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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是一个特别会钻空子的人,不能做又没说不能碰。
所以该占得便宜他是一个也没少。
配合着那些让人听了都觉得羞耻爆棚的话,每每都把明芙撩拨的面红耳赤。
毫无招架之力。
恼的明芙直接把他推出卧室,赶去了客厅。
陈屿舟站在卧室门外,揩揩鼻尖,然后敲了两下门:“宝宝我错了,我不闹你了,你放我进去行不行?”
“……”
根本没人理。
他再接再厉,卖起可怜:“客厅什么都没有,我冻感冒了怎么办?”
等了几秒,门内传出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的趿拉声响。
陈屿舟面上一喜,他就知道明芙耐不住他卖惨。
面前紧闭的房门被打开,陈屿舟刚准备上前一步,就被迎面丢过来的被子和枕头砸的往后退去。
“东西都给你了,冻不着了。”
小姑娘冷冷淡淡的嗓音伴随着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一齐落在陈屿舟耳中,
陈屿舟:“……”
这卧室今晚大概率是进不去了。
知道明芙明天还要上庭,陈屿舟没再多做纠缠,抱着被子和枕头老老实实去睡沙发。
刚一转身,看到Lotus蹲在距离他两步的位置。
下巴微抬,莫名透着几分孤傲和不屑。
陈屿舟走过去,路过Lotus身边的时候垂眸睨它一眼,比它更不屑:“看什么看,你连上床的资格都没有,哪来的底气瞧不起我。”
Lotus将下巴收回去,起身跟着陈屿舟一起往客厅那边走。
在快要到达它的狗窝的时候,冲陈屿舟嗷了一嗓子。
陈屿舟下意识看过去。
Lotus又把下巴抬起来,昂首阔步的钻进陈屿舟之前给他搭建的豪华住宅里。
在跟他炫耀着什么。
自从明芙搬过来之后,这狗跟找到靠山了似的,动不动就挑衅他。
眼里再无陈屿舟这个旧主。
把他和它那“相依为命”的两年生活忘得一干二净。
陈屿舟眯了眯眼,虚虚点了点它的窝:“明天就把你这窝给拆了。”
Lotus还没表态,卧室的门“唰”一下被拉开。
明芙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屿舟:“你要拆谁的窝?”
陈屿舟眉心一抽。
这他妈怎么听见的?房子不是挺隔音的吗。
他镇定自若的否定:“不拆谁的窝,你听错了。”
瞅见大敞四开的卧室门,陈屿舟心底一动,快步过去。
同床共枕这么些时日,明芙自然是对他有了些更深刻的了解。
陈屿舟眼神一转,她便能猜到些大概。
明芙开门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像是算好时间一样,在陈屿舟将将到达卧室门口的时候,关上了门。
送给他一份完美的闭门羹。
陈屿舟:“……”
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温吞柔软的小姑娘。
月明如昼,万籁俱寂。
明芙卷着被子翻过身正面躺在床上,睁开眼望着屋顶。
过一会儿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下床。
悄咪咪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
客厅里的灯已经完全关闭,落地窗的窗帘拉上,无一丝光亮透进来。
借着卧室的光,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边。
男人身材颀长,沙发再宽敞也不如床,只有一角被子盖在身上,剩余有一半耷拉在地上,一条腿屈起,胳膊搭在额头上。
明芙蹲在,伸出食指点点他的唇,小声喊他:“陈屿舟。”
“……”
没人应。
明芙撇撇嘴,起身准备离开。
手腕措不及防被攥住,人被拽着往下坠。
然后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你这人怎么一点坚持不懈的精神都没有,不会换句老公再叫一次?”陈屿舟抱着她,抬抬下巴:“不然亲一下也成。”
明芙也习惯了他装睡等着占自己便宜的操作,愣一秒之后恢复正常,眼睛在黑夜中描绘出他模糊的轮廓,把他抬起的下巴按回去:“你以为自己是睡美人吗。”
还得需要一个吻才能唤醒。
“是啊。”陈屿舟坦然承认:“明公主快亲亲我。”
“……”
明芙低头在他唇角亲一下。
陈屿舟舔了下唇:“不够。”
明芙一本正经的拒绝:“睡美人是儿童读物,这个程度足够了。”
小姑娘是有些冷幽默在身上的。
陈屿舟笑起来,仰头亲回去:“睡美人给你的回礼。”
“……”
哪有男人自封自己是睡美人的。
也不嫌害臊。
陈屿舟把她的头发拢到一侧:“睡不着了?”
明芙垂垂眼,底气不足的“嗯”一声。
把人赶出卧室的是她,结果因为睡不着颠颠跑出来找他的也是她。
“看来没我还是不行。”陈屿舟拍拍她的背:“起来。”
明芙听话照做,坐直身子。
陈屿舟从沙发上下去,拉着明芙的胳膊圈上他,稍一使力,轻轻松松抱起她:“老公带你回去睡觉。”
路过趴在窝前睡觉的Lotus,陈屿舟毫无道德底线的踢踢它的爪子。
Lotus被吵醒,看过去。
陈屿舟淡淡的扔出一句:“看见没,她来接我回屋了,你就自己继续睡客厅吧。”
“?”明芙没看明白他这个迷惑操作:“你干嘛啊?”
“刚被你赶出来的时候,它笑我。”陈屿舟说:“我得还回去。”
“……”
这天下班,陈屿舟来接的明芙。
和他父母见面。
虽然已经见过陈禾,但是这次见面到底意义不一样,更何况还有从未见过的霍父。
明芙紧张的不行。
新招的实习生今天正好来律所报道,明芙因为惦记着晚上的见面,一整天都处在紧张忐忑的情绪当中。
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
明芙上班时候的穿着打扮都是成熟风,再加上在律政圈浸\\淫这么多年,自成一股正气。
即便她长着一张初恋脸,没表情的时候也挺唬人的。
那点新来的实习生见着她比见到徐秋宏还要犯怵。
一直到约定时间,明芙走出律所,实习生们才松口气。
“明律太吓人了,她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之前明律上庭的时候我旁听过,那个时候的明律比今天温柔多了,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我那么大一个温柔的明律呢,去哪了?”
他们这个律所内卷还挺严重的,徐秋宏明明不提倡加班,结果一个个的到了下班时间都不走。
朱乐乐提着两大袋奶茶甜品进来:“小崽子们都过来拿吃的了,明律给你们定的。”
一听这个,实习生们一窝蜂涌过去。
朱乐乐给他们挨个分发甜品:“明律知道今天她吓到你们了,这不,给你们道歉来了。”
有人问:“乐乐姐,明律今天怎么了?她之前面试我的时候可温柔了。”
“哦,是这样。”朱乐乐解释:“她今天要完成一件人生大事,紧张。”
“人生大事?领证啊?”
“领什么证,现在民政局都下班了。”
“哪还能有什么大事?”
有人迟疑的猜测:“难道是见公婆?”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主人公此刻正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陈屿舟瞥过去一眼,捏捏她的耳垂:“怎么了这是,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明芙正襟危坐,目视前方:“我紧张。”
说着紧张,但是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陈屿舟乍一听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他笑:“有什么可紧张的,妈和哥你都见过了,桑吟你高中就认识了,不就剩爸了吗,咱家一共六个人,抛去你我,三个你都见过了。”
“那不一样。”明芙把他的手拿下来放到腿上,挨个捏过去:“今天的场合不一样。”
她之前在网上搜过霍父的采访视频,一身笔挺西装,气场沉沉,不怒自威。
光是看视频,都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陈屿舟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在呢,不怕。”
想起什么,他补一句:“没准儿爸比你还紧张。”
“怎么可能。”
陈屿舟这话一听就是在安慰她,所以明芙压根没往心里去。
依旧自顾自的紧张着。
直到她和陈屿舟进了包厢。
第一次见男方父母,理当早到,所以明芙今天还提早了些时间下班,结果没想到她和陈屿舟却是最晚到包厢的。
就连霍砚行这个最忙的人都比他们要早。
明芙的心“嗖”一下提上来,无措的看一眼陈屿舟。
“来了?”陈禾见到他们,起身迎过来,然后蹙起眉,打量着明芙:“怎么看着又瘦了,我就说陈屿舟不会照顾人。”
“阿姨没有。”明芙心中的紧张被陈禾的亲昵冲散一些,她笑起来:“可能是衣服的问题,我最近还胖了点。”
她把提着的一个礼盒递过去:“阿姨,不知道送您什么好,淘了本书过来,您别嫌弃。”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送什么我都喜欢。”陈禾兴致勃勃的看着手里的盒子:“我现在能打开看看吗?”
明芙点头:“当然可以的。”
陈禾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的那本《万病回春》后,惊喜的“呀”了声:“这书是原本吧,真是送到我心坎上了,花了不少钱吧?下次别送这些了,你多回家陪陪我就成。”
明芙心底有点点虚:“您喜欢就好。”
桑吟侧着身子趴在椅背上:“芙宝你回老宅的时候叫上我,咱俩一起回。”
霍砚行瞥一眼她歪七扭八的坐姿,“坐好。”
“……”桑吟摆正身子,不满的嘀咕一句:“老干部。”
陈禾:“快过去坐,你们四个坐一块儿。”
陈禾这一避开,坐在桌边的霍父一下子暴露在明芙眼前。
她的心又往上提了提,乖巧的喊了声“叔叔好”。
霍振启肃着一张脸,微微点头:“你好。”
真正见面之后,感受到的气场比视频透露出来的强烈百倍。
这么一看,陈屿舟长得更像陈禾,偏精致。霍砚行则更像霍振启一些,偏冷峻。
明芙把给霍振启准备的礼物递过去:“叔叔,这是给您的茶叶。”
语气明显变得拘谨不少。
霍振启接过来:“谢谢。”
陈禾不满意的拍他一巴掌:“多说几个字会不会?”
霍振启看她一眼,转回去,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有心了。”
霍振启常年在商场沉浮,早已习惯不苟言笑,突然这么一笑,没显和蔼,倒是怪?人的。
明芙:“……”
她腰杆不自觉挺直。
陈屿舟抬眼看过去:“行了爸,您还是别笑了,吓人。”
说完,他发现什么,定睛仔细一看:“爸,您衬衫上面那两颗扣子怎么还系岔了?”
“……”
一句话,成功将包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霍振启也低头看过去,脸色肉眼可见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轻咳一声。
陈禾“?恪币簧??稚旃?ジ?粽衿粽?砜圩樱骸盎共皇亲偶背雒牛?蛭?裉旄?鬈匠苑梗?惆肿蛲矶济辉趺此?牛?哆兑煌砩希?踝盼颐嵌技??鬈搅司退?挥校?任颐遣盍艘淮蠼亍??
霍振启脸色又变了几变,重重的咳一声打断陈禾。
示意她给自己留点面子。
陈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不小心说秃噜嘴,风轻云淡的挥挥手:“刚才那段话你们就当没听见啊,给他点面子。”
霍振启:“…..”
陈屿舟往明芙那边靠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说什么来着,爸比你紧张。”
明芙偷偷瞄一眼对面正色肃穆,但是细看又有几分强撑意味的霍振启,有点想笑。
持续一整天的紧张霎时烟消云散,她把陈屿舟推回去:“坐好,别跟我说悄悄话。”
陈屿舟哼笑两声,坐直。
桌上一共六个人,陈屿舟和陈禾、桑吟都是话多的,剩下明芙、霍砚行和霍振启三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的听着。
一顿饭吃的融洽又热闹。
回去的时候,明芙明显比来的时候轻松许多。
陈屿舟看她两眼,“啧”一声,倾身过去给她:“想什么呢,安全带都不系。”
明芙不好意思的含含下巴:“忘了。”
想起那本书,她问:“送给阿姨的那本书,很贵吗?”
“不——”话到嘴边又转回去,陈屿舟改口:“贵,贵死了,得需要你以身相许才能还的清。”
“……”
其实今天送给陈禾和霍振启他们的礼物都是陈屿舟准备的。
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他家人喜欢什么。
明芙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没人告诉过她。
她在问过律所已经结婚的人之后才知道第一次见男方父母需要准备什么。
结果陈屿舟早已经便给她准备好了。
把她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解决干净。
他一向如此。
说的少做的多。
明芙眼神飘忽一阵,那两把小刷子是睫毛扑闪两下,声音弱下去:“那、那我们回家。”
明芙和陈屿舟挑了个好日子回了一趟苏城。
去祭拜明诚德。
这下紧张的换成了陈屿舟。
提前好几天,他定制了一套西装,出发的前一天才拿到。
明明上面一个褶皱都没有,他还是仔仔细细熨烫了一遍。
甚至连搭配的袜子都精挑细选了好长时间。
明芙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抱着Lotus看他来来回回地忙活,忍俊不禁:“你很紧张吗?这么大阵仗。”
“第一次见老丈人能不紧张吗。”陈屿舟笑一下:“求人把宝贝闺女嫁给我,那不得打扮的正经点。”
明芙朝他张开双臂:“要抱抱吗?”
陈屿舟自然不会拒绝,过去坐下,还顺带把Lotus往一边推了推,搂住明芙。
明芙偏头亲亲他的耳朵:“我在呢,不怕。”
陈屿舟笑起来:“行,老婆护着我。”
去墓园的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初秋的苏城还有点热意。
风一吹过,树叶簌簌作响。
明芙其实也有很多年没过来看过明诚德了。
她是个逃避的性格。
不能接受的事情,不去碰不去看。
就好像能当作没发生过一样。
陈屿舟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握紧她的手。
一步步迈上台阶,两人站到明诚德的墓前。
墓碑上贴着明诚德的照片。
男人长得温和敦厚,一看面相就是个老实人。
明芙的眉眼和明诚德有五六分相似。
明芙把带来的白菊花放到墓前:“爸,我来看你了。”
她不是个会说话的人,说完这一句,沉默好半晌才继续下一句:“这是我男朋友——”
手被人拽着往下,耳边是陈屿舟不满的声音:“怎么还给我降级了,我婚白求了?”
明芙意识到自己口误,重新介绍:“这是我未婚夫,他叫陈屿舟。”
笼罩在心头的那么沉重被他这么一打岔变得轻松起来,她笑了笑:“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前段时间他跟我求婚,我答应了,今天带他来见见您。”
话音落下,余光瞄到身侧的男人突然蹲下去,然后跪在地上。
明芙愣住:“你干嘛?”
“妈说这是该有的。”
陈屿舟脊背挺直,挺括的西装勾勒出他沉稳的身形,脸上的神情是难得一见的严肃,还带着几分紧张:“爸,我是陈屿舟,岛屿的屿,泛舟的舟,第一次见您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都怪明芙不早点带我过来。”
最后一句还委屈巴巴的告上状了。
明芙戳他一下。
陈屿舟握住她的手,莫名心定,他笑起来:“爸,我喜欢您女儿很多年了,这次来见您是希望您能同意把宝贝闺女嫁给我,挺不好意思的,第一次见面就跟您抢人,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比您当初还要疼她,不然您就来梦里把我带走。”
明芙被他这番话惹的想哭又想笑,她捏了下他的掌心:“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医生吗,医生不都是无神论者吗?”
“哦,我是明芙论者来的。”
“……”
墓园永远都是冷清的,就连夏日的燥热在这里都减轻不少。
白菊花花瓣被风吹拂的轻微晃动。
陈屿舟看着照片上的明诚德,眼底蕴着认真,郑重承诺:“爸,您放心,明芙以后的人生都由我负责,我会连着您的那份一起,好好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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