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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个匣子有几个,这只是其中之一。】
温瑜还未从获得任务的喜悦中回过神,便意识到天气有些凉了,自己还不会浮水。
虽然在商城买了道具,温瑜三更半夜跑到湖边,不免叹一句“命苦”。
叹完,她就一头扎进水里。
拿了匣子后,温瑜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跑回去。
看完匣子里的东西,温瑜陷入了无边的沉思。
第二日,温瑜就感染风寒,卧床不起。
起先发现她病了的,是易征。易征见她未去学武,便寻了过来。
他几番敲门没人应,才从窗户翻了进去。
见温瑜躺在被窝里红了一张小脸,易征连忙探了探她的额头。
“别动我。”温瑜嘀咕。
易征笑着在她脸上滑了一把,问:“我便摸了又如何?”
“找死!”
“乳臭未干的小儿,说起话来倒是老气横秋。”
易征不再装作畏畏缩缩的模样,而是大胆地玩弄起发烫的温瑜。
温瑜一张脸真的很嫩,和极显成熟气质的易征在一起,道一句二人是父子,也不算太过。
易征显然也知道,便是知道了,他心中被压抑的感觉又在骚动。
想到那日烛火下的玉足,易征的手滑进温瑜的被。
顺势摸到温瑜的腰,隔着一层衣服,易征捏了捏她腰上的肉。
从来没有摸过这么软的东西。
易征的心痒得很,终于挑开那一层中衣,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当没有任何东西阻隔,摸上那光滑的肌肤时,易征愣了许久。
大抵从那滋味里反应过来,易征才心情大好地在她腰上打转。
“男人的腰竟是能软成这样……”
易征的指尖在上面轻抚,突然勾唇笑了笑,“温家小公子……不错。”
他满意地收手,将手指放至鼻下闻了闻,一缕独特的幽香飘过。
“当初你摸过我,还给我那处来了一刀,如今算是扯平了。”
易征打算去给温瑜叫大夫,温瑜却是拽住了他的衣袖。
“别走。”
“不走。”易征回头看着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总是能想到那个死在他背上的少年时韫,那个一声又一声唤他“哥”的人。
易征本以为可以为时韫撑起一片天,谁知最后时韫竟是为他而死。
如今望向温瑜的脸,易征思绪万千。
这二人实在是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不论是温瑜当初扑过来替他挡鞭子,还是如今生病呓语的模样,都与那人如出一辙。
“我不知道,别问了,真的不知道。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了……”温瑜突然不安地叫了起来。
易征连忙倾身摸她的头,在她耳边小声道:“阿韫乖,有哥哥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会不见了的。”
一声“阿韫”,易征突然愣住。
他竟是不自觉地唤出这个名字,实在是可笑。
“乖,阿征……”温瑜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如其来的一声呓语,让易征彻底卸下盔甲。
易征痛苦地以手掩面,眼眶通红。
“温瑜,你说说看,你父亲到底有多恶贯满盈,才会害我全家啊?”
半晌,易征摸了一把脸,眼尾猩红地看着她。
“你说说看,你家欠我家的,要拿什么还?若是阿韫还活着,定也是个无忧公子。”
易征情绪有些失控,他捏住温瑜的下巴,吼道:“你倒是说说看,你温家的罪要怎么才能偿得清?!”
易征吼完,更加颓废。
“我知你们温家不是谁都是恶鬼,可你们灭我家满门的时候,可有放过一个妇孺?”
“易征……”温瑜悠悠转醒,听了大多数怒吼的她正绝望地看着易征。
易征没料到温瑜会醒来,他怔了怔,哑声问:“你何时醒的?”
温瑜想了想,道:“刚刚。”
怕是易征不信,又问:“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易征用最快地速度收敛好情绪,“太担心公子了。”
“是吗?”温瑜笑了笑,“谢谢了。”
易征点头,逃似地往外跑。
温瑜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咬了咬唇,没忍住哭出来。
她昨日才知真相,今日却又要听易征在耳边说一遍,心情何其沉重?
她得到的匣子,里面就是关于温家灭易征家满门的事情。
潦草一些话语,没有太多细节。
但她知易征以前换时敛,亲弟叫时韫。他们时家在当初,也是名门望族。
温瑜说不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只是很颓废很颓废地躺着,大夫来了,她也是那样,温言来看她,她还是那样。
就连温文越来看她,她还是那幅要死不死的表情。
大家都被她吓坏了。
“阿瑜,喝药,这样身子才会好得快。”温文越好言相劝,勺子都到她唇边,她还是不张嘴。
“温瑜,你喝药啊,你这是怎么了?”温言满是委屈地看着他。
“咳,咳咳——”温瑜突然弓起身子咳嗽,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阿瑜,到底怎么了?”温文越急得把药放在床头,板着温瑜的身子,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静。”温瑜想要挣脱温文越的禁锢,但他却是不肯松手。
“喝药,喝完药我就让你一个人静静。”
温瑜端起床头的药一饮而尽,喝完后,便躲进了被子里。
纵是温言还要说什么,温文越将她拦着,拖着她到外面,给温瑜留了一片清静的地。
温瑜耳边终于清静,一颗心却是怎么都静不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上一世的事情,爱恨情仇,全部都挤向她的脑子。
一些蛛丝马迹,她突然意识到易征至少是对她心软过的。
温瑜上一世是割腕死的。
她被易征看得紧,根本没有自杀的机会。
于是她在??室的时候,用锋利的台沿割腕。因为有水,血留的倒是顺畅。
易征在外等了她许久,久到喊她她都不应,他才意识到出事了。
那时的温瑜尚且存了一丝意识,她从未见易征那般疯癫。
那男人朝自己跑来,抱着脸色苍白的她,一张脸扭曲得不成人样。
“阿瑜,我,我不想要你的命的。我错了,我不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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