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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半烟眉头微微皱起,闭着眼睛算了一下,旋即睁开眼睛,面上的担忧散去。
“没事,走吧。”
“啊?你算出啥了,它去哪了?”石头急忙跟上季半烟,满脸不解。
季半烟道:“它去玩了而已,不用担心。”
石头还是不解,但季半烟都说不用担心了,他也就不担心了。
两人回到店铺,季辽急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姑娘,你们回来了?”
“嗯。”季半烟淡淡颔首,看了一圈冷清的铺子:“没生意吗?”
季辽微怔,点了点头:“嗯,大半天过去了,一个客人也没有,不过姑娘你放心,一定是咱们这铺子太偏了,别人都不知道而已,我已经让以前的兄弟们去宣传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客人的。”
“哦?”季半烟挑眉的看向他,随即赞赏道:“不错,你很聪明,不过既然他们帮这么宣传铺子,咱们也不能亏待他们,诺,这是一两银子,晚点你去买些包子馒头啥的分给他们吧。”
季半烟说着便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他。
季辽身躯猛的一震,眼里满是惊讶之色。
“不不不,姑娘不用了,他们本来就要在这城中要饭的,宣传铺子只是顺嘴的事,不用专门给银子。”他推拒道。
季半烟却不容他多说,直接将银子塞进他手里:“给你你就收着,买包子剩下的就先放你那做流水,平时给客人找零啥的。”
从上次去接他们回来的时候,那些小乞丐都帮着季辽向她下跪求她把小昭一起带回来就能看出,季辽在那群小乞丐中人缘还是不错的。
季半烟知道,这份人脉只要利用得好,以后在这县城打听点啥事的,都完全不成问题。
这些人虽然是乞丐,但是古时候不都说,丐帮是天下第一帮吗。
这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季辽见季半烟坚持,只能无奈收下了。
而石头现在看到季半烟给季辽银子,虽然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不爽,但很快就又释然了。
因为他现在也是有银子的人。
说话间,这时门口走进来了两个人呢。
“夫人,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季半烟闻声看去,就见是之前在县衙里问她头疼的那个夫人和她的丫鬟。
夫人正要回答丫鬟的话,就看到了季半烟几人,她顿时眼睛一亮。
“小半仙,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高兴的走上来。
季半烟淡定的站在原地,脸上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仰头看着她,也不隐瞒。
“因为我是这里的老板呀,夫人你要来买纸钱吗?”
听到季半烟是这里的老板,那夫人惊讶了下,旋即笑道:“对呀,听县令老夫人说这里开了家纸钱铺,正好小半仙说我需要给过世的老人烧些纸钱,我就来了,倒是没想到小半仙竟然就是这里的东家,呵呵呵……”
夫人呵呵笑了起来,倒是身后的丫鬟左右看看,尤其是看到那摆在殿中的纸人和纸马,总觉得慎得慌。
她轻轻扯了扯自家夫人的衣袖,然后害怕的说:“夫人,你看那个?”
夫人顺着她的指引看去,这才看到了那一男一女两个纸人,还有一个缩小版的纸马,顿时怔住了。
“敢问小半仙,这个是?”
她也觉得有些慎得慌,尤其的看到那两个纸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唔,这个是纸人呀。”季半烟走过去站在两个纸人中间解释。
还没两个纸人高的她站在中间,显得违和感十足。
就像一个可爱到爆炸的小福娃被两个鬼见愁包围了。
因为这俩纸人,有一个是小昭扎的,有一个是季半烟扎了一半,然后石头又扎剩下的一半。
就显得有些诡异。
因为只是样品,季半烟就没管它,就这样摆出来了。
夫人眼皮跳了跳,很想把季半烟拉过来,可是双腿又有些僵硬。
“纸……纸人?”她声音都有些漂浮了。
季半烟见状,便安慰她:“夫人,你不用害怕,这这只是纸扎的而已,就是他们手艺不好,扎得有些难看。”
她指了指石头和小昭。
得到季半烟的安慰,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石头和小昭,夫人这才缓和了些……
“那……这纸人是作何用的,以前怎的从未听说过纸钱店有这些纸人卖呢?”夫人问。
季半烟抬脚走过来,回道:“这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夫人可听过陪葬?”
夫人点头,面带疑惑:“听过,难道这些纸人是用来陪葬的?”
季半烟刚想说似得,这时门口又走进来了两个人,是今天季半烟第一个相面的那个夫人和她的丫鬟。
“呀,王夫人也来了?”她一进来就看到了正在跟季半烟说话的王夫人,轻笑着打招呼。
王夫人冲她微微点头:“李夫人。”
李夫人转头便看到了季半烟,顿时一喜:“小半仙,你也在这里啊,你们这是……这说什么?”
看出她们好像本来在谈论什么,她疑惑的问。
季半烟指着身后的纸人说道:“我正在给王夫人解释这个纸人的用途呢。”
李夫人这才看到了纸人,看着那长相诡异的纸人,再加上这店里本就比外面阴冷一些,她顿觉背脊一阵寒凉。
“啊,那……那这纸人是做什么用的?”她弱弱的问。
季半烟便一起给她们解释:“两位夫人应该都知道,有些大户人家人死了以后,会有丫鬟下人陪葬什么的,还有有的人家若是有没成亲就夭折的孩子,可能为了孩子在下面过得好,会给孩子赔个冥婚。”
“这些情况在以前用的基本都是活人,或者刚死没多久的人,但是这个纸人就能代替。”
“两位夫人别看这纸人长得丑,那只是因为店里的伙计手艺不好,扎得丑了些而已,若是定制的话,是可以扎得很好看的,并且还能按照你们的要求来扎。”
“除了可以扎纸人外,还能扎纸马,纸马车,纸房子这些,只要愿意,完全可以给下面的人烧下去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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