。
沈听澜后知后觉,足足两秒,才爆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他着急捂住流血的手腕,却因为疼痛,不得不松开。
“你,你……”他话都说不清楚了。
刀还架在脖子上,他敢怒不敢言,根本不敢下达动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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