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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开始,房子离的很近,车开不进去,舒小秋下车往村子里跑。
看到有车子过来,村里人回过头来,大成立刻冲出来,向舒小秋说:“快!快走!”
舒小秋一愣说:“我来问问,看要不要帮忙?”
大成已经急的跺脚,连声说:“你……你快带我去长城,我……我……我要去找我爷爷。”
现在说的快走,是快带你走啊?
舒小秋无奈,微微摇头,目光扫过村口的人问:“长城那边过来的同.志呢?”
“我就是!”一个中年男人过来,向她打量一眼,也顾不上问,急急的说,“黄大爷两天前就应该到长城了,可是我们一直没有等到他,想着是家里有事,今天过来看看,哪知道他竟然不在。”
舒小秋向黄大成问:“黄爷爷两天前回来过?”
黄大成点头:“我爷爷是上两天班,休息一天,论理今天该回来了。”
“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舒小秋问。
“没有没有,你快带我找他!”黄大成急的跺脚,回头看看她的车。
要不是他不会开,恨不得自己冲去抢了车开走。
郑宝华见他完全没有礼貌,皱眉说:“别说这么大的京城,就是这里到长城,也十几里地呢,不问清楚情况,你上哪去找?”
“先去长城啊,我爷爷在长城上班。”黄大成几乎吼起来。
“你是不是蠢?”郑宝华忍不住骂人,“这位同.志就是从长城赶过来的,要是黄爷爷在长城,还用得着来和你说?”
黄大成一愣,也顾不上还嘴,只是急的抓耳挠腮,连声说:“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舒小秋问:“你先说,黄爷爷平时什么时候走,都坐什么车去长城?两天前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黄大成说:“从村里出去,每天中午那里有水头庄的拖拉机回村,我爷爷每次都是中午走,搭那趟拖拉机到大路上,再走一段,就是大路,下午有去长城的运水车,就把我爷爷捎过去。”
舒小秋回头看看中年人。
中年人点头说:“平时一天一趟往长城运水,现在天热,就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舒小秋问:“你们有没有问过那天的运水车,他们没有看到黄爷爷?”
中年人一愣,摇头说:“我们以为黄大爷家里有事,没往别处想。”
舒小秋想一下,向黄大成问:“你说水头庄?现在要找他们的拖拉机,是上村里还是地里?”
“这半上午的,当然是在地里。”黄大成说。
舒小秋点头说:“你们上车,我们去地里。”
黄大成一听,拔腿就往村外跑,中年人却一怔问:“我也去?”
舒小秋点头说:“万一水头庄问不出情况,还要找运水车,你是熟人,比我们方便。”见中年人为难的看看村口边靠着的一辆自行车,知道他是骑车来的,又说,“车子留在这里,请乡亲们看着,一会儿我再送你回来就好。”
“好吧!”中年人只好答应一声,跟着她往外跑。
黄大成在离汽车十几米的地方就停下,看着蹲在车前眦牙的大黑狗,说什么都不敢往前走。
舒小秋无奈,喊一声:“少帅!”
“我就吓吓他!”少帅甩过来一句,见车门一开,四脚利索的窜上后座。
黄大成再浑,这个时候也不敢和郑宝华抢副驾,可是见少帅趴在后座中间,只觉得腿肚子转筋儿。
舒小秋好笑,向郑宝华说:“你坐后边,让大成坐前边指路。”
郑宝华点头,招呼中年人上车,一边一个,把少帅夹在中间。
黄大成这才松一口气,急忙手脚并用的上车。
按照他指的路退出来,到刚才走过的岔路,再拐向南,离开山脚远一些,就看到前边地头停着一辆拖拉机。
黄大成不等车停稳,急急慌慌打开车门跳下去,把舒小秋吓一跳,急忙刹车,后边两个人被甩的一脑袋撞在车后背上。
舒小秋吁一口气,跟着下车,等她跑过去,就听黄大成缠杂不清的问:“每次都坐你们的车,你们说没有,那他去了哪里?”
一个年轻人无奈的说:“真的没有看到,我们怎么知道他去的哪里?”
舒小秋问:“这位大哥,你是说,两天前黄爷爷没有搭你们的拖拉机上班?”
年轻人一愣,反问:“两天前?”
舒小秋点头:“是啊,两天前,黄爷爷应该去长城上班的,他没有搭你们的拖拉机吗?”
年轻人拍一下脑袋,看看黄大成,无奈的说:“两天前是搭了的,我以为问的是今天,今天我们还没回村呢。”
黄大成梗着脖子嚷:“我爷爷是两天前去上班,我怎么会问今天?”
年轻人无奈说:“黄爷爷哪天上班,我们又怎么记着?遇上就搭一段,遇不上就算了,就算到了日子没看到人,万一是调了班呢?”
人家只是顺路搭车,没义务给你看着爷爷。
舒小秋向黄大成瞄一眼,向年轻人问:“那天黄爷爷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也是平时的时间?”
年轻人点头说:“就是我们中午回村子的时间。”想一下摇头说,“嗯,平时黄爷爷只拿一个小包,装些干粮和衣服,那天是扛着一个袋子。”
“袋子?”舒小秋反问。
黄大成立刻问:“什么袋子?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普通的蛇皮袋。”年轻人往地里指指,那里正有村里的人收玉米和一些瓜果,装进蛇皮袋拿来装拖拉机斗上。
舒小秋向黄大成问:“上次黄爷爷回家,有没有收什么庄稼?走的时候,你就没看到袋子?”
黄大成懊恼的抓抓后脑勺,想了半天说:“他……他每次都要去地里,袋子……”皱眉想好一会儿,茫然摇头。
舒小秋又向年轻人问:“黄爷爷还是原来的地方下的车?”
年轻人点头:“对,一上大路就下车。”
舒小秋不再多问,向中年人问:“这个时候,怎么找到运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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