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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凰女当嫁 > 第82章 我们一起同过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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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考结果出来了,蔓野果然不出所外的又是第一,引得一众才子捶胸长叹,长欢依然是屈居第二,任逸轩第三,第四魏安,第五倒是有些意外,竟然是元问之,想起前些日子元问之找蔓野要了笔记,大考就考了个第五,众位才子看向蔓野的眼光就像在看一只香饽饽,眼里泛着绿光。

    谢朝安到了第七名,第八名黄靖,第九名陈晨,第十名窦秧,说来也难怪元问之自卑,前面十名只有乔南非和元问之出生微寒,长欢虽然来历不明,但是光看长欢一身从容不迫的气质就知道家世不错,之后的柏溪谢家和蓉城任家那不用说,世代书香,魏安虽然只是四品知府的儿子,但是黄州却是在魏成风手里发展起来的,而且魏成风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坐上思品知府,前途也算是坦荡,黄靖和陈晨一个是户部尚书之子,一个是吏部尚书之子,窦秧是京兆尹之子,几人都是家世显赫之辈,还有后面的才子些,是个有八个都是朝臣之后,像元问之这样的平民实在有些不够看。

    “南非,这一学期的第一都被你给包了,压了我们整整一学期,如今你是不是该请我们大伙儿吃顿饭啊?”窦秧一把搭在蔓野肩上,蔓野淡淡的撇了一眼肩上的手,窦秧连忙收回去。

    “真是的,人不大规矩倒是挺多。”窦秧小声的低估,蔓野抬头看了窦秧一眼,窦秧很识趣的住嘴了,正常人都是在背后说人家,他倒好,当着别人的面说,果然不能用寻常的思维去考虑窦秧少年。

    “窦兄言之有理,南非你可不能抠门儿,我们连酒楼都选好了。”任逸轩也跟着起哄,旁边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行,你们说,去哪儿?”蔓野也没什么好推脱的,大方的点头,反正她又不是真的是穷秀才之子。

    “翠鸣轩。”

    “一品天。”

    两种不同的声音响起,蔓野挑了挑眉:“这就是你们说的选好了酒楼?”

    “哎,不是,我和任兄就看上了这两家酒楼,看你想去哪一家。”窦秧眼珠子都没转,随口就来。

    “正是,一品天是这两年才兴起的酒楼,翠鸣轩是京城老字号酒楼,这一新一旧各有特色,南非你看咱们去哪一个?”任逸轩眨了眨眼,有些导诱的说到。

    “那就去一品天吧。”魏安闻言看了蔓野一眼,眼里有些笑意,你倒是不抠门,蔓野淡淡的回了一眼,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去照顾自家生意咋啦。

    下午,雅莱风熟悉的十多个少年前往京城新开的酒楼一品天,一品天不愧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虽然不及翠鸣轩的名声,但是在几年之内入主京城本就已经很了不起的事儿,听说这一品天的东家还是个少年。

    “南非,我要敬你一杯,谢谢你点清我,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元问之眼眶微红,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鼓励他,从他幼时读书开始,父母对他期待颇深,但是不善言辞的父母从来不知道怎么鼓励他,家徒四壁、疲惫不堪的父母给他爱和期待的同时,也给了他无比沉重的压力。

    “同窗一场,我也希望你有鱼跃龙门之日。”蔓野端起茶杯,露出温润又不失风度的笑意。

    “嗯,会的。”一定会的,他自问才华不输任何人,唯有出身,但是冯资言在那样艰苦绝望的境地依然能走上巅峰,他为什么不能,少年已改以往的卑微闪躲,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对自己的肯定。

    “来来来,南风,我一定要好好的敬你一杯,沾沾你的才气,说不定下半年我就荣升第一了呢!。”窦秧果然是来搞笑的。

    “得了吧,就你这样子就算真有这梗你也沾不上,还是我来吧!哈哈哈…”任逸轩向来是个幽默开朗的,为人又比较仗义,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

    “去去去,以为和南非的关系,肯定是沾给我。”窦秧瞪了任逸轩一眼,连忙和蔓野拉关系。

    “窦大哥,第一次见面你就叫我黄口小儿,还说我大言不惭。”蔓野冷不丁点的看了窦秧一副狗腿的模样,幽幽的说。

    “……”一向巧舌的窦秧也有被噎住的时候,众人哈哈哈大笑,窦秧有些幽怨的望着蔓野,好像蔓野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负心郎。

    “说来,要是我的才气被你们沾走了,那我岂不是就被赶出我的豪华厢房了?不干。”蔓野果断的摇摇头,又是一阵大笑。

    “南非言之有理,就让这两个想走捷径的呆一边儿去吧,哈哈哈。”难得见任逸轩和窦秧齐齐吃瘪,谢朝安也不忘打趣几句。

    一群风华正茂的少年,个个散发着朝气蓬勃,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期待,这个时代即将交于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

    回到皇宫蔓野在人前出现了两次,都是病怏怏的模样,倒是打消了不少朝臣的疑心,放假的一个月蔓野抓紧时间跟着余阳习武,魏安和元问之两个依然呆在书院,长欢公子一向踪迹无影,到了开学时才出现在京城。

    想起司徒允,蔓野心中有种莫名的复杂,她似乎能读懂他,而他真的好像无欲无求,可是蔓野不敢相信或是不愿去相信,前世吃了亏,这一世她不怎么敢相信她的直觉。

    三年书院时光匆匆而过,蔓野个子高了不少,比同龄的女孩高出不少,到真像个十三岁的小少年。

    说起这三年,也算是雅莱风的憋屈史,三年,整整三年,蔓野第一,长欢第二,保持了三年,后面的人前后变化不定,就这两个位置,就像是被蔓野和长欢私定了一样。

    从刚刚进入南乔书院开始,便励志于要把蔓野拉下宝座的窦秧,这几年依然是个嘴欠的模样,不过只是在蔓野几人跟前,雅莱风的同窗们不管是不是相熟的,都沉稳了不少,任逸轩依然是八面逢源,在这个雅莱风和谁都相处的不错。

    元问之这几年算是开始显露头角了,几次大考的成绩都不错,性子也沉稳平和,一双眼睛深沉,身上带着文人的儒秀和不符年龄的老成,贫苦家的孩子向来早熟,元问之就是这样。

    读书期间走访同窗也算是开了不少眼界,没有了起初的拘谨,几年来也把京城附近的几个地方逛了个便,见识了不少的风土人情,也就越发的自信从容,唯一没变的就是对蔓野的感激,元问之很聪明,蔓野的谈吐见识还有才华都不像一个偏远县城能培养出来的,虽然对蔓野身份有疑,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密码,他也不好多问。

    “马上就要离开书院了,想起这三年,本公子还有些不舍呢。”窦秧个子长高了不少,十九岁的少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俊秀的脸上轮廓越发的分明,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也是个气宇轩昂的少年郎。

    “是啊,以后少了窦兄你时不时的抽疯,想必日子会很难熬。”任逸轩一语打破有些伤感的气氛。

    “去你的,谁抽疯呢?”果然,窦秧听这话,立马横眉竖眼的盯着任逸轩,真是的,本公子难得伤感一回,被这没眼力劲的一下子给破坏了氛围。

    “各位同窗,马上毕业了,不知各位可有打算下场一试?”谢朝安就正经多了,眼里尽是跃跃而试的锐气。

    “那当然,谢兄可不要想着我会放过打击你的机会。”任逸轩慷慨大笑两声,他们这一群人中,成绩相差不算大,不过总的来说任逸轩要优秀一些。

    “人家南非都没说话,你就少说两句吧。”陈晨温声说道,说来陈晨竟然是他们这一群人中脾气最好的一个,素来温和少语,对谁都谦让有礼,齐伟不止一次的感慨,这陈尚书怎么就不是这副性子呢?

    “就是,南非,你有没有打算下场试试,说不定能够破了咱齐夫子的神话。”窦秧闻言立马跑到蔓野身边挤眉弄眼的怂恿着。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还是想出去走走,这几年光顾着读书,都没有机会好好的看看咱们栗国的大好河山,说来遗憾,如今毕业了,就算我考了个状元陛下想必也不会真的给我个官。”前半句倒是像人话,后半句听得周围的学子纷纷想要抓狂,他们这些人准备了这么多年,如今依然心中忐忑,然而到了人家乔南非这儿,就好像一定能中,偏偏这话还没有说错,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长欢兄呢?有何打算?”这几年长欢稳居第二,不少人心里都猜测是不是故意让着蔓野,这三年长欢除了对蔓野有几分上心外和谁都淡淡的,唯一一个熟一点的窦秧还是自己死皮耐脸的贴上去的,他们是没有窦秧的脸皮厚。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也想出去走走,四处逛逛,说不定某日还会撞见南非也说不定。”意思是说他不会和南非结伴而行了,南非也没有意外,人家长欢公子可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跟在她屁股后面跑呢?

    “长欢家在漠北,希望我走到漠北的时候长欢能尽地主之谊。”显然蔓野也没有打算与长欢同行。

    “好,待南非到了漠北,在把酒言欢。”长欢这几年没有多大的变化,若说要有什么变化,就是更加的深不可测,那一身武功蔓野不知道自己能接下他的几招,眼底永远带着不散的笑意,可是仔细看又透露着淡淡的疏离。

    “你们那些人打算参加今年恩科?”这些天与她关系都不错,都是些心性洒脱,心有大义之辈,他们会是她有力的臂膀。

    “嗯…大概除了你和长欢这两个万年青,所有的人都要下场的。”不参加科举他们这些年累活累死的干嘛,无聊谈谈情、吹吹萧不是更好?

    “好,我敬大家一杯,祝各位同窗旗开得胜,金榜题名,前途似锦。”

    马上就要离开书院,然后游历四方,纵容心中浓浓的不舍,可是,人生不会因为你的不舍就在一个地方停留,时光不会因为你没有准备好就慢一些流逝,在人生的不同阶段,我们能做的唯有好好的道别,然后奔向远方。

    “好,我也祝我们大家每个人都高中状元。”窦秧举杯,爽朗一声,只是心中的不舍唯有自己清楚。

    “哈哈哈,窦兄这话我也赞同,来,干杯。”少年时光恣意潇洒,短短几年却是再也回不去的美好。

    “干杯,不管富贵何方,我们都不忘今宵,来干…”

    “南非居然不参加,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在没人压我一头了,哈哈哈…”

    “窦兄,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我。”

    “滚滚滚,怎么哪儿都有你。”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静看着地上的人儿或失意,或潇洒,或沉醉,或迷茫,一品天的厢房里,恰似好时光的少年们用喧嚣诉说着不舍,齐伟和骆雍漫步走到厢房,看见的就是嬉戏打趣的少年。

    “看着这些肆意洒脱的少年,难免有些感慨。”骆雍和齐伟并没我进去打扰这些少年的兴致,说来教导他们三年,都是些学识出众的好孩子,看着他们成长至今,如今马上就要参与科举,奔赴官场,以后的风雨都要由他们自己去承担,说来有些不舍。

    “先生老当益壮,何来如此感慨。”齐伟淡笑一声,南乔书院已经送走了一批学生,去年科举前十南乔书院就四个,虽然状元不是出自南乔书院,但是探花和榜眼皆出自南乔,南乔的名声是打出去了,想必以后会有更多的学子前来求学,定会影响世人一代代,是个好的开始。

    “话说老夫最期待的还是南非那孩子,少年成才却心性稳定,不骄不奢,脚踏实地,谈吐见识均不凡,不像是个没背景的,少恒,你说呢?”骆雍一双看遍沧海桑田的眼睛望着前方一群恣意少年,言语之间满是对蔓野的赞赏,同时还带着些许感慨和释怀。

    “先生说得是,南非这孩子资质不错,又是个心智坚定的,确实不凡。”对于骆雍的话齐伟不是没有听懂,只是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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