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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我又揭棺而起了(穿书) > 第 205 章 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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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离开的江枫本是兴高采烈,意气风发的,但是余殊突然的动作让她心间蒙上了一层隐忧。

    虽然已经飞离,但是危险并未结束,江枫听见到了箭矢破空的声音,她不得不再度加速,并试图与余殊说话,“我觉得我回去之后,需要找小黯研究点能加快飞行速度的东西……”

    余殊清越的嗓音如常响起,“确实。”

    江枫稍稍松了口气,再度回头甩了道剑气,逼开锲而不舍的追兵,头也不回的钻入山林。

    因为担心顺水军发疯,牵连到余家,江枫特地展露身影,头也不回的飞向中州方向。

    而事实证明,会飞就是了不起。

    江枫十分轻松的甩开了顺水军,也甩开了发疯的崇德。

    气温还是比较低,树木都没什么精神,山林中也是如此。

    枯败腐朽的落叶与未化尽的白雪是这里的主旋律,江枫低空飞行,希望能寻找一个不那么陡峭的落脚点,期间看见雪白的野狐狸撵着一只野兔撵了两里,结果还没撵到……

    “这废狐狸,太菜了。”江枫忍不住笑着吐槽。

    这次,余殊没有回答,但是她抱着江枫脖颈的手依旧很牢固。

    江枫脸上的笑容微沉,眸光陡然锐利了许多,很快,她看到了一个尚算平整的峭壁平台,立刻飞了过去。

    顺水军早已被甩的不见踪影,江枫急迫的落地,立刻将余殊放了下来。

    “我没事……”

    女子脸色苍白了许多,白皙细腻的额头一道深红蜿蜒滑过侧颊,微微有凝固趋势,半干不干的墨发贴着脖颈。

    深红湿透的衣衫贴着她的身躯,衬的她的肌肤白的像在发光,就像是传说中冰肌玉骨的精灵,美的出尘。

    而此时,她柔和漂亮的脸上却没什么情绪,那双漂亮而灿烂的大眼睛,清润而沉静。

    迎着她的目光,江枫脸颊微微抽动,牙床紧咬,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转过来。”

    余殊迎着她毋庸置疑的眼神,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转过身。

    “为什么?”江枫紧抿着唇,眼神压抑。

    余殊轻声道,“我没事。”

    “为什么要挡?”

    余殊挣扎着想转过来,却被江枫扣住手腕,按在山壁上。

    “当时情急,我一时发不出第二招,且崇德的招式不似真元能阻挡的,”余殊理由很充分,“而且只有你会飞,如果你受伤落下去,我们就都走不了了。”

    江枫微怔,“这样?”

    余殊说的很有道理,没法不信。

    她甚至有点偷偷松口气。

    像李清明那样,单纯是为了她才挡,才是她最难接受最心疼的。

    余殊……应该说的是真的。

    她本就是个理智的人,而且,江枫自认为她们关系还没好到让余殊为她挡死的地步。

    虽然……

    江枫不由自主想到了女子毫不犹豫的抱住自己头的那一瞬。

    可是要解释的话,也可以理解成自己会飞,余殊担心自己出事,大家都离开不了……

    余殊只是笑,“对,不然呢?”

    “你以为我故意为你挡伤吗?”

    “我又不是李清明。”

    她笑,“不过,主公硬要这么想我不介意。”

    “毕竟,主公在这里受伤,我回去会被李清明砍的。”

    江枫迟疑了一会,还是信了,“趴下来。”

    余殊听话的趴在地上。

    江枫帮她处理伤口,手指轻轻蘸了药膏,在她背上轻轻揉抹,“下次不要这样做了,我不喜欢。”

    也许是余殊控制的好,这伤口都不流血。

    江枫只能感受到这口子很深,很可能切伤了内脏,但是看余殊的表现,感觉好像又不重……

    想着,江枫突然皱起眉。

    腰背传来的酥麻让余殊不自禁有些颤抖,她眼睫微颤,努力无视身后的异样,“嗯,不会了。”

    “我也后怕的很,”她道,“我还没封侯呢。”

    江枫:“代侯。”

    “不许喊我代侯!”

    江枫观察了一会,发现余殊状态确实还不错,但还是问道,“你伤的怎么样?”

    “我记得崇德歇斯底里的喊,要我们生不如死,”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下了毒?”

    “他上次还让你真元消散,”江枫道,“你别抱有侥幸心理,有问题现在就告诉我。”

    余殊眼眸微转,“不用,我打个坐休息一下就行了。”

    江枫心中一沉,“真的有问题?”

    余殊眼神闪了闪,“应该没事,我打个坐。”其实她也不知道。

    江枫眼神已经凝重了下来,“我就在旁边。”

    今天是阴天,风很大,虽然天亮了,但是太阳没出来。

    还有点冷。

    江枫默默的拧了一把衣服,觉得自己脑残,非要停在高处吹风。

    为了误导崇德,江枫没有直接回河内。

    等会回去恐怕还得跑一阵。

    主要是她不熟悉中州,随便钻倒是快,但是想回去,她就不怎么认识路了。

    不过有余殊在,应该没有问题。

    “怎么样?”

    余殊神色如常,“崇德嘴狠吓唬人而已,我们回去吧。”

    江枫:“真没事?”

    余殊点头,然后又笑道,“你希望我有事?”

    江枫:“没事当然最好,我就怕你嘴硬。”

    她有些忧虑,“你的话根本不能信……”

    余殊笑,“真没事。”

    江枫:“你认识路吗?”

    “我没直接往河内飞,现在不知道在哪了,”她道,“我背你,你帮我指路。”

    她现在情况不错,余殊情况也不错,比上次好很多。

    之前情急,她又没记得放嗷嗷,当时让嗷嗷驮着余殊挖坑多好,虽然嗷嗷没有龙元了……

    余殊含笑,“好。”

    江枫将她背在背上,不禁眯了眯眼。

    寒冬腊月里,被抱着感觉真不错。

    余殊暖暖的,软软的,也许是火系真元的缘故?

    “上次我好像也走过这里?”江枫足尖轻点,在白山黑水间穿梭,身形如轻鸿,“这次算不算故地重游?”

    余殊毫无顾忌的将头搭在她肩膀上,笑道,“你记错了,上次不是这里。”

    “不是这里吗?”

    江枫嘀咕,“算了,长的都一样,这谁记得?”

    她速度快得很,避开大路与城镇,陡峭的山路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她们的长发被吹起,在风中纠缠。

    “上次我抱着清明,这次背着你。”

    余殊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枫:“你是不是很生气,明明你伤的更重。”

    余殊:“没有。”

    江枫欲言又止,“我知你还是难受……”

    否则当初余殊也不会一直不醒。

    她根本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

    “不会有下次了,”江枫道,“如果有的话,我会把你们一起抱着。”

    顿了顿,江枫又觉得有歧义,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一视同仁。”

    余殊又嗯了一声,“歪了,从那里走。”

    江枫有些失落,“我是说真的。”

    余殊:“我信。”

    江枫哼哼,“你表现的一点都不像。”

    余殊没有再说话。

    江枫只当是她受伤,没什么力气。

    武者的体力是值得肯定的,余殊只有在指路的时候偶尔开口。

    但是随着靠近河内,她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江枫。”

    “嗯?”

    “你其实已经很好了。”

    “什么?”

    “是我贪心不足。”

    “什么?”江枫忍不住想回头看。

    “专心看路。”

    “哦。”

    余殊似乎想说什么,最后道,“我上次和你说的,《南州杂游记》你还记得吗?”

    “记得。”

    “这书很难找的,我睡觉前会偶尔翻一翻。”

    江枫觉得她说的莫名其妙,“哦,很好看吗?”

    余殊:“你与叶祭酒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枫突然停下脚步,“你想说什么?”

    余殊:“不要停,早点回去。”

    江枫再度飞奔起来。

    余殊:“我看南州大家都很青涩,包括你,也就叶祭酒好一些。”

    江枫皱眉,“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余殊笑,“我会说出什么话?”

    江枫:“你只会在事情发生时,或者已经爆发了,才会不动声色的训我。”

    “当着我面评论她们,不是你的风格,”江枫哦了一声,“除了李清明。”

    她又忍不住调侃,“这次你不怕逾越了?”

    余殊轻飘飘道,“是啊,我们算是经历过生死了。”

    江枫笑呵呵,“那可不知道多少次生死了。”

    她又有些恼,“每次都是你出事,我很心疼。”

    余殊微怔。

    江枫:“我真怕你哪天真因为我的大意,把你害死了,我会疯的。”

    余殊抿唇。

    江枫:“喂。”

    “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候沉默,余小殊,你的礼貌呢?”

    余殊:“跟你无关。”

    “什么?”

    “我效忠你,为你赴死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故作轻松,“我也是为了百姓,不是因为你。”

    “就算死了也只是运气不好,”她道,“跟你没关系,别多想。”

    江枫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再次停下脚步。

    “别停,继续走,赶紧回去,我担心阿敞安抚不了大父。”

    江枫下意识觉得有理,再度飞奔起来。

    “我有点担心。”

    江枫:“担心什么?”

    “担心你。”

    江枫心中开始不安起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余殊:“过刚易折,李清明是,你也差不了多少。”

    江枫脸颊抽搐了起来,脚步再度停顿,嗓音有些难掩的仓惶,“阿殊……”

    “别停下,我想回去。”余殊道。

    江枫却根本不听她的,她将余殊放下来,恐惧的抓住她的手,“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又骗我!”

    余殊有些自嘲,“还是没忍住。”

    江枫手指嵌入掌心,眼睛瞬间就红了,“阿殊……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她抓住女子的手腕,不管不顾的真元探入。

    余殊没有抵抗。

    “这是什么东西?”江枫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余殊:“应该是崇德的报复吧。”

    她神色平静,“顺水决对它们似乎像是养分,我控制不住。”

    她又抬起头,眼神温柔了下来,“江枫,我不想自己的身体酝酿出怪物,你到时候能不能帮我解脱?”

    江枫呆呆的看着她小腹,仿佛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我们回去找崇德。”她抱起女人,转头就冲。

    余殊跳了下来,神色沉静,“江枫,别闹。”

    她有些疲惫,“我没力气再讲道理了,你静静听我说,可好?”

    江枫眼睛红了,“余殊……你让我看着你死?”

    余殊低下头,恍然,“好像是有点不好。”

    “江枫,你是主公,你坚强一点,”她又抬起头,“总会有人离开你的,我只是第一个。”

    “我不允许!”江枫猛然抱住她往回冲,“走,我去抓崇德!”

    余殊背对着寒风,索性自己说自己的,“我可能运气真的不太好。”

    “如果我们能相遇早一点,也许会更好。”

    “江枫,你真的很好,”她道,“没有比你更完美的主公了。”

    “不要再说了。”江枫眼泪落了下来,哽咽道,“阿殊,我不会让你死的,留点力气吧。”

    “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逼你进皇陵!”

    她眼泪不受控制,“我该死!我该死!!”

    余殊叹气,“这与你无关,你总喜欢将错误归结于自己,这也不是好习惯,主公应该坚持自己的决定,而不是软弱的自我质疑。”

    江枫流着泪,凭着记忆狂奔。

    余殊嗓音还是很平稳,“没有把握之前,不要再找崇德了,也不要为我报仇。”

    “他的实力不足为惧,但是诡异的能力太多了。”

    “我最担心的还是你,”她眼神忧虑,“李清明偏激易折,赵文景孤傲难和,叶祭酒大仇为先,许子圭过宽过仁……”

    “别再说了……”江枫哭的看不清路,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擦眼泪。

    余殊主动抱住她的脖子,“你是极好的人,尊贤爱士,心怀百姓,心地真诚,也听得进劝,只有一些常人都会有的小毛病,无伤大雅。”

    “只是有的时候太重情重义也是坏事,”她笑,“我这次若是稍有大意,南州黎庶怎么办?”

    “你回去千万记得将我的事情完整说出,”她道,“以叶祭酒她们的聪明,定能引以为戒。”

    江枫终于崩溃了,“阿殊……阿殊……你不要死好不好?”

    她将女子放了下来,“我有个想法。”

    余殊微怔,抓住她的手,“等我说完。”

    “我本觉得,你对下属太好,容易让她们失去分寸,忠则忠矣,隐患却极大,”她忍不住笑,“我当时觉得,错误在你,你该克制一些,不要乱给人希望。”

    “现在想想,连我都自制不能,忍不住心生贪妄,更何况是李清明她们呢?”

    江枫怔怔的看着她。

    余殊眼睛是极漂亮的,清润而温柔,她好似终于不再掩饰情绪,“遵循本性吧江枫。”

    她笑的极为漂亮,红衣猎猎,只衬的她肌肤白皙的几乎透明,“既然止不住,那就更用心一点,这样即使业败身死,也不会有人后悔。”

    她看着江枫的眼睛,语气认真,“就像我一样。”

    江枫仰着头,不让泪水流下来。

    “你说完了?”她嗓音干涩,“说完就轮到我了。”

    余殊眨了眨眼,“其实我还是想回去交代阿敞她们几句,不过我想,不让你试试,你恐怕是不会放弃的。”

    江枫看着她的小腹,“对,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余殊思考了一会,“那你帮我跟她们说吧。”

    她又顿了顿,“算了,你直接回南州吧。”

    “我怕大父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她道,“阿敞她们不聪明也不听话。”

    江枫忍不住想哭,“你怕她们恨我?”

    余殊重复道,“她们不聪明也不听话。”

    江枫抹眼泪,“你特么就不能为你自己想一想吗?”

    “这样你让我怎么受得了……”

    余殊灵机一动,“你不是有小铁球吗?”

    “说不定嗷嗷看到的不是墨白,是我!”

    她眼睛渐渐升起亮光,“你对我使用,说不定我还能留在你身边。”

    江枫真的受不了,她不敢再听余殊说话了,哭着撕下袖子,象征性塞住她的嘴。

    “我有一个想法,”江枫哽咽,“你听我说。”

    “我看见了,有五只那东西,”江枫抹眼泪,“我划开你的肚子,帮你取出来。”

    “你忍住,”她拿出那枚最后的离陨丹,“这个给你,你千万要撑住。”

    “不许说话,听我说。”她一边哭一边凶道,“我会控水,你的血也是水。”

    “到时候为了防止它们逃跑,我会把你腹部血都冻住,你千万忍住。”

    “药吃下去,”江枫直接塞入她嘴里捏碎,“好了,我来了。”

    余殊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划破了肚子。

    这点疼痛倒是比不上被啃食肺腑的疼痛,只是……

    余殊吐出衣袖,“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再说说话……”

    “我觉得那个球真是为我准备的,”她眼睛漂亮的惊人,“你先把球拿出来,江枫。”

    “快点。”她催促道,“说不定这与人的意志有关。”

    “想留的就会留下来,”她道,“墨白大仇得报,所以不想回应你……”

    “我想。”

    “我可以。”

    “江枫,你听见我的话没有……”

    江枫手有点抖,默不作声的将小球拿出来放在一边,“拿出来了,闭嘴,省点力气。”

    她另一只手按在余殊腰眼,近距离用真元探查那些东西的位置。

    “余殊,坚持住。”她说完,最后的龙元全力使出。

    余殊看着她,这次是真没说话了。

    被冻住好像没有感觉?

    原本的疼痛都减少了。

    好像……还行……

    她提议道,“要不先把我冻着,我们回去再慢慢处理?”

    江枫气急,“你以为你是死肉,能冻多久?”

    “你肝脾胃都不想要了吗?”

    武者再牛逼也没到凭空造器官的地步!!!

    余殊被她凶的没力气,“你就会凶我……”

    江枫脸色微变,“阿殊……你别生气,你千万要坚持住……”

    下一瞬,她手速极快的将一只东西捏出,毫不犹豫的震为粉末。

    余殊脸色白了一些,“你慢一点……它还咬着我……呢……”

    江枫抿唇,“忍住。”

    每次将手伸进去,对她的理智都是极大的考验,她想移开目光,却又必须看着。

    第二条。

    余殊的表情更苍白了一些。

    江枫无心观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它们,救下余殊。

    第三条。

    余殊唇色苍白如纸,气力一丝丝抽离。

    更糟糕的是,仿佛适应了寒冷,那东西再度挣扎,暴动,力气很大。

    江枫这次进去的手指,竟然被它挣脱了。

    江枫看着余殊惨白的脸色,也着急的不得了,但是她不敢不冷静,继续用真元找寻位置,然后压榨最后的龙元,加强冰封。

    第四条。

    余殊的意识一丝丝抽离,她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力气开口。

    江枫看着她渐渐涣散的眼眸,“阿殊,你坚持住,我们两个人出来,就一定要两个人回去!”

    “你忍心留我一个人活着吗?”

    余殊唇角微颤,不知道想说什么。

    但是最后一条速度变快了,它在疯狂搅动撕咬,滑不溜手。

    江枫寻找它的手,也成了伤害余殊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们在争命。

    看着余殊逐渐黯淡的眼眸,江枫急的快疯了。

    怎么才能留住余殊?

    怎么才能抓住她的注意力?

    江枫已经红了眼,“阿殊,看我。”

    她看着余殊的唇,附压了下去。

    冰凉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女子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涣散的眼眸瞬间凝聚,震惊,羞怒,不敢置信,不一而足。

    第五条。

    江枫瞬间化开她的血,抽出手,“事急从权。”

    她紧张的看着余殊,生怕她一个激动反而没了。

    “离陨丹你吃了没有?快消化啊!”

    “这次应该跟上次差不多吧,”她道,“还没你恩师捅你捅的狠呢!”

    她的反应算快的,如果余殊没有拖那些时间,伤害会更小。

    虽然在这个世界来说,把手伸到别人肚子里捉蛊,是很变态的事情。

    但是江枫知道外科手术这种东西,虽然条件差到要靠病人身体硬抗,但是,总比等死好。

    她看着女子血肉模糊的伤口,坚定了自己某个决心。

    炼丹师还是医生?

    她已经有了决定。

    丹药救不了余殊。

    但是外科手术可以。

    江枫用最快的速度帮她处理伤口,药粉不要钱一样的撒下去,一边威胁道,“你看着我,不然我继续亲你。”

    余殊嘴唇颤动,没有开口的力气。

    江枫:“阿殊真香,你要是坚持不住死了,我就把你尸体抱回去,当着余尚她们的面亲!”

    余殊眼睛明亮的惊人,负面的那种……虽然没有说话,却已经用眼神表达出了所有她想表达的意思。

    江枫紧张的帮她包扎好,等待她的反应。

    余殊短短五分钟听了她几十遍的威胁。

    就很不要脸的那种。

    终于攒够说话的力气,余殊说的第一句话是——

    “滚!”

    江枫却笑了,笑容越来越大,眼泪却哗的落了下来。

    “余殊你个大傻逼,你吓死我了!”

    “你说我有毛病,我觉得你毛病最大!”

    “你特么有事就不会和我说吗?”

    “你长嘴是不是就是为了骗人的?”

    “你骗我多少次了?”

    “你是不是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

    “你特么相信我一次会死啊!”

    她一边哭一边凶,余殊眼神渐渐柔软了下来。

    殷红的鲜血流淌过小球,晶莹剔透的眼泪挥洒在它表面。

    天空传来悠长的龙吟。

    那铁球突然动了动。

    江枫看着天空,“大白来了。”

    余殊没有反应,心情依旧没有缓过来。

    她还是记得刚刚江枫的作为。

    她无法理解。

    她无法理解。

    她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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